我的同桌有點冷_第801章小甜甜之死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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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樣一個組織?”我皺眉問道:“隸屬于MK集團嗎?”
對于MK集團的強大,我早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一但提到一個新的組織,馬上就會聯想到MK集團。
說實話,要是有人告訴我,聯合國也是MK集團的,我現在都信。
“當然不是。”小甜甜道:“黑色玫瑰是少有的幾個跟MK集團對抗,還能活下來的組織,它的歷史跟MK集團一樣悠久,雖然勢力遠沒有其強大。”
“然后呢?”我看著她道:“你屬于這一組織?”
“是的!”小甜甜指了指鎖骨上的紋身,道:“這就是組織的標志。”
“你們組織也是可笑。”眼鏡兄不由冷笑道:“竟然人人身上都蓋一個戳兒,唯恐人家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對吧?”
“你知道什么”對于眼鏡兄的敵意,小甜甜冷冷回擊道:“這是外勤人員保命用的紋身,謹防誤傷。”
“那么要是偽造呢?”我也不由質疑道:“要是人家偽造你們紋身呢”
“紋身是藝術,有著極其細微的差別和防偽。”小甜甜道:“不是誰都能偽造的。”
“好吧。”我點頭,不再質疑,道:“說說你們的組織結構吧。”
小甜甜看了我一眼,開始講述關于黑色玫瑰的一切。
她告訴我,黑色玫瑰是一個女子團體,成員也只有女人,至于據點,早年是有的,但后來網絡越來越發達,她們就只在線上聯系了。
黑色玫瑰說是跟MK集團敵對了很多年,可終究是差太多,這些年也不敢進攻MK,甚至連意圖都沒有過。
畢竟MK集團太強大了,她們也需要生存。所以,黑色玫瑰周旋于各大勢力之間,作起了情報生意。
當然,對于一些臥底生意她們也是接的,比如小甜甜。
她就是受雇于老黑,目的就是把金毛他們引進籃球館,然后殺死。本來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玩弄一下金毛的感情,騙到籃球館,裝裝人質就可以了。
而且,她的身份是絕密,只有老黑一人知道。事情一完,就算查出來,她也是受害者的身份,不會受到牽連。
至于后面殺人的事,更不歸她管。誰知道突然橫生枝節,老黑又給她加錢,讓她裝出受害者,接近我們,并趁機下毒手。
不過這朵黑色玫瑰,顯然沒有過硬的心理素質,在我們幾個老流氓的欺負下,崩潰了,一切也就無從談起了。
“那么黎姿也是黑色玫瑰的嘍?”我問道。
小甜甜點頭,道:“她一直都是黑色玫瑰的人,原先的任務是潛入時MK集團,刺殺首腦任務。不過,她有些叛變的跡象,后來竟然成了L先生的走狗,替他賣命。”
L先生的走狗
我一愣,黎姿在我印象中的身份,一直都是L先生的死忠,在水下堡壘中,不惜犧牲肉體,也要幫助L先生奪回水下堡壘。
“不過她后來還是被L先生給拋棄了,要不是黑色玫瑰救她,她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小甜甜冷冷道。
“這就奇怪了,你們黑色玫瑰為什么要救一個叛徒?”眼鏡兄冷哼一聲,道:“你這謊也太沒水平了吧?”
眼鏡兄雖然對女人帶著天生的厭惡,可這句話卻說得中肯。是啊!黑色玫瑰為什么要非那么大的力氣來救一個叛徒呢?
“黎姿手中掌握著大量MK的資料,甚至跟L先生的產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小甜甜反唇相譏,道:“你覺得我們會眼睜睜看著她死嗎?”
聞此,眼鏡兄皺起眉,這話倒也說得過去。
“那么黎姿現在在什么位置?”我問道,這才是我最關心的。
小甜甜搖搖頭,道:“我說過了,我是外勤人員,是沒資格知道這些東西的。”
“外勤?”我皺起眉,道:“那是什么?”
“就是黑色玫瑰最外圍的士兵,級別最低,執行外出任務,臥底和搜羅情報。”小甜甜解釋道。
我點點頭,想著她剛才說著的話,頓時覺得跟什么都沒說一樣,她就只是跟我說了說黑色玫瑰的情況,然而,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說了半天都是廢話。”眼鏡兄道:“你對我們完全沒用。”
“我當然是有用的。”小甜甜冷哼道:“我雖然是一個外勤,沒資格知道內部情況,可為了保命,我還是查到一點信息。這個信息雖然不足以讓你們扳倒黑色玫瑰,可一定能幫你們找到老黑和黎姿。”
“什么線索?”我不由問道。
小甜甜看了我一眼,道:“作為平等的交易,你應該給我足夠的條件才行。”
“看來你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啊。”我笑了一下,給了眼鏡兄一個眼神,眼鏡兄直接沖了上,不過金毛卻攔住了他,道:“讓我來。”
金毛眼神中突然冒出寒光,一手扼住了小甜甜的脖頸,生生將其頂在墻壁之上。力氣之大,發出一聲重重的響動。
果然是愛之深,恨之切。
這么暴力的手段,估計連眼睛兄也使不出來吧?
嗚嗚!
小甜甜已經完發不出聲音,只是嗚嗚著,一張臉漲的通紅。
“死吧!你個賤人,給老子死吧!”
金毛惡狠狠道,額頭蹦出一根又一根的筋線,顯然是動了殺意。他這完全不是逼供,而是殺人。
“行了!”眼睛兄抓住金毛的手段,道:“快死了。”
金毛深深吐了一口濁氣,在眼睛兄的喝止下,才算松開了手。
他失魂落魄的向后退,頂在墻壁上才緩緩停下,順著墻滑落。
“對不起,雨哥!”金毛抱著腦袋,有氣無力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他幾句。
“死了!”眼鏡兄摸了一下小甜甜的脈搏,回頭對我道。
我一愣,怎么這就死了?
金毛也震驚的抬起頭,沖到小甜甜面前,搖著她的尸體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容易就死了?”
我也是很詫異,剛才金毛手段是狠了點,但也不至于就這么死了吧
“心臟都停了。”眼鏡兄摸摸她的心臟,又掰開眼睛,道:“瞳孔也放大了。”
瞳孔都放大了?
我看了一眼,小甜甜藍色的眼睛瞳孔確實已經放大了。
“她應該是有心肺方面的疾病。”眼鏡兄判斷道:“不然不可能這么容易就斷氣身亡。”
“你去查一下她的住院記錄,還有相關的醫療單位。”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希望有什么線索。”
“好!”眼鏡兄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我本來也準備出去,可看到神情呆滯的金毛后,不由又站在了原地。
金毛死死盯著小甜甜的尸體,一動不動,連眼仁都不呆眨一下的,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么一具美好的尸體。
雖然說小甜甜騙了他,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他似乎也不再在乎這段感情。
可人心都是肉長的,親手殺死自己的愛人,無疑是這世界上最為殘忍的事情之一。
我搖搖頭,轉身走了出去。還是留給他們兩個一點獨處的時間吧!
“啊!”
我剛一出門,就聽見了金毛痛苦的嘶吼,那聲音撕心裂肺,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聽見了。
眼鏡兄辦事效率很高,只是一個小時后,他就有了進展。
“小甜甜確實有心臟病。”眼鏡兄把檢查報告扔給我,道:“而且是先天的,她父母生下她之后,就把她給扔了。”
“然后呢?”我看著報告,也沒覺得有什么有用的線索。
“然后?福利院長大,上學,最后成為職業拉拉隊員。”眼鏡兄將一堆堆資料遞給我道。
“這些跟咱們有什么關系嗎?”我翻著資料。
眼鏡兄神秘一笑,道:“從這些資料表面確實沒什么重要的線索,可下面有,而且很有意思。”
我眉頭一挑,看著他,道:“說說。”
“小甜甜住的福利院,上的學校,每個月去的醫院全都屬于一個集團公司,尤其是醫院,簡直是這個集團的主要收入來源。”眼鏡兄笑著解釋道。
“什么集團?”我頓時來了興趣,問道。
“雅典娜!”眼鏡兄把公司資料遞給我,道:“這家集團公司只招聘女員工,尤其是醫院中,更是一個男醫生都不用,從上到下,全都是女人。”
“雅典娜”我翻著資料,道:“希臘神話中的女神”
“雅典娜集團的總裁,也是醫院的院長名字也是雅典娜。”眼鏡兄把雅典娜的資料遞給我,道:“她的行程我基本上都確定了。”
我翻著雅典娜的資料,看著眼鏡兄,道:“說說你的想法。”
“很明顯,雅典娜是黑色玫瑰的人,而且極有可能是主要管理人員。”眼鏡兄道:“利用這一線,我們極有可能把黑色玫瑰給揪出來,就算揪不出來,能控制雅典娜,也一定能夠找出老黑,甚至笑笑。”
我點點頭,道:“那么你的計劃呢?”
“我計劃在她上班的路上制造一起車禍,然后直接綁架她,嚴刑逼供,直接把有用的信息榨出來。”眼鏡兄冷笑著,雙眸發出攝人的寒光。
作為一個喜歡虐待女人的變態,這個計劃極其附和他的性格,十分簡單,粗暴,不過一定也行之有效。
“好!”我當即拍板,道:“馬上行動。”
雅典娜作為集團公司的CEO,是真正的白富美,上流社會。她一天的行程都排的極滿極多。
除了要處理醫院的日常事物外,還要全球飛來飛去,談項目談合作。
不過,不管多忙,她每天雷打不動,都要健身一小時,就算是在國外,也是一樣。
而要是在薩城,她就會驅車到城中最為豪華的健身房,揮汗如雨一小時。
作為頂級集團總裁,又疑似黑色玫瑰高層,她的安保肯定是總統級別的,極其的嚴密。
經過一番調查,我們十分悲催的發現,在路上制造一場車禍,綁架人家這種事,根本難以實現。
講道理,要是這么容易就把人家給綁架了,綁匪早數錢數到手抽筋了。
“怎么辦?”眼鏡兄有些沮喪的看著我。
我也沒什么頭緒,道:“先在醫院對面租個房子,監視幾天,看看能有什么機會嘛!”
“行!”眼鏡兄馬上去辦了。
阿娜總裁的安保確實是厲害了一點,不僅有大量的保鏢,連電梯都是專用的,我本來想在電梯來一發,把她給挾持了,后來無奈的發現人家的電梯是他媽的專用的。
眼鏡兄很快租了房子,還準備好了望遠鏡,正對著阿娜總裁的辦公室。
她的辦公室位于頂樓,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鳥瞰整座城市。
不過,通過望眼鏡我也能鳥瞰她。
此時的阿娜總裁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裙,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她一雙美腿又細又長,加上恨天高,更是突破天際。
一個年齡略小的秘書,拿著文件夾,正在報告著什么。她時而點頭,時而說上幾句話,小秘書就趕緊用筆記錄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轉身命令了幾句,就走出了辦公室。
“到時間了?”我問眼鏡兄。
眼鏡兄點了點頭,道:“這個點是她健身的時候。”
“走!咱們也去健身。”我笑道。
阿娜總裁去的地方健身房很貴,需要很多錢,不過,我們貌似也很有多錢,所以可以跟她去一個健身房。
我們抄近路,先到了健身房。因為總裁的排場大一點,遠沒有我們到的快。
到了地方,我們佯裝成鍛煉的,在跑步機上瘋狂的流汗。
沒一會兒,健身房一陣兒躁動,阿娜總裁脫下了職業裝,穿著一身緊身的運動服加運動鞋。
她身材本來就火爆,穿著這樣的服裝就更加的火辣了。
“很有味道啊!”我嘴角一勾,女總裁束上馬尾,在跑步機上一跑,馬尾跳動,還真有點鄰家小女生的味道。
“雨哥!怎么辦?”眼鏡兄問道。
我看向他,露出一抹壞笑,道:“原計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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