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女仆愛作怪_第五百二十四章會聽你的去做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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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皓知道這件事情錯在自己,可是他已經沒有心情去追求對與錯,凌子皓只想要去知道爸爸的情況怎么樣了。
于是連忙問張媽:“張媽,爸爸怎么樣啦。”
從張媽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凌父的情況不太好,張媽于是回答他:“好孩子,你趕緊去醫院看看你爸爸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他身體不大好,他現在上了年紀了,經不起打擊。”張媽苦口婆心地說:“你爸爸在醫院了呢,情況怎么樣還不清楚,你媽媽在醫院里面陪著他,你也去醫院看看你爸爸吧。”
凌子皓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仿佛被針扎了一般難受。
“快去吧,好孩子。”張媽叮囑著凌子皓,眼里是憂愁和擔憂,但是也有非常地心疼。
凌子皓答應了張媽,就立即穿上外套出門了。
這一路是凌子皓想了很多,似乎只要父親沒有事,他什么都可以答應凌父。不管是對他,或者說在他看來無比艱難的事情,他也能夠去做。
只要……父親能夠好起來。他覺得自己其實什么都能夠去做的。
車子駛過城市,穿梭于街道之間,不停的人在路上走,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不同的表情。凌子皓想,現在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不過是父親的生命,他從來都不敢想象,失去父親,會是什么樣的一種感覺。
凌子皓不敢去想。
凌子皓來到了醫院,可是他突然有一瞬間的猶豫,父親如今這個樣子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啊。他又有什么顏面去面對父親,凌子皓覺得自己很沒有臉。
凌子皓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他坐在自己的車子里坐了很久,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才好。不知道怎么回答去面對父親還有母親,他覺得心里愧疚。
“都是我的錯。”凌子皓錘了一遍自己的腦袋,心里甚是復雜。
凌子皓在車子里坐了一會兒,覺得這樣下去實在不是一個什么好辦法,并且也不能夠解決任何問題。他身為一個男人,應該積極地去解決他應該做和應該解決的事情。
于是凌子皓下了車,然后規矩張媽給的地址找到了父親所在的重癥監護室。
凌子皓看見了一個人坐在醫院長椅上母親,醫院里全部都是消毒水刺鼻的氣味,并且凄冷蒼白,毫無生氣。凌子皓想起來母親其實最討厭這樣的地方的,父親也是。事實上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喜歡醫院的,畢竟醫院本身就是一個不是很吉利的地方。
可是如今在醫院蒼白的走廊上,那冰冷的長椅上。母親一個人無助地孤獨地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什么事情的孩子一般,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
這讓凌子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凌子皓不知道該怎么辦,他甚至猶豫著自己應不應該走到母親身邊去,雖然他不知道母親是否是究竟愛不愛自己的父親,但是不管怎么樣,他們兩個都是彼此身邊最重要的人。這樣的話,失去父親對于母親而言,應該就是失去了整個世界吧。
正因為這樣,凌子皓才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于自己的身上,他想,母親也許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他的陪伴。可是母親也許會責怪他,但是那又怎么樣呢?他是母親的兒子,是父親的兒子。
凌子皓覺得自己應該承擔起這一切來。
于是凌子皓一步步走向母親,他的步子第一次那樣無力,慢騰騰的,怎么都邁不開的腿腳,似乎在走一條一個一輩子也不想去走的路。而這條路,看起來那樣短,母親的身影近在咫尺,卻仿佛隔了什么很厚重的東西一般。那樣的,遙遠。
時間好像是一刻一刻地在走動,又好像是靜止不動的。
仿佛無邊的深淵,和走不出的夢境一般。
凌子皓終于靠近了母親,而凌母仿佛和一個木頭人一樣,絲毫沒有察覺到凌子皓的到來。當然凌子皓的步子很輕,他雖然穿著皮鞋,可是他仍然沒有發出任何一點兒的聲音。
凌子皓不想驚擾到母親。
凌子皓走進母親身邊的時候,母親依舊沒有察覺到他。重癥監護室的門那里亮著燈,而燈又是那樣的刺眼,仿佛要刺穿他的心臟。
凌子皓坐到母親的身邊,把手搭在母親的肩膀上。
他的手其實溫和而充滿力度,他成長的環境使他不得不過早的成熟起來,因此他的手有很深的厚度。
凌母感覺到兒子把手搭在自己身上,這才察覺到了兒子的到來,凌母抬頭望了一眼兒子,凌子皓這才感覺到母親眼睛里的無奈與憂傷,這份無奈與憂傷傳到他的心底里,同時讓他的心如刀絞一般難受,凌子皓害怕看見母親這樣的模樣。
凌子皓忍不住別過臉去,他看著母親,覺得心里很痛。他做不到在母親面前也同樣保持著一份冷漠與殘酷,他也無法眼睜睜看著母親獨自一人承受這些東西。
凌子皓覺得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錯。
而凌母似乎沒有察覺兒子逃避的心理,只是用一雙癡呆的眼神看著兒子,然后又有些游離的聲音對著兒子說:“子皓,你來了?”
凌子皓心里有些發指。
凌子皓只好對母親點點頭,把雙手搭在母親的肩上,緊閉上了眼睛,盡可能使自己的聲音無比的溫柔:“媽媽,爸爸怎么樣?”
凌母看著關閉的門,對著凌子皓道,聲音依舊是有些恍惚和迷離:“你爸爸還在里面呢?”
“不知道怎么樣。”凌母接著補充道。其實她的意志是非常之清醒的,只是她看見自己的兒子,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好。
“嗯。”凌子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坐在母親身邊,陪母親一起。他覺得這樣的話,母親才會感覺到一點點安全感吧。
他希望自己能夠給母親一種力量,讓母親感覺到安定。
凌子皓看著母親疲憊的樣子,可是凌母卻強打著精神坐在那里。凌子皓覺得心里一陣兒地疼,他覺得都是自己害的,害父親因為自己進醫院,而又害母親是那樣的擔憂。
凌子皓不由得對母親說,用他生平最溫柔的聲音。沒有反駁,更加不存在任何的爭吵。
“媽,你先去里面休息一會兒吧。”凌子皓扶著母親的肩膀,問候道:“這里的事情我來解決。”
凌母只是看了凌子皓一眼,眼睛有一種疑惑的味道,這讓凌子皓不由得慌了神。
凌母拒絕了兒子:“子皓,媽不累。媽要在這里,等著你爸爸出來。”
凌子皓沒有辦法,只能任由母親在那里等著,卻什么都不能做。
凌子皓也知道,雖然母親沒有真正地愛過父親,可是在母親心底里,父親一直都是那個最重要的人。即使彼此不相愛,也能夠成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吧。
凌子皓這樣想。父母早已經把對方當做了最親的人,即使,也許不是最愛的人,但也應該是彼此之間最重要的人吧。
凌子皓看著母親,時間在一分一秒地走動。可是時間卻又顯現得那樣漫長,在這漫長卻又短暫的時間里,凌子皓想了很多問題。
終于重癥監護室的門打開,走出來一位穿著白大褂的護士,凌子皓連忙站起身來,詢問道:“里面的病人怎么啦?”
凌母也拖著并不是很方便的身體顫巍巍地站起來,并且顫巍巍地走路。凌子皓扶著母親,看著母親,眼淚幾乎就要流淌下來。
可是護士顯現得非常冷漠地模樣,她拿著一本冊子,很匆忙地對凌子皓說:“還在搶救之中,請病人家屬不要著急。”
“出結果了我們自然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這位女護士留下這么一句就匆匆忙忙地離開,沒給凌子皓和凌母說下一句話的機會。
然后又進來另外一位女護士。
時間又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凌子皓覺得那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凌母一直安安靜靜地坐著,一句話都沒有說。這是更加使凌子皓害怕的事情,他寧可母親罵他一頓,甚至打他一頓。就像小時候的凌子皓犯了錯凌母拿木尺抽他的手心一樣,雖然疼,可是不會讓凌子皓感覺到害怕。
而現在的母親,卻是一言不發的。讓凌子皓感覺到的是,無比的慌亂。
時間又過了很久,重癥監護室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凌子皓扶著母親走上前。這回是母親開口,面前是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大夫,我丈夫……他怎么樣了”
醫生的表情有一種呼了一口氣的樣子,但是他肯定地對凌母說:“沒什么大礙了,已經搶救過來了。”
“但是病人現在還有一點點的昏迷,不過不用擔心,大約兩個小時之內,他就會清醒過來。”
凌子皓感覺母親緊握著自己的手,突然松懈了一般。要不是凌子皓牽著扶著她,估計她會暈倒在醫院里的走廊上。
凌子皓定了定神,安慰母親道:“好了,媽,沒事了。爸爸他沒事了。”
凌母這才放了心,然后看著兒子,一字一頓道:“這我就放心了。”
然后醫生看著凌子皓,問道:“你是病人的兒子”
凌子皓點點頭。
醫生又對著凌子皓說道:“那好,你跟我過來一下。”
凌子皓看了母親一眼,母親示意他去。然后凌子皓擠出一個放心的微笑對母親道:“媽,你放心吧。”
“我先去了,馬上就回來。”
凌母點點頭,表示答應兒子。
凌子皓跟著醫生去了另外的一間屋子,凌母則隨著被推出來的凌父,去了另外一個病房。
凌父面色蒼白,戴著呼吸罩,雙眼緊閉。不復從前的嚴肅高大,顯得無力而病態,這副模樣,讓凌母隱隱約約地覺得有些不奇怪。要知道前一秒,他還在家里的客廳里看著電視,并且教訓著兒子,那樣的他,精神抖擻。
“你可千萬要不能有事。”凌母心里默念。
凌子皓則跟著醫生來到醫生的辦公室,醫生看著凌子皓問:“你是病人的兒子”
凌子皓點點頭,然后問:“醫生,請問我父親怎么樣?”
即使是如何時候,凌子皓都不會失去了他原本有的禮貌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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