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女仆愛作怪

第五百九十二章 只把你當做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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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糾結著要不要進去,他煩躁的揉著頭發,松軟的頭發都被他揉成了一個亂糟糟的雞窩。

張可無比郁悶的看著這扇門,只要他進去了一切什么就都知道了,他再也掩藏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張可敲響了顧小情的門,敲了之后他就后悔了,他不知道她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顧小情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迷糊的下床走到了門口的方向,打開門卻并沒有發現任何的身影,難道是她聽錯了?

顧小情疑惑的揉著眼睛,確定沒有看到人之后,緩慢的踱步到床上,再次熟睡著。

“還好,沒有被發現。”張可站在門的一邊心虛的拍著胸口,他拳頭緊捏著,他說好要對顧小情表明心跡的,他卻逃走了。

顧小情迷迷糊糊的睡著,根本不知道張可站在門外。

張可等到了晌午,顧小情才悠悠的轉醒。

顧小情打開房門,便見張可站在了門口,一身的倦意下巴張出了青渣也不曾打理,打著哈欠疑惑的說著:“張可,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張可沒有說話,手緊攥著顧小情的手拉著她向著外走。

顧小情手腕吃痛的盯著張可,憤懣的說著:“張可,你放手。”

張可眼中濃濃的情意看向了顧小情,帶著她跑向了一片花海。

成片的花海交相輝映著,映紅了顧小情的臉頰,嬌艷欲滴的鮮花在她的面前灼灼綻放著,她心底涌入了一絲暖流。

顧小情臉色緋紅,激動的問著:“張可,你怎么知道這里有一個這么美的地方啊。”

顧小情指尖停留著一只斑斕的蝴蝶,她眼里皆是歡喜。

“無意中發現的,小情姐,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張可臉上寫滿了嚴肅,深邃的目光緊盯著顧小情。

顧小情疑惑不解的看著張可,他板著一張嚴肅的臉做什么?

顧小情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將耳邊的一縷碎發別了過去。

“張可,你有什么事就說吧,感覺你奇奇怪股的。”顧小情納悶的看著張可,一大早就把她拉來了這里,并且她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張可寬厚的手掌握著顧小情的嫩滑的手,深情的說著:“我從來不相信一見鐘情,但遇上你之后我知道了。看著你每天眉宇間的煩惱,我很想替你去分擔,小情姐,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張可按捺住心底的激動,期盼的目光盯著顧小情臉龐上的每一個表情,絲毫不敢錯過。

顧小情不著痕跡的將手從張可的手中拿出,耳根發燙,她嘟囔的說著:“張可,你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顧小情抬頭視線與張可深情的眼眸相對視,苦笑的搖著頭:“張可,現在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該如何給你說,等你知道以后也就不會想要跟我在一起了。”

顧小情眼中浮起了霧氣,她腦子里很混亂,現在無法思考這些事情。

張可緊抿著唇,深沉的目光看著顧小情,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悲憤,他失落的說著:“我想聽你的故事。”

顧小情震驚的盯著張可,他想要聽她的故事?她懷疑自己聽錯了,但看到他呆滯的臉龐,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顧小情腿腳頗軟,找了一塊空地直接坐了下來,空氣中涌動著花香,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說著:“沒什么好說的,感情受到了挫折,不想再談了。”

顧小情看著張可也學著她的方式坐了下來,嘴角淺淺的笑著。

張可隨手折了一只花遞給了顧小情,她不好意思的接過了鮮花,放在手里把玩著,悠悠的嘆息著。

“是因為凌子皓嗎?”張可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鄭重的問著顧小情。

顧小情身體微微僵硬著,臉上浮現了一抹不自然,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話,只是將手中的花不斷旋轉著,仿若這樣才能平復她煩躁的心情。

張可無奈的聳肩笑著,他已經知道了答案不是嗎?

張可看著顧小情眼中的痛苦,他手指緊捏著,看著深愛的人如此的痛苦,他卻什么都做不了,他眼底透露出了無助。

“過去的人,已經沒有提起的必要了,將他放在心底不是更好嗎?”顧小情對著空氣喃喃自語著,迷離的眼神看著花海。

微風輕撫過她的臉頰,發絲柔和的貼在了她的臉上,帶著一陣酥癢的感受,風中絲絲的花蜜的香甜味。

顧小情嘴角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目光看向了張可落寞的臉上。

“但你還是會想念他,不是嗎?”張可嘴唇蒼白無力的說著,聽到她說的這些話,就像是一把刀子剜著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顧小情釋然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深思,平淡的搖著頭:“我會想念他,因為他是我第一個用心愛過的人,時間很短,但卻很幸福。”

顧小情腦海中像播放電影一樣,播放著她和凌子皓在一起的時光,有著守候和等待。

張可木訥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牢牢的抓著顧小情的手,迫切的問著:“那你說過,離開了這里之后,會再考慮的話我還作數嗎?”

顧小情迷茫的看著張可,她有說過這話嗎?

顧小情不確定的搖著頭,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否再重新接觸一段感情。

顧小情堅定的目光看向了張可:“張可,我把你當做我的弟弟,對你沒有任何的想法。”

她必須要跟張可說明白,不希望他因為自己再次墮落。

張可痛苦的閉上了雙眼,眼中滿是血絲沒有讓顧小情發現,他緩緩的站起了身體,向著花海外面走去。

“張可……”顧小情輕聲的張可的名字,感情這事無法強求,她嘴角蔓延著苦笑。

顧小情遲遲見著張可沒有回來,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會不會出事了?

顧小情慌亂的站了起來,四處尋找著張可的身影,依舊沒有看得到他。

她著急的向外跑了出去,一只鞋掉在了里面她渾然不知,直至走進了屋內她的腳傳來痛意,她低頭看向了臟兮兮的腳,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不會是扎到什么東西了吧。”顧小情抬起了腳,看著腳底下面有一根小小的圖釘,她忍痛悶哼了一聲。

顧小情坐在了床沿,手中拿著酒精擦拭著那塊受傷的地方,將圖釘拔了出來,頓時,鮮血往外汩汩的流出。

顧小情貝齒打顫,忍痛撕開了創可貼貼在了傷口的地方。

顧小情趴在了窗口上,看著不遠處的公路,并沒有張可的身影,他到底會去了哪里呢?

張可漫無目的落寞的在路上走著,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他背上背著的正是他的吉他。

“老板,給我開一間房。”張可找到了一處簡易的住宿,平淡無奇的說著,心中說不出的煩躁。

老板給張可開好了一間房,慢悠悠的說著:“小伙子,這是你的房卡。”

張可微笑有禮貌的接過了老板手中的房卡,背著吉他尋找著他的房間。

張可站在房門口身體微微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張房卡上的數字:“111,果真是一個吉利的數字。”

張可冷笑一聲帶著幾許牽強的笑意,緩緩的推門進去,插上房卡之后,他走到窗邊將窗簾拉上,關掉了燈光,將自己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我只是把你當做弟弟,并沒有對你沒有的想法。”張可腦海里一直盤旋的便是這句話,讓他喘不過來氣。

他明明已經知道了結局,卻還是想去試試,將自己弄的遍體鱗傷。

張可取出了吉他,愛憐的撫摸著,輕輕的撥弄著琴弦,發出了沉悶的聲音,就如他的心情一樣,沉重煩悶。

張可郁悶的走在了街上,空氣干燥讓他的鼻子很難受,他踉蹌的走到百貨商店,平靜的說著:“給我來一打啤酒。”

“小伙子,這天還喝酒,身體可會不舒服的。”老板是一個中年憨厚的男子,善意的提醒著張可。

張可眼中劃過疑惑和不解,頑固的說著:“我就是要酒,你怕我沒錢嗎?”

張可從懷中掏出了一張一百元大鈔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老板無奈的嘆息著,走進了倉庫找尋著啤酒。

老板將一打啤酒拎了出來,遞給了張可,對著張可擺擺手:“看你心情不好,這酒算我送你的。”

張可抿唇并沒有說話,深沉的眼眸看了幾眼老板,轉身拎著啤酒就往外面走去。

張可靈活的打開了酒瓶,猛灌了幾口,被嗆著了。

咳咳——

張可擦著嘴角的水,落寞失神的晃蕩在街上,不知道該往哪里去,聽到顧小情說的那番話,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心就像是被撕碎,露出鮮血淋漓的心,手中提著酒瓶去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張可走到了橋上,對著江面大聲的吼著:“顧小情,我真的很喜歡你!”他撕心裂肺的吼著,沒有人回應著他,江風刮著他的臉生疼,可卻沒有心那么疼。

張可臉上滑過一行清淚,自從他的父親走后,顧小情是唯一一個給他溫暖的人,他雙手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心卻空蕩蕩的。

嘶——張可失神的看著面前的電線桿,憤怒的踹了幾腳,他痛呼了一聲,捂著疼痛的腳一瘸一拐的向著住宿的地方走去。

“小伙子,你這是失戀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多休息幾天就好了。”住宿的老板悠悠的說著,來這里的人很多,但像張可這樣傷心欲絕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張可迷離的眼神瞟著眼前的老板,打了一個飽嗝,渾身酒氣熏天的冷冰冰的說著:“不要你管。”

張可跌跌撞撞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他靠了幾次房卡都沒有成功,懊惱的踢著房間。

“我幫你。”一位男子拿過了張可手中的房卡,輕輕的往上靠著,房間應聲而開,男子細心的插上了電卡,溫潤的笑容掛在了嘴角。

張可扭頭迷迷糊糊的看著面前的男子,渾身的酒氣讓他渾身不自在,疑惑的問著:“你是誰?”

張可還沒有等到男子的回答,便聽到了房間的響聲,看著男子走出去的背影,他眼底滿是狐疑。

張可擺了擺手:“管他的,什么都與我無關。”他再次打了一個飽嗝,渾身難受的滑坐到了地上,地上傳來冰涼的感覺,讓他稍微清醒了一會。

張可看向了左手邊的啤酒,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有酒,就行了,醉了心就不會疼了。”

張可抱著酒瓶猛灌著,將心中所有的不痛快全部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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