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第39章留下他的印記第二更!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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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景逸突然回頭,眼里迸發出一股嘲諷,弄得莊飛揚臉色一白,趕緊搖頭。
“你別誤會,我不是……”
果然,還是誤會了。
“你喜歡我?”
話說著,他已然逼近,將她圍困在了角落里。
莊飛揚今天已經被嚇怕了,反身性的回答,“我沒有!”
他扯出一絲笑,捏住她的下巴,定定的看著她,“否認得太快,往往會暴露內心,你不懂?”
“要是你真的不喜歡我,那又為什么怕我誤會,嗯?”
“我真沒……”
“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不滿意的話,小心你會受到懲罰哦!”
“殷、殷先生……”
他笑著,可她感覺不到他的笑,只感到深深地冷意。
莊飛揚艱難的閉了閉眼睛,對他這步步緊逼無可奈何,喉頭有些發澀,捏著拳頭,再次睜開眼睛時,眼里沒了半點慌張。
“殷先生高高在上,我只是一個卑微的秘書,我對殷先生您絕對沒有半點不該有的念想,還請不要為難我!”
殷景逸一怔,緊盯著她的眸子忽然墨色翻涌,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如果我硬是要為難你呢?”
沒有半點不該有的念想?!那她的念想又留給了誰?
殷景逸心頭控制不住涌出一股莫名的怒火,燒得他也斷了理智。
門是開著的,他殘忍的笑著,伸手一拉,門關了,將兩人隔絕在了里頭。
“碰”的一聲響,讓莊飛揚心頭也跟著跳了好幾下,捏了捏手心,“那我選擇辭職!”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問題的方式。
“辭職?”
殷景逸像是被她天真的話逗笑了一樣,捏著她的下巴冷傲道,“莊飛揚,你以為我南華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你什么意思?”
莊飛揚心頭一緊,有些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殷景逸笑笑,“勞工合同沒有看清楚?如果沒有看清楚,那么你可以現在找出來,仔細的看個明白。”
勞動合同?
莊飛揚心口有些發涼。
勞動合同,她確實沒有細看過,當年初入職場,她是個什么都不懂的菜鳥,一心只想在他身邊的帶著就好,現在……
見他眸色淡然,莊飛揚恍若意識到了什么,趕緊跑進了房間,從那柜子里最底層把珍藏了多年的勞動合同拿了出來。
勞動合同,就算是再正規,只要有人想從中做點手腳,那是輕而易舉能讓對方傾家蕩產的!
果然,白紙黑字,十多頁!
她細細的看下來,越看心越涼,她把自己賣了,她竟然把自己賣了,她都不知道!
乙方死亡,方可終止勞動合同;
合同的一切修改、終止、變更所有權歸甲方;
乙方若是違約,需賠償甲方付與乙方工資百倍的違約金,視甲方而定……
條條款款,細數起來一百多項,無論哪一條都足夠讓她再死一次,她沒有半點自主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
她以為南華好歹算是大公司,不至于坑人的,條款必定都是按照法律來的,可她的勞動合同怎么會是一個死結?!
急、氣、痛,無數的數不清的味道在心口蔓延,讓莊飛揚有些發懵,更多的卻是悲哀和氣憤。
“你框我,我是你框了我!”
當年說好的,不是這樣的!他怎么會是這樣的人?
“這份合同根本就沒有用,你給我的這個根本不符合正常勞動合同法!這是假的!”
目恣欲裂,眼睛通紅,盯著他的眸子全是心痛、震驚和憤怒。
殷景逸眼里閃過一抹異樣,唇角勾了勾,捏著她的臉道:“原來,你也是會發脾氣的?我以為你能裝一輩子呢!”
就是為了讓她發脾氣?
莊飛揚頭一次覺得他不可理喻。
見莊飛揚不答,殷景逸又道:“真的假的,你明天找個律師咨詢一下就是了,但我想無論你問誰,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特殊處理過的合同,哪有那么容易翻案的?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低沉好聽的聲音,她頭一次覺得像那降妖伏魔的梵音,擾人心智。
鼻頭發酸,眼睛發澀,她卻是再也哭不出來。
是她傻,誤以為他是個正正經經的商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你不清楚嗎?我想做的,不也正是你想做的嗎?”
“莊飛揚,如果你是想爬上我的床,那么你成功了!”
他的手抬起她的臉,白熾燈下,一點暖意都沒有,像高冷的霜。
因為他的話,她臉上蒼白如紙,哆嗦的唇角更顯嬌弱可憐,他眼底一沉,想起餐廳里她和殷景榮……
胸口忽然涌出熾熱,猛然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美好的滋味,帶著甘甜,和想象中的一般柔軟,似曾相識地味道讓眸色轉深,握著她肩膀的手也重了起來……
溫柔的吻變成狂風暴雨,莊飛揚瞪大了眼睛,都沒有反應過來,嘗到痛楚,才明白過來他在干什么!
又慌,又急,又羞,猛地伸手去推他,未曾想,他的手太用力,將她肩頭上的衣服竟是扯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寬松的針織衫,這一扯,肩頭上星星點點的青紫全都露了出來……
“這是什么?!”
殷景逸緊緊的盯著她的肩頭,眸色閃出顯而易見的怒火,讓莊飛揚為之心驚。
手將衣服扯了回來,梗著脖子道:“這是什么,殷先生難道不清楚?”
殷景逸攥著拳頭,那眼神能把她灼燒一般,聲音沉得可怕,“誰干的?”
“自然是我喜歡的人!”
莊飛揚克制著心里的波動,冷聲道:“我想殷先生剛剛有些失態了,還請快些回去,這孤男寡女的,容易讓人誤會。”
她想刺激高傲的他,讓他趕緊離開,可是……
“孤男寡女?”
殷景逸幽幽的一笑,笑意卻不答眼底,“你難道不覺得孤男寡女做些事,更方便嗎?”
莊飛揚還沒反應過來,手被他一扯,竟是跌落到了那小床上。
“殷景逸,你做什么?”
他一壓下來,床鋪就自動塌陷了一角,莊飛揚見他臉色不對,想要掙扎,卻被他壓住了手和腳,動彈不得。
“殷……殷景逸!”
莊飛揚氣得不行,心尖發顫,見到他那深諳的眸色時,開始升起了絲絲害怕。
殷景逸曖昧的蹭了蹭她的臉,低聲道,“留著點力氣,我更喜歡你待會兒大聲點叫我景逸,那聲音一定很動聽!”
話說著,他的手探了下來,莊飛揚只聽得到“刺啦”一聲,身上一涼,心也跟著涼了半截。
“殷先生,殷先生,我錯了!你放開我,放開我好不好?我不是那種人,我真的不是,我有喜歡的人了,我有……”
越是求饒,越是羸弱,那盈盈的目光里閃的水花更是叫人憐憫。
可她在為別的男人守節!
“乖,叫我景逸!”
殷景逸嘴角牽扯出嗜血的笑,讓莊飛揚的心落入了谷底。
她太清楚他眼里的欲望了,以至于她都沒有辦法欺騙自己。
“景逸,放了我,放了我……啊!”
Ada不以真面目示人,是不想讓這段關系變得復雜,如今莊飛揚和殷景逸……
她以后該如何面對他?
新生的痕跡掩蓋了那些舊的,他成功的在她身上留下了屬于他的東西……
悠悠青草香,無數的鮮花開遍了整個玻璃房。
莊飛揚到達時,一個皮膚白皙,瞳色幽藍扁著麻花辮的女孩子正在其中采摘鮮花。
“飛揚,你來了啊!”
Ada一回頭,就見莊飛揚走了過來,她仔細打量了她一下,精準的得出了結論,“飛揚,你臉色怎么不太好?”
莊飛揚搖搖頭,“我沒事!這個……”
她看著她手里的花,道,“這是你準備用來參賽的?”
“嗯!”
Ada看了一眼籃子里的花,有些苦惱。
“這是我剛采摘下來的花瓣,我之前一直在研究,只是味道總做的不那么精純,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Ada是她的大學同學,兩人一同研究香水,只是,她選了一條不同的路。
“好,那我去看看吧!”
莊飛揚的周末就是和她一起度過,兩人都對香水癡迷,有時候在實驗室一呆就是一整天,飯都會忘記吃。
平時,她手腳麻利,今天心思不在,臉色也蒼白如紙,好幾次差點都把器皿打碎了。
“你慢點!”
Ada再次見到她晃神時,忙扶住了她,“你要不還是去休息吧,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
莊飛揚猶豫了一下,見自己是真的撐不住,點了點頭,“那好吧!你先弄!”
今早,醒來時,殷景逸已經走了,空蕩蕩的屋子里除了她自己,再無其他,她不愿意待著,只能來找Ada。
看著滿園的鮮花,莊飛揚道,“這次參加南華的香水大賽,可能會有人對你……”
“什么?”Ada有些不明白。
莊飛揚深吸了一口氣,道:“有件事,非常抱歉。我之前碰上了一個男人,我不想讓他認識我,就隨口說了你的名字。”
“他是南華的人?”
“嗯!”
“你喜歡他?”
莊飛揚不說話了,臉上有些紅,她向來不會欺騙自己,更加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別人。
“你喜歡他,還很喜歡,但是他不知道你,不過就算名字一樣……可他不可能連你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吧?”
Ada走過來,疑惑的看著她。
莊飛揚指了指自己的臉,Ada恍然明白了,“他只認識表面的你,卻不認識內在的你,他可真是一個悲慘又愚蠢的人!”
莊飛揚的化妝技術,他們都是見過的,再加上演技,能讓人感覺是換了一張臉、變了一個人,可極少有人知道她會化妝。
莊飛揚嗔了一句,“你的中文可越來越差了!”
“我不覺得!我說的都是實話!”
Ada不以為然,她有四分之一的華人血統,學習起中文來,也不是十分吃力的,更何況有個這么好的老師。
“你放心吧,要是他真這么蠢,我就幫你戲弄他!”
莊飛揚對她簡直無能為力。
從花房里回來,莊飛揚實在是不想動,外面隨便買了點面包,準備回去對付一下,好好睡一覺。
沒想到在門口又碰上了殷景逸。
四目相對,莊飛揚瞳孔猛地一縮,低了頭。
昨晚一夜凌亂,她今天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殷景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目一閃,給了兩個字,“開門!”
莊飛揚僵立著不動,咬著唇角,既不看他,也不去開門,心里實在是不愿意,就怕錯上加錯。
殷景逸見她大有和他對峙的趨勢,眼底一冷,往下走了兩層樓梯,“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不是?”
陰影罩在頭頂上,莊飛揚有些喘不過氣來,抬起頭來,勇敢的迎向他,“現在很晚了,殷先生還請回。”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殷景逸瞧她一臉的倔強,驀地嗤笑了一聲,“看來你昨晚還沒有把合同看清楚!”
聽他提起那合同,莊飛揚臉色一白,藏著的手被抓了出來,里面赫然藏著她剛剛在樓下逃出來的鑰匙。
入鎖,開門,殷景逸的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莊飛揚咬咬唇,忽然扭頭就走,殷景逸回頭時,恰好碰見,追了兩步,一伸手將她拎了過來。
像拎小雞一樣,毫不費力的將她塞進了屋子里,門“碰”的一下,再次在面前關上。
“你……你放開!”
莊飛揚被壓著,前面是他高大的身影,后面是堅硬的墻,逼仄的空間,巨大的壓迫感讓她心慌。
殷景逸一咬牙,勾起了她的下巴,“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低著頭跟我說話,我不喜歡看著人的頭頂!”
不喜歡?
還真把自己當成誰了?
莊飛揚氣得面紅耳赤,推不開他,怒火也被逼了出來,“你這樣做有意思?我們不過是上下級,我愛怎么樣,關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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