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

第51章 我的心上人是他 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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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飛揚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了理智。

“大伯,你先幫我照看一下我媽媽吧,錢你先幫我墊著行不行,我馬上回來,我立刻回來還你錢!”

“出了什么事?”

殷景榮見她臉色不對,不禁問道。

“你先送我去景藤彎,我去拿點東西吧,然后……”

莊飛揚不是第一次碰到陳茹英生病的事情,可每一次遇到,她都會急得不知所措,“然后,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司機,我現在必須回老家一趟。”

“你住景藤彎?!”

殷景榮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眼里閃過一絲陰沉,又緩了聲道,“司機的事情不是問題,你先別急,跟我說說出了什么事,或許我能幫你!”

莊飛揚的東西暫時放在景藤彎的公寓里,匆匆忙忙回去搜刮了自己所有的零錢和整錢、銀行卡,正打算出門時,恰好碰上了回來的殷景逸。

“這么晚了,去哪兒?”

莊飛揚心臟一抖,抬起了頭,見他臉色陰沉,也沒功夫細想,只道,“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剛從外面回來,就先好好休息吧!”

說著,準備繞過他出門,被殷景逸一把抓住了。

“我在停車場看到了我哥的車。”

不疾不徐的一句話說說明了他的心里,也道出了他為什么沉著臉的原因。

莊飛揚道:“是,他剛送我回來的,我現在……”

話還沒說完,殷景逸一咬牙,忽然扣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緊緊地壓到了旁邊的墻上。

“莊飛揚,你就那么耐不住寂寞嗎?我不在的這半個月里,你是不是天天給他陪吃陪喝陪睡?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字字句句像針尖一樣刺著心里難受,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身上,百口莫辯。

些微的酒氣噴灑出來,因為莊飛揚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她看著他那風雨欲來風滿樓的臉,心里又急又疲憊。

“殷景逸,我現在有急事,你能不能不要鬧了?”

她現在當真沒精力應付他,媽媽還在醫院等著她的錢救命,要是去晚了,會發生什么事情,她根本就無法承受。

見她還在東張西望,像是怕某人等急了,殷景逸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怒意,“刺啦”一下撕開了她的衣服。

“殷景逸!你干什么?”

莊飛揚不可置信的瞪著他,緊緊地捂著自己。

殷景逸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嗜血的模樣像野獸能吃了她,“你想去伺候他?那你就先喂飽我!要是你覺得你還有精力的話,那就盡管去!”

“不要……不要……”

莊飛揚驚恐地反抗,可她的力氣哪里抵得過他?

他只將她的輕輕一轉,身子反了過來,他在背后扣住她的手,疼得她說不出話來,腳想抬起來去踢他,冷不防地被他從背后貫穿了來……

“疼……輕……輕點……”

干澀的疼痛,讓疼得她恨不能快點死了才好,可偏偏又沒死……

殷景榮在附近買了宵夜回到車上,發現莊飛揚還沒下來,有些不放心,又往樓上走了去。

景藤彎是一層一戶的高檔小區,殷景逸就住在第十八層,別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樓層,他住得似乎很是心安。

“放……疼……殷……”

殷景榮剛下電梯,就聽得里面傳來斷斷續續的求饒聲,伴隨著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聽在耳朵里,既是曖昧不堪,又心驚不已。

心下一緊,大步往那將開未開的門口走去,“飛揚?飛揚?”

手正要打開門,殷景逸也聽到了他的聲音,猛然將門一把關住了。

“飛揚?!飛揚?你怎么樣了?”

殷景榮有些急,去拍門,可那門從里面反鎖了,哪里能夠開得了?連里面的聲音也徹底的被隔絕了……

屋內,殷景逸冰冷陰沉的視線從那門上收回來,忽然湊到莊飛揚的耳邊,低聲道,“你說,我要不要讓他來看看你這嬌媚的模樣?”

“不……不要!”

莊飛揚一聽,嚇得半死,連臉上的血液都降了下去,死死地抓著他的手,眼里全是恐懼,懇求著他,“不要,真的不要……”

殷景逸臉皮極厚,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點兒都不奇怪,可是她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指甲扣在他的手臂上生疼,疼得他心里的那種恨意越積累越多,“你知道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毀了你!”

這話絕對沒有半點假意的成分!

莊飛揚聽得心驚膽戰,眼角忍不住劃過一滴淚,半餉,哽咽地低了頭。

“那你說你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只要你說得出,我一定盡力讓你滿意。我今晚真的有事,求求你了!”

見她到現在都還想著殷景榮,殷景逸心中一狠,冷冷的抽身離開,戲謔的看著她,給了她三個字。

“取悅我!”

莊飛揚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兩人之間,主動地從來都是她,不管她是莊飛揚還是Ada,她都沒有做過那樣的事,頂多只是誘惑他。

可不會,總是可以學的……

等到殷景逸終于滿意,莊飛揚也快脫了一層皮,拖著疲憊的身子還不忘掉在地上裝了錢的包包,準備打開門時,忽聞身后的人道。

“你喜歡的人是殷景榮?”

為什么到現在,他竟然還有這樣的認知?

是她太傻,還是他太遲鈍?

莊飛揚已經不想去分辨了,忍著心口的澀,和身上的痛,遲緩的點了點頭,“是,我喜歡的人就是他!”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了去。

沙發上,殷景逸看著那門,又看了看手心里的幾百塊錢現金和兩張銀行卡,闔黑的眼里忽然露出了一絲笑。

莊飛揚,既然你喜歡他,那我就毀了他!

“小飛揚!”

莊飛揚跌跌撞撞的出來,剛好被殷景榮扶住,“你怎樣了?他是不是對你用強了?”

臉上泛著紅暈,脖頸上還有痕跡,分明就是……

殷景榮視線一暗,拳頭微微收緊了。

莊飛揚臉色一赧,哪有心思回答他這種問題,剛剛讓她只覺得無顏面對他,掙扎了一下,可腿腳實在無力,讓殷景榮一把攔腰抱了起來。

“你別動,我帶你下去!”

“謝、謝謝!”

她丟臉的次數已經不止這一次了,既然這樣,那就再多丟臉一次,也沒什么多大關系吧!

殷景逸看著監控器里的兩個人,眉頭一皺,一伸手將茶幾上的東西全部拂到了地上,“乒乒乓乓”落地的有他的水杯,還有莊飛揚的水杯……

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殷景榮不方便開車載她,給她找了最近一班飛機,從帝都到臨江不過一小時,那邊直接有人接應。

兩人到達醫院時,剛好天亮,王宣抻著懶腰看到二人,立刻精神了,視線觸及到風度翩翩的殷景榮身上,眼里閃過一絲狐疑。

“大伯,我媽媽怎么樣了?”

莊飛揚一門心思都在陳茹英那里,見她插著氧氣管,心都被吊著,不能落地。

王宣從殷景榮身上收回視線,才為難道,“心臟病,反正要很多很多錢,你把錢都帶來了嗎?”

“帶、帶來了!我馬上去交錢!”

莊飛揚翻看著那包包,臉色忽然一變,錢呢?卡呢?

翻來覆去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有,包里的東西全部掉了出來,嘩啦啦的落了一地,就是沒有銀行卡和錢。

“瑤瑤,怎么了?錢呢?”王宣見她臉色不好,催了一句。

“錢……錢……”

莊飛揚也有些懵,這包包她拿出來以后,自己就沒有打開過了,唯二接觸到的兩個人也就是殷景榮和殷景逸……

殷景逸?!

思緒觸及,她忽然想到了,就在那時候,她暈厥過了一小會兒,難道是他?!

他怎么能這樣?!

咬著唇角,死死地不想讓眼淚掉下來,可哪里忍得住,兩行清淚猝不及防的落下來,被她狠狠地擦掉了。

“瑤瑤?”

王宣又問。

莊飛揚道,“大伯,要不這樣吧!錢你能不能幫我墊一下,我發了工資,馬上還給你,馬上……”

王宣一聽,也變了臉色。

“瑤瑤,雖說我們家是不缺錢,可你爸那樣,你也知道的,我們現在是秉著情誼在照顧你媽的。情誼不假,可是凡事牽著到錢,就容易傷感情了!”

“大伯,我答應你,我一定會還的,你幫幫我吧!”

爸爸王樹華和王宣是兩兄弟。

王樹華鐘情于書法畫作,一生清高,家里沒有積蓄,可王宣是生意人,水果生意在臨江做得相當的好,買水果基本都找他,錢財向來只是一個數字。

但他也有掛滿了銅臭味的小姿態,王宣他們家瞧不上他們家,莊飛揚從小就知道。

只是,如今除了他,她不知道還能求誰。

“瑤瑤,不是我不幫你們,而是前段時間我們家做生意,還虧本了,你知道現在的生意不好做,我們也是……”

王宣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莊飛揚認真的聽著,時不時的點點頭,表示理解。

不管這是真的還是說辭,他們本來就沒有義務來幫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說的,你都聽懂了嗎?”

“我聽懂了,但是大伯,錢你借給我,我一定盡快還你,好不好?”

王宣一聽,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甩手,冷冷地道:“你可真是冥頑不靈!一句話,要別的都好說,但是要錢……”

“一共預交了五萬,要是不夠的話,你再開口問我要!”

殷景榮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剛回來,就把繳費的單子給了她,弄得莊飛揚怔愣了好久,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擔憂了那么久的事情,在他的手里怎么就會變得那么容易?!

“謝、謝謝你!”

莊飛揚心口被一種不知名的情緒充斥,顫動著手接過那單子時,仍是猶在夢中。

“你……你是……”

王宣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什么人,可從一出手就是五萬,還有渾身上下散發著的貴氣,也明白莊飛揚必定是交到了貴人了。

他剛剛就該去借錢的!

“今天謝謝你了,你是瑤瑤的大伯吧!”

殷景榮的手搭在莊飛揚的肩膀上,回頭看著王宣,客套的寒暄著,可語氣卻一點都不客氣,帶著冷淡。

“辛苦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我剛剛已經看過了,你沒有預交過醫藥費,所以,她應該不用還給你錢吧?”

“不、不用……她沒……”

陳茹英每次的生病,醫藥費都是莊飛揚自己咬牙擠出來的,這是唯一一次向王宣家借錢,還沒成功。

“既然沒有,那就請回吧,這里有她自己照看著就好,辛苦了!”

再次道聲“辛苦”,是客氣,也是疏遠。

王萱臉上有些難看,想對莊飛揚發個火,又礙于殷景榮那保護性的姿態,最終還得笑著道,“那你們先忙,先忙!”

“殷先生!”

辦公室的門響起,遠安匆匆忙忙從外面趕來,殷景逸也恰好抬起了頭,“查到了?”

遠安點點頭,道:“莊小姐母親病重,她昨晚是連夜趕回了臨江!”

“帶著我大哥見家長了?”殷景逸冷笑一聲,“她可真是迫不及待啊!”

這酸冷的話讓遠安皺了皺眉頭,想說句什么,又道:“你給我大伯說……就說我哥跟著一個風塵女跑了。”

“這……”

事關莊飛揚的名聲,遠安有些遲疑。

殷景逸道,“讓我大伯停了他的卡,他自然會回來找我的!”

“是!”

遠安現在也摸不透殷景逸的心思,到底是在乎莊飛揚,還是不在乎莊飛揚,看上去像寵,但實際上……又像虐。

搖了搖頭,正要走出去,忽然又聽得他問,“什么病?”

“什么?”遠安一時反應不過來。

“那個女人什么病?”殷景逸又重復了一遍。

“據說是心臟病,需要做心臟搭橋手術,可能需要很多錢,我看莊秘書好像……沒有那么多錢,是殷副總給墊付的。”

殷景逸往椅背上悠閑地一靠,眼里是譏誚,“看來,停他的卡是對的!”

遠安點頭,“是!”

殷景逸:“吩咐下去,必要的時候,幫一幫他們,不要讓那個女人死了,她死了,這游戲可就沒法玩了!”

“我明白的!”

“順便通知莊燁!”

這游戲總要多幾個人一起玩,才有意思!

“殷景逸!”

遠安剛走出去,溫博就從外面闖了進來,殷景逸挑眉看了他一眼,溫博把報紙給了他,“你看看,這是怎么回事?”

“什么事?”

殷景逸狀似狐疑地拿起他扔過來的報紙,掃一眼,道:“原來是這事情啊!我還以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說著,放下了報紙。

溫博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殷景逸,我這是聽你的話買了五十萬,你不是說過我買遠東的股票,一定會賺到嗎?你看看現在……”

現在遠東的股票已經跌得不像樣子了,他的錢也基本全部砸了進去。

“我有說過嗎?”

殷景逸一回頭,看著他,“我只說它的漲幅很好,但是股市有風險,這話應該不是我原創吧?”

“你……你……”

溫博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腦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下子想明白了。

“你是在報復我?”

殷景逸聳了聳肩,不可置否道,“五十萬,買個教訓,對于溫少來說,值了!你再去多動幾個手術,一定會更多的!”

多動幾臺手術?

溫博聽了差點沒吐血,五十萬,他恐怕得在手術室站成木乃伊!

溫博瞇了瞇眼,指著他道,“你這個小人!”

殷景逸笑笑,正要低頭,又道:“我剛好想起一事,要是你答應,我就讓你立馬把這五十萬賺回來,你說怎么樣?”

溫博不信,看著他不動。

殷景逸聳聳肩,“不干就算了,我可以找別人的!”

“你說!”

強權的壓迫下,想要不低頭,也是不行的!

“你先吃點東西吧!我剛買回來的!”

莊飛揚進了陳茹英的病房就忙上忙下,一會兒幫她擦身子,一會兒又掃地拖地,只希望她睡得安穩一些。

她在外上學,有時一年回一次家,有時好幾年都不回一次,半工半讀,從有記憶開始,她就好像一直都是這樣。

父親一生愛書畫,沉迷其中,而支撐他這些夢想的都是需要錢的,陳茹英前幾年被查出來心臟病,一不小心就會住院。

家里就只有她這一個勞動力,她有時候連年假都不敢休,可母親頭上還是多了許多的白發,大概是太思念他了吧。

“先吃!”

見莊飛揚不動,殷景榮又催了一下。

昨晚晚飯她沒吃,買的宵夜也涼了,在飛機上都沒見她瞇過眼,今天又忙忙碌碌的沒停下來過,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那么多的精神。

“我不餓,你吃吧!”

莊飛揚說著,伸手幫陳茹英撩了一下耳邊的散發,剛好,陳茹英睜開了眼睛。

“媽,你醒了?”

莊飛揚喜不自勝,抱著陳茹英道:“你知不知道,嚇死我了!這次一定要聽我的話,做手術好不好?錢我會想辦法,你可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是真的嚇死了,這心臟病,一不小心,她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她來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

陳茹英怔愣了一下,又拉開了她的手,皺著眉冷冷的開了口,“今天是周末還是放假?”

“不……”莊飛揚心口一輛,一陣錯愕。

陳茹英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既不是周末,也不是放假,那你回來做什么?你這樣任性的跑回來,公司該有多忙,能不能忙得過來?你就沒想過這些問題嗎?”

“媽……”

莊飛揚聽得她的責備,眼眶一紅,連忙抓住她的手,誠懇道:“媽,我是請假的,我現在有個助手,有她幫忙,他一定可以被分擔的!”

“走,趕緊回去!我不要你在這里!”

陳茹英根本不聽她的,推著她道,“你在我這里只是浪費時間,你趕緊去幫他,他有多讓人不省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還敢放任他一個人?”

“媽……”

莊飛揚鼻頭酸澀,忽然說不出話來了。

她想說,你的兒子現在很好,早就已經長大了,成了人人敬畏的殷先生,根本不再需要任何人的照看。

即使沒了她,他再找一個秘書,能力也一定比她強得多得多,她根本就無需擔心。

可是,這話對著執著了二十多年的母親,她真的說不出來。

咽了咽喉嚨中的酸澀,莊飛揚低聲道,“媽,我擔心你,等你好了,我就回去,我就回去把他照顧得好好地,好不好?”

“王馨瑤,你現在連我說得話都不聽了,是不是?!”、

“啪!”

陳茹英突如其來的嚴厲讓莊飛揚再次愣了一下,手被猛地甩開,那一巴掌就落到了臉上,讓她半天沒回過神來。

“媽……”

“你做什么?”

殷景榮一把拉住莊飛揚的肩膀,見她臉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對著躺在床上的人怒道。

“她是你女兒,你憑什么打她?!她昨晚為了你趕了一夜的飛機,坐了一夜的車,到現在都沒合過眼,就只為了照顧你,你有什么資格打她?!”

陳茹英仰頭看著那憤怒的眉眼,眼里閃過一抹驚懼,眼睛定定的,很快又變成了那執著。

“你……回、回去!”

陳茹英忽然捂住心口,嚇得莊飛揚臉色發白,“媽,媽,你怎么樣?是不是很難受,我幫你叫醫生,我去叫醫生!”

莊飛揚沒了主意,幸好殷景榮在一旁,幫她按了鈴聲。

急救,兵荒馬亂。

醫生道:“病人的身體再不能經受刺激了,有什么事情順從著她就好,不要再忤逆她,她身子比較虛弱,等她修養好了,再動手術吧!”

“謝謝醫生!”

莊飛揚眼看著陳茹英蒼白著臉被送進加護病房,她想跟過去看看,可又不敢,生怕再讓她生氣。

萬一,陳茹英因為她有個三長兩短,那她可就真的死一萬次都不夠了。

“出去走走吧,我請了人照顧你媽媽了!”

肩膀上忽然搭過來一只大手,驅走了她身上的一絲寒意,可她還是搖了搖頭,“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在她焦急無措施時,是他一步步的解決好了一切。

“那你想好怎么報答我了嗎?”

殷景榮壞笑的看著她,惹得莊飛揚心里不舒服,低了頭直言道,“你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只除了這身體……”

“那我要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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