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

第59章 你消毒了嗎 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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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你消毒了嗎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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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好好休息吧!”

莊燁見莊飛揚一臉的不愉,嘆了口氣轉身出了房門。

顏美清憤恨的盯著莊飛揚,想再說幾句,被莊暖芬推了出去,順帶還拉上了殷景逸。

“景逸,你也先回去吧!姐姐現在剛……可能心情不太好!你就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

殷景逸一動不動,只看著扭頭到一邊的莊飛揚,眸色幽深,唇角緊抿,隨即甩開了莊暖芬的手,冷冷的轉身走了出去。

“景逸,你去哪?”

莊暖芬想去追,但又想起他岑冷的神色,心里猜測殷景逸大抵也正在氣頭上,也不想上前湊熱鬧了,頓住了步子,回頭給了莊飛揚一個譏誚的眼神。

可惜,莊飛揚凝著窗外,根本沒看她。

擁擠的病房一下子變得空蕩蕩,唯有地上的那碗雞湯散發著的香味充斥著房間……

莊飛揚靠在床頭上,看著那窗外秋風凜凜,落葉翻飛,只覺得一陣陣冰涼從心底竄起了起來,沿著經脈傳遍了五臟六腑……

夜幕降臨,燈紅酒綠,正是夜生活的開啟之時。

溫博和林傲軒一手插在褲兜里,帥氣的走進來時,角落里的沙發上正坐了一人,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灌。

周遭嘈雜,獨他一人優雅,還不去包廂,惹來美女流連忘返,忍不住上前搭訕。

“帥哥,一個人嗎?我可以陪陪你的!”

美女見殷景逸沒反應,往他靠近地坐了一點點,又靠近了一些,手慢慢的往他的手背上搭了去。

“我知道另一種比這更有趣的喝法,你……要不要試試?”

朱顏紅唇,媚態恒生。

眼見手就要碰到他那寬厚的手掌,心臟劇跳,殷景逸猛地抬起了頭,漆黑的瞳孔定在了她的臉上,諱莫如深。

美女一怔,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耳邊的頭發,“你……你這么盯著人家看是什么意思嘛!人家……”

“你說我們現在過去會不會被打?”溫博戳了一下林傲軒。

林傲軒摸著下巴思索了一瞬,“我覺得被打的人不是我們!”

“啊!”

話音剛落,只見殷景逸手一抬,猛地卡住了那美女的手腕,頓時疼得她尖叫了起來,額頭冷汗直冒,手再也恢復不了原型。

“滾!”

削薄的唇角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那女人一嚇,連驚叫聲都忘了。

前來幫忙的男人氣勢洶洶的過來,一看殷景逸那張陰沉的臉時,趕緊抱歉的點頭拉著女人匆忙離去。

嗯!目測是骨折了!

溫博正想著,林傲軒已經踏著步子走了過去,“喲,這是誰啊?怎么殷先生今兒有空在這喝酒了?你那形影不離的秘書呢?”

殷景逸抬眼看了一眼來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就將一瓶酒往他的面前一放,沒說話,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喂,好歹我們也是來陪你的,不用這副面容對著我們吧?”

“我沒讓你來!”

殷景逸看了林傲軒一眼,又去喝酒。

溫博邊坐下來,邊不陰不陽道,“這家伙現在是有異性沒人性,別跟他廢話。上次他讓我虧損了五十萬,我們今天定要把他珍藏的那瓶拉菲開了!”

說著,朝著旁邊的酒保吩咐了一句。

那酒保疑惑的看了殷景逸一眼,被溫博推了一把,“趕緊去,看他做什么,有事情我們兜著!”

殷景逸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看似清清淡淡,實則暗含威脅,道:“喝酒可以,但是下次我可能讓你賠的就不是五十萬了。”

“靠!”

溫博爆了一句粗口,“殷景逸,不就是一瓶酒嘛?你用得著那么小氣?!”

“嗯,我就是小氣!”

說著,放了酒杯,起身拿了外套,“我現在有點醉了,今晚的賬你們來結。”

說是醉酒的人,走路不乏沉穩,不見打飄。

拉菲送了上來,林傲軒看了一眼溫博,“這酒還開不開?”

溫博煩躁道,“送回去,不開了!”

上次就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殷景逸整了他五十萬,要真把這喝了,將來還不知道要被他整成什么樣呢!

不值得!一點都不值得!

“你說,他不會是真的掉進去了吧?”

林傲軒思慮了一陣,忽然開口,“我看著他最近好像對他那秘書挺上心的啊!”

“哼!”

溫博哼了一聲,沒回答,心想的卻是,能不上心嗎?陰謀陽謀都用光了,估計他這輩子算是栽了!

夜未央外面,殷景逸靠在車里,眉頭緊緊地皺著,不一會兒,又有些煩躁的把領帶解開,眉頭仍是沒有松開。

“殷先生,我們走嗎?”

司機小劉看了一眼后視鏡里的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殷景逸休息了一陣,才開了口,“去醫院!”

夜風吹散了身體里的燥熱,吹走了一些煩悶,殷景逸睜開眼時,車子已經停下,眉頭猛地又是一皺。

頭頂那病房的燈已經熄滅,竟是安靜無聲。

“殷、殷先生……”

小劉也不明白哪里不對了。

殷景逸推開了車門,“你先回去!”

“是!”

病房的燈已經熄滅,床上的人安安靜靜的躺著,外面的燈光透露些許進來,將她那一張蒼白的臉染上了一層并不好看的黃色。

殷景逸凝視著她許久,一轉身,進了浴室洗漱,再出來時,腦袋是徹底地清醒了,可莊飛揚卻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發生了那么多事,她怎么還能睡得那么安心?!

心頭燒起一把火,殷景逸邪邪地一笑,俯身低頭,懲罰性的咬住了她的毫無血色的唇角。

可沒想到,觸碰到她那柔軟的唇角時,他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速度,輕攏慢捻,吮吻纏綿,細細品味,味道極好!

他好像又醉了。

“嗯……”

莊飛揚迷迷糊糊的被人侵犯,呼吸不過來,想要推開他。

殷景逸卻似早已經料到,一伸手將她的兩手一抓,便收攏在了懷中,吻絲毫不離開她半分,硬是要將她逼醒,再也無法安然入睡。

“唔……”

莊飛揚別逼得睜開眼,就對上了殷景逸一雙發狠的眸子,大抵是見她睜開了眼,眼里瞬間溶滿了惡作劇得逞后的興奮。

莊飛揚一愣,他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脫了鞋子,鉆進了她的被窩里,抱著她,要與她極盡纏綿……

滿嘴的酒味,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莊飛揚想起白天的事情,心里就堵得慌,一伸手將他狠命的一推……殷景逸落到了地上……

“嗯!”

悶哼傳來,殷景逸也不知道磕到哪兒了,莊飛揚緊緊地捂住自己,打開燈,警惕地看著地上的人。

殷景逸被燈光晃得睜不開眼,睜開眼了,看到躺在地上的自己,和側身躺在床上,睜大了一雙麋鹿般的眼,警惕的看著他的莊飛揚,心頭瞬間明白了過來。

“莊飛揚,你反了是吧?!”

低吼一聲,站起來就要壓住她就地正法。

莊飛揚一急,下意識地動了腳想反抗,沒想到會疼得她冷汗直直的往外冒了起來,“疼……疼……”

殷景逸聽著這聲音,心也跟著緊了一下,立刻按了緊急求救鈴,叫來了醫生。

幸好,傷口沒事,只是牽動了,有些痛。

再次入睡,殷景逸非得抱著她,固定住她的腳,不讓她動,莊飛揚想反駁,實在困極了,沒力氣,只能由著他去。

可他怎么也不想想,到底是誰讓她痛的,他沒來之前,她可是睡得好好的!

這半年以來,莊飛揚就一直在醫院、公司、家里徘徊,醫院住得多了,竟也習慣了。

“近日南華集團西郊工廠水管突然漏水,讓南華損失了一大批香料,據查證,是有人故意倒弄壞了水管,才導致這事故,具體情況還在調查中……”

莊飛揚看著手機上的新聞,眉頭不禁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住院期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可南華一向跟人無怨,怎么會有人故意放水呢?

那殷景逸……

難怪他這兩天那么忙!

“小飛揚!”

殷景榮進來時,莊飛揚正盯著手機出神,他一把奪過了她手機,往桌上一放,“看什么那么出神,連我叫你都聽不到了?”

“哦,是你啊!”

莊飛揚這才回過神來,殷景榮就把一束艷紅的玫瑰遞了過來。

“送你的!感動不感動?”

莊飛揚敷衍道,“看你燒錢挺感動!”

上次那一束,不知道被殷景逸扔哪兒去了,這一束,要是被他看到,還不知道會怎么處理呢?

“嘖,你可真沒良心!”

頂著殷景榮的仇視,莊飛揚想了一下,又道,“你知道西郊工廠漏水的事情嗎?”

殷景榮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很快又笑道,“知道,你突然問這個做什么?你現在不是還在養傷嗎?”

莊飛揚沒注意到他的異樣,思慮了一下道:“你覺得這個會是誰派人做的?”

南華內部的人不可能這樣做,畢竟南華出事,對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好處,可要真的不是內部的人做的,好像也不太可能。

這批香料是臨時運送過來的,知道的人并不多,那……

“不管是誰,我只要知道不是你做的,也不是我做的就好!”

殷景榮摸了摸她的頭,轉移了話題,“你要是真有這個心思,不如想想怎么把你的傷養好吧!你都快成了醫院的常客了!”

“殷先生!”

遠安看著沉著臉的殷景逸,小心翼翼的道,“這是這一次知道這批臨時香料運送過來的人的名單,請您過目!”

殷景逸接過那藍色的文件夾,“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所有人的資料,以及他們最近接觸過的人都在這里了!”

遠安說著,殷景逸已經打開了那名單,首先映入眼里的名字就是莊飛揚和殷景榮……

“你來了?”

莊飛揚做復健回來,就見殷景逸已經在病房里了,滿是汗水的小臉不自覺的帶了笑,“我剛做了復健,全是汗味,臭死了。”

殷景逸掃了她一眼,又看向推著她輪椅的殷景榮,莊飛揚這才意識到殷景榮還沒走,一時有些尷尬。

于是,她道,“殷副總,我沒事了,你先回去吧!今天謝謝你了!”

“過河拆橋!”

殷景榮寵溺的說了一句,氣得莊飛揚想打他,又堪堪忍住。

殷景榮卻好似沒有察覺到他們兩人的尷尬,挑了一個電力十足的桃花眼,曖昧不明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不過,小飛揚記得想我哦!”

殷景榮大搖大擺,殷景逸冷眼送他離開。

“這就是你所說的毫無曖昧關系?”

不咸不淡的一句話讓莊飛揚心頭一凜,就怕他舊事重提,趕緊道,“真的沒有,我也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風……”

話還沒說完,殷景逸轉身進了洗浴室,再出來時,手里多了一盆溫水。

他不喜歡有人碰她,哪怕是給她擦身子這種事,都是親力親為,她問過,為什么,他的回答是……

“我不喜歡自己的東西沾惹上別人的味道。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這聽似平常的一句話,也讓她知道,他是在警告她,不要亂來。

莊飛揚雖覺得不可理喻,但心里又難免有些小開心,不管如何,至少他把她看成了是他的……

“你別……”

衣衫解開,擦來擦去,他只擦那一個地方,莊飛揚不舒服得緊,尤其是他的指尖若有似無的觸碰著她的軟肉時,她就癢得厲害。

一手抓過他,紅著臉道,“你別擦了,我不要了!”

“那你要什么?”

一本正經語氣,低頭去洗毛巾。

莊飛揚沒能找個合適的答案,他的手又蹭了過來,這一次連毛巾都不用了,大掌直接罩住了她……

“殷景逸,不對,不是這樣的!”

殷景逸邪惡的一勾唇,低聲湊到她耳邊,“那你告訴我是怎么樣的?”

“我……唔……”

他的手使壞,她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彎,緊緊地扣住了他的手臂,迷蒙著眼看著他,看得他血氣上涌,吻直接落了下來……

她的腿還傷著,他做不了實際的事情,可讓她吃苦,還是做得到的。

莊飛揚氣喘吁吁地瞪著他,始終拿他沒辦法。

“香料那事,解決了嗎?”

他抱著她,手一下一下梳理著她的頭發,莊飛揚想起白天的事情,忍不住問,“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試著……”

“以后這些事,你別再插手了!”

殷景逸的手一頓,松開了她。

莊飛揚奇怪的看著他起身往浴室走,“那我今后負責什么?”

殷景逸彎腰拿起那水盆子,頭也不回,冷冷的答道:“今后你什么都不用管!”

這么說來,是直接剝奪了她手中的職權了?!

他今天一來,臉色就不對,難道又發生了什么別的事情了?

她人在醫院,想知道也難。

第二天一早,殷景逸又走了,在她還沒醒的時候,她醒來時,又只剩下了她和空蕩蕩的病房。

病房里又只剩下了她一個人,每天打針、吃藥、吃飯、復健、玩手機、睡覺,重復再重復。

莊暖芬沒再來她面前裝好妹妹,殷景逸也沒再過來裝好情人,她徹底的清靜了下來。

殷景逸不來,護士又不敢給她擦身子,但復健后那汗水實在是難受,她只能每天晚上拐著腳,自己去浴室擦身上。

好幾次要摔倒,可到底運氣好,沒摔倒。

出院時,已經是兩個月后,進入了十一月的帝都干冷異常,凜冽的風似乎能將人的臉凍裂。

小劉來接的她,見她失望的神色,不禁解釋道:“殷先生出差了,今晚才能回來,讓你先回去等著。”

莊飛揚一笑,搖了搖頭,“沒事的,我不是在找他。我們回去吧。”

回到景藤彎,屋子一點都沒變,一層不變,唯一變的是……

“殷先生,你回來了?”

嬌俏的聲音從衣帽間里傳出來,莊飛揚一怔,只見艾米麗提著殷景逸的一件西裝從里面提提踏踏地走了出來。

腳上穿著她的拖鞋,臉上是欣喜,見到她后立馬變成了疏離而公式化的笑容,“飛揚姐,是你啊!”

這一聲姐,滿含諷刺。

不知道怎么的,莊飛揚突然間想起了以前那個一夫多妻的年代,小妾們都這樣稱呼著姐姐妹妹的。

想著,不由自主的也笑了起來,“嗯!你在幫殷……他整理衣服?”

“殷先生”三個字落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臨時轉了彎。

“對啊!”

艾米麗像是沒有察覺,笑了一下,自顧自道:“殷先生的西服上不喜歡沾惹別人的指紋,所以我就戴了一雙手套。他晚上就要回來了,我提前來整理一下。”

不喜歡沾惹別人的指紋?

莊飛揚看了一眼她手上提著的西服,笑了一下,“那你給我吧,我來就好!”

她的拖鞋被艾米麗穿著,莊飛揚只好穿了殷景逸的,大大的拖鞋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小型的帆船。

艾米麗掃了一眼她腳上的鞋子,眼里閃過一絲什么,唇角一咬,莊飛揚已經拿過了她手上的衣服,沒戴手套。

“飛揚姐,你手上的細菌……”

莊飛揚頭也不回的答了一句,“沒事,等他回來,他自己會來消毒的!”

莊飛揚把殷景逸的衣服掛了回去,見著整整齊齊的衣柜掛滿了衣服,忽然一恨,咬牙將掛著的衣服衣架子一抽,衣服全亂套的散落在了衣柜里。

弄完了還不解氣,將領帶、手表、袖扣、鞋子一把也全部搗亂,頓時滿屋子都是亂七八糟。

回了客廳,艾米麗已經不見了,她見著那雙被人穿過的拖鞋,心里越發的不舒服,拿著塑料袋裝下,扔進了垃圾桶。

做完了這些,心里好像終于舒服了一些,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幼稚。

其實,她和艾米麗有什么區別?

莊飛揚搖頭趕走那些煩悶,去了殷景逸的書房,找到了他留下來的副卡,拿上包包就出了門。

許久沒逛街,再次看到滿目琳瑯的商品,購物的欲望就被勾了起來。

當季的衣服、鞋子、包包、首飾、化妝品,每一家奢侈品的店鋪,她都光顧了一遍,真正的享受了一次VIP待遇。

難怪女人都喜歡購物,原來真的可以舒坦心情!

晚上,殷景逸回家時,就看到一屋子的凌亂和新買的手提袋,但是那個罪魁禍首卻是不見蹤影……

眉頭一皺,電話撥過去就打給了小劉。

“莊秘書人呢?”

“送回去了啊!”

小劉戰戰兢兢地,聞著那頭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語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殷景逸掛了電話,又給遠安打了個電話,“幫我定位莊飛揚,看她現在在哪里?!”

遠安大約看了一下,遲疑道,“她現在正在商場……”

“具體位置!”

殷景逸找過去時,莊飛揚正在買男裝,拿著手在比劃身高。

“大概這么高,然后這么大,這么……”

手比劃時,猛地碰到了一個人,下意識地說了一聲對不起,轉過頭來就將殷景逸滿臉不悅的盯著她看。

“你來了啊!”

她倒是很開心,抓過殷景逸的手就道:“來,來,來,就是他!你們給他找些合適的衣服!”

“殷、殷先生!”

導購員一看到殷景逸,頓時噤聲,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一邊,連店長、經理都連忙跑了過來招呼。

莊飛揚知道殷景逸威嚴,可沒想到在這里也能嚇到人。

無趣的撇了撇嘴,摔下了一句“不好玩”,轉身就去幫殷景逸尋衣服,被殷景逸猛地抓住了手,“鬧夠了沒有?”

莊飛揚邊選擇邊答非所問地道:“你的衣服今天都沾惹了細菌、指紋、灰塵,我沒事就幫你來看兩套新的!”

“不用太感謝我,我很無聊,這個可以幫我打發時間!”

手拿了一套,放到殷景逸身上去比對,“你去試試?”

那經理見殷景逸臉色越來越沉,試探著開口。

“我們這里殷先生的尺寸,上一次,遠安助理給他定制的衣服剛好也送過來了,我們還沒有及時送過去,也許……可以試試?”

“你們消毒了嗎?”

莊飛揚忽然問,經理一下子憋紅了臉,“消、消毒了!”

她口中所說的消毒和她的消毒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

經理有些冒冷汗。

殷景逸臉色一沉,拉住了她的手,“跟我回去!”

莊飛揚就等著他發火,這一被拖住,立馬開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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