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你沒有選擇的余地6000_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60章你沒有選擇的余地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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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買東西,我不回去!”
莊飛揚等了一天了,就等著他回來。
她甩開他的手,沒看他一眼,徑自又開始選衣服,一件一件的拿著瞧,總覺得不滿意似的搖頭。
那店里的人看著她,又看了看殷景逸不愉的臉色,想說什么又不敢。
殷景逸冷冷的看著她對他視而不見,放在身側的拳頭緊了緊,要伸手拉起她,莊飛揚卻是瞟到了玻璃那頭的映出的一道身影。
可不是李媛言嗎?
烏黑的頭發打成了大大的波浪卷,一身簡單低調的休閑服,被那個男人抗在肩上,面色痛苦,手腳使勁的踢打著那男人。
那男人卻不為所動,臉色陰沉,大步地走著往前,身后跟了兩個兇神惡煞的保鏢。
莊飛揚一直想跟她聯系都聯絡不上她,一想到那次和她分開的時候,她和那人的情景,心里就一直擔憂著。
現在……
莊飛揚心頭一緊,急急忙忙地跟著跑了出去。
腳剛恢復,這一跑,總有些輕微的疼,可她顧不了那么多。
殷景逸一見她那動作,再掃到外面的人影,臉色一緊,跟著追了出去。
“莊飛揚!”
店鋪門口,莊飛揚被攔住,她被殷景逸攔著沒辦法,墊著腳張望著,可哪里還有那幾個人的身影,仿佛剛剛的景象都是她的錯覺。
莊飛揚想往前走,使勁的推了一把擋著她的殷景逸,“你讓開!”
“跟我回去!”
殷景逸拉著她的手要走,莊飛揚氣得咬牙切齒,一抬手,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殷景逸一個吃痛,下意識地松開了她。
“你走開,我不回去!除非你把那屋子消毒,不然我不回去!”
殷景逸一個愣神,莊飛揚跑得沒了影。
殷景逸眼色一沉,拿出手機給商場的經理打了電話,莊飛揚左躲右閃,剛好要出商場門就被攔住了。
她怎么就忘了,這是殷景逸的地盤?
莊飛揚看著那個一臉陰沉朝著她走來的男人,心尖顫了顫,還沒反應過來,殷景逸一伸手,將她扛到了肩膀上。
“嗯!”
柔軟的肚子硌在他堅硬的肩膀上疼得她直皺眉頭,心里發狠,往的他的背上打了幾拳,“你放開!殷景逸,我要告你侵犯人權!”
這一踢一打,弄得殷景逸眉頭直皺,一伸手,狠狠地往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你給我老實點!再鬧,小心我在這里把你給辦了!”
一句話讓莊飛揚氣鼓鼓的,卻是不敢再動。
她安靜了,殷景逸才算是滿意,將她帶往停車場,塞進車里,莊飛揚不說話,殷景逸也安靜的開著車子。
她無聊,細數了一下今天的戰利品,順便默默地算了一下今天的花費,心里卻始終沒有概念。
她想不起來自己花了多少錢了!
她急了,從包里翻出今天收到的小票,拿起來用手機仔細的加了一下,得到的數字,嚇得她差點扔了手機!
五百多萬,她今天竟然花掉了五百多萬!
她就是想撒個氣,怎么不知不覺地就花掉了那么多錢?
她什么時候也那么敗家了?
咬了咬唇角,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殷景逸,剛好碰上他投射過來的眼神,心底一虛,卻是若無其事的收起了手機,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殷景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放心,今天你花的這些,我都會算在你頭上,往你工資里扣的!”
莊飛揚正愧疚,現下一聽就炸毛了。
“殷景逸,你有病吧!這卡分明就是你之前給我的!”
這副卡是他給的,大抵是心里那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她那時不要,總覺得花了他的錢,她就跟著掉價了。
今天也是完全為了想整他,才拿出來花的。
“錢是我的,我當初想給你時,你沒要,我現在不想給你了,你卻花了,你說我該不該問你討回來?!”
莊飛揚被他的理論弄得無話可說,喉嚨艱難的咽了咽,回了兩個字,“奸商!”
殷景逸淡淡的點了點頭,“多謝夸獎!”
回到家時,家里已經收拾好了,一塵不染,就連她新送來的袋子都整齊的放在沙發邊的地上,等待她處理。
有錢真好!
殷景逸一回來,將她仍在客廳,獨自進了洗浴室,再出來時,莊飛揚把所有的東西都倒在了地上,一個個的撫摸著。
他走過去,倒了一杯水,不冷不熱地道:“別摸了,摸壞了,那五百萬你也得還!”
莊飛揚給了他一個自我體會的眼神,忽然想起李媛言那事,忍不住道,“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言言的事情,我擔心她。”
殷景逸一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你求我?”
莊飛揚閉了閉眼睛,定聲道,“我求你!”
跟李媛言在一起的那人分明就是有權有勢的,她不認識,但肯定不是她這種人可以對抗的,她只能通過他了。
殷景逸松開她,好整以暇的靠在沙發背上,“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莊飛揚知道他不會好心,索性道,“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嗯哼!”
兩個音符讓莊飛揚下定了決心,放下手中的東西往他的身上爬了去,跨坐到了他的腿上,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副任他擺布的樣子。
“可以了嗎?”
殷景逸挑眉,“你覺得呢?”
莊飛揚挪著自己往前坐了坐,輕輕地蹭著他的敏感處,低頭輕咬住他的下巴,慢慢的往他的唇上游移。
“現在可以了嗎?”
“沒感覺!”
得寸進尺!
莊飛揚明知他故意刁難,卻不得不妥協,學著他對她的模樣,大膽的往他的嘴里探了去,手若有似無的往他的胸口探……
“現在可以了嗎?”
“再試試!”
莊飛揚想死的心都有了,勾引了他半天,他沒反應,倒是把她自己的弄得渾身不自在了起來。
當真是她失去魅力了?
見殷景逸當真臉色未變,神情不動分毫,心中氣餒,正欲松開他,人猛地被他一翻身,狠狠地壓到了沙發上。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用這么點耐心?”
眼睛猩紅,分明就是血氣下涌的模樣!
莊飛揚被他那兇狠的眼神盯得渾身一顫,忍不住伸了他一下,“混蛋,明明就動情了,還裝成清心寡欲的樣子,誰知道你想干什么?”
“當然是,想干……你!”
殷景逸一咬牙,將她的裙子一掀,沉了進去。
“嗯……”
莊飛揚想躲,可兩個月未見,日日夜夜盼著他多時,此時彼此相擁,也不想推脫,只想順應自己的心意,順應他……
“今天鬧什么脾氣?”
殷景逸摸著她的頭,似是無意的問。
莊飛揚剛舒坦了一些,被他這一提,心里又不舒坦了。
“還不都是你!問我做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
殷景逸將她的手緊緊地一握,握得她的手生疼,“莊飛揚,別跟我鬧脾氣,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莊飛揚冷笑了一聲,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嘴巴卻始終不講一句話。
殷景逸也被她弄出了脾氣,翻過身,又開始折騰她,讓她咬牙切齒,卻不得不扭頭妥協道。
“殷景逸,我不求你為我守身如玉,但你能不能在我當你的情人期間,也顧忌一下你的后宮?我怕我什么時候忍不住一把火燒了它!”
殷景逸一怔,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她什么意思。
眼里閃過一絲錯愕,又很快換上了如海的沉,“你吃醋了?”
莊飛揚心頭一跳,使勁的推了他一把,否認道,“誰吃醋了,你少自以為是!對我來說,你也不過是個……嗯……”
殷景逸哪里容得下她在這時候還多言?
沒等她說完,將她壓住了。
她動情得厲害,殷景逸也沒好到哪里去,發狠了似的折騰她,到最后她實在受不了了,嗓子都哭啞了,還沒擺脫他……
“你昨天去我公寓了?”
南華辦公室,殷景逸看著面前的艾米麗,沉聲問。
艾米麗心頭一跳,對上他那雙眼時,點了點頭,“嗯,您讓我送過去的資料,我那天忘了,昨天才想起來……”
說著,聲音一緊,趕緊道歉,“殷先生,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記得您交代的事情,再也不會忘了!”
她緊緊地低著頭,頭頂上那一雙視線讓她渾身發緊,她冷汗微冒。
“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么嗎?”
許久,殷景逸終于開了口,聲音清寒。
艾米麗迷茫地抬起了眼,看向他,只聽得殷景逸犀利的道,“欺騙!我最厭惡的是別人對我說謊!”
“我……”
艾米麗臉色一白,慌張道:“殷先生,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沒有說謊!我昨天真的是去送資料的,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
“行了!”
殷景逸一揮手,打斷了她的話,“你出去吧!”
“是!”
艾米麗抬起頭,見殷景逸視線又對上了眼前屏幕,心里一松,眼里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絲留戀……
“米麗,怎么啦?殷先生罵你了?”
艾米麗剛從殷景逸的辦公室出來,就被同事叫住了。
艾米麗深吸了一口氣,心有余悸似的道:“沒呢!”
“哼,怎么會沒有?”
那人道:“殷先生以前對誰都一樣,不假辭色,但自從……自從那個我們莊秘書上位以后,他整個人就變了!’”
艾米麗故作驚訝,“你是說殷先生和莊秘書……”
那人冷哼了一聲,“可不是嗎?”
“你看姓莊的那個多久沒來上班了,殷先生竟然還留著她的職位,還把她該做的事情交給你來做,你看看你多受罪!”
艾米麗心底笑笑,臉上卻是不露分毫。
“李姐,別這么說,能在南華謀取職位,能給飛揚姐當助理,是我的榮幸!我做好我的班制工作就好了,其他的,我這個小助理管不著。”
“唉,你怎么能那么說沒有骨氣的話呢!論才干,你不比那莊飛揚差,論美貌和身材,我也覺得你比她得多,只是人家不像咱們這樣要臉!”
那李姐又說了好幾句,艾米麗坐回了位置上,一副無心傾聽的模樣,心里卻是泛著冷笑。
莊飛揚有才有貌又如何,總有一天,她會取代她的位置!
殷景逸也遲早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叮鈴鈴……”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艾米麗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驀地一變,看著周遭沒人,偷偷的往角落里接起了電話。
“嗯,她已經回來了!”
“呵,上次已經讓殷景逸就已經開始懷疑她了,只要再加一把火,這是遲早的事情。”
“我知道的,只要他們鬧掰了,那莊家和殷景逸也遲早會鬧掰的,到時候……”
莊飛揚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尋思了一遍,她看了一眼時間,匆匆忙忙洗漱,換衣服,去附近的超市買菜。
都是按照殷景逸的口味買的,也不知道他今晚有沒有應酬,會不會在外面吃飯。莊飛揚邊做邊想。
四菜一湯,出鍋很快,只是始終不見殷景逸回來。眼看著飯菜一點點的變涼,她又趕緊放到鍋上熱著。
殷景逸回來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她在廚房守著飯菜,聽見門響,跑出來時,腳一下子磕到了墻角上,疼得她差點落出眼淚。
“你回來了!”
她興奮地跑出來,殷景逸恰好回頭,臉上有些許的紅暈,一看就是酒熏出來的。
他喝酒不上臉,可一旦臉上有了紅暈,就證明他離醉不遠了。
“怎么又喝那么多酒?”
明知他不常喝成這樣,她仍是忍不住心疼,“你出去應酬就不能控制點酒量,隱藏著一些?非得喝那么多嗎?”
上前,讓他靠住墻,忙彎腰幫他拿拖鞋,又讓他抬腳,給他換上。
女兒的馨香鉆進了鼻孔里,那柔軟的發絲披在她的身后,她還身上系著圍裙,燈光迷離,飯菜飄香,莫名的有種家的味道。
殷景逸眼睛微微一瞇,一彎腰,從她的身后猛然抱住了她。
“揚揚……”
低濃軟語,似是飽含深情,煞是好聽。
莊飛揚頭一次聽到這兩個字,還是從他嘴里發出來的,渾身止不住一顫,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你……”
殷景逸大抵是真的喝醉了,竟蹭了蹭她的脖頸,弄得她癢癢的不舒服,卻是不忍心推開他,心反而軟成了一團。
“揚揚!”
又是兩個字,聽得莊飛揚忍不住一笑,鼻頭一酸,眼角竟是濕了。
“我好像喝醉了!”
這會兒,莊飛揚真的笑了出來,喝醉的人還知道自己喝醉了?!
“我知道了,你放開我,我馬上去給你弄醒酒湯!”
“不!”
殷景逸搖搖頭,霸道的將她扳過來,壓到了墻上,手往她的衣服里探,“不,我不想喝醒酒湯,我想……弄你!”
“你……”
不要臉!
莊飛揚哪能料到他都醉成這樣子了,還在想那事,臉上一熱,忙將自己捂住了,不讓他得逞,“先喝醒酒湯,等下再……”
“再弄你?”他瞇著眼問。
莊飛揚又氣又羞又好笑,敷衍著回答了一句,“等下再說!”趁著他不備,推開他往廚房跑了去。
煮湯時,飯菜就陸陸續續的端了出來,她還沒吃飯,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吃。
醒酒湯端出來時,殷景逸已經攤到在了餐廳的凳子上。
“來,喝了,不讓明天要難受的!”
殷景逸被她扶起,看了她一眼,皺眉把湯水送到她面前,“你喂我!”
莊飛揚一愣,到底拿他沒辦法,親自把碗送到他嘴邊,說了一聲,“來!喝!”
“不是這樣的!”
殷景逸指了指她的嘴,莊飛揚瞬間明白了,瞪著他,不肯妥協,殷景逸竟然也一動不動,就在等她妥協似的。
“不喝算了!”
“那就痛死我吧!頭……”
殷景逸捂著額頭,一副痛苦呻吟的模樣,氣得莊飛揚胃疼,賭氣似的喝了一口,往他的嘴邊送了去。
溫熱的液體通過口腔從她的傳遞至他的,有那么些曖昧,也有那么些煽情,莊飛揚看著他得逞的笑,眼睜睜的看著他得寸進尺……
一吻結束,莊飛揚險些要喘不過氣來,瞪著他不說話,他倒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莊飛揚看著看著,自己率先忍不住笑了出來。
“殷景逸,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氣氛太好了,好得莊飛揚忍不住提出了要求。
殷景逸揉著眉角,似是無意的問了句,“什么事?”
莊飛揚放下了碗,接替了他的手,給他揉眉角,思慮了一遍,咬了咬唇,輕聲道,“我不想回莊家了!我可不可以自己租房子,或者……”
她想過了,在莊家與他們都不對付,與其回去看他們的臉色,不如住在殷景逸這里安逸些。
殷景逸對她雖然也不好,但至少她不用擔心什么時候會丟了小命,也不用擔驚受怕的去算計!
殷景逸對她從來都是最直接的,要么冷嘲熱諷,要么言語羞辱。
哪怕……哪怕殷景逸不肯讓她住這里,她出去租個地下室住也是好的!
“碰!”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殷景逸一拳頭砸到了桌面上,嚇得莊飛揚一大跳,只聽他冰冷道,“你說什么?”
這冰冷,森涼刺骨,哪里還有剛剛的醉酒迷糊?!
她不知道他怎么會突然這么大的反應,一時有些懵,反射性地道:“我說,我不想會莊家了,我想……”
“你想什么?你能想什么?”殷景逸轉了身,冷冷的看了過來,“那里是你家,你不回家,你還想去哪里?”
“那里不是我家!”
莊飛揚辯駁道:“殷景逸,我已經放下了自尊,答應做你的情人了,你能不能讓我也自主選擇一下我住的地方!就這一個條件而已!”
“你是莊家的人,你就得住到莊家!”
莊飛揚被他這么一說,心里委屈泛濫,一下子紅了眼。
“我是姓莊,可我不是莊家的人!你明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拿我當他們的家人,我在那里只是一個外人而已!連傭人都可以欺負我!”
殷景逸根本不聽,“誰欺負你了!?”
莊飛揚眼睛一眨,淚水就忍不住了,“我這條命,兩次差點送在莊暖芬的手里,難道你都看不到嗎?”
“你不是沒死嗎?”
是啊,她是還沒死!
原來,在他的心里,只要她沒死,她就活該被他們玩弄于鼓掌之中?
虧她還以為,他對她雖然不好,可還不至于要了她的命,現在……
莊飛揚捏了捏拳頭,梗著脖子,倔強道,“反正,這件事情我不會聽你的!我要搬離莊家!”
“你再說一次?”
殷景逸一聽,再次沉了臉,冰冷的眼神似能將她殺死!
莊飛揚心尖一顫,勇敢地道:“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依你,但是這一件事情,我要自己做決呃……”
話還沒說完,殷景逸忽然一伸手,緊緊地遏制住了她的喉嚨。
他眼睛猩紅,看著她的眼里全是陰沉的恨意,手上青筋跳起,分明就是恨極了的模樣。
莊飛揚心頭一驚,再次從他眼里看到那么真切的恨意,仍是一頭霧水。
喉嚨卻是極致的難受,呼吸不過來,她抓著他的手,試圖讓自己呼吸順暢,可他的手像堅固的鎖鏈,弄得她掰不開半分!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腳尖已經離地,離死亡不遠了……
“我說什么就是什么?!莊飛揚,你沒有選擇的余地!從明天開始,你就給我滾回莊家,老老實實的的待著。”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討好也好,不要臉也罷,把莊家那三個人給弄服帖了,最好讓他們信任你!”
說著,殷景逸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咧出了一個譏諷的笑。
“你不是最會表演了嗎?難就用你的表演讓他們都信服你!我要你取得他們絕對的信任!”
“放……放開……”
莊飛揚被他弄得渾身難受,使勁的掙扎著。
殷景逸咬牙切齒,似乎也失去了理智,“答應我!”
“放……我……”
“答應我!”
他一再地重復,手越發的用力,就是不松開。
莊飛揚兩眼發昏,只覺得腦中的氧氣越來越少,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的人一個都變成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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