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第64章著火了6000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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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莊飛揚就偷偷的從殷景逸的房間里出來了,正要進自己的房間時,隔壁的房間門恰好打開,她與艾米麗撞了個正著。
“飛揚姐起那么早?”
“對、對啊!”
莊飛揚心里清楚她跟殷景逸的事情瞞不過她,被這樣抓了包,到底也有些心慌,定了定神,笑了一下。
“你也那么早嗎?”
“是啊!有點睡不著,想起來走走!你呢?怎么我看著你像是從殷先生房間走出來的呢?”
艾米麗這話問得天真,莊飛揚的笑容沉了一下,反問了一句,“是嗎?不好意思啊,我現在有點困,先進去了!”
說著,踏進了房間,關了門。
艾米麗看著那關上的門,眼里的笑意一點點減少,邊往電梯邊走,邊拿出了手機……
莊飛揚真困了,在屋子里又迷迷糊糊睡了一個小時,腦子里一直徘徊的卻是艾米麗的那笑,不知怎么的,心口總有些不舒服。
“在哪?”
殷景逸的電話打來時,她剛醒,反射性地答道:“房間!”
“哪個房間!”
“我自己的房間啊!”
這不是廢話嗎?
殷景逸聲音一沉,公式化地道:“為了節省此次出行的開支,我已經讓人退了那間房了。你收拾收拾出來吧!”
“你退了,我住哪兒?”
莊飛揚急了,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殷景逸一聲冷笑,“你住哪兒?用自己腦子想!”
“拿腦子想!”
那晚,他低沉性感的聲音猛然在耳邊響起,莊飛揚渾身一個激靈,臉上一陣通紅,握著手機瑟瑟發抖。
“殷景逸……”
她低低的喚著他的名,想求他大方一點,殊不知這軟糯的聲音聽在男人的耳朵里,卻讓他一陣心猿意馬。
克制了一下,從鼻孔里“嗯!”出了一個重重的字眼。
莊飛揚早就對他的一舉一動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聞言,身子反射性的一顫,匆忙掛了電話。
她怎么覺得……覺得他有反應了?
莊飛揚咬著唇角,不可思議了一會兒,又傻笑了一會兒,房門就被敲響了。果然,是來收拾房間的。
她沒了去處,想著要不去前臺自己開一間,可看到那令人咋舌的房費,她選擇了閉嘴。
恰逢殷景逸下來,伸手將她懶腰一摟,往外面摟了去。
這半拖半抱的,弄得莊飛揚不自在極了,尤其是看到他身后還跟著一臉驚愕的艾米麗時……
“你放手!”
“使勁點,最好讓所有人都看著你!”
耳邊一句若無其事的話將莊飛揚成功的嚇得不敢動了,抬眼看過去,果然有幾個人看著他們。
她還沒反應過來,人被殷景逸塞進了車里,殷景逸也坐了進來,艾米麗則是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這邊工作的同事都只知道她是殷景逸的秘書,一直以來,她都只是跟班,現在看到他們倆這樣,他們會怎么想?
莊飛揚腦子里亂的很,她一向認為自己還算是有點小聰明,但一遇到了殷景逸,她的智商和情商,好像就都用不上了一樣。
“下車!”
莊飛揚亂七八糟的思索時,車子已然停在了一棟高聳入云的大廈前面,見車子停下,迎接的人立刻走了過來。
KG集團擁有最大的零售集團,他們的百貨商場遍布全球,與南華合作多年,此次殷景逸出行,也是為了和他們續簽合同。
莊飛揚跟殷景逸來過一次,對這里頗為熟悉,跟在他身后,只覺得他從進入了這大樓開始,整個人的氣勢就沉了下來。
這一次的工作是艾米麗一手負責的,她沒有說話的權利,打算全程當一個透明人。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來簽約的KG新任執行總裁竟然是抓走李媛言的那個人,誰能想到,他竟然是KG的新任總裁——趙元浩!
那他在這里,李媛言現在是不是也在這里……
“殷先生,這一次的合同我們恐怕不能再延用以前的,這是我們擬定的新合同,你看一下!”
趙元浩看著殷景逸,臉上并無半點表情。
艾米麗眉頭一皺,這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了,看向了殷景逸,只見他挑了挑眉,接過了趙元浩送來的協議,認真的看了起來。
一目十行,眉頭微動,再抬起頭來時,笑了笑,“趙先生的這個恐怕我們不能應承。”
要在原來的基礎上,讓南華多給他們五個百分點的盈利,這和之前說好的完全不同。
莊飛揚瞥見那數字時,眉頭也皺到了一塊兒,這趙元浩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剛上臺,就對南華提出了那么苛刻的條件!
“為什么不能?”
趙元浩眼睛微微一瞇,目光里透出了一些不可一世的光。
“我們KG的市場比之前還要擴大,不管是在宣傳上,還是在經營上,南華將來得到的利潤只會多不會少。”
殷景逸道:“南華和KG一直都是互利共贏的關系。近幾年,KG的擴大,南華也貢獻了不少力,正因為有南華在KG的百貨里,KG才會發展得如此迅速。”
“現在KG壯大亂,趙先生莫不是想過河拆橋?”
殷景逸說話從來都是不客氣的,趙元浩一聽,臉上雖然仍是面無表情,可他的眼神冰冷,直直地掃向了殷景逸。
殷景逸同樣看著他,卻似嘴角帶笑,等他定奪。
會議室一下子陷入了死寂中,劍拔弩張,誰都不敢大喘氣一聲。
南華的產品少說也有數百種,質量和口碑在業界極好,每個月的銷售額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他們入駐KG百貨,對KG來說,是可以幫助它穩固百貨公司龍頭老大位置的,對南華來說,則是個很好的銷售渠道。
二者互利共贏,缺一不可!
“我看趙先生好像還需要一段時間考慮,那不如我們就改天再說!”
殷景逸起身,作勢要走,被趙元浩突然叫住了,“三個百分點!”
莊飛揚看向殷景逸,只見殷景逸頓了步子,回了頭,淡聲道,“兩個!”
趙元浩遲疑了一下,道,“成……”
話還沒說完,殷景逸又加了一句,“我還有一個要求,我們南華的東西必須在你們商場最顯眼的位置。”
趙元浩似是愣了一下,隨即咬牙道:“殷景……”
殷景逸笑了一下,道:“你可以不答應,但我在這里只有今明兩天,過期不候!”
趙元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最終點了點頭,“我答應!”
兩個百分點,已經是很好的利潤了,若真的讓南華撤出KG,對他們來說是一大損失。
簽約儀式定在下午,可一談完了,也就立刻簽約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時,莊飛揚忍不住又把視線落在了趙元浩的身上,她想問問李媛言的事情,可這場合不對,且他也未必肯說。
“這位是……”
趙元浩簽完字,視線剛好與莊飛揚的撞到了一起,莊飛揚面色一赧,又恢復了職業性的微笑,朝著趙元浩主動伸出了手。
“趙先生好,我是殷先生的秘書莊飛揚!”
“莊、飛、揚?”
趙元浩犀利的眼里閃過一絲狐疑,看到她伸著手,正要握過去,被殷景逸提前握住了。
“讓趙先生見笑了!”
他的視線若有似無的瞟著莊飛揚,讓莊飛揚一凜,瞬間意識到自己已經盯了趙元浩很久了!
趙元浩視線在他們之間轉了一圈,恍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再看向莊飛揚時,眼里多了一絲輕蔑。
氣得莊飛揚有話說不出來。
回到酒店時,莊飛揚問道:“你們男人的花花腸子是不是特別的多?”
“怎么說?”殷景逸挑眉。
莊飛揚恨聲道:“就只看了你一眼,就能明白些不可言說的事情,這樣的人要不就是花花腸子多,要不就是經驗老到!”
“你對趙元浩好像很感興趣?”
殷景逸一手將她拉過來,啄了一下她的唇,被莊飛揚不自在的推開了來,“你能不能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殷景逸拉過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頭輕吻著,讓她逃無可逃,“我跟喜歡和你在床上說話,你不知道嗎?”
想起早上她那低低的求饒聲,他這渾身的血氣不禁又沖了上來!
她這身子好像有魔力一般,本以為要了幾次,就沒興致了,可誰竟想,上癮了一樣!
話說著,身子一動,在她沒意識到時,已經將她壓在了身下!
莊飛揚被蹭著不舒服,回過神來,連忙轉移了話題,“我讓你幫我找李媛言的事情,你到底找了沒找?”
事情都過去了好幾天了,她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怎么還是沒有李媛言的消息?
殷景逸眉頭一皺,握緊了她的手,威脅道:“在我身邊,還想著別的男人,莊飛揚,你膽子肥了是吧?”
莊飛揚戳了戳他的胸口,“我想的是李媛言,她是個女的!”
“那也不行!不管我在不在,你必須想的全是我!”
殷景逸根本不管她如何想,頭一低,結結實實的吻住了她。
“你是我的女人,怎么還能對著別的男人笑,我勸你你最好快點有這樣的覺悟!不然……”
“嗯……”
她想辯駁,可他哪里允許她有辯駁的機會?
殷景逸這吻又急又狠,像是要把她靈魂咬出來一般。
莊飛揚被他弄得死去活來,等到他結束,她已經跟個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了,渾身濕黏,不舒服極了。
被他抱著,有些不情愿,推了推他,惹得他眉頭又是一皺,“還想再來一次?”
莊飛揚渾身一抖,咬著唇角再不說話,殷景逸的指尖一下一下梳著她的頭發,帶著溫情的動作讓她暖了心……
“嗯!”
聽見他的答話,莊飛揚在他懷里轉了一圈,手自發自動的抱進了他,“你還沒給我答案呢?”
到現在還記掛著李媛言的事情!
殷景逸眉頭一皺,到底說話算話,“李媛言家欠了趙元浩的錢,她被拿去抵債了!”
“你說什么?!”
莊飛揚一驚,著實沒想到李媛言是這樣惹上趙元浩的。
她只知李媛言家境并不富裕,但要說拿她來抵債,恐怕也是不至于的,更何況是趙元浩這樣的天之驕子!
他們八竿子都打不著的!
“那么驚訝做什么?”
殷景逸似乎并不太愿意別人占據她的注意力,沒等她弄明白,又開始動作。
莊飛揚還在震驚中,身子失衡,反射性的抱住他,又請求道。
“那你幫我查一查好不好?我想知道言言現在在什么地方,言言脾氣不好,我怕她真的惹了趙元浩!嗯!”
他一個深入,她猝不及防的低叫了一聲,這才發現他竟然使壞!
她打了他一下,被他又握住了腰肢,“要查可以,先讓我高興了。”
他到底什么時候不高興了!?
莊飛揚被他翻來覆去,這一鬧,天已經暗了下來,門被敲響,總算是驚擾了他們。
“殷先生,時間到了,車子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莊飛揚一驚,急急忙忙要推開殷景逸,被他一把抓了回來,“你急什么?”
還不急!
大白天的陪他在這里玩,傳出去,他不要臉,她還要!
“知道了,讓他們等著!”
殷景逸應了一聲,抱起她進了浴室,慢吞吞的洗漱,難免吃她幾次豆腐,直到她腿軟,沒了力氣,最后的衣服都是她幫忙換的!
“既然每次脫都那么麻煩,為什么還要穿得那么復雜?”
莊飛揚看著她并不熟練的套著裙子的男人,很不能拍他一巴掌,“估計只有你才會有那么齷齪的想法!”
結果,殷景逸一本正經地來了一句,“想把衣服設計的簡單一點就是齷齪嗎?”
是她齷齪了!
莊飛揚閉了閉眼睛,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卻無法辯駁。
再次下去時,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這里的天氣很好,溫和適宜,莊飛揚卻是全副武裝。
傳統的長旗袍穿在窈窕的身上更顯得玲瓏有致,頭發高挽,細碎的珍珠發釵點綴其中,一進入會場,就吸引了在場所有男性的眼光。
殷景逸占有性的摟著她,岑冷的目光一掃,喝退了一眾人。
“看來,以后你再出來,得化個之前的那種妝,人來嚇人,鬼來嚇鬼才好!”
有那么嚇人嗎?
莊飛揚:“你不覺得你會很沒面子嗎?”
殷景逸見她仰著頭,目光里閃爍著星光,眼睛微微一瞇,又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唇,“我的人我自己知道就行了,與別人有什么關系!”
他的人!
莊飛揚今天連續兩次從他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心里的歡喜忍不住一下下的往外冒,盡管知道他說的不是那種喜歡的意思。
可克制再克制,終究克制不住揚起的嘴角。
見他唇上多了一絲唇彩,笑著踮起腳尖,抹了一下他的唇,“殷先生,偷吃是要擦掉痕跡的,不然容易被發現哦!”
俏皮的笑容有些惡作劇得逞的味道,殷景逸心頭一動,捧住她的臉,熱吻了起來……
莊飛揚對于他,矜持向來只有幾秒,心念一動,摟過他,就開始熱切的回應……
周遭的人都看得呆了,只在報紙上遠遠地看到殷景逸的未婚妻,卻從未見著他們這樣撒狗糧過。
此時,郎才女貌,記者們紛紛拿起了相機朝著他們拍了過來……
后面跟來的艾米麗看著這一幕,握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眼里閃過一抹怨毒,又很快消失不見……
“殷先生,真是好雅興!”
趙元浩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莊飛揚才猛然清醒過來,趕緊推開了殷景逸。
哪知,情急之下,兩人的唇齒相碰,她竟無意中把殷景逸的唇咬出了一個口子!
“嘶!”
殷景逸痛呼一聲,莊飛揚看過去,只見他的唇角流出了一絲血液,鮮紅的顏色在夜燈下將他襯托得妖嬈!
莊飛揚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可剛抬起頭來,臉色驀地一下就僵硬住了,臉上的血色霎時消失,同對面的女人一樣……
趙元浩的手也正占有性的搭在李媛言的腰上。
“言言?”
“飛揚……”
兩人訥訥的出聲,莊飛揚上下打量了李媛言一眼,但見她完好無損,甚是臉色比之前還要好上幾分時,一直懸著的心終是放下了來。
李媛言卻是滿臉的復雜,有些憤恨,還有些羞愧,一時捏著手指,無話的站在趙元浩的身邊。
殷景逸的視線在她們身上轉了一圈,對著趙元浩道,“趙先生介不介意我們單獨聊聊?”
趙元浩看了李媛言一眼,沖著殷景逸點了點頭,兩人一同走開,李媛言看著莊飛揚,眼淚珠子就落了出來。
“言言!”
莊飛揚極少見她如此,一時有些擔憂,趕緊扶著她,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這些日子你都在這里嗎?”
李媛言點點頭,臉上有些悲愴。
“那他……對你好不好?”
從殷景逸的口中得知了她的事情,莊飛揚還是有些懵,她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若是好,她便放心了,若是不好……
“飛揚……”
李媛言抬起眼,無神的低聲道:“飛揚,我這輩子算是毀了,沒什么好不好的?負債女還,我認了,只是……”
她抬起頭來,道:“你要是有機會見到張哲,你能不能幫我跟他說一句!”
“說什么?”
“就說……”李媛言笑了一下,咬牙道:“就說我出國的時候飛機失事,我死了,但我會一直愛著他!”
莊飛揚心里咯噔一聲,回想起趙元浩的樣子,深深地覺得他是那種為了目的可以不折手斷的讓你!
連忙安慰道:“言言,不能這么說的,你愛著張哲,你跟他就還有機會,只要你好好地,他也好好地!”
“沒有了!”
李媛言搖搖頭,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悲愴,“他說過,只要我再提張哲一句,他就會派人殺了他的!”
“我不要他死!我只要他好好地活著!哪怕……哪怕我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
李媛言說著,淚水控制不住的嘩啦啦的往下落了來。
莊飛揚看著,心里也一陣一陣抽著難受!
愛而不得是苦的,愛在身邊不能愛,也是苦的,這甜離她們怎么那么遠呢?
“你放心吧,我會把你的話轉給他的!”
莊飛揚說著,又問道,“那你想不想離開他,要是想的話,我可以……”
“別去求殷景逸了!”
李媛言一句話讓莊飛揚無話可說,她猜得對,她可以忍受自己被他折磨,但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乎的人被別人折磨!
李媛言擦了擦眼淚,定聲道:“飛揚,殷景逸不是什么好人的,從他手里得到的,你必定要付出一百倍的代價!我不要你為了我去求他!”
“好,不求他!我們自食其力!”
莊飛揚笑笑,擦了她的眼淚,算是應了下來!
兩個人許久未見,滿心的話藏著想說,可是又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起,絮絮叨叨,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么,可心里卻是跟著輕松了。
“飛揚,我一定會好好地,你也一定要好好的!如果有以后,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像以前一樣,哪怕吵架,我們心里也是自在快樂的!”
“好!”
人生知己難求,有一個足以!
兩人說著,忘了時間,連身邊什么時候起了濃重的煙霧,也不知道。
等到莊飛揚回神時,大火已經從旁邊蔓延了開來,擋住了她們的路……
著火了!怎么會突然著火了呢?
為了說悄悄話,她們特地找了一間偏僻的屋子,里面都是些衣服,這火一旦燒起,就是熊熊大火,難以撲滅!
“飛揚,快走,那邊走!”
李媛言拉著她的手,急急忙忙,莊飛揚趕緊跟上,可是那火卻是蔓延到了那衣服架子上,猛地打了下來……
莊飛揚和李媛言兩個人一驚,握著的手,一下子松了開來,李媛言跳到了沒有火的前面,莊飛揚則是落在后面……
后面全是火,溫度極高,濃煙也多了起來,看不清人,莊飛揚見后門那火勢小,趕緊道,“言言,你快走!別管我了!”
“不行,要走一起走!”
李媛言哪里肯,作勢要跑回來,被燃燒了一半的架子又擋住了去路,腳被壓在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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