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第65章誰放的火6000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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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
莊飛揚一驚,想要跑過去看她,無奈這火勢實在太大,她根本沒辦法過去。
濃重的煙味夾雜著衣服燒焦的味道,刺得莊飛揚鼻子難受,眼淚被熏了出來,根本看不清對面的情況,只隱約看到李媛言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言言!你怎么樣了?”
這換衣間就一個門,沒有窗戶。
“救命!救命咳咳……”
莊飛揚在里面喊,剛喊了一聲,濃重的煙味吸食進來,嗆得她上氣不接下氣。
不行!這樣叫幾聲,只怕人還沒來,她就先被嗆死了!
捂著口和鼻,想要制止那濃煙進入鼻尖,但是這些措施的作用都不大。
“飛揚!飛揚!”
李媛言也疼得差點滿地打滾了,艱難的把腳上的架子搬開,見莊飛揚被困在里面,火越燒越旺,意識到她根本就救不了她,只能用盡了力氣往外面爬!
“救命……救……救命……”
“看!那邊怎么會冒出那么多煙呢?”
宴會廳里,淡淡的煙味飄散進來,越積越多,終于引起了人的注意。
殷景逸正和趙元浩在說話,乍一聽這話,心頭劃過一絲異樣,視線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并沒有看到那抹身影時,眉頭不禁動了動。
“著火了!著火了!趙先生,著火了!”
下屬匆匆忙忙跑來,趙元浩也變了臉色,“哪里?!怎么會突然著火?”
“是、是閣樓的換衣間。”
趙元浩跟殷景逸說了句,兩人匆匆往樓上走去,邊走邊問,“有人在里面嗎?”
“好像、好像沒有……不對,剛剛我好像聽人說,看到了李小姐和一個女人一起走了進去……”
聞言,殷景逸臉色霎時一沉,抬起步子往前跑了去,趙元浩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跟著一起跑了去……
殷景逸上樓時,艾米麗剛好從樓道的那一處跑來。
“莊飛揚呢?”
殷景逸步子沒停,問了一句。
艾米麗見殷景逸臉色陰沉,眼里閃過一絲什么,定聲道:“我也不清楚,好像剛剛跟那位小姐下去了吧?”
艾米麗說著,眼見殷景逸要往那冒濃煙的地方跑,不著痕跡的攔了過去,“那邊好像著火了,您還是先去樓下等……”
“滾!”
殷景逸繞開她,見旁邊有洗手間,大步跨了進去,一會兒出來,整個人都濕噠噠地在滴水了。
“殷先生……”
“言言!”
艾米麗還想說什么,趙元浩已經一眼看到了剛從里面爬出來的李媛言。
李媛言抬眼,看到從洗手間出來的殷景逸,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斷斷續續道:“救……救救飛揚……救她……”
濃黑的煙味纏繞著莊飛揚,四周的火像是要把她融化一樣,溫度高得嚇人,身上的汗水一滴一滴落下,四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咳咳!咳咳!”
捂著口和鼻子,但因為沒了空氣,又忍不住移開,只一下就又被這熱浪沖擊得無所遁形了!
“殷……景……逸……”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莊飛揚恍然間看到了那個男人從外面跑了進來,臉色比她之前見到過的任何一次好像都要陰沉。
“莊飛揚!莊飛揚!”
殷景逸進來時,見她失去意識地倒了下去,心臟跟著一頓,一腳踢開那著了火的架子,人穿過火場走了進去!
艾米麗沒想到殷景逸會闖進火海,著急的想要跟進去,但到底懼怕火勢,只站在門口干著急。
“你、你來了……”
莊飛揚被抱起的那一刻,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下意識地想抬手撫平他皺著的眉頭,猛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推了他一把。
“你快走,火……咳咳……”
“你安靜點!”
殷景逸粗略掃了她一遍,見她還有意識,沒什么傷口,緊繃的心松了一下,剛要帶著人走……
另一個燃燒著的衣服架突然倒了下來,帶著滾滾的火球,來勢洶洶!
殷景逸臉色一變,將人一抱,往外跑去,誰知剛走了兩步,那東西就壓了下來……
“殷先生,小心!”
艾米麗心臟都要跳出來,在門口大叫。
“嗯……”
耳邊悶哼,莊飛揚心頭一驚,想要伸手翻到他背后去看他的傷,殷景逸卻是一咬牙,將身上那個并不十分沉重的衣架子抖開了!
“殷……咳咳……咳咳……”
莊飛揚著急,一急就出事,一口氣喘不上來,兩眼一黑,在他懷里暈了過去……
“莊飛揚!”
殷景逸臉色一緊,忍痛抱著她出去時,艾米麗仍是站在門口,看著他,看著他冒煙的背部。
“滾,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一個陰鷙的眼神掃過來,滿含殺氣!
他想殺了她!
艾米麗渾身一顫,站在原地,直到殷景逸帶著莊飛揚離開,換衣間的火被撲滅,她還一動不動的站著……
“查清楚!誰放的火,在哪放的,怎么放的,什么原因,事無巨細,我一定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給你一天時間,明天中午之前給我答復!”
莊飛揚幽幽轉醒,聞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時,就知道自己又進了醫院。
殷景逸的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大概是打電話,聲音又低又沉,分明是在隱忍著怒意。
“咳咳!”
喉嚨一陣不舒服,她咳了兩聲,忽然想起暈倒前的那一幕,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拔掉手上的針就要起身往外跑。
“你去哪兒?”
殷景逸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成功的制止了莊飛揚的動作。
她回頭時,眼里已經藏了淚水,“你的傷,怎么樣了?上藥了沒?我想看看……”
殷景逸見她這淚水朦朧的模樣,又見她手上還冒著血珠,眉頭一皺,冷聲道:“哭什么,我還沒死!”
一句話讓莊飛揚把即將出來的淚水都吞了回去,擦了擦淚水,連哭腔都沒有了,“我不哭,你給我看看你的傷!”
“我沒事!”
再次開口,語氣明顯的好了很多。
殷景逸掃了她一眼,將她手上的血珠擦了,又按了鈴,等護士來給她重新扎針。
“醫生說你只是吸入了大量的濃煙,沒有外傷,修養兩天就好了,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沒有!”
莊飛揚搖頭,視線一直不離開殷景逸半分。
殷景逸眉頭動了動,避開了她的視線,“那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要處理,有什么事情直接找遠安!”
“可是,你的傷……”
莊飛揚見他要走,趕緊問道。
殷景逸的語氣竟是比之前還冷,“我都說了,沒事!顧好你自己的小命,少管別人的閑事!”
這是別人的閑事嗎?
莊飛揚被他一喝,什么話都不說了,眼睜睜的看著殷景逸關門出去,咬著唇角,將拳頭捏了又捏。
他救了她,她是不是連關心他的資格都沒有?
“小姐別難過了,那位先生在你昏迷時,一直守著你,一步都沒有離開過呢!他可能是真的有事忙吧!”
護士的話讓莊飛揚看到了希望一樣,“你說的是真的,他一直守著我?”
“當然!”
“那他的傷……”
“啊?他還有傷?”
護士一聽莊飛揚的話,也驚訝了一把。
殷景逸來了醫院一天一夜了,他一直穿著外套,還當真沒有看到他是有傷的!
莊飛揚也想越不對勁,就算那個衣架子沒什么重量,可帶著火球落到他背上,他肯定也是討不到半分好處的。
不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越想越不安,趁著護士不注意,一手拔掉了那針管,踏著鞋子往外面跑。
“小姐,你身體還沒好呢!”
護士在外面喊,莊飛揚哪里肯聽,跑到電梯口,見殷景逸恰好乘坐了下去,她也匆匆忙忙上了另外一部。
“殷景逸!”
莊飛揚跌跌撞撞追下去時,殷景逸正要開車走,被她攔在前面,臉色又是一沉,“你找死是不是?不是讓你呆醫院打針,你跑出來干什么?”
莊飛揚緩了呼吸,喘著氣道:“我……我要看看你的傷!”
“我沒傷!”
殷景逸聞言,直接轉了身,進了車里,“你趕緊回去,我還有事!別煩我!”
莊飛揚不死心,扒拉著他的車窗,從另一邊進了副駕駛座,“你讓我看看,我看完了,確定你沒事了,我就自己回去,絕不要你擔心!”
“莊飛揚!”
殷景逸一咬牙,回過頭來,莊飛揚一個巧用力,將他的外套扯開了,露出了那燒焦了的襯衫,全部黏在他背上。
沒有經過任何的處理,紅彤彤的一片,將他黑色的外套幾乎染紅,觸目驚心!
“你……”
莊飛揚幾乎是一瞬間,眼淚就又不聽話的蹦了出來,咬著唇角,瞪著他,“你還說你沒傷!殷景逸,你是鐵打的嗎?”
眼淚來勢洶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猛!
殷景逸一怔,眼里頭一次有了些慌亂,手似是想伸過去,又捏了捏拳頭,想垂下去,終是放了放去。
“我說了我沒事!”
清冽的聲音再沒了之前的冷硬。
手觸碰到她臉上那濕熱的液體時,眉頭猛地一皺,幽深的瞳孔泛起了濃濃的墨汁,化不開了……
莊飛揚這會兒是真想哭,哪里管他說什么,做什么,一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哭求道。
“不要為了我做傻事,殷景逸!我不要欠你人情,以后不管我再出任何事情,你都要先保證你自己的好好地!”
只有你好好地,我才會好好地!
“沒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的了!殷景逸,我求求你,不要再這樣!我……我真的受不起……”
一份人情就已經讓她無力償還,再來一份,她怕到下輩子她都還不完了!
李媛言說,她這一輩子算是完了,她又何嘗不是?
從第一天知道殷景逸這個名字,從第一次開始聽他的故事的那天起,她就已經注定萬劫不復了!
“你沒有欠我人情!”
殷景逸抬起的手往她的背上,僵硬的拍了拍,再一次重復道,“你沒有欠我人情,在這一點上,你大可放心!”
她的人都是他的,哪來的欠?
莊飛揚善于克制,就算再傷心,也不會讓自己太過于放肆的宣泄。
盡管殷景逸不同意,莊飛揚仍是堅持將他拉回了醫院,送他去上藥。
那醫生奇怪的看著他,似乎是覺得他腦子有病,呆在醫院那么久,竟然不知道自己受了傷,還挨到了現在。
莊飛揚不喜歡他拿這樣的眼觀看殷景逸,眉頭一動,擋住了他的目光,厲聲道,“你到底上好了沒有?”
“好、好了!”
見她這母雞護小雞一般的神色,那醫生也頗覺得沒勁,收了藥盤,留下了他們兩人。
“痛不痛?”
莊飛揚擔憂的問。
只要閉上眼,她現在還能在腦海里看到他那血肉模糊的樣子,一想起來,心就忍不住發緊。
殷景逸望著她那雙干凈剔透的眼,臉色變了變,心尖似乎有什么東西沖出來了一樣,禁不住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我真的沒事,不痛的!”
“你要是痛就說出來,我不笑話你的,真的!”
莊飛揚怕他硬撐,又道:“你是個男人,但不是鐵打的,你有權利喊痛,甚是哭泣!”
“轟隆”一聲,殷景逸好似清楚的聽到了心里的什么東西在坍塌,在融化,那速度太迅猛,以至于他的手都微微顫動。
“你先去打針,我處理點事,晚點回來!”
“殷景逸!”
莊飛揚在他身后叫,可殷景逸筆挺的走了,連頭都沒有回。
其實,有時候,他也是怪到無法理解的人!
“碰!”
門從外面被撞開,坐在里頭的艾米麗渾身一震,扭頭看過去,只見殷景榮滿臉怒意地走了進來。
“你到底怎么回事?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跟我商量?”
艾米麗還處在震驚中,想起殷景逸抱著莊飛揚從火場里出來時,看她的那冰冷的眼神,她像是陷進了泥淖里一樣,難受!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
“你想燒死她?”
殷景榮一手提起她的衣領,兇狠地盯著她,“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管你怎么玩,她一根頭發也不能少的!”
艾米麗怔怔的看著他,突然眉頭一皺,甩開了他的手,“她沒少跟頭發,也沒少塊肉,你抓著我干什么?”
“姓艾的!”
殷景榮聲音拔高,艾米麗忽然又笑道,“殷景榮,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一句話讓殷景榮怔住了!
他喜歡上了她嗎?
誠然,她確實是讓他心動的,可喜歡?
殷景榮的手一動,垂在了身側,坐到了沙發上,桃花眼里再不放電,反而出現了一絲令人看不透的深沉。
“你還玩真的啊!”
艾米麗難得抓住了他的把柄,輕蔑的笑了笑,“他可是你堂弟放在心尖上的人,你們倆兄弟的眼光看真是獨特,竟然能看得上那種……”
“哪種?”
艾米麗話未說完,殷景榮忽然站了起來,再一次緊緊地捏住了她的咽喉,“你說話最好給我客氣點,既然知道我看上了她,那就該知道我聽不得她的半句不是!”
“你……你松手!”
艾米麗被他掐得喘不過氣來,咬著牙忍著,怒視著他,殷景榮將手中的力道又一次收緊,霎時將她憋了個臉紅。
殷景榮冷冷的一笑,一把甩開了她,“完成好你自己的任務就行!我的事情你少管!我還是那句話,她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我定要從你身上拔下來一百根!”
一雙桃花眼里泛出陰狠,艾米麗渾身一顫,低聲道,“今天這火不是我放的!”
“你說什么?”
殷景榮眉頭一動,犀利的眼神掃了過去,“你想說什么?”
艾米麗現在也不怕了,道:“我上去的時候,那里已經燒了起來,我只是躲在暗處看了一會兒,我并沒有放火!火是誰放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不知道?”
殷景榮細細的咀嚼著這句話,眉頭緊緊地鎖到了一塊兒。
不是她放的,那又是誰放的?難道還有人想要致莊飛揚于死地?!
可到底是誰?
夜風帶著海水的咸濕,一層一層席卷上岸,沖擊得人的思緒七零八落。
殷景逸坐在車里,看著那遠處的燈塔閃爍,下意識地想要去扯開領帶,手摸了一手空,他才想起來,剛剛在醫生給他上藥的時候,他已經把那領帶給扔了。
“莊飛揚……莊……飛……揚……”
指尖一下一下敲擊在方向盤上,唇角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墨色的瞳孔里一片幽深,誰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電話鈴聲想起,殷景逸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動了動,接起了電話。
“殷先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事情都辦妥了!”
“嗯!”
瞇了瞇眼睛,掛了電話又打通了另一個電話,“幫我定兩張明天回帝都的機票,中午的時候走。”
殷景逸不在,昨晚又發生那樣的事情,莊飛揚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睡不著,李媛言的電話又打不通了,思來想去,忍不住打了趙元浩的。
她前幾個月就聯系不上李媛言,這一次她特地留了一個心眼,把趙元浩的電話給記下了,看來還是有點作用的。
“喂!”
“我是莊飛揚,殷先生的秘書,我想找一下李媛言,可以嗎?”
那邊始終沒有人講話,莊飛揚猜測趙元浩可能是瞧不起她這種人,拿著手機,好一會兒,不見那邊掛斷,有些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請問我可以和李媛言說說……”
“飛揚!”
莊飛揚試探性的話還沒說完,李媛言興奮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帶動著莊飛揚也有些放松了下來。
“你放心,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沒什么的,倒是你,吸入了那么多的煙霧,你得好好休息一下!”
出事時,李媛言在外,她在里,李媛言收了外傷,她沒有,兩人傷的地方不同,程度也不一樣。
“我知道的,你也是!”莊飛揚笑著,心里仍是有些放不下,“你現在在哪兒呢?要不要我來看看……”
“不用了!”
李媛言道:“我也沒什么好看的,以后不管你在哪,我在哪,我們都在對方心里就好!別太逞強了,你也是個女孩子!”
“言言……”
她沒明說,可莊飛揚知道她說的是什么,鼻頭一酸,喉頭有了些哽咽,“我知道的,你也是,保重!”
陌生的城市,相似的家庭,同樣執拗的性格,兩個人從生疏到熟識,她們也經過了漫長的時間,這一別,不知道又要什么時候才能相見了!
莊飛揚越想,越覺得傷心,眼淚啪嗒啪嗒的又落了下來。
她一向不是多愁善感之人,但在殷景逸身上,好像連眼淚都會不受控制了一樣。
殷景逸開門進來前,還以為她已經睡著了,乍一看,她獨自坐在床上哭泣,眉頭不禁又皺了起來,“誰欺負你了!”
“你!”
莊飛揚毫不猶豫地回答了他。
真話是真的不假,要是沒有殷景逸,說不定,她和李媛言現在都可以好好地,即使李媛言遇上了這樣的事,至少她還可以等在原地,等她回來。
殷景逸被冤枉,語氣也是不客氣的,“我這剛回來,什么時候又惹到了你了?你可別亂給我扣高帽子!”
走過去,一伸手,又見兩道淚痕,心念一動,手又抹了上去,“你好像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愛哭的一個。”
被他逼得急了時,她會掉金豆子,被他在床上弄得狠了,她也會掉幾顆金豆子,這會兒,沒受傷,莫名其妙的也會掉金豆子……
“不用你管!”
莊飛揚一聽,他提別人,心里自然不舒服,“你要是喜歡外面那群女人,大可以放了我,跟她們玩就是了,管我做什么。”
別的女人都是想盡辦法討好他,估計像她這樣的,也不多。
殷景逸瞇了瞇眼,霸道地道:“我喜歡管誰就管誰!這事情哪里還需要你來批準?!”
說著,還將她拉過來,伸手去翻她的衣服,被莊飛揚狠狠地打了一下,“殷景逸,我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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