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第95章再見莊飛揚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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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石沉大海。
遠安看著面前不動聲色的男人,眼睛定定的看著某一處,眼神幽深黑暗,讓人難以窺探其中的想法。
“嗯!”
許久,殷景逸終于動了一下,說出去的話,卻是……
“你先出去吧,我知道了!”
話說著,眼睛已經放到了面前的電腦上。
遠安跟著他多年,心知他對莊飛揚的心思,可此時竟也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
“景逸,真巧啊!”
電梯門打開,殷景逸踏著步子從里面出來,迎面碰上一人,他停步一看,恰好對上殷景榮那似笑非笑的臉。
“巧!”
笑意不達眼底,殷景逸也說了那么一句,視線在他身邊的女人身上略了一眼,轉身往宴會廳走了去。
今天的晚宴是金氏為新開的珠寶店開業舉行的,金銘是東家,殷景逸只是來走一個過場,送一份禮就回。
沒想到,會在轉角處遇到那個穿著禮服,與人相談甚歡的女人!
周遭的溫度一下子低了下來,遠安能敏感的感覺到身邊的人冷意侵襲出來,連眼神都定在了那一處。
“莊、莊秘書?!”
遠安怎么都沒想到,已經快消失一個月的莊飛揚,會突然出現在這里!而且,她身邊……
遠安剛說完,只見殷景逸唇角一勾,跨著步子就走了過去。
“華董!”
正同別人說話的莊飛揚渾身一僵,不自覺的把頭低了下去,唇角幾乎要咬碎。
知道他與金銘是兄弟,也知道他一向不參與這種場合,她還以為他今天不會來,誰知,剛來就遇上了!
心在里面撲通狂跳,一個多月未見,莊飛揚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才好。
被叫華董的華遠新回頭,看到殷景逸的那一刻,眼睛微微一瞇,殷景逸已經走了過來,朝著人伸出了手。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兩人的手相握,一眾人見殷景逸出現,愛慕、嫉妒、崇拜的眼神一一閃過,唯獨他目不斜視。
華遠新見殷景逸的視線一直放在莊飛揚身上,眼睛一轉,問道:“殷先生跟我這女伴認識?”
“認識!”
殷景逸淡淡的點頭,視線仍是不移開。
華遠新了然的一笑,“那要不你們先聊?我先過去看看!”
殷景逸再次點頭,華遠新說著,已然離開,只有莊飛揚依然僵硬著身子,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大家都是懂眼色的,華遠新一走,他們自然也不敢多留,遠安也悄悄地退走,留下了這一隅安靜給他們兩人。
莊飛揚不回頭,殷景逸不上前,兩人一前一后,他看著她,她低著頭,似是要以這樣的方式地老天荒……
殷景逸的眼神清淡,可就是這樣的眼神,讓莊飛揚如坐針氈,像是在刑場上一樣。
抬起步子就往前走,殷景逸亦步亦趨的跟上,她不敢回頭,步子加快,他亦是加快,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莊飛揚抬頭,見電梯剛好打開,一下子鉆了進去。
從門內走出金銘和溫博,恰好與殷景逸迎面撞上,正要打招呼,他一伸手也進了電梯,眼看著門關上。
“咦……”
“怎么回事?”金銘問溫博。
溫博看著剛剛的情景,摸著下巴故作思考地思考了一會兒,道:“應該是鬧別扭了吧!”
“鬧什么別扭!”金銘嗤笑了一聲,“那個女人不是他那秘書嗎?不是說都失蹤一個月了嗎?怎么這會兒出來了?”
“這不是你的開業大典嗎?你問我,是怎么回事?”
溫博一句話吧金銘說得啞口無言。
電梯里,莊飛揚在后面,殷景逸在前面,她低著頭,看著他蹭亮的皮靴,再看著他的西裝褲,然后是得體的西裝,再然后……
小心翼翼的看著那背影,心中一時恍惚。
那天,她在小房間里餓暈了,醒來后,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了,有吃有喝,唯獨沒有自由。
半個月前,她在那里遇上了華遠新,她才知道那是他的度假山莊。
華遠新,多個公司的法人,天揚只是他眾多中的一個。
商人重利,給她自由,自然是要有所交換的,而她交換的東西便是……
“叮咚!”
電梯門一聲響,門從兩邊打開,莊飛揚再次低頭,她以為殷景逸會出去,未曾想,手卻被猛地拉住了。
她一個反應不及,人被他拉了出去。
一個“喂”字卡在喉嚨里,莊飛揚想說話,可開口又不知道說什么,只能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跟著他走。
停車場,被塞進車里,一路上也沒有人說話。
莊飛揚偶爾抬頭看他,只見他的臉色稍比平時重一些,眉頭稍緊一些,其他一切好似還是他們分開之前的模樣。
一路忐忑,一直到回了景藤彎。
殷景逸換了鞋子,見她還站在原地,回頭道,“站門口干什么?不會是一個月不回來,不知道東西都擺哪兒了吧?”
話語里沒有譏諷,可莊飛揚卻是聽出了一絲壓抑。
換了鞋子,出來時,殷景逸已經進了浴室。
他輕微的有潔癖,從外面進屋,必定是要先洗澡的,莊飛揚看著熟悉的擺設井井有條,心口一陣一陣的擰著疼。
深吸了一口氣,也去了主臥的浴室。
出來時,殷景逸也恰好出來,發絲上滴著水,他穿著浴袍在擦,看了她一眼,徑自坐到了沙發上,拿起了旁邊的一瓶酒。
沒說話的殷景逸比說話的殷景逸更恐怖,莊飛揚倒是寧愿他說點什么,哪怕是發火,哪怕是嘶吼都行!
可惜……
酒一杯接著一杯,慢慢的品,細細的嘗。
莊飛揚看得心驚膽戰,想去制止,又不敢,只好走到他眼前,等他說話。
夜色漸濃,外面的燈火無比透亮,從落地窗照射進來,將昏暗的屋子映襯得多了幾分寂寥的壓抑。
墻上的石英鐘響了一下,已經是十一點鐘,她已經站了兩個多小時了,而他也已經喝了兩個多小時了。
一瓶拉紅酒,已經見底,他盯著外面的眼睛卻始終黑白分明,不見一絲醉態。
“你已經喝了很多了,能不能別喝了!”
莊飛揚終于看不下去了,勸阻了一句。
殷景逸抬眼,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莊飛揚嚇得趕緊撲過去,想將他的酒杯奪過來,他卻是伸手一抓,將她扣在了他的腿上,唇猝不及防的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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