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丑惡面孔(一)_仲秋寒雨季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零二章丑惡面孔(一)
第二百零二章丑惡面孔(一)←→:
李靜本以為憑借自己多年對李淙家的照顧,怎么說她出面勸說也能有點作用,卻不想被自己親侄女懟的沒話說,她氣的雙手顫抖,手機都險些沒拿住。
李靜:“喂,李淙,你女兒真的是養的太好了,怎么能養得這么出色呢!”
李淙:“怎么了姐?你先別生氣,是那臭丫頭說話不好聽了么?”
李靜:“我看你這次是夠嗆了,你女兒一口一個離婚,你自己媳婦什么樣你也知道,最是個沒有主見的,我看你就老老實實的為自己做的事付出點代價吧!”
李淙:“姐你不能不管我啊,你不管我我怎么辦?”
李靜:“你出軌的時候自己想什么來著?哎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聽李瑤說那個叫齊什么的孩子父親的死和你有關系?還說主要是為了建廠子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淙:“姐這個事你就別操心了,都是小事,關鍵現在我家的事該怎么辦?”
李靜:“真不想離就回去跪著求去,要不然就留點尊嚴離就離了吧!”
李靜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淙一整天都憋在自己辦公室里,時不時的透過百葉窗觀察外面員工的反映,他自知這次自己丟人丟大了,卻只能硬著頭皮忍著。
另一邊的陸梓飛因為陸鵬的回歸家庭雖說沒有特別的興奮,但是眼見著自己母親似乎氣色好了一些難免心里也跟著舒服了不少,只是晚上回家又聽到李靜和陸鵬在聊李淙的事,剛剛有點好轉的心情再次受到了影響。
“我舅舅出軌了?”陸梓飛問李靜。
“回房里學習去,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這么多干什么?”李靜說。
“都多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想聽就讓他聽聽吧。兒子,今天在學校復習的怎么樣?現在學校的氛圍是不是特別好?”陸鵬問。
陸梓飛有點不適應陸鵬突然對自己換的稱呼,有些不自然的摸摸鼻子。
“還那樣,沒什么變化,那我舅媽是要離婚么?”陸梓飛問。
“你舅媽的性格你還不知道么,她哪有那么大的魄力,但是你那個好妹妹,我今天才算知道瑤瑤的性格,真的是一點受不得委屈!”李瑤說著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對了飛飛,那個叫什么齊什么的學生,就是讓瑤瑤你知道的我說的什么意思,那個孩子現在是和你在一個班么?”
“你說齊矗啊?嗯,就坐在我后座,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提起他了?”
“他爸爸自殺了?你知道是因為什么么?”李靜小心翼翼的問。
陸鵬一直在喝著茶,聽李靜對這件事這么好奇,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聽說是因為被一家新成立的廠子騙了吧,說是要挖他過去還有高薪,結果等他把原來的工作辭掉了之后才通知他不錄用了,一時想不開就尋短見了,說起來也夠可憐的。”陸梓飛說到這個臉上露出了有點傷感的神情。
“是這樣啊,那你知道是被哪個廠子騙的么?”李靜問。
“連齊矗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還有更慘的呢,他爸自殺之前把那個中間的介紹人打成了重傷,賠了好大一筆錢才算完事,他家里又一直生活特拮據,這個錢據說還是仲涵給拿的呢!”陸梓飛說。
李靜陷入了沉思,臉上的表情極為耐人尋味,一旁的陸鵬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媽媽?”陸梓飛見李靜沒有回應了喚了兩聲。
“啊?你說什么?”
“我沒說什么啊,你怎么了?臉色突然這么難看,你是認識齊矗他爸么?”陸梓飛問。
“沒我和他能有什么交集啊,但是飛飛,既然知道了他家里經濟困難,咱們就幫幫他,平時他要是有什么需求,能力范圍內的你別看著不管,知道么?錢不夠就跟媽媽要。”李靜說。
“這么善良,不錯不錯!”陸梓飛終于笑了。
李靜見自己兒子笑了心里更加不舒服了,但卻只能極力掩飾內心的恐慌,直到陸梓飛回了房間,她才腿軟的坐在了沙發上。
“怎么了?”陸鵬問。
“那個孩子的爸爸,那個工廠是李淙建的!”李靜的聲音有些顫抖。
“剛剛見你那個反映我就猜到了,你說你們這是搞了多少事?唉”陸鵬說。
“我該怎么辦?我們能做點什么去彌補?”李靜問陸鵬。
“李淙做什么彌補了?”
“他能做什么,那個孩子把李瑤弄成這樣,現在連學校都不去了,你說他能做什么彌補?”李靜說。
“不對那個孩子以前不是這個學校的,我看著里面還是有點文章的,這樣吧,我去打聽一下,如果李淙沒做什么有用的彌補,為了讓你安心,我們就做點什么吧!”陸鵬起身坐到李靜身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試圖給她一些安慰,李靜也沒有拒絕,很自然的靠在了他身上,家人,還真是一種奇怪的存在。
趙丹寧在受到李瑤侮辱后一天都沒有露面,李淙被李瑤鬧得頭都大了,看見趙丹寧打過來的電話直接就掛斷了,直到第二天趙丹寧直接去了公司兩個人才又見到面。
正在辦公室里煩的抓耳撓腮的李淙見趙丹寧門都沒敲直接就進來了立刻露出了驚慌的表情,連忙起身去關門,還賊眉鼠眼的往外面看有沒有人在注意這一切。
“李總”趙丹寧站在辦公桌前面,雙手緊握在身前,看得出來她應該是一夜沒睡,臉上還留著昨天的殘妝。
“唉昨天讓你受委屈了,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道歉了。”李淙不敢直視她。
“李總,我決定辭職了。”趙丹寧說。
“嗯,這是最好的選擇,這樣吧,我讓財務多發一個月的工資給你,當做補償吧。”
趙丹寧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著大大的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李淙。
“怎么了?”李淙問。
“我從來沒想過在你這里索取什么,你知道的,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只是覺得你給了我一種特別的溫暖,所以才會一步走錯做了出格的事,但是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寧愿你沒有說出這種話,你現在是想用這一個月的工資打發我么?”趙丹寧聲音在顫抖。
“不是我只是想給你點補償。”李淙說。
“用一個月的工資做補償?”
“那你說你想要多少?”李淙有些不耐煩的問。
“好!既然你要把話說到這程度,那我就直接開口了,我要二十萬!”趙丹寧脫口而出。
“什么?二十萬?呵呵,趙丹寧,你見識過我女兒的厲害,還有就是,你是根據什么要的這二十萬?咱們倆的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你還能威脅我是怎么著?”李淙終究是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
趙丹寧看著這個她人生的第一個男人,說不上是苦笑還是嘲諷,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默默拿起他的茶杯,潑在他臉上的是自己的尊嚴還是他的?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