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團子初養成

第86章 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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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么?皇上竟然要讓冷宮那個天煞孤星出來!!!”

學堂里瞬間掀起一陣狂風暴雨。

那什么所謂的“風寒”,傅云嵐已經好全,但神色比起從前,還是不太好。

她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拉下臉,道:“那種人出來做什么?克死宮里所有人嗎?”

孫嘉迎憂心忡忡道:“在冷宮既然都住了這么多年了,為什么還要出來呀?那地方聽說陰森森的,二皇子出來……是不是很嚇人啊。”

“什么二皇子,他之前是廢太子!”

“那皇上既然要放他出來了,自然不能稱之為廢太子,多不好呀?”

姚依依道:“我倒不認為二皇子嚇人,聽人說,先皇后當年長得那叫一個風華絕代,和淮南王妃并稱兩大絕色,有這樣的母親,又怎么會嚇人?頂多是在冷宮吃的不好,瘦一些,矮一些,氣色不好些嘛。”

方小意小聲道:“是不是那個什么南,什么北的。”

孫嘉迎沒忍住,道:“是北卿南霜!”

先皇后出生世族北家,而淮南王妃剛好那時候又嫁給了淮南王世子,一北一南,絕色雙姝,至今都還有人為之稱贊,為之惋惜。

稱贊是為兩人不俗的家世,容貌,最后所嫁的夫婿。

惋惜,則是因為,一個早早去世,所生之子才被封太子沒多久就被廢了養在云妃身下后面因著云妃之死,又被皇帝趕去冷宮,多年默默無聞。

另一個則是當年兒女雙全,可惜后面女兒被兒子帶出去玩耍,結果失去了如珠似寶的小女兒,日日哀慟,傷心傷身,這么多年,凡是宴會什么的,都極少路面。

孫嘉迎想到這些聽聞,便嘆了一口氣。

抬起頭時,發現嫡公主正在怒沖沖瞪著她。

“……”孫嘉迎慢慢才反應過來,如今的皇后,可是因為先皇后故去才成為一國之母的!

她剛才還提到先皇后……公主肯定生氣了!

孫嘉迎連忙走到傅云嵐身邊,小聲道:“公主,是嘉迎不好,說錯話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你走開!”傅云嵐脾性很大。

“嘉迎不是故意的……”

小插曲打斷了剛才的話題,緊接著夫子來授課,這場討論無疾而終。

白楹托著腮,明日就是傅南歧出來的日子了。

以后……還要不要和傅南歧來往啊?

她還有幾張丹方沒有抄好呢,和傅南歧之前的交集,又要不要同靜太妃說呢?

說了的話,又得挨罵。

白楹不想挨罵,可是這樣瞞著,總歸不好。

糾結。

與此同時,糾結的不只是白楹一個人。

錦繡宮中,昭貴妃已經摔了第四個玉器了!

她惱火得不行,所有宮人都害怕地守在外面,只有芳年一個人留在里頭,但也不敢出聲。

盛怒之下的昭貴妃,便是從小跟著她的芳年也不敢隨意開口。

她也很不明白,為什么皇上昨兒又呵斥了娘娘,明明這些日子他們什么都沒做呀!

而且前天三皇子還替皇上解決了一個難題,按理說皇上只會來這兒用個飯,或者留宿一晚……無論怎么樣都不會是莫名其妙幾句斥責!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皇上那已經下了命令。

冷宮那個廢太子,要出來了!

還賜居景吾宮!

這算什么?

芳年都替她家娘娘抱不平。

難道她家娘娘這么多年伺候皇上,在皇上心里,比不過得寵的華貴人,還比不過那兩個死人嗎?

“芳年。”昭貴妃聲音嘶啞,“去查,去查!到底是誰做了下賤勾當,害本宮平白無故被皇上訓斥!”

芳年道:“是!奴婢遵命!”

“貴人好計策。”不遠處的春庭宮中,太監跪在華貴人面前,笑容滿面,抬起臉時,正是昨日在冷宮之中對傅南歧尖酸嘲諷的人!

華貴人臉上也帶著真心實意的笑,她道:“你起來吧,殿下能順利出冷宮,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裝成是昭貴妃手底下的人,說出那樣的話,話里話外拉踩上李皇后和昭貴妃,從而讓皇帝對她們心生芥蒂。

殿下出來的希望也就增大一分。

太監起身,站在一邊,連忙道:“不敢當,這是奴才該做的,皇后娘娘對奴才不薄,若不是娘娘,奴才那早該病死的弟弟,如今也不能在宮里當差。”

“娘娘心地善良,對每個人都抱有善意。”提到先皇后,華貴人神色柔和,道,“也是你知恩圖報,受恩過娘娘的人,滿皇宮何止百千人?可又有多少人,敢冒著性命之險填上這么一塊柴?”

若是當時皇帝怒極,或者沒有聽空遠大師所言,直接將之處死,江林此刻也不會在這了。

江林笑道:“就算奴才死了,也是應當的。娘娘之恩,猶如泰山,奴才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只是……”

華貴人看他,“怎么了?”

江林不好意思道:“奴才當時說話太過放肆,句句不堪入耳,只怕會讓殿下傷心難過。”

“殿下心性,不是我們能想象的。你放寬心便是。”華貴人道,“況且,我所安排的,殿下一清二楚,知道你說那些話,是為了激怒皇帝,從而讓皇帝對殿下有愧疚。”

江林連連稱是,又感慨道:“皇天不負有心人,殿下受苦多年,終于能出來了。”

“是。”華貴人微微一笑,“再過不久,便是娘娘的忌日,娘娘能看見殿下去看她,一定會高興的。”

“奴才必定為殿下之路,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華貴人輕聲道:“我也是。”

死有什么好怕的呢?

死亡,只是終點罷了。

有負于人,才會愧疚一生。

到死,都不會甘心的。

況且,他們又怎么能忍心,那么好那么好的娘娘在底下,死不瞑目?!

碧洛軒。

用了晚膳,白楹輕輕揭開纏在傷口上的紗布。

洛妃別過臉去,不論是在家中,還是進宮后,這么多年她都是養尊處優,嬌貴得不行,這還是第一次受這么嚴重的傷。

每每換藥,都會疼上一疼。

白楹瞅她一眼,道:“都結痂了,不會比之前還疼的啦!”

洛妃面色一窘,她也是三十幾歲的人了,哪怕保養得跟二十歲差不多,可在白楹面前,還這樣怕疼……

如竹笑道:“我們娘娘啊自小比別人怕疼一些,楹姑娘別笑她。”

白楹輕輕給傷口抹上不會留疤的藥膏,老氣橫秋道:“怕疼還要做出這種事情,洛妃娘娘就是故意找疼。”

如花連忙附和道:“對對對。”

洛妃瞪這個“叛徒”一眼,“你給我閉嘴吧。”

“忠言逆耳利于行啊洛妃娘娘!”白楹重新包扎好,坐在洛妃身邊,抱住洛妃另外一只沒受傷的手,笑意盈盈,讓人不管她說什么,也不會生氣。

這下輪到洛妃連忙稱是了。

她捏了捏白楹精雕細琢的小鼻子,“那塊玉,阿楹要日日戴在脖子里,哪怕沐浴也不能拿下,知道嗎?”

白楹蹭了蹭洛妃的肩膀,“知道噠!”

她又軟軟道:“暖玉讓阿楹身體都比之前好很多了,娘娘待阿楹的好,阿楹記在心里,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洛妃喜笑顏開,“不需要阿楹記在心里,阿楹只要常來碧洛軒,我就很高興了。”

如竹忽然道:“楹姑娘有所不知,娘娘是打心眼里喜歡您,是將您視作女兒看待的。”

洛妃登時冷冷看過去,“好端端的說這種話做什么?”

前半句還好,后半句……洛妃低頭看著白楹發頂。

如竹面色平靜,也想知道白楹的想法。

“噗!”白楹忍不住笑了,“當女兒呀?盡管阿楹真的真的很喜歡洛妃娘娘,覺得洛妃娘娘如母親一般對阿楹的關懷無微不至……但是。”

洛妃一顆心提了起來。

白楹笑容逐漸擴大,開懷得不得了,“但是洛妃娘娘長得這么年輕貌美,旁人看見我們站一起,只會覺得我們是姐妹。還有呀,雖然阿楹很想有洛妃娘娘這樣的母親,但是阿楹已經是太妃的養女啦,太妃和娘娘不是一個輩分……”

說到這里,白楹又是忍不住撲哧一笑。

洛妃一顆心安穩落下,她想用力捏一把白楹的臉,可手指觸碰到軟綿綿的臉頰,她又不舍得捏了。

“小壞蛋!”洛妃道,心里不知道是高興多一些,還是遺憾多一些。

如竹望著白楹和洛妃,想到白楹所說的輩分,輕輕一笑。

如花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失望。

要是楹姑娘不是靜太妃的養女就好了!要是國師大人把楹姑娘托付給娘娘就好了!

可惜這世上,從來沒有如果和要是。

洛妃道:“阿楹,我們去外面坐坐吧?我給你推秋千。”

“不要。”白楹一口回絕,看向如花,“阿楹要如花姐姐推!”

“為什么?”洛妃蹙眉,“阿楹嫌我推的不好嗎?”

白楹嘻嘻笑著沒有回答,拉著如花就出去了。

如竹道:“楹姑娘知道您傷口沒好全,怎么敢讓您推秋千?她心細著呢。”

洛妃抿唇一笑,像吃了蜜一般甜。

是呢。

她的阿楹,心細如發,慣愛為人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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