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2長白山之救贖

第102章 哭泣的林秋月

第102章哭泣的林秋月_重生1972長白山之救贖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102章哭泣的林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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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的路上,周銳背上背了一大捆木柴。獵物沒打什么,可柴火有的是。經過溪邊時碰到了陳槐花,小槐花正在溪邊起魚籠子。

“小槐花,怎么這么晚還在抓魚?”周銳見陳槐花拉繩子有些吃力,連忙上前幫忙。

“銳哥。白天事忙,忘記取了,所以才這個時候來。”陳槐花見是周銳,很是高興。至于顧少峰,她不認識,只是點了點頭。

對于周銳,陳槐花是感激的,不僅給她分肉,還教她抓魚。這半年來,小槐樹經常有魚吃,身體壯實了不少。

“抓了多少魚?呦呵,還不錯嗎,有鱖魚,還有條大鯰魚。正好,你銳哥我想吃鯰魚燉茄子了,這魚籠里的我都要了,我拿野雞野兔和你換。”周銳說著就從腰間解下一只野雞和一只野兔,都是最肥的。

“別,我不要。魚你拿去吃就成,我這還有很多呢。”陳槐花連忙拒絕,這捕魚的法子都是周銳教的,哪能要他的野雞和兔子。

“我是你銳哥,哪能占你小孩子的便宜。”說著直接把野雞野兔放地上,抓起魚籠就走。“這魚籠先借我用用,等會你回去的時候去我家拿。”

“哎,銳哥,你怎么這樣?”陳槐花想去追,可是還有兩個魚籠沒收呢,只好放棄。

看著地上肥碩的野兔和三四斤重的野雞,陳槐花有些感動。銳哥自己都經常抓魚吃,哪里缺魚吃了,分明是找個借口給她家一些肉。

回到家,顧少峰急忙催著周銳做飯。

“天都快黑了,你不回去吃飯?”

“我騎了自行車的,回去很快。鯰魚燉茄子撐死老爺子,我怎么能走。”顧少峰不走,還主動幫周銳打下手,殺雞、扒兔皮、生火,啥都干,主打一個我不是白吃飯的。

顧少峰吃完飯,一抹嘴巴:“我走了,下星期你可一定要來找我。”

“我送你出去吧,村里路不好走,我給你打手電筒。”周銳放下碗筷,去柜子里把手電筒拿了出來。“安安和三哥在家等我,我去送送師兄。”

“恩,二哥你去吧。家里有毛毛在,我不怕的。”安安現在膽子越來越大,想來是上半年的陰影已經在她心里慢慢變淡。

“二哥你去吧,家里有我看著呢。”周平自從參與了和劉青一群人的群架,雖然沒打贏,但膽子也大了起來,仿佛有了男子漢氣概,

“行。”顧少峰從來不知道客氣是什么,背起背包就去了院子里推車。

送完顧少峰,周銳頂著呼嘯的寒風回家,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去,被收割完莊稼的田里一片荒蕪。

“嚶嚶咽咽……”經過石橋的周銳聽到了一陣女孩壓抑的啜泣聲。周銳并沒有被嚇到,雖然經歷了重生,但他還是不相信世上有鬼。

周銳四下打量了一下,循著聲音終于找到了人。沒有用手電筒照過去,周銳只憑著銳利的眼神就知道是林秋月。林秋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個人躲在橋洞下傷心的哭泣。

“咳,咳嗯。”周銳沒有貿然發聲,而是先清咳了兩聲,提醒林秋月。

沒想到就這樣輕輕的咳嗽都嚇著了她,林秋月驚恐的站起來,抬頭四下張望。

“別怕,是我,周銳。”周銳見狀只好把手電筒打在兩人中間地面的位置,然后緩聲說道。

林秋月聽清楚周銳的話,又憑著手電筒微弱的光,隱隱看到周銳的影子,這才全身放松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林秋月對周銳這個小同志,有著比一般的人更多的信任,包括一起下鄉來的知青。也許是他賣了只很肥的獾子,也許是他有個可愛的侄女,也許是他前次善意的提醒。

總之林秋月內心的恐懼很快的平復了下來。

“你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煩事了嗎?”周銳見林秋月半天不作聲,只好問道。

“家里來信了,出了一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說?”林秋月目光閃爍,欲言又止。有些事情就連同宿舍的楊萍都沒辦法訴說,林秋月只好憋在心里,一個人跑到橋下來哭。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相信我,有些事情你可以跟我說說。就算不能夠幫你解決問題,我也能保證不說出去。”

林秋月聽著周銳沉穩的聲音,心里糾結了一下,但還是決定跟周銳說說,要不然有些事情壓在心底,會崩潰的。

“你……你下來吧。”

周銳手中光柱照著前面的路,幾個大步就來到橋下。周銳看了一下,然后找了塊離林秋月兩米左右的一塊石頭坐下,然后關閉的手電筒。

作為男人,這個距離能讓林秋月安心,又能讓自己聽清林秋月的話,周銳自認為很合適。

林秋月其實并不關心兩人的距離,上次也是在這座橋上,林秋月觸摸小年糕,兩人有過更近的距離。見周銳找了塊石頭坐下,林秋月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痕,重新坐下。

“我其實是滬上資本家的女兒,我家祖上在建國前就在滬上有好幾家工廠了。”

“后來,祖父去世,我父親分到了其中一座工廠,繼續在滬上經營。而我大伯、二伯他們則是變賣了工廠,移民到了海外。”

“新中國建立后,我父親把工廠捐獻給了國家,只留下一些鋪面和樓房出租,自己也只經營了一座酒樓。”

“開始還好,官家對我們這種愛國的資本家還比較優待。可是自從前幾年運動開始,漸漸的就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我和家里人過的也是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平時都不敢在外面過多的停留。”

“到了今年,情況更加惡化,父母就商量著把我和哥哥先后送到鄉下來,避避風頭,等情況好轉了再回城里面。可是,可是沒想到……”說到這里,林秋月眼淚又落了下來,怎么止都止不住。

周銳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只能靜靜地坐著,當一個有溫度的傾聽者。

林秋月哭了一會,吸了吸鼻子,然后才繼續說道。

“開始還好,每個月都有信來,還順帶寄了些衣服過來,說是事情有了緩和,哥哥下鄉的事在等等看。”

“可是,等到農忙結束,我去鎮里取信。媽媽在信里說,滬上的情況更糟了,他們來不及給哥哥辦下鄉的事,匆匆忙忙從海上坐船走了。”

“嗚嗚……他們把我一個人丟下了。就只有我一個人,我在國內沒有親人了。嗚嗚……”

說到這,林秋月放聲大哭。

周銳默默的看著,并沒有馬上阻止。他知道,這樣痛哭出來總比剛才無聲的流淚要好,情緒上能宣泄一些內心的惶恐。: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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