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殺

第80章 誰先動心誰就輸了

捧殺_第80章誰先動心誰就輸了影書

:yingsx第80章誰先動心誰就輸了第80章誰先動心誰就輸了←→:

慕笙的后背抵在欄桿上,輕哼了一聲,她低聲說:“硌的好痛……”

傅言算低低的笑,將她拉進懷里,大掌落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揉著。

他俯身吻她的唇,輕笑著說:“快點長大。”

慕笙皺著眉:“我22歲了,再長都要奔三了。”

“胡說。”傅言算刮了刮她的鼻尖。

慕笙抬眼看他,問:“長大要做什么?”

傅言算落在她后背的手一頓,眼神幽深:“別玩火。”

慕笙笑嘻嘻的看著他,說:“那我還要長大幾歲,才算長大?”

傅言算沒回答,他擁著慕笙,手掌安撫似的輕撫她的長發。

他說:“再等等。”

煙花散盡,慕笙縮了縮脖子,說:“冷了。”

傅言算牽著她的手走下天臺,他走在前面,慕笙走在后面,她一低頭就能瞧見兩人緊握的手。

慕笙有些恍惚,總覺得此時此地的傅言算與濱海市的傅言算不同。

他像是毫無束縛一般,庸俗又熱烈的喜歡她。

傅言算牽著她從坐電梯下樓,伸手按了18樓的樓層。

慕笙糾正他:“哎,錯了,我住8樓。”

傅言算拉住她,說:“我住18樓。”

慕笙瞪大了眼睛:“你跟我住一個酒店?”

傅言算點點頭,電梯門一開,便拉著慕笙走到了1806的房間前。

刷卡,開門,關門,接吻,一氣呵成。

這男人像是個餓狼一般,擁著她一下一下輕啄她的唇角,低低的笑:“怎么辦?吻不夠你。”

慕笙的臉一紅,推開了他,說:“你怎么住這里?”

傅言算開了燈,一邊脫外套一邊說:“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找你的,自然要跟你住一個酒店。”

慕笙回頭打量他,沒再追問。

傅言算就算真的有什么企圖,她也問不出來。

她笑著說:“真是千里迢迢來追我的?那我很開心。”

她在房間里溜達著,傅言算這個房間明顯是這個酒店最好的套房。

雖然比他平時住的差一些,但是對比慕笙他們這群學生住的已經很好了。

她去翻房間的冰箱,翻出一瓶果汁,拿出來搗鼓了半天都沒弄開。

傅言算看著小姑娘跟果汁較勁的模樣,嬌憨可愛。

他走過去將果汁接過來擰開,遞給慕笙,說:“明天帶你出去玩。”

慕笙搖頭:“不行,明天有集體活動的。”

“我給你請假了。”傅言算說。

慕笙一愣:“請假了?你怎么請的?”

傅言算笑笑:“說我想跟慕笙同學約會。”

慕笙一急,瞪著眼睛罵他:“你瘋了?哪有人放著出國交流的機會半途跑出去約會的?”

傅言算笑出了聲,他伸手敲了敲慕笙的腦門,說:“真好騙,說什么你都信。”

慕笙打掉了他的手,捂著額頭瞪他。

傅言算瞧著小姑娘杏圓的眼睛,瞳仁黑如曜石,伸手遮了遮她澄澈的眼眸,說:“阿笙,別這么看我。”

慕笙一愣,男人的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她眼前一片漆黑,也不急著將手拿下去,只問:“我怎么看你了?”

“就剛才那樣。”傅言算說。

她的眼睛太干凈,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

她像個純潔的精靈,相信惡魔嘴里說出的一切。

慕笙勾著唇笑:“可我喜歡看你。”

傅言算放下手,在慕笙睜開眼睛的前一秒,將人拉進懷里。

他的吻落在慕笙的眼皮上,輕輕的吻了吻,說:“阿笙的眼睛長得很漂亮。”

慕笙輕笑:“我到處都長得很漂亮的。”

“嗯,”傅言算摸著她的頭發,問:“所以有四個男生找你搭訕。”

慕笙一愣,笑著說:“你看見了?”

傅言算說:“看見了,你沒理,表現不錯。”

慕笙撇了撇嘴,說:“早知道你在外面偷看,我就把電話給他們,再跟他們喝一杯酒,去臺上跳一支舞。”

傅言算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冷冽:“再說一遍?”

慕笙看著他,眼眸含笑:“你吃醋嗎?”

她在挑釁他,挑釁他心底有多在意慕笙。

傅言算的手指摩擦著慕笙的下巴,一下一下,帶著一絲警告。

“阿笙,我說過很多次了,”他盯著她,說:“我上了鉤,你就不能反悔了。”

他的吻落在慕笙的唇上,舌尖極具占有的勾了勾,說:“你是我的,記住了嗎?”

慕笙毫不退讓的回應他,她說:“那我們結婚。”

話音一落,慕笙很明顯的感覺到傅言算的身子一僵,甚至略微跟她拉開了一絲距離。

他笑了一下,轉身去酒柜里拿酒,背對著她說:“說什么呢?”

他拿酒杯的時候碰到了旁邊的杯子,“叮”的一聲,刺耳的很。

傅言算“砰”的一聲將酒杯拍在桌子上,倒了半杯酒,端起來喝了一口才轉過身看她。

他臉上掛著笑,說:“你還小。”

慕笙的手在背后捏住衣服,糾結著握在一起,然后彎著眉眼笑:“我開玩笑的。”

她說:“我這么小,我才不想結婚呢!”

傅言算點點頭,放下酒杯,說:“是,你還沒畢業呢!”

這個話題就這樣稀里糊涂的過去了,好像結婚與他們真的是很遙遠的事情。

傅言算沒有吃晚飯,叫了酒店的晚餐送上來,慕笙坐在房間里陪著他吃東西。

吃過飯,慕笙接到劉思雨的電話,問她怎么還沒回去。

慕笙心虛的應付兩句,起身往外走,傅言算拉住她,說:“記住了嗎?”

慕笙一愣:“什么?”

傅言算皺著眉頭,慕笙“哦”了一聲:“明天你帶我出去玩?”

傅言算將她抓回來,鉗住她的纖腰,惡狠狠的吻她的脖子:“記不住是不是?”

慕笙嚇得往后躲,笑著說:“記住了記住了!”

“記住什么?”傅言算盯著她。

慕笙笑的眉眼彎彎,酒窩天真又乖巧:“我是你的。”

就短短四個字,傅言算卻像是失了控制力一般,身子緊繃起來。

他抵著慕笙,貼著她的耳際糾纏:“再說一遍給我聽。”

慕笙輕輕的笑,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最后只剩下呼吸的氣聲,她說:“阿言,我是你的。”

傅言算抵在門上吻,慕笙淺笑著問他:“度假村的溫泉池那一次,你動心了嗎?”

傅言算掐住她的纖腰,語氣危險:“你那個時候膽子大得狠呢!”

慕笙笑嘻嘻的躲他:“你的自控力也差得很啊!”

那個晚上,傅言算在溫泉池第一次近乎失控的吻她,甚至在甩開她之后找了個女人。

想到這里,慕笙看著他,問:“你和小曼有幾次?”

傅言算一愣,一腔柔情都化了灰,他皺眉說道:“提這個做什么?”

慕笙一把推開他,說:“問問都不行?誰知道你還有多少女人?”

傅言算伸手拉她:“生氣了?”

慕笙躲開:“沒生氣,有什么好氣?我看著小曼進了你的房間,哦不對,是你自己跟我說的,就算這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會要我。”

“阿笙!”傅言算按住她的肩膀,不悅的說:“好好地提這些做什么?非要鬧到兩個人都不開心嗎?”

慕笙冷笑一聲:“你不開心過嗎?我不是一直都順著你的意思,你不喜歡我就找女人,你喜歡我了又把我抓回來,你不想見我就把我關起來,想見我就跑到我的班級來耍流氓!”

慕笙越說越委屈,她瞪著傅言算,說:“你就是個流氓!渣男!”

“慕笙!”傅言算不悅的看著她:“不要太過分!”

慕笙被他吼得愣了愣,傅言算說:“我和小曼是過去的事情,就跟你和林曜一樣,我不追究你,你也不要太得寸進尺!”

慕笙一愣:“我和林曜?”

她笑了笑,是,傅言算覺得她喜歡過林曜來著。

畢竟她在酒吧讓林曜“種草莓”了,她還在林曜的小洋樓里住過。

慕笙點點頭,笑著說:“你說得對,都是過去的事,我不問了。”

她拉開門走出了房間,她一走,整個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傅言算一個人的呼吸聲。

他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和小曼?呵,什么都沒有。

他幾乎失控的那個晚上,將小曼抵在浴室的墻面上,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恃寵而驕的小丫頭。

可他怎么能說出來?告訴慕笙他對送進房間的女人都沒興趣,他只想要她?

他說不出口,也真的不必矯情到這個地步。

他已經將她放在心上了,費盡周折送她出國,再千里迢迢追過來陪她,其余的……他不想節外生枝了。

慕笙坐電梯到了八樓,早就調整好了情緒。

她敲了敲門,說:“思雨,我回來了。”

劉思雨立刻就開門了,她剛洗完澡,擦著頭發上下打量慕笙,問:“照片拍完了嗎?”

慕笙一愣:“啊?”

劉思雨關好門,說:“老師不是說你要去拍攝照片用作校刊報道嗎?明天都不跟我們一起去參觀了。”

慕笙心里一動,傅言算說給她請了假,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笑了笑,說:“還沒,一下子也弄不完。”

劉思雨嘆了口氣,說:“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給你安排個這么麻煩的活,真煩。”

慕笙拿著睡衣走進浴室,說道:“沒事的,不麻煩。”

她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劉思雨正和周子辰視頻,兩人寶貝來寶貝去的膩歪個沒完。

掛了電話,劉思雨看了慕笙一眼,問:“你不跟你男朋友打電話啊?”

慕笙一愣,搖搖頭:“太晚了,不打了。”

劉思雨支著下巴看慕笙,說:“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

慕笙眨眨眼:“羨慕我?羨慕我什么?”

劉思雨說:“不說家世容貌,就你這份淡定的態度我都羨慕。”

她嘆了口氣,說:“你那個男模一樣的男朋友擺在那里,你都能處變不驚,我連一個周子辰的搞不定。”

慕笙笑著說:“你怎么搞不定他?我看你和他感情挺好的啊!”

劉思雨擺擺手,說:“你不懂,感情好是一碼事,主動和被動是另一碼事,周子辰要是不找我,我抓心撓肝似的難受,恨不得坐著火箭回國去看看他床上有沒有別的女人。”

她看了慕笙一眼,又嘆氣說:“你看看你,你男朋友不找你,你也無所謂。”

她支著下巴想了半天,說:“這個就叫放風箏,我和周子辰,我是風箏,他哪天要是剪了線,我們兩個就玩完,你和你男朋友……”

慕笙笑了笑,說:“你是不是大姨媽要來了,胡思亂想的。”

劉思雨躺在床上,捏著手里的抱枕,她綢緞般的長發散在雪白的床單上,看著純潔又誘惑。

她笑著說:“不是胡思亂想,是誰先動心誰就輸了。”

她翻了個身,看著慕笙,眼淚從眼角漫過鼻梁,消失在發間。

她說:“慕笙,我早就輸了。”

劉思雨說哭就哭了,慕笙急忙拿著紙巾送到她床邊,給她擦眼淚。

她說:“思雨,你是不是晚上喝多了呀?別瞎想了。”

劉思雨搖搖頭,她往前挪了挪,抱住慕笙,說:“慕笙,我也以為就是玩一玩,但是我就是栽了,我不敢逼他,我怕逼得緊了他就走了。”

慕笙輕拍著劉思雨的后背,安慰著:“思雨,他現在不是還跟你在一起嗎?你別自己嚇唬自己。”

劉思雨眼巴巴的看著慕笙,說:“他……他有時候會不接電話,過幾天我問起來,他就說他和林曜出去玩,慕笙,你幫我問問行嗎?”

慕笙一臉尷尬:“我怎么問啊?”

劉思雨趴在床上,說:“就旁敲側擊的問問林曜,或者……你和他們一起出去的時候幫我看看,周子辰帶的是什么人,行不行?”

慕笙猶豫著沒說話,她和林曜之間的事情還不清不楚的,林曜的身份也不清不楚的,她實在有點為難。

劉思雨拉著她的手,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慕笙,求求你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求你了行嗎?”

慕笙實在被劉思雨哭的沒法子了,她點點頭:“行,等回國之后有機會我幫你看看。”

劉思雨這才露出笑臉:“謝謝你啊,慕笙。”

慕笙拉著她去洗手間洗臉,說:“快洗洗睡覺,別哭了,明天眼睛腫了讓同學們看見了多不好。”

劉思雨聽話的洗了臉,回到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慕笙躺在床上久久未眠,劉思雨說,這就是放風箏。

她將手落在心臟的位置,她得把握好了,傅言算是風箏,一直都是。

等她該報的仇都報了,等傅言算覺得他們兩個已經難舍難分的時候,就是慕笙剪短那條風箏線的時候。

想到這里,慕笙心里竟有些說不出的快感。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傅言算眼中的震驚、失望、傷痛和難過。

翌日一早,劉思雨起來化好妝,跟慕笙打了招呼:“那我先去集合了,我們晚上見?”

慕笙點點頭:“好。”

劉思雨出了門,慕笙扭頭就躺回到床上去了。

傅言算說出去玩就出去玩,他說請假就請假?

慕笙大被蒙過頭,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也許是昨晚想想的太多沒睡好,慕笙躺著沒多久就真的睡過去了。

縮在被窩里睡得正香,翻了個身抱著身邊的玩偶,還開心的蹭了蹭。

然后,她隱隱約約有點發蒙,她好像是住酒店來著,酒店哪里有玩偶?

耳邊有男人熟悉又磁性的聲音說:“小懶豬,口水流出來了。”

慕笙本能的用手去擦,一睜眼看見眼前放大的俊臉,舌頭都打了結。

她磕磕巴巴的問:“你……你……你怎么……”

傅言算笑著說:“我的約會對象遲遲不出現,我只能親自來找她了。”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現在就躺在慕笙的身邊,兩人蓋著同一床被子,像極了和衣而眠的情侶。

他的手搭在慕笙的腰上,輕笑著說:“原來,阿笙睡覺這么不乖。”

慕笙一愣,被窩里有人握住她的手,咳了一聲,說:“到底誰是流氓?”

慕笙的臉瞬間漲紅,她立刻往后去躲,傅言算一把將人撈回來,說:“上哪去?”

慕笙瞪著他:“你……你偷跑進我的房間,你還說我流氓!”

傅言算輕笑:“阿笙,理論上講,你們班住的所有房間都是我付的錢,我是正大光明刷卡進來的,沒偷沒搶,可別胡說。”

慕笙說不過他,只能瞪他一眼,怒氣沖沖的掀了被子跳下床:“強詞奪理!”

傅言算靠在床頭,修長的雙腿交疊著伸直,抓過慕笙的枕頭摟在懷里,笑著說:“睡醒了?現在愿意出去玩了嗎?”

慕笙看著這男人悠閑的模樣,偏偏那張臉真的帥的掉渣,身材也是好的不得了,即便不穿西裝,休閑裝也襯的他十分高大。

他的表情溫柔又極具耐心,仿佛昨晚那個呵斥她的人不是傅言算一樣。

傅言算笑著看她:“看什么?被我帥呆了?”

慕笙白了他一眼:“從小就是這張臉,有什么好看的!”

傅言算也不惱,他滿眼笑意的盯著慕笙,說:“所以你從小就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