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權臣遮天下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唯一的辦法

段無痕想想就生氣,可南宮祁這方面,解藥還沒有做得出來,也沒有結果,還暫時不能離開。

“大哥!”段無痕帶著小孩到了漠北王府,見到了剛剛安頓下來的段子彥,他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過段子彥了,畢竟是親兄弟,感情很深,若不是段無痕在外多年還知道時不時給他的這個大哥寫封信,段子彥恐怕要以為自己這個弟弟被人給害死了。

“見過段將軍。”蕭何欠身行了個禮。

蕭何的眼睛上還罩著紗布,依舊看不見東西,面前的段子彥,也并沒有看出面前的人是誰,只是回了個禮,卻突然想起來,面前的人根本就看不見。

段子彥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姑娘請坐,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吩咐,在這里安安心心的,好好養傷,我可是還很期待你成為我們段家的媳婦呢。”

段無痕早就把自己喜歡蕭何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大哥,雖然蕭何現在雙目失明,可畢竟是段無痕喜歡的,他這個大哥也說不了什么,不過看這個姑娘,還是知書達理的,若是眼睛能醫治得好,應該和無痕也挺登對。

“大哥,既然連你都這么說,我可就更要努力了。蕭何還沒有答應要做我的新娘子呢!”

蕭何?聽到這個名字,段子彥心中咯噔一下。

是逃婚失蹤的蕭何郡主嗎?

“蕭何……郡主?”

段子彥仔細的打量面前這個女孩子,紗布遮去了她大半張臉,看不清樣貌,蕭何知道面前的人聽到她的名字一定已經開始疑惑了,索性也就不隱瞞什么,“段將軍,沒錯,我就是你認識的那個蕭何。”

段無痕顯然還在狀況外,沒有想到蕭何和自己大哥竟然是認識的,“蕭何,你認識我大哥啊?”

蕭何抿了抿嘴,不知道該怎么說。

倒是段子彥先開了口,“郡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還是逃婚出來的……”段子彥沒敢提和蕭何有婚約的人其實是皇上,若是這件事請捅了出來,無痕很有可能會受到牽連。

蕭何早就料到段子彥會說這件事,畢竟自己和慕初然已經成婚,雖然沒有洞房花燭,可自己已經確確實實是慕初然的女人了,任何一個人家,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的兒子和一個有婚約的人走的太近呢?

“段將軍,我已經和之前的婚事了斷干凈,不會拖累了無痕的,而且,我和無痕僅僅是普通的朋友而已,若是給你們帶了了不便,其實我可以自己處理,不勞煩段將軍了。”

“郡主,我沒有那個意思……”畢竟曾經同朝為官,蕭何也在朝堂上幫助過不少的武將說話,自己也曾經受過她的恩惠,怎么可能在蕭何這個樣子的時候把她拒之門外呢?

“大哥?你們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總是在打啞謎?”

蕭何回過身,“段將軍,蕭何在此停留都是為了南宮先生的藥,如果南宮先生的藥有了結果,我就會離開的,至于那一邊,我已經都交代清楚了,段將軍不必擔憂。”

蕭何在段無痕的隔壁房間住了下來,段無痕把房間里面有棱有角的地方全都包裹起來,生怕蕭何撞到,蕭何被段無痕扶著做了下來,“他呢?”蕭何的語氣悠悠的,指向卻很明確,慕初然并沒有出現在她身邊,他去哪里了?

“你還在擔心他啊,你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段無痕想試試蕭何是否還能察覺到光線的變化,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你在干嘛?”蕭何察覺到面前有風,應該是段無痕在做什么事。

段無痕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沒什么。”

蕭何食不知味,段無痕喂什么,她就吃什么,還費盡心思的說好吃。

段無痕早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將杯子遞過去,“喝點茶,等下我們出去走走。”

段無痕遞過去的根本就不是茶,而是一杯酒,蕭何倘若識味,根本就在拿到酒杯的一瞬間就會推開,可她并沒有,她竟然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沒有絲毫的遲疑。

段無痕給的是一杯烈酒,他知道蕭何的酒量,這一杯,足夠讓她睡上一覺了。

蕭何被段無痕牽著手腕帶到院子里,卻始終感覺頭暈乎乎的,想要睡覺,腦袋一歪,就倒了下去,段無痕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將蕭何打橫抱起來,帶到了南宮祁的房間。

南宮祁正在研究蕭何包裹里面的藥,起碼要知道她之前吃過什么藥,才敢給她吃別的藥。

再加上段無痕說蕭何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就更難辦了,是藥三分毒,只要是有藥的地方,就肯定會有毒性,既然毒性在她身上不能作用,也就說明,很多的藥對于她來說也都是無效的,這樣一下子,蕭何的事情就變的更難了。

“你在看什么?”段無痕湊了上去

南宮祁坐到床邊給蕭何把脈,脈象越來越虛弱,五臟六腑都有些衰敗的跡象,可偏偏蕭何身上除了失明和失去味覺之外,沒有任何的其他表現了。

南宮祁搖了搖頭,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要是保住性命的話,恐怕是要先把她曾經吃下去的護心丹取出來,就像是一種植物的果實,也就是你說的,她曾經吃下去讓她百毒不侵的東西,為他吃著東西的人不知道是好意還是惡意,但是很明顯的是對他的身體有很大的損傷。”

“那就快取出來啊!”

段無痕的語氣有點急切,蕭何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是還有什么執念的話,恐怕早就支撐不住了。

南宮祁有些猶豫,“但是……”

段無痕看著南宮祁吞吞吐吐的樣子就著急,他總是討厭這些讀書人文文弱弱講大道理的樣子,“但是什么?快說啊!”

“你不要著急,護心丹一旦取出來,就要放血,否則,蕭何身上的所有毒一次性發作起來,還不如就讓他這樣活著!”

段無痕抓著南宮祁的領子,突然就松了手,“是啊,那老頭被折磨了幾天幾夜,受盡了痛苦才死,如果蕭何的毒發作,這可怎么辦才好……”

“一邊運功,一邊放血,可以減輕蕭何的毒性,這已經是成功率最高的辦法了。”

蕭何身上從以前就帶著毒,皇甫槿幫她調理好之后身體恢復的和常人一樣,可偏偏在那之后蕭何又受了那么多的苦。

蕭何的身體本就弱,怎么可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段無痕猶豫了。

“冷...”蕭何的聲音拖長,卻并沒有醒過來,想來是酒勁上來了,開始說夢話。

屋檐上的慕初然心夢的一緊,蕭何居然還記得。

那個時候蕭何住在清歡殿,邊上的幾個小宮女都是自己精挑細選的,照顧蕭何起居的那個小丫鬟,叫小萍的那個,總是很討蕭何喜歡,他們幾個小丫鬟還經常帶著蕭何在一起玩些女孩子家的游戲。

這一日,明明不愛吃甜食的慕初然在桌上竟然搶了蕭何一塊糕點,還大大咧咧的塞進了自己嘴里,看的蕭何生氣,偏偏那日桌上就只有那么一塊蓮子糕,氣的蕭何半天都沒有搭理慕初然,氣呼呼的把慕初然推出了清歡殿。

蕭何沒吃到糕點倒也沒氣多一會兒,轉過頭就躺了下來,房門吱呀一聲開了,蕭何還以為是小萍進來了,連頭都沒回,厭厭的說了句,“冷——”

蕭何的小習慣總是改不掉的,讓慕初然忍不住的想笑。

慕初然幫蕭何掖好被子,湊了上去,身上還帶著高點的香氣。

“慕初然,你不是不吃甜食的嗎?”

蕭何有些氣鼓鼓的不再理會他,慕初然卻湊了上來,“你就已經很甜了……”

“你不是不吃甜食的嗎?”正躺在床上的蕭何突然之間冒出這樣一句話,把一邊的段無痕和南宮祁嚇了一跳。

也讓屋頂上那個人的心緊了一下,她都記得……

段無痕看蕭何沒什么別的反應,就只會在說夢話,就繼續和南宮祁往下討論,南宮祁的方案很顯然太過冒險,無論成功或是失敗,蕭何的身體都會變得很差,但如果不試,一味地讓蕭何就這樣承受下去,恐怕,就算是勉強支撐,也撐不了多少日子了。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若是能找到和蕭何血液相近,血可以在酒中相容的人,或許就能把毒性分在兩個人身上,兩個人分攤毒性,就會好很多了。”

“用我的,”段無痕趕緊伸出了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衣袖擼了上去,漏出手腕。

“你可考慮好了,那可是和她同樣要受到毒性的侵蝕,你看看現在的蕭何,你的疼痛不一定會比他現在的輕……”

段無痕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蕭何點了點頭,“無論怎樣,先試試。”

南宮祁無奈,將蕭何的血和段無痕滴在一起,兩滴血沒有相融的那一刻,南宮祁的心竟然有些放松……

“我說過了,這不僅僅是機緣的問題,還需要和她相配的血,不然的話,蕭何和你很有可能因此喪命的。”

“不可能,是你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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