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有仇報仇,有冤報冤_最牛贅婿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122章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第122章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不錯,只要我回到柳家守株待兔,一定可以擒獲此賊!”
柳云生一聽,也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激動得就要起身回去。
“柳老,您這么回去,不怕嚇到世人嗎?”
高海峰見狀,趕忙攔下他。
柳云生聞言,不由怔了一下,繼而想起自己已經在二十年前死過了,現在突然回到柳家,還不得把他們嚇死。
“無妨,我和他們解釋一下便可。”
柳云生微微笑了笑。
“真的是這樣嗎,柳老,別忘了,和您一塊犧牲的還有張云強,當時對外公布的可是你們二老為國捐軀,如果現在您突然出現,輿論會怎么評價?”
高海峰微微得挺起了腰桿,笑得逐漸陰冷了起來。
“你?你想說什么?”
柳云生這才品出高海峰話中的意味,猛地轉過身,瞪著眼看著他。
“柳老,別人不知道,我卻是知道些端倪,當年在南非,張云強是您殺死的吧!”
高海峰背著雙手,繞著柳云生走了起來,語氣一點點冷淡。
“你……你胡說什么,張云強可是我的老戰友,我怎么可能?”
柳云生頓時怒目而瞪,臉色大變,激烈辯解道。
“怎么可能?哼,再往前算,四十多年前,商州一個普通農戶家里,夫妻二人中槍死亡,柳老,這個您不會忘了吧?”
高海峰陰冷一笑,繼續道。
“你……你在說什么,我……我聽不懂,什么商州,我從來沒去過!”
柳云生當即一口否決道,然而他的臉色已經開始抽搐,額頭上冷汗直冒。
“柳老,您真以為當年你和張云強做得這些事,當真天衣無縫嗎?”
高海峰并沒有當即戳破他,而是悠閑得走回桌旁,淡定自若得看著他。
“你到底想說什么?!”
柳云生深深得吸了一口氣,重新走了回來。
“柳老,您應該明白,現在的世上,早已沒了你這號人,而我們的目的又都是一樣的,所以,現在只有我能幫你達成目的,明白嗎?”
高海峰淡淡得道。
柳云生聽后,良久沒有言語,眉頭早就擰成了一團。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從今天起,我可以聽你的,但是墓里的傳承?”
柳云生滿臉沉重得點了點頭,聲音一瞬間變得蒼老起來。
“放心,你協助我拿到傳承,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高海峰展眉笑了笑,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向著他遞了過去。
柳云生聽后沉思了片刻,看著他手中的水杯,最終還是接了過來,一口喝了下去。
“好,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雞鳴寺。
看著沙漠中正在激戰的兩人,張揚禁不住皺了皺眉頭。
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爺爺張云強以及柳云生的死,竟是互相殘殺,最后雙雙身亡。
看到這,張揚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而后,畫面再次一轉,便到了自己帶隊前往南非,護送裝有混元珠的盒子回國。
在回國途中,他們穿越一片雨林時陷入了國際雇傭兵的埋伏中,隊伍損失慘重,只剩下寥寥幾人逃出生天。
而最后的幾人,也全都無一例外的死在了高海峰帶領的雇傭兵的槍口下。
張揚看到自己死后,高海峰曾拿過混元珠,并且順利的返回了國內。
只是當高海峰返回國內之后,一股神秘力量突然出手,將裝有混元珠的盒子搶了過去,遺留人間。
因而,在接下來的數年間,珠子幾經轉手,一直在華夏珠寶行內流轉,卻始終沒有一人察覺到它的神奇。
再之后,這顆珠子便無意間到了覺因大師手中。
十年前的覺因,已經是一位境界高深的大師,一眼看出了珠子的與眾不同,遂帶回雞鳴寺妥善保管,并利用它散發出的念力進行布施,很快使得雞鳴寺,成為了遠近聞名的神寺。
一夜過去,張揚已經把混元珠這幾十年的經歷,大致了解了一遍。
待得第二日,天剛蒙蒙亮之際,張揚醒了過來,過去叫上郭老鬼,開始下山,返回江州。
“小哥哥,你要走了嗎?”
張揚叫醒郭老鬼,兩人剛走出禪房,便迎面碰上了小蘿莉。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怎么還在這,趕緊回家去吧,別妨礙我們仙師做事!”
郭老鬼一怔,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喝問道。
“哼,要你管!”
小蘿莉當即白了他一眼,走到張揚面前,嘻嘻笑著道:“小哥哥,有空來我們家玩,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
雖然張揚不明所以,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而后快速得下山去了。
在他們兩人走后,方丈覺因走了過來,看著一直望著他們離去背影的小蘿莉,慈眉善目的臉上,隱隱得露出了一絲擔憂。
“五毒教圣女的邀請,恐怕不是簡單的事情,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吉人自有天相,希望張施主能夠逢兇化吉吧!”
言罷,覺因覺察到小蘿莉可能注意到了自己面前,趕忙轉身離去了。
隨后,秦桑姐弟在得知張揚已經下山后,也向方丈告辭離開了。
最后離開的是鄭家二人。
鄭忠清的傷勢雖然已經控制住,但仍沒有蘇醒,鄭烈只得通知鄭家,簡要說明了這里發生的情況。
鄭家得知后,當即大驚,直接派出了直升飛機,將鄭忠清二人接了回去。
兩日后,江州。
經過兩天的趕路,張揚終于在第二日清晨回到了江州。
此次出去雖然不足月余,但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卻是不少。
一回到江州,張揚首先直奔醫院而去,在那里,他碰到了姜小月。
“張……張先生,您終于回來了!”
姜小月見到張揚也很高興,趕忙上前姓興高采烈得打招呼道。
自從琳州刺殺未遂之后,姜小月對張揚已經徹底改觀了。
以前只覺得他就是個傍上富婆的暴發戶,一無是處混吃等死,但琳州之后,她再也不敢對張揚有絲毫質疑,甚至開始有點崇拜他的身手。
“我母親呢?”
張揚冷冷得問道,語氣生疏得如同陌生人一般,聽得姜小月猛地一顫。
“張……張先生,您母親仍在重癥監護室,情況十分不容樂觀。”
姜小月一邊說著,一邊趕忙引著張揚來到重癥監護室。
透過厚厚的玻璃,張揚看到母親臉上掛著氧氣罩,臉色慘白虛弱,旁邊一堆儀器在閃爍著。
“她還能有多長時間?”
張揚急切得問道。
“大……大概一個月吧,醫生這么說的,張先生,我去叫主治醫師吧!”
姜小月不確定道,轉身準備去叫醫生。
“不用了,只要再有十天,我就能治好她。”
張揚目不轉睛的盯著母親,神色變得越來越堅毅。
“十……十天治好?張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姜小月不解,他母親的病已經轉化成了肝癌,別說十天,就是一百天一年,也不可能治得好。
這首先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技術的難度。
癌癥對于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令人聞之色變的病痛之下。
世界范圍內,幾乎都沒有任何有效治療癌癥的技術措施和藥物,更何況他一個根本不是醫生的家伙。
“我會拿自己母親的生命開玩笑嗎?”
張揚轉過身剛剛說完,便見姜小月身后,一個穿著白大褂脖子里掛著聽診器的中年走了過來。
中年徑直走了過來,拿著手中的記錄本,靠在重癥監護室的玻璃上往里看了看,不時記錄著什么。
最后,中年眉頭皺了皺,似乎有些慍怒,轉而對著姜小月喝道:“你怎么做事的,不是已經和你說了,讓你趕緊通知病人家屬準備后事,你怎么還磨蹭呢?!”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