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國寶青鼎?_最牛贅婿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199章國寶青鼎?
第199章國寶青鼎?←→:
余思喬看著齊云天親自帶人將自己的叔叔余仁貴押解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又驚又怒。
驚得是齊云天竟然真的像個小弟似的,完全聽從張揚的吩咐。
怒得是自己又一次看到了這個叔叔。
每當一見他的樣子,余思喬都恨不得上前掐死他。
“余仁貴,說吧,我父母他們現在在哪?”
余思喬立即上前,雙眼死死得望著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的余仁貴,冷冷得喝問道。
“你父母?思喬,你怎么了這是,你父母早就死了啊,我怎么知道他們在哪?”
余仁貴一臉茫然得看著余思喬,隨后又看到一旁站著的張揚,頓時嚇得心里一咯噔,不由自主得后撤著身體。
“不知道?余仁貴,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把我爸媽關在了什么地方?”
余思喬怒了,眼中散發著怒火,咬牙切齒得怒吼一聲,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得一聲脆響,余仁貴臉上立即出現了五道血手印,嘴角也隱隱露出了血跡。
一旁的齊云天看著這一幕,下意識得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吞著口水后退了幾步,暗自想道,發了瘋的女人真可怕!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思喬,你這是干什么,我可是你親叔叔,你……你怎么能打我呢?”
余仁貴被這一巴掌扇蒙了,臉上更是茫然,嚇得渾身哆嗦不止,咕嚕咽著口水。
“親叔叔?哼,你還好意思說是我親叔叔,我沒你這個叔叔,說,這個視頻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聽到余仁貴此言,余思喬更是生氣憤怒,眼中冒著怒火,拿過那個平板,打開一個視頻讓他看著,道。
余仁貴瞥了一眼那個視頻,臉色頓時猛地一滯,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同樣驚訝得張大了嘴,不敢置信得自語道:“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早在十幾年前就死了,這不是他們,不是他們……”
余思喬拿過平板,怒氣沖天得瞪著他,順手從桌子上抄起一個杯子,抬手就要朝著他砸去,大喊道:“余仁貴,你要還是個人的話,就告訴把他們關在哪了,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
張揚見狀,趕忙上前攔下了余思喬,眼睛低覷著余仁貴,對她道:“你先冷靜一下,他好像真的不知道你父母的下落。”
“嗯?這怎么可能,這個視頻不是他錄完寄來得嗎?”
余思喬哪里冷靜得下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正在暗無天日的黑暗里受盡折磨,她的心就像刀剜一樣痛苦。
“你先坐下,這事交給我!”
張揚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自己回到余仁貴面前,低頭雙目冷肅得看著他,問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大哥他們的下落?”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個什么視頻,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啊!”
余仁貴手忙腳亂得解釋道,一張臉憋得通紅,眼淚都掉下來了。
張揚沒再繼續問下去,瞥了齊云天一眼,往旁邊走了走,問他道:“你們是在哪找到他的?”
齊云天回答道:“仙師,找這家伙其實很好找,他每天除了賭博就是狂窯子,太康市雖然大,但咱們兄弟人多,隨便一查,就找到他了,您是不知道,我們找到這家伙的時候,他剛脫下褲子!”:
張揚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具體位置在哪?”
齊云天答道:“在南三環一個豪華會所里。”
張揚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你們去忙吧,有事我再找你們!”
“好的,仙師,兄弟們,撤!”
等到齊云天幾人離開后,張揚來到沙發前,低頭看著余思喬,有些猶豫得道:“確實不是他干得。”
“什么?可他……”
余思喬滿臉質疑,這家伙為了錢可是什么都干得出來,將自己的親哥哥和嫂子囚禁起來,也并非不可能。
張揚搖頭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有些沉重得道:“我知道你心里焦灼,但此時著急也沒辦法,先等等吧,晚上我陪你去一趟中央公園,只是我好奇得是,你父母到底是怎么失蹤得?”
張揚剛一說完,余思喬便怔了一下,接著兩人一同轉向了余仁貴。
余思喬立即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沖到余仁貴面前,揪著他的衣領喝問道:“余仁貴,當年我父親到底是怎么失蹤得?”
余仁貴被五花大綁著,根本不能動彈,只得任由余思喬擺弄。
見她問到這個問題,余仁貴立即小人得志般得嘿嘿笑了起來,露出一副令人極其厭惡的丑惡嘴臉,瞪著余思喬道:“嘿嘿,你想知道嗎,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或者你給我一千萬也行!”
“你……”
余思喬氣得死死得捏著拳頭,指甲都深進了皮膚里,牙齒咬得吱吱作響,如果不是張揚攔住他的話,她一定會沖進廚房拿刀殺了他!
將余思喬攔在身后,張揚上前蹲在余仁貴面前,似笑非笑得看瞥了他一眼,手掌化為掌刀,抓住他的左手拇指,唰得一聲砍了過去。
刺啦一聲,小拇指飛了出去,鮮血肆流。
余仁貴一見小拇指不見了,頓時疼得嗷嗷亂叫起來,嚇得那叫一個面如土色,渾身哆嗦。
“二!”
話音落下,張揚又是甩了一下,余仁貴的無名指也飛了出去,兩道血柱狂噴而出。
余仁貴驚恐得看著自己只剩三根手指的左手,疼得渾身開始抽搐,嘴里啊啊得亂叫著。
“三!”
張揚似笑非笑得看著余仁貴,嘴唇輕輕得蠕動一下,喊出了三的數字。
余仁貴這才聽明白了怎么回事,趕緊張嘴喊道:“我……我說,我說,大哥,爺爺,求求你放過我,我什么都說!”
張揚微微一笑,松開了余仁貴的手,緩緩得站起身,對余思喬道:“有繃帶嗎,給他稍微纏一下,免得流血過多而死!”
余思喬已經被剛才這一幕,嚇得有些神經錯亂了,不知為何,心里竟然冒出一股對張揚的恐懼。
此刻突然聽到他的問話,她趕忙強行震驚下來,戰戰兢兢得拿過醫療箱,將余仁貴的左手簡單包扎了一下。
“好了,說吧!”
張揚將他拎到沙發旁,自己和余思喬相對坐下,一同看著余仁貴,云淡風輕得道。
余仁貴正疼得渾身抽搐,但懼于張揚的威勢,只悄悄得抬頭看了他一眼,便嚇得渾身一哆嗦,趕忙道:“我說,我全說,這……這其實不怪我,都是他自己作死,非要那么招搖,結果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什么不該惹的人?”
余思喬一怔,眼中閃過疑惑的神色,不解得問道。
她還從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惹到過什么人,記得小時候,一切都十分平安祥和,而且他的父母為人和善,怎么會得罪人呢?
“整個西山省,誰的權勢最大?”
“形意門!”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思考,余思喬脫口而出道。
然而當她學完之后,自己倒先猛地愣住了,瞪著眼睛得看著余仁貴,不可思議得道:“我父母怎么會和形意門扯上關系呢?”
“這很難理解嗎,十幾年前,整個太康市,余家可是獨占鰲頭得,而且你父親余成功,幾乎壟斷了整個太康市的產業,形意門可是一方霸主,眼里可揉不得沙子,偏偏你父親自高自大,不聽我的勸阻,非要招惹形意門中人,最后落個橫尸荒野的下場!”
余仁貴狡黠得嘿嘿一笑,目光玩味得看著余思喬,道。
余思喬越聽,眉頭皺得越緊,臉色也愈加難看。
如果真是這樣,一切倒都還解釋得通,可是難道僅僅這一點原因,形意門就要趕盡殺絕嗎?
余仁貴似乎看出了余思喬心中所想,接著冷哼一聲,繼續道:“你一定很奇怪,余成功不就是錢多點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形意門可是修煉門派,還會怕他不成?”
“難道不是這樣嗎?”
余思喬一愣,看著余仁貴臉上狡黠的神色,心中下意識得覺得,似乎沒那么簡單。
“當然不是,區區一個俗世里的土豪罷了,形意門又怎么可能真的和他一般見識,真正為他引來殺身之禍得,是他在佳士得參加了一場拍賣會。”
余仁貴搖頭笑了起來,露出一副博知的樣子,洋洋得意得道。
“拍賣會?什么拍賣會,我怎么不知道?”
余思喬趕忙追問道。
“具體是什么拍賣會我也不知道了,只知道當時現場有一個華夏的寶物,余成功他為了不讓寶物一直流落國外,花了大價錢將此件寶物拍了下來,帶回了國內。”
余仁貴像是講故事一般,目光戲謔得掃著張揚和余思喬兩人,慢條斯理得緩緩道。
“然后呢?”
余思喬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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