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為妃:冷情王爺無限寵

第二百零三章 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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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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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查不到。”

真是一件怪事。

楚念抱著自己的膝蓋,水眸中微光閃爍。

暗凜,你究竟是什么來路……

皇后崩,這消息砸入京城卻像是石沉大海,沒有驚起一絲波瀾,有那么幾個睿智的京中貴人聞到這京中風向不對勁,除了竊竊私語卻沒有任何行動,朝堂之上氣氛肅穆,就連平日里活躍的淮南王也沒有話說。

龍椅之上坐著的是日漸消瘦的皇帝,他看著臺下文武百官,默然無言。

還是宰相率先開口,他清了清嗓:“皇上,臣有一事上奏。”

皇帝半睜開雙眸看著王子軒:“宰相有何事上奏?”

王子軒轉眸看了一眼淮南王,便道:“聽聞淮南王世子生了花柳之癥,此等癥狀傳播速度太快,臣以為,應當將王爺一家送往淮南,尋醫問藥,免得……”

后半句他沒說下去,不過這話兒中意圖十分明顯,就是以世子花柳病為由,將淮南王驅逐出京,這個由頭,就是文武百官也沒法兒不附和,花柳之癥誰人不知?染上這病可就是斷子絕孫啊

聽見王子軒惡毒話,淮南王便是面色微沉,他轉眸定定的看著王子軒:“宰相大人說的有事上奏,不過是這等小事?本王家中之事本王自然清楚,世子早已被本王隔離在別院治療,宰相大人你這是借題發揮,生怕本王有機會繼續在京中輔佐皇兄不是?”

淮南王這話兒說得十分發自肺腑,面兒上對于自己多年不能輔佐自己皇兄的事憤然表現得恰到好處,王子軒頓時面色一滯,便見上首的皇帝淡然的看了淮南王一眼,一言不發。

王子軒拂袖冷哼了一聲:“若是王爺當真誠心輔佐皇上,為何不干脆將淮南的兵權交上來?反而在此處花言巧語取得皇上歡心,王爺究竟是何居心……無需老臣言明了吧?”

這話兒蓋的黑鍋可就大了,莫說淮南王怎會有兵權,這一句“是何居心”,可就是給淮南王扣了個謀反的帽子,任憑淮南王百口莫辯,這個謀逆之罪便已坐實了。

王子軒此舉便在激怒淮南王,等淮南王爆發之際,再給淮南王扣上另一頂帽子,任憑淮南王再如何伶牙俐齒,也是百口莫辯。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淮南王頓時面色漲紅,雖說王子軒說的都是事實,可如今他這司馬昭之心被當眾提出來,尤其是在當事人面前,著實是叫人不打好受的。

“哼,王大人倒是能說會道,黑的被你說成白的,白的被你說成黑的,你可是非要本王與你計較你三番五次對皇兄不敬之事?”

王子軒一早就對皇帝十分不敬,不將皇帝放在眼中,此等行為也是在場所有人都一清二楚的,可人家皇帝都沒說什么,文武百官也說不上話兒,如今皇帝早就因為太子突然崛起而在朝堂之上有了一絲說話的權利,可王子軒卻依舊故我,百官之中忠良之輩早就看不過眼了。

于是作為皇族的淮南王將此言出口,頓時惹得一眾忠良之輩的附和,他們議論紛紛之間,就以秘書監為首開口道:“宰相大人,此舉著實是有違倫理,若非皇上仁厚,只怕宰相大人的官位早就被擼……宰相大人還是注意一些的好。”

陳老一本正經的說出折番言語,頓時將王子軒氣得面色漲紅,上首的皇帝懨懨的看了陳老一眼,便見陳老又沉寂了下去,任由百官將失勢的王子軒逼到說不出話兒來。

王子軒被氣得不輕,他憤恨的瞪了陳老一眼,便拔高聲調道:“本官對皇上是忠心耿耿,可不像某些人,明面兒上誓死效忠皇上與太子殿下,背地里卻害死了皇后娘娘,皇上,這種人難道不比老臣更可惡嗎?”

皇上目光微微凝滯幾分,他轉眸看向王子軒,張了張口,這檔口,陳老卻率先開口道:“倘若大人當真覺得是無雙郡主害了皇后娘娘,那微臣當真要辯駁一句,誰人不知,無雙郡主這連日忙碌,都是為了給皇后娘娘治病?更甚者,藥方里有一味‘處子之血’,那血可是無雙郡主親自從自己身上放下來的血,微臣自覺,無雙郡主這等忠心,絕對不是能害了皇后娘娘的人呢。”

陳老此言有理有據,百官也開始議論紛紛,一時間,王子軒發現自己竟成了眾失之的。

“哎,你們……我可是聽到確切的消息,皇后彌留之際,可是無雙郡主跟在身側,皇后原本身體漸好,若不是無雙郡主,皇后怎么會如此突然就……”

“夠了!”龍椅之上的人第一次發怒,皇帝雙眼微紅看向在場眾人:“皇后乃是因病去世,此事怎是你們能隨意編排的?”

他目光看向王子軒,突如其來的壓力頓時叫王子軒都跟著心頭一顫,可轉念一想,如今明修被派去青山寺給皇后收尸,楚念又沒回來,堂下百官哪個是信服皇帝之人?

皇帝再如何生氣又能拿他們怎么樣?

想到這兒,王子軒又沒了懼意,他慢條斯理的看向皇帝道:“皇上息怒,皇后娘娘在天之靈可還看著呢。”

說著,他目光看向皇帝,意味深長。

皇帝啊皇帝,你摯愛的皇后,母族可是我們王家,倘若你如今對王家如何,你摯愛的皇后在天之靈可會寬恕于你?

這京中謠言多種多樣,最多的版本是無雙郡主害死了皇后,又惱羞成怒殺了沈家二娘。

若是提起已崩的皇后,自然也要提一提與皇后同日去世的沈阮了。

皇后的話題被終止,王家一派卻仍舊沒有要放過楚念的意思,見皇帝息鼓寧煙,王子軒頓時將目光轉向四周:“今日怎的不見沈大人了?沈大人沒來上朝嗎?”

一旁一臣子上前幾步道:“回宰相大人,沈大人今日身體不適,所以告假了,沒來上朝。”

“哦,病了啊——”王子軒音尾拖長了音調,“聽說他妹妹也被楚念殺了,沈二娘原本樣貌水靈,長相清純可人,沒想到就如此輕易就……”

“皇上,求皇上和各位大人給舍妹做主!”

殿外響起一道呼聲打斷了王子軒的話,沈暮推著輪椅從殿外而入,后頭幫忙抬著輪椅的是他的家丁,此刻的沈暮衣冠不整,看上去面色憔悴不已,下巴上胡茬幾乎布滿了下巴,雙眼盡是血絲。

剛剛進入了大殿之中,他輪椅一頓,身體頓時趴到在了地上。

“皇上,各位大人,求皇上和各位大人給微臣慘死的舍妹做主啊!”

上首的皇上不禁皺起眉頭,卻沒說話,倒是王子軒,狗腿的看了皇帝一眼:“沈暮,你妹妹怎么了。”

此刻王家一派皆是面露嘲諷之色看著陳老,而陳老則是面色一沉。

沈暮聲淚俱起,破罐子破摔,一點兒平日里的風度都未曾保持住:“皇上,舍妹死得冤枉,不過是因為一些瑣事與無雙郡主拌了嘴,便被無雙郡主殘忍殺害,皇上,無雙郡主太過殘忍,實在是……”

他趴在地上,配上一身破爛和疲倦,愈發顯得凄慘:“皇上,舍妹死得冤枉,她知道自己之前做了很多錯事,早已誠心懺悔,甚至臨行之前還與我說她要給楚念道歉,卻沒想到……”

“是舍妹沖動在先,可只不過拌嘴,無雙郡主卻要了舍妹的命啊!”

沈暮戲份很足,雖然他昨夜看見沈阮的尸體也不過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而已,可此刻的聲淚俱下,只怕是楚念在場都要替沈阮默哀了。

陳老率先站出來:“皇上,此事還有待查探,倘若無雙郡主當真殺了沈二娘,也該叫無雙郡主親自來辯駁一番才是,若是叫沈大人獨自一人說了,只怕還是有違常理。”

沈暮回首怒視這陳老:“陳大人,枉費微臣一直覺得陳大人是明辨是非的重量之輩,沒想到陳大人竟如此不分黑白的對無雙郡主相護,微臣知道無雙郡主與陳大人之血親,可舍妹也是微臣唯一的妹妹!陳大人才是有違常理之輩吧!”

一旁王子軒適時插嘴:“都說文人墨客可以以一只筆進而動乾坤,陳大人身為秘書監……筆都不需要!”

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

“是啊,上次就是,陳老護著無雙郡主,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事實大家也早就知曉了,就是無雙郡主害死了沈二娘,如今沈大人已經夠凄慘的了,陳大人還有何可辯駁……”

“之前沈大人與無雙郡主就一直是針鋒相對,這無雙郡主當真是記仇,來不得權謀就惱羞成怒直接殺人了?”

陳老目光微凝,雖說平日里他在家老是沖動得吹胡子瞪眼,可在外,他還是一個沉穩之輩,此刻被沈暮和王子軒兩面夾擊,他卻不慌不忙的捋了捋胡須。

“那就算是審問犯人,也要將犯人帶到公堂之上不是?”

沈暮目光微閃,抬頭看向陳老:“陳老此言極是,請皇上下旨召無雙郡主歸京。”

上首的皇帝探究的看著沈暮沒說話,這檔口,淮南王卻踱著步子道:“若是召無雙郡主歸京,那太后娘娘和一干家眷們也應當回來,畢竟無雙郡主的罪名還未定,不過區區流言,沈大人何故非要定了無雙郡主的罪?說不定是有刺客……若是青山寺沒了無雙郡主坐鎮,只怕諸位大人的家眷們也危險了。”

呵,太后本來就對他心上人兒蘭夫人虎視眈眈,好不容易楚念答應了幫忙保著小蘭,倘若楚念獨自回來,小蘭誰去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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