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為妃:冷情王爺無限寵

第二百二十章 太后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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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見太后眸中的氤氳和面上一抹詭異的紅,明修什么都明白了,他將手從太后的手中抽了出來,轉眸,俊臉之上一片陰云密布。

“白嬤嬤,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似乎被太子的氣勢震懾,白嬤嬤的身形后退了一步,側眸繼續求助的看向暗凜,她僵在原地支支吾吾道:“唔,這……”

暗凜半垂下灰白色的眸子,目光微閃,片刻后,他優雅的上前幾步,似乎在查探太后的狀態,片刻后,他恭敬的朝著明修略一鞠躬道:“太后娘娘看起來像是感染了熱毒,太子殿下無需憂心,微臣這就給太后娘娘開幾幅藥,喝下即可痊愈了。”

明修探究的看著暗凜:“原來副手大人還會醫術?孤怎不知?”

暗凜抬起頭,雙眸絲毫不畏懼似的與明修探究的眸子對視:“微臣幼年時也曾感染過熱毒,藥吃多了,自然也就清楚了。”

聞言,明修側眸看了楚念一眼,見楚念面露疑惑之色,便是眉頭一挑,拂袖轉身道:“還是罷了,太醫馬上就會趕到了。”

暗凜面色一僵,卻什么都沒說,轉眸看向太后。

卻不想,榻上的太后原本緊緊盯著明修,望見立在明修身側的暗凜,頓時雙眼放光。

只見太后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伸手還不忘去撈暗凜的手:“暗凜,你快過來幫幫哀家,哀家現在……哀家好難受……”

熱毒?這副荒淫的樣子哪里還像是熱毒?暗凜面色一沉,負手躲開太后伸過來的手,便見明修似笑非笑的看了暗凜一眼,沒有說話,轉而面色嚴肅的看著白嬤嬤:“你就是這么伺候太后的,如今太后娘娘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孤要了你的命!”

白嬤嬤身子一抖,便跪在了地上,正欲求饒,門外葉老已然匆匆而至。

沒人再理會白嬤嬤,葉老方才入了屋內,與明修楚念對視了一眼,便朝著太后而去。

如今太后的狀態著實不好,雖仍舊壓抑著似的,卻也是看見什么東西都能靠上去,還是幾個嬤嬤一同將太后把住,葉老才得以近身給太后診脈。

其實診脈這一動作不過是給旁人做戲看,葉老一進屋就看出來太后是怎么回事兒,這檔口,得了實錘,便是在明修耳畔耳語確認。

白嬤嬤正在一旁焦慮的跪著,便望見葉老神色嚴肅的趴在太子耳畔說話,片刻后,太子面色猛然一沉。

白嬤嬤可算知道自己這條老命是保不住了。

便見明修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白嬤嬤,“大膽!來人,去給孤查清太后身上毒素來源!將白嬤嬤壓下去,聽候審問!”

皇宮之中一片大亂,白嬤嬤被明修壓在牢房里嚴加拷問,太后喝了葉老的藥才平靜下去。

而這一切混亂,暗凜只是從旁觀看,什么都沒有說。

更有消息稱,御林軍竟在宮門口碰上了匆匆出宮的沈暮,覺得不對勁,就把沈暮也帶到了皇帝面前去,畢竟因為太后中毒的事兒,皇宮之中人心惶惶,沈暮又是鬼鬼祟祟,所以沈暮也只好被抓了起來。

得到這些消息的時候,楚念已經坐在香草居看著窗外的大雪連天,溫茶瓜果好不愜意。

這時,梅香才從外頭匆匆進來:“娘子,宮里請您過去做個證,說是因為當時您也在場,說不定還知道些什么。”

楚念等的就是這一消息,這檔口,便是披了一旁鵝大絨起身:“走吧。”

主仆二人匆匆到了皇宮內,大殿之上,沈暮與白嬤嬤正排排坐,上首是皇帝和明修,再往下,是王子軒和淮南王,戊辰王站在淮南王身邊,事不關己的看著眼前跪著的眾人。

楚念跪在大殿中央:“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來這場判決要由皇帝來主持,也的確是,畢竟太后出事這屬于是駁了皇家的臉面,所以今日到場的人很少,除了幾個主要人物以外也并沒有其他官員在場。

上首的皇帝面色羞惱,他看著楚念道:“平身。”

楚念半垂下眸子面無波瀾的起身,便聽一旁的王子軒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娘娘如何中毒的?”

楚念覺得好笑,王子軒不可能不知道太后與沈暮密謀之事,這檔口還裝傻不過是為了撇清關系,可憐太后,分明自己還不在場,就要背了許多黑鍋了。

但她還是照實說了:“昨日太后娘娘傳召臣女一同去吃酒,說是最烈的凜冬,還是太后娘娘親手所釀,旋即太后娘娘醉酒之時給臣女講了先皇的故事,沒想到剛講完,太后娘娘就……”

楚念恰到好處的紅了臉,如今就算是皇家丑聞,她也已經見過了,既然如此,那便是無法擇請關系了。

說完之后,望見眾人陷入沉思的模樣,楚念又側眸看向沈暮,面露驚訝之色:“沈大人怎會在此地?”

看著如今還能完好無損的跟自己說話的楚念,沈暮恨得牙根癢癢,他怒視楚念道:“無雙郡主到慈寧宮之前,微臣才剛剛離開,沒想到也被牽扯進來了,不過,微臣倒是覺得,為何如此巧合,無雙郡主與太后娘娘相約飲酒,太后娘娘就中了毒?”

這話兒便是將罪責都推到了楚念身上,王子軒隱晦的看了沈暮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這檔口,白嬤嬤便跪在地上上前幾步道:“當時老奴曾離開過一陣,是因為太后娘娘要老奴去添酒,沒想到老奴回來沒多久,太后娘娘就中了毒了!”

聞言,上首的皇帝也是面色一僵,他轉眸探究的看向楚念道:“無雙郡主,確實是有此事?”

楚念倒是沒想到白嬤嬤會有膽量倒打一耙,她挑了挑眉頭,便望向上首的皇帝道:“啟稟皇上,白嬤嬤確實離開了一段時間,對了,太子殿下,請問可有調查過太后娘娘的膳食?”

明修目光微閃:“叫葉老拿去查過了,只剩下酒沒有驗過了。”

下首的白嬤嬤身子一抖:“酒……太子殿下,那毒不該在酒里,倘若那毒在酒里,無雙郡主怎的沒事?”

此言一出,眾人目光紛紛聚集在楚念的身上,一旁的王子軒便率先開口道:“倘若那毒是無雙郡主所下,無雙郡主怎可能會有事?”

淮南王皺皺眉頭,上前一步,不屑的看著王子軒道:“王大人莫不是已經確定了兇手是無雙郡主了?那酒可還沒查驗過呢!”

王子軒冷哼了一聲:“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倘若不是無雙郡主,還能有誰能如此對待太后?無雙郡主,你可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上首王子軒冷嘲熱諷,淮南王看見皇帝愈發陰沉的面色也沒法兒替楚念辯解,卻望見楚念事不關己,她轉眸看了王子軒一眼,仍舊翩然立在原地,竟然連辯解的意思都沒有。

一拳打在空氣上,王子軒面色僵硬了一瞬,便是陰沉的看了楚念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上首的皇帝這才開口:“明修,那酒,什么時候驗好?”

聞言,明修從楚念身上收回目光,轉眸望向皇帝:“回稟父皇,葉太醫說待會兒就可以將那酒和結果送回來了。”

皇帝慢條斯理的點了點頭,面露疲憊,這檔口,便望見王子軒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么,皇帝擺了擺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罷了,等結果出來再說其他,你們如此吵來吵去也吵不出結果來。”

王子軒面色一僵,很長一段時間皇帝都是以他馬首是瞻,沒想到自從明修聰明了之后,這一切都倒了過來,他更氣的是,皇帝身上隱隱散發著的皇威竟叫他也說不出話兒來。

片刻后,王子軒才惱火的一拂袖,合了嘴。

大殿之中靜謐了一會兒,便見葉老匆匆進來,手上提著一個酒壺和一個手帕,還有一只趴在盤子上焦躁不安的老鼠。

“微臣,參見皇上。”

上首的皇帝點了點頭:“查驗結果如何?”

葉老側眸看見楚念,略一點頭,便將手中的托盤和酒遞給了過來接東西的太監,等太監將那東西拿到皇帝和明修面前,葉老才開口道:“那毒,正是在此酒之中。”

“果然是酒?”上首的皇帝惱火的看了一眼托盤,轉眸看向楚念,似乎怒不可遏,這檔口,王子軒狐假虎威上前一步道:“無雙郡主,如今證據確鑿,你可還有什么辯解的?”

楚念挑了挑眉頭,皇帝還沒說她就是兇手呢,王子軒已經能指認兇手了?

“王大人污蔑,只怕臣女不服。”

上首的明修與楚念對視了一眼,眼底有隱隱的擔心,卻在看見她那一身挺立著的傲骨之時驀然無奈的笑了笑。

王子軒望見楚念似乎還想辯駁,便是惱火道:“你還有什么好辯駁的?”

便見楚念側眸目光緊緊盯著白嬤嬤:“白嬤嬤方才也說了,酒席期間她曾出去了一次,一直是端著酒壺的,那酒壺一直在她手中,臣女如何能有機會下毒?”

楚念上前一步,目光炯炯的看著白嬤嬤,“更何況,太后娘娘就是在那一次白嬤嬤毒發之后便暈倒在地,臣女與太后娘娘喝了這么多酒,為何只是因為白嬤嬤去填了一次酒,太后娘娘便中了毒?”

白嬤嬤面色一白:“老奴,老奴當真只是添酒。”

“而太后娘娘中毒喝了那一杯酒,便暈倒過去,臣女喝酒喝得晚了,便沒來得及喝……我看,白嬤嬤的目標不止是太后娘娘,還有臣女呢!”

此言一出,上首皇帝不禁面色一變,惱火的看向白嬤嬤:“你這惡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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