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戒,上上婚!

第一卷 第23章 先生車技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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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祝禧忽然的親近,余清歌很開心。

她一直想拉進跟祝禧的關系,尤其在替嫁事件之后。

余清歌作為余家大姐,自有她的擔當和風骨。

她也不愿讓人背后議論,可逃婚之事,實在無奈。

她不能嫁給周應淮草草一生,絕對不能。

余清歌正在聽助理說起新項目的合作方,“余總,達州集團旗下的達州科技新研發的技術,正好跟咱們的項目契合。周總那邊,不如讓祝......”

“不用。”余清歌直接拒絕,低頭給祝禧回了信息。

你沒車,不方便,我去找你。

祝禧看著秒回的信息,沒什么表情。

冷著臉打了幾個字。

我家小區門口的咖啡廳。

你快點,我要回家補覺。

祝禧的傲慢不禮貌,余清歌一點也沒生氣。

相反,她把這個理解成妹妹對姐姐的撒嬌。

她本來就是姐姐,照顧妹妹是應該的。

余清歌合上電腦,“備車,我要出去。”

助理應聲,“那合作的事。”

余清歌笑了笑,“我會親自約達州周總的時間。”

周應淮的司機把祝禧送到小區,跟之前的習慣一樣,給她準備了果酒和點心。

“太太,這是6號新出的糕點,先生讓您嘗嘗。順便給點建議,契合您的口味再改。”

祝禧笑著接過,這體面的男人,人走了,又好像沒走。

司機面部管理很到位,不茍言笑,也沒有過分嚴肅。

禮貌使然,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這是我的名片,太太要用車的話,隨時找我。”

方才在車上睡得太久,祝禧說話還帶著鼻音,“家里有多余的車嗎?”

司機沒聽出她的化外音,“有的,太太喜歡什么品牌的?”

“周家什么品牌的車都有?”

司機點頭,“大小姐喜歡買車,地庫停了很多。”

祝禧倒不好意思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太太喜歡什么車型?”司機再問,很執著,生怕哪天讓這位新太太覺得不適。

玩笑過了火,祝禧抓了抓頭發,訕笑道,“您誤會了,我拿到駕照好幾年了,但是不會開。”

司機含蓄禮貌,“先生車技很好,等他出差回來,可以叫教太太。”

“是嗎?”

“先生是專業賽車手,18歲起就參加國際比賽,拿了許多獎。這兩年接受達州集團的事務,很少開車了。”

這實在是祝禧沒想到的。

周應淮看起來像古井幽潭的水,大石頭扔進去都不見漣漪波浪。

沒想到還是賽車專業選手。

她笑了笑,“白師傅,這周末我可能要用車,到時候提前給你打電話。”

司機頷首,“聽太太吩咐。”

祝禧指著身后的邁巴赫,“麻煩您換一輛低調的點,我去的地方不合適。”

司機回身,這次秒懂她的話,“一定。”

祝禧走進小區門口的咖啡廳,點了杯檸檬水和一塊巧克力蛋糕。

選了個涼爽的位置,托腮看著外頭,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就連不知何時接通祝賀的視頻都不知道。

余清歌到得很快,第一眼看到睡著的她。

黑色長發垂在身后,擋了大半張臉。

發黑膚白,這個死亡角度也沒有消除祝禧半分美貌。

服務員走進,還未開口便被余情歌噓了一聲。

她壓低聲音,“拿鐵,謝謝。”

來的路上她還隱隱不安,擔心自己表妹們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見她這樣睡著,又心疼祝禧許久。

家里的弟弟妹妹都不上進,無憂無慮的日子過久了,身上都沒祝禧那股勁兒。

不服輸,一走到底的地兒。

余清歌輕聲走過去,無意間看到手機屏幕里的祝賀。

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了一瞬。

余清歌攥著包袋,無聲笑了笑,還朝祝賀揮揮手。

祝賀也同樣微笑,出聲叫醒了呼呼大睡的祝禧。

“禧禧,醒啦。”

忽然被點名吵醒的祝禧蹙眉不悅,伸直的手臂微動,手機一松,差點摔在地上。

余清歌眼疾手快,接住手機。

這下,連祝賀額頭的那顆痣都看清楚了。

“清歌姐。”祝賀說。

祝禧不開心,抬頭看到余清歌,一把搶過手機,不耐地吐了句,“來挺快。”

余清歌在她對面坐下,把檸檬水往她跟前推了推,“喝口水吧,你嘴巴都起皮了。”

祝禧把手機放在桌面的支架上,伸了個懶腰,當著祝賀的面抬手找服務員要了些冰塊。

祝賀嗔怪,“你生理期。”

“沒事。”祝禧擠眉弄眼,“托咱媽的福,炒豬肝吃多了,不痛經。”

涼意酸甜,她很快驚醒。

余清歌從包里拿出一個車鑰匙,奔馳入門級。

“這車你拿去開,畢竟上班了,沒車出門不方便。”

祝禧沒動,挖了一勺蛋糕,“不用。”

“我知道你不想讓人說嘴,也不想跟余家扯上關系。”

余清歌頓了頓,“祝禧,不管從法律還是情感,你不想承認我們也是一家人。難道,非得讓余邃來送?”

“誰來都沒用。”祝禧蔑視一笑,“一家人?一家人你親妹妹親表妹跑到醫院給我難看。”

“一家人怎么沒看到你妹妹對我母親有半分尊重?”

沒人知道她考入醫學院付出了多少心血,輕飄飄一句余家的孩子,便抵消了她所有的努力。

更沒人在意,賀眠心和祝安康離婚時,祝禧兄妹才12歲。

需要母愛時,她的母親在照顧討好余清歡。

祝禧第一次來月經,是他的哥哥找來鄰居家的姐姐教她怎么清洗怎么用。

更沒人能懂,同齡的祝賀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給自己痛經的妹妹清洗臟掉的內衣褲。

祝禧生理期在床上疼得打滾時,她的母親在熱湯熱飯對別人傾灑母愛。

一家人?

別鬧了。

巧克力蛋糕微微發苦,祝禧卻甘之如飴,“你這位大姐在姐妹中的分量,不過如此。”

“外公那邊管家已經照顧了,不會再有別人去煩你。”

祝禧:“那我也不會謝謝你,只會感謝我護短的婆婆和器重我的老師。”

她那塊兒蛋糕很快吃完,余清歌抬手又點了一塊。

祝禧:“不用了,長話短說,我要上樓睡覺。”

“阿星是誰?”她問得直接,余清歌措手不及,緊張兮兮地瞥了眼手機屏幕。

祝賀還在,也抬頭看了眼鏡頭。

兄妹二人,瞬間就明白了。

“所以,你早知道她的存在,這就是你拒絕跟周應淮聯姻的理由?”

余清歌不知如何解釋,她逃婚的理由不是這個。

“那是為什么?”祝禧追著問,“你不想插手別人的感情,而把這鍋給了我?”

余清歌:“不是。”

她頓了頓,余光看向架起的手機,“梁晨星,我們,是同學。她自小喜歡周應淮,如果沒有周、余兩家的聯姻,周太太就是她。”

祝禧:“周應淮喜歡她?”

“沒有。”

“你這么確定?”

“周應淮身邊沒有女人,只有梁晨星,也從未說過友誼之外的話。”

祝禧:“阿星要回來了。”

余清歌顯然不知情,怔了一瞬,“你放心,我和余家會為你做主。梁家勢大,我們也不怕。”

祝禧淺笑,身體后傾,“不用,我信周應淮,他也說沒有。”

她自嘲,“我只是想證實一下周應淮的話是否可信。”

“更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你擺了一道,余清歌,”

兩人正說著,祝賀開口打斷,“你的生日禮物已發出,請及時查收。”

祝禧立馬笑得眉眼彎彎,聲音泛嗲,“謝謝哥。”

余清歌雙手捧著咖啡抿了一口,“你倆快生日了。”

祝賀淡笑,跟祝禧相似的眉眼是完全不同的脾性,“清歌姐最近好嗎?”

余清歌點頭,反問道,“你呢?”

“我很好。”

“你生日,”余清歌又看向祝禧,“祝禧生日,回來嗎?”

祝賀:“回。”

余清歌:“等你回來,一起吃飯。”

祝禧先掛了。

誰也沒等到祝賀是否應了下來。

祝禧回到家,如常又睡了好久。

這次賀眠心沒來打擾她。

翌日傍晚,暮色沉沉。

她睡飽了,躺在床上玩小游戲。

剛到興頭上,周應淮電話到了。

視頻接通,白天黑夜交織。

祝禧眉頭緊皺,“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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