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戒,上上婚!

第一卷 第33章 “祝禧,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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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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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周應淮接著電話,匆匆下車。

司機在后頻頻感嘆,“老板這性子,怎么越來越急了。”

祝禧捏著手機四處張望,終于在夜晚散步回來的窸窣人群里,找到了能讓人心安的白襯衫。

白衣長褲,利落筆挺。

很快,她又在熱浪熏熏的不明味道里,聞到了專屬周應淮的清冽冷香。

耳畔聽筒呼吸聲和切實的問詢交織。

“怎么了?”

“怎么了?”

兩聲重疊,似有微秒誤差。

她抬眼,看到周應淮眼底稍露的喜色。

手機還在通話中,面對面的兩人一左一右捏著手機。

微微交疊的一句,祝禧聽到兩次。

一次入心,一次入耳。

祝禧吐息,先他一秒掛斷電話,扭著他寬闊的肩,“送我一程,醫院急call。”

“哦。”

周應淮誤會了。

她不是要補那句未出口的晚安。

他以為祝禧跟她一樣,急匆匆找他是在彌補剛剛未道晚安的遺憾。

沒想到,她是把他當做專車。

兩人身高相差不少,祝禧推著他有些費勁。

嗔怪道,“你為難?”

周應淮回神,意識到自己的心猿意馬,解釋道,“沒有。”

兩人逆著散步回家的人群,很快來到車旁。

司機侯在主駕后面的車門,有眼色地拉開,“太太。”

祝禧笑了笑,“白師傅,重大車禍,煩請您送我一趟。”

司機頷首,沒看自己老板,“太太客氣。”

祝禧先上車,麻利地挪到右邊,催促周應淮,“快!”

周應淮跟著她的節奏上車關門,“出發吧。”

去醫院的路上,白師傅盡可能提速。

祝禧一直在發消息,語音、打字,很忙碌。

周應淮幫不上忙,看到她身上的裙子,“祝禧,你這身裙子是不是不太方便?”

祝禧的視線落在裙擺一秒,快速離開,“嗯。”

“不過沒關系,”她偏頭看他,“我宿舍有換洗的。”

周應淮好像聽司機說她經常拿臟衣服回家,卻沒注意到她拿洗好的衣服回醫院。

可見她還這么篤定,周應淮還是點點頭,“我能幫你做什么?”

祝禧蹙眉,稍稍歪頭思索一秒,“你回去睡覺吧。”

她笑,“我不想哪天看到你來神外掛號。”

聽到她的玩笑,周應淮繃著的心弦和未道晚安的遺憾慢慢褪去,“我聽醫生的。”

祝禧拍了拍他的肩,好男人就算生病入院,也是醫護工作者們喜歡的類型。

體面有涵養,聽話不多事。

很快,車子進入醫院大門。

祝禧正在跟郝主任電話溝通,一時顧不過來告知白師傅直接去急診。

她勾手的動作被周應淮看到。

“去急診。”他說完,又看她,什么都沒說。

祝禧錯愕半秒,解開安全帶,“主任,我到了。”

急診門口,120的車燈晃的人眼暈。

祝禧拉開車門,頭也沒回,“你不用下車了,快走,車停在這兒影響后面的救護車。”

周應淮踏出去的半只腳生生收回,眼睜睜看著祝禧消失在急診大門口。

無奈對司機說,“走吧。”

老白忍著笑意,今兒真熱鬧。

第一次看到自己老板在除了大小姐以外的人面前吃癟。

老白握著方向盤,實在做不到目不斜視。

他偶爾看下后視鏡,果然,離開太太的老板,又變回那個只會掙錢的機器。

老白曾聽周母吐槽自己的孩子,說老板是只會掙錢的榆木腦袋,活該單身不得愛。

沒領證前的老板或許是,可現在的老板.......

老白想到下午去洞口送東西時看到的情景。

周應淮蹲在祝禧身邊,潭水池面倒映著兩人清晰的樣子。

而周應淮幽幽的眼底,明明多了些疼惜和別的。

那是想靠近的小心翼翼,又怕無法衡量輕重對她的打擾。

想到這些,老白又忍不住看向自己老板。

這一看,被逮了正著。

周應淮沉聲問,“有事?”

老白立刻搖頭,正襟危坐,專注開車,“沒事。”

周應淮挽著袖口,放在重新折下中控臺里的手機響了。

依然是祝禧。

他接聽,“嗯?”

聽筒那邊很亂,叫喊聲哭聲和機器的滴滴聲混在一起。

周應淮換了只手拿手機,“祝禧?”

“誒。”祝禧湊著耳朵去夠一旁護士拿著的手機,“周應淮,麻煩你去我家里幫我拿幾套衣服。”

周應淮:“嗯。”

祝禧在給病人止血,又頓了兩秒,“密碼是我哥生日,衣服在主臥的衣帽間。拿T恤和長褲。”

表述清楚,她果斷對護士說,“掛了吧。”

周應淮聽著盲音,有些子無奈。

內衣,是不是也要拿?

白師傅卻在前面本該直行的路口,撥下了左轉燈。

并且主動解釋道,“走這邊離太太家更近。”

周應淮:“......”

醫院急診忙做一團,各科室的醫生都在這兒。

檢查,分流,各自忙碌。

各科的大佬基本都被緊急召回,當然,還有祝禧這樣的牛馬大冤種。

那個科室里的古董手機,才脫手一天,又被送到她手里。

聯系手術室,規劃科室病床。

祝禧衣服都沒來及上樓換,穿上樂知時下樓時給她帶的白大褂。

兩人初次合作,還算愉快。

雖然樂知時還是會偶爾掉鏈子。

祝禧吼她,她也只是悻悻點頭,立馬糾錯。

等120拉來的患者分流得差不多,祝禧才坐在急診搶救室的椅子上發呆。

此刻她面色疲憊,姿勢狼狽,很不鮮活。

樂知時也沒好到哪兒去,坐在她對面,踢了踢祝禧的鞋尖。

“喂。”

祝禧累得眼皮都不想動,也不想理她。

樂知時吃癟,又踢了她一下。

祝禧煩躁地掀起眼皮,沒好脾氣地,“干嘛?”

“你這身設計師款的白裙子,費了。”

祝禧垂眸,掀起白大褂的衣角,看了眼沾了血跡的裙面。

冷漠,不在意。

樂知時累笑了,“你現在果然闊綽了,小幾萬的裙子,都不眨眼了。”

祝禧不是闊綽,是她大腦空白,什么都不愿意想。

“祝禧,你宿舍里那便宜的T恤呢,一件都不剩了。”

樂知時壞笑,又踢了踢她的鞋,“傍上大款了還是中彩票了?”

祝禧切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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