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戒,上上婚!

第一卷 第40章 “祝禧,你的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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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40章“祝禧,你的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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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里成功被趕了出去。

助理陳南禮貌又客氣地把人送走,重新回到總裁辦。

周應淮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陳南恰時提醒,“老板,樓下食堂已經備好餐了。”

原本是要留盛夏里吃午飯的。

因為剛才那么一出,周應淮寧愿喂狗,也不會施舍盛夏里一口。

他盯著報表上的數字,第一次感覺,工作不如那個洞穴靜謐的午后。

甚至,不如祝禧那間還沒有他辦公室三分之一大的宿舍。

他甚至有些懷念,祝禧那厚的如同板磚的專業書籍。

陳南噤聲沉默,偶爾觀察下老板緊蹙的眉和辨不出情緒的眸。

他大學畢業就成了周應淮的助理,到這個月,快六年了。

六年的時間里,他一直覺得自己老板是個溫和的工作機器。

周應淮從不說累,也從未厲色相待。

哪怕項目失利處于被動,也從未這般神色復雜,情緒低落。

他永遠平靜,永遠溫和。

除了跟大小姐相處,陳南從未在周應淮臉上看到波動很大的情緒。

而此刻自己視為神的老板周應淮捏著筆電的筆,骨節泛白。

問他,“陳南,你談過戀愛嗎?”

陳南第一次被這樣提問。

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陳南如實回答,“不過,大學時談過。”

“現在呢?”

陳南訕笑,“早分了,我來集團的第二個月就分了。”

“原因呢?”周應淮問得很執著,“誰提的分手?”

陳南:“她提的。”

后半句他沒說。

分手原因很簡單,他忙,跟在周應淮身后忙。

忙的沒時間約會,沒時間煲電話粥。

回信息慢是常態,頻頻不回是尋常。

一天24小時,他有18個小時跟周應淮在一起。

不知道的,以為他倆有的什么呢。

陳南稍稍修飾,笑道,“她很好,是我沒福分。”

周應淮揮揮手,“出去吧,讓食堂把飯送上來。”

“好。”

達州集團總裁辦,晴轉陰,陰轉晴。

人民醫院的食堂,靠窗位置卻相談甚歡。

梁晨星吃了一口辣椒炒肉,嗯了好長一聲,“好吃好吃。”

祝禧鼓了鼓臉頰,一副你開心就好的樣子。

她想,大概是白人飯吃多了,才會覺得這一盤是美味珍饈。

祝禧吃得不多,天氣炎熱之后,她胃口越來越差。

醫院的飯提不起胃口,周應淮做的,她吃得極好。

她又想到周應淮。

好像最近這些日子,她總會想到周應淮。

走進宿舍會想,打開冰箱也會。

吃著草莓時,更是感嘆那個男人的體面和體貼。

此刻,她眼前的梁晨星來意尚不明朗。

是要搶走周應淮嗎?

亦或者,來給她下戰書。

祝禧托著腮,把兩塊西瓜吃完,問她,“找我做什么?”

梁晨星抬眸,雖然沒有泛濫的笑意掛在臉上,對祝禧也沒生出敵意。

她擦了擦唇角,“來找你做朋友。”

祝禧哂笑,偏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還是那么大的太陽,還是只看一眼都覺得燙腳的地面。

還是跟周應淮在一起時的風景。

“我們做不成朋友。”她跟梁晨星對視,“我也沒想過跟高攀。”

梁晨星淺淺嘆息,似悲從中來,“沒想高攀你也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東西。”

“不是我搶的。”祝禧不認可她的話,“周應淮主動找的我。”

“強調一下,這世上沒有什么東西是本該屬于誰的。大家都是人,人人平等。”

梁晨星笑她的天真,就連她精致的眼線都在笑話祝禧的不坦蕩。

“周、余兩家的婚約怎么來的,你知道嗎?”

祝禧:“我沒必要知道,前塵過往發生時,與我無關。既與我無關,我也沒必要去糾結。”

梁晨星冷嗤,“溫莎莎說的沒錯,你這個既得利益者,果然會得了便宜還賣乖。”

“原來赫赫有名的梁大小姐,也喜歡聽狗亂叫。”

“還是條瘋狗。”祝禧捏著手指,笑了笑,“你找我,不只要說這些吧?”

手肘骨節輕動,吊在祝禧脖頸的鉆戒從T恤領口漫到外面。

頂級粉鉆,大師級別的工藝。

每一處,每一點,每一幀都完美到無可挑剔。

梁晨星身體后傾,“大一暑假,阿懷跟我去了港城談項目,那是我們第一次完全脫離家族,獨立完成的項目。”

祝禧摸了摸鉆石圓潤的表面,靜靜聽著。

“我記得很清楚,那個項目給兩家帶來的利潤很可觀。”梁晨星回憶著當初青春搏殺的那段經歷,“當晚,我們受邀參加維森家族的拍賣會,這顆就是當晚的戰利品。”

祝禧彎唇,“然后呢?”

梁晨星垂眸,失落和沮喪一瞬而過,“我以為它會是我的,我以為早晚有一天,我會帶著它,挽著阿淮的胳膊,一步步走進我們的幸福。”

祝禧實在不想潑冷水,可她沒忍住。

她抬手,“恕我直言,就算沒有我,它也有很大可能是余清歌的。”

梁晨星聳聳肩,“也恕我直言,我從未把余清歌當成對手。她,還有溫家那些草包,不配。”

“你在夸我?”祝禧得意地笑了笑,“聽起來,好像是。”

梁晨星不得不承認,在看到祝禧照片的那一刻,多年來的掙扎和等待,在一瞬坍塌。

余清歌不是周應淮的菜。

可這個在底層爬上來的學醫女孩兒,她掙不過。

只一眼,她就知道,自己輸了。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周應淮骨子里的執拗。

他看似平和的遮掩下,是極強的叛逆。

他不愿意,沒人能強迫他點頭。

就算他不愛祝禧,也對祝禧有那么一點點的好感。

而這樣的好感,跟他一直有婚約的余清歌沒有。

與她同床多年的自己,更沒有。

這個突然出現,名不見經傳的女孩兒,占盡天時地利人和。

輕輕松松,拿下一切。

梁晨星朝她伸手,落落大方,“周太太,重新認識一下。我是梁晨星,周應淮的朋友。”

祝禧也回握,作為別人眼中的既得利益者,她第一次說了不同的話。

“梁小姐,請你務必相信,我無意插手別人的感情。如果周應淮真的對你有意,我會成全你們。”

她停了幾秒,“依我看,他對你的同窗之意,也不過如此。”

“你還真是,坦誠的可怕。”梁晨星捏著她的手沒松,手上用力,推了祝禧一把。

故意道,“祝禧,你的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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