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戒,上上婚!

第一卷 第45章 “您跟梁小姐的婚禮會去新西蘭舉辦嗎?”

第一卷第45章“您跟梁小姐的婚禮會去新西蘭舉辦嗎?”_難戒,上上婚!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卷第45章“您跟梁小姐的婚禮會去新西蘭舉辦嗎?”

第一卷第45章“您跟梁小姐的婚禮會去新西蘭舉辦嗎?”←→:

周應淮幽邃的眸沉了沉。

“不見得。”

依他看,祝賀并不了解自己的妹妹。

祝禧顯然不是會吃回頭草的性格。

祝賀雙手一攤,“你可以不信,這也不重要。”

“周先生,你們的婚約綁在一起,是各種誤差導致,并非祝禧本人所愿。當然,我也很感謝你沒有拂掉她的面子,選擇跟她結婚。”

祝賀還在繼續,“近來總是聽說周先生護妹狂魔的稱號,想來您能理解作為哥哥希望妹妹幸福的心情。”

周應淮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收緊又松開。

祝賀的話像剖開迷蒙的手術刀,刀刀見血,字字誅心。

他好像,不甘心放任祝禧離開自己了。

他想抓住那個洞穴悠閑的午后,更想抓住這個手機主人有趣的靈魂。

祝禧施施然從病房區回來,進門時看到周應淮又在跟她的簡易衣柜作戰斗。

“掛啦?”她手里捏了一根冰棍,草莓味濃郁,她咬了一口,唇角沾了些淺粉。

周應淮捏著衣架,骨節分明,“誰掛啦?你哥掛視頻前活得好好的,還跟我道晚安呢。”

祝禧翻了個白眼,覺得這樣的周應淮好陌生。

周應淮是誰,達州集團總裁辦的實際擁有者。

他的心臟,相當強大。

“那是蘇待青掛了?”他故意反問,“守著醫院都沒搶救過來嗎?那只能表示遺憾。相識一場,我同你一起去吊唁。”

祝禧咬著草莓奶糕,冰冰涼心飛揚,“你今天好奇怪。”

她閉嘴,認認真真地觀察了周應淮一會兒,發現他明顯在說氣話。

“令儀又氣你了?”她試探著問。

周應淮把她的衣服掛好,“她沒有。”

“梁晨星讓你吃醋了?”

周應淮:“她回國我們還沒見過。”

祝禧恍然大悟,“那快約著見面,白人飯不如私房菜好吃。”

周應淮:“你!”

祝禧抬手,表示自己知道他對梁晨星無意,“那奇怪了,整個荔北市,誰敢這么惹你。”

周應淮居高,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祝禧心虛,奶糕化了,滴落到手背上都沒擦,先關聯上跟周應淮有可能的女人,“余清歌惹你了?”

說著,又點頭認可,“剛才見她,她說約你談什么項目。”

只不過她不感興趣,沒讓余清歌說完。

周應淮敗給了她。

“不早了,我先回,不影響你休息。”

兩人面對面,他抬腳,輕輕擦著她的肩,“明天我不來了。”

祝禧捏著奶糕扁平的木柄,“哦。”

她轉身目送他。

周應淮背對著光,看不清情緒。

只聽到他離開前說,“明天我讓家里的保姆過來,給你送水果和新做的飲料。”

“你記得吃。”

“哦。”

祝禧跟著他走了出去,蔥白的指尖全是黏膩。

“周......”她開口,想再說什么,被匆匆趕來的護士叫停。

“祝總,病人情況不對。”

祝禧收回心思,一秒切入工作狀態,“就來!”

她拔腿就跑,沒看到身后周應淮折返回來的目光。

他看她跑得飛快,快到還剩一口的奶糕棍精準地落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輕輕一聲。

周應淮眸光沉沉,唇線緊繃。

一連幾日,祝禧都沒見到周應淮。

她的床鋪很亂,她的衣柜也是一樣。

冰箱里的吃食常換常新,草莓味道如舊。

又是一個午夜兇鈴剛結束的凌晨兩點。

整座醫院驚奇靜悄悄。

祝禧剛沖了澡回來,看到沒關緊的宿舍門。

松開擦頭發的毛巾,快走幾步推開門。

“你不是不......”

話音半落,毛巾貼著裸露的小腿晃蕩,滴水的發梢很快浸濕了她小狗T恤的眼睛。

在冰箱那偷吃的曉月嘴里鼓鼓囊囊,含糊不清道,“你這冰箱是哆啦A夢的口袋啊,什么都有。”

祝禧隱隱失落,覺得心臟那里被堵上一塊兒石頭。

她重新抬手擦著發,什么都沒說。

曉月不明所以,捏著草莓屁屁送到她嘴邊,“你剛才以為誰?”

祝禧偏頭,悶悶的,“我刷過牙了。”

曉月蹙眉,非常不理解,“你以前刷過牙還帶我去吃羊蝎子呢。”

祝禧找到吹風機,頂嘴,“我怕半夜吃草莓,草莓籽在我牙齒里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啊?”曉月手背摸了摸她的額頭,“郝主任啊,你做個人吧,看把孩子累傻了都!”

祝禧一把推開她的手,“吃你的去!”

黑色長發垂落肩頭,祝禧坐在吹風機下面,享受半自動化的服務。

書桌旁邊的墻面上,被加了一個固定的架子,可以把吹風機嵌進去。

這樣,解放雙手,省心省力。

曉月又吃又喝又調侃,“你媽媽真細心,連你懶的吹頭發都想到了。”

不怪曉月羨慕,這間宿舍,大到布局,小到插座這些,全部符合祝禧的個人習慣。

真真的,定制化設計。

“不是我媽弄的。”賀眠心女士養尊處優,哪里會想到這些。

“那是誰?”

“周應淮。”祝禧耳畔叮地響了一下。

“傳說你新婚的丈夫?好男人!”

突然被cue到周應淮,祝禧笑曉月之前的話,“不嫌他人到用時不見蹤影了?”

此一時彼一時,曉月給她留了一半的草莓,轉身又在微波爐里加熱了兩個核桃酥包。

“對哦,他人呢,好幾天沒來了。”

祝禧:“忙!不來了。”

“又出差掙錢了?”曉月這次改了說法,“貼心又知道賺錢的好男人。”

祝禧:“?!”

曉月吃飽喝足,回護士站值班去了。

祝禧托腮坐在書桌前,手術視頻看不進去,要寫的報告一點思緒都沒有。

右手不停地轉著筆,越轉越煩躁。

體內那股郁悶的氣流不知所起,卻很快蔓延到四肢和大腦。

胸口那處堵得最嚴重,拳頭抵在那里都不見改善。

她抬手,把緊掩的窗戶用力往外推。

室外的風把花瓶吹落在地。

“啪!”

骨瓷四裂,干枯的花瓣沾染外流的水,變的泥濘。

祝禧心頭一驚,烏潤的眸慌了。

風聲赫赫,樹影斑駁。

她一屁股歪在椅子上,踩著周應淮的椅子,擦拭被骨瓷碎屑劃傷的腳面。

不到一厘米的傷口,汩汩的鮮血往外涌。

祝禧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準備打給曉月,讓她來送個創口貼。

解鎖之后,彈窗的視頻占據整個屏幕。

視頻里的男人剪短了頭發,更加峻冷。

高技術元素很多的會場,人頭攢動,光影交錯。

祝禧只看到那個一身正裝的男人,周身矜貴,自信從容。

記者提問,“周總,有人說泛舟科技創立的初衷,是您送給未來周太太的新婚禮物,這是真的嗎?”

高清鏡頭下,周應淮完美地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

隔著屏幕,祝禧被那雙幽邃深情的眼睛吸了進去。

周應淮唇角輕揚,抬手亮出無名指的素戒,聲音溫潤,“我已經結婚。”

話音未落地,全場嘩然。

記者乘勝追擊,“梁晨星小姐喜歡這份精心準備多年的禮物嗎?”

“您跟梁小姐的婚禮會去新西蘭舉辦嗎?”: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