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戒,上上婚!

第一卷 第52章 “祝禧可是要當院長的,你這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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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禧把手機放進包里,抬手去觸他的額。

“怎么了?”

她左手貼上他的,右手摸自己的。

感覺左手手背卻還是有點燙。

周應淮垂眸看著她,移不開眼,“就是難受。”

祝禧沉思,右手掐著他的手腕去讀脈搏。

周應淮看她蔥白粉嫩的指尖,沒說什么。

“心跳確實有些快,”祝禧嘖嘖,隔著周應淮寬闊的肩線對胖經理說,“有退燒貼嗎?”

胖經理連忙點頭,做出里面請的手勢,“每個小院客廳都有藥箱,里面有應急藥品。”

這是出事之后,盛夏里三令五申強調的標配。

祝禧嗯了聲,視線又落在不舒服的周應淮身上。

“天熱,你可能中暑了。”

她撐著他的手肘,讓他大半的重量靠在她身上,“回屋躺一會兒。”

周應淮偷笑,沒舍得讓她負重太多。

就這樣,相互攙扶著,走進了這個院子,進了屋。

胖經理熱得滿身汗,襯衣的前胸和后背都濕透了。

他在涼蔭下等了幾分鐘,沒等到周應淮這位大爺的指示,才重新上了接駁車。

司機好奇開問,“經理,不是都說周家這位爺溫和有禮,不會發脾氣嗎?今兒這是怎么了,接連兩次被懟。”

經理也納悶,“我他娘的上哪兒知道呢。”

司機抓了抓頭發,“不過看起來,這兩位關系一般呢。”

屋內陳設簡單,倒也什么都不缺。

祝禧把周應淮扶到沙發上,包丟到一旁,鞋子都沒換,現在客廳電視柜下面找到藥箱。

“有退燒貼。”她拿了幾貼走去沙發,坐在周應淮給她預留的空位上,麻利地幫他貼好。

又找到體溫計,量了下。

“36.7。”祝禧松了口氣,“萬幸,沒發燒。”

周應淮本來就是心里不舒服,他身強體壯,怎么會輕易發燒。

他是被氣的。

可他沒辦法說自己是被氣的。

他眼皮低垂,長腿蜷起,讓她倚著。

祝禧注意力暫時被他的不適帶走,也沒察覺這微妙的倚靠變化。

“要喝水嗎?”她低聲問。

周應淮搖頭。

“哦。”祝禧四處看了看,“我去幫你擰條毛巾,擦擦汗?除了中暑,也有可能是熱感冒。”

周應淮佯裝堅強,切換回當初兩人不太熟的樣子,“我自己去。”

說著,就要坐起來。

“別。”祝禧摁著他的肩膀,讓他重新躺了回去,“不是嚇唬你,不管中暑還是熱感冒,嚴重的話,”

她沉聲,頭略低,瞇著眼睛,“都會猝死!”

周應淮:“......”

祝禧身體坐正,半截身體倚著他的腿,重新拿起那瓶擰開的水。

“現在,要喝水嗎?”

周應淮:“要。”

祝禧輕笑,把水給他,“自己喝。”

她則站起,去了洗手間。

周應淮悻悻喝著水,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演砸。

祝禧在洗手間洗了把臉,照鏡子整理頭發時,笑出了聲。

霸總掙錢很厲害,裝病一點經驗沒有。

哪有病人給醫生當靠背的。

她笑,眸光清亮。

姚老師生病的不開心被驅散大半。

祝禧走出洗手間。

周應淮已經不裝了。

他從冰箱里拿出切好的水果,見她出來,笑了笑,“吃?”

祝禧立馬警鈴大作,接過他手里的重物放在一旁。

“不是讓你好好躺著嘛,熱感冒真的會猝死的。”她很夸張,很夸張地把周應淮重新推到沙發旁。

抱枕拿掉,只在頭下墊了一個。

“周應淮,聽醫囑!”

周應淮尷尬得只能吞口水,想承認的話剛到嘴邊。

祝禧便拿紙巾給他擦汗,“我懂,你不想麻煩我。”

“禧姐,不是,我沒,我......”

祝禧搖頭,“別不好意思,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她標準假笑,“你好好躺著,我去拿濕毛巾。”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周應淮,除了還以微笑,再也良策。

毛巾放在清涼的水里,祝禧找來一盆,又在冰酒的桶里取了些冰塊兒。

十分善解人意地端出來,放在茶幾上。

她眼睛彎了彎,“我給你擦擦汗。”

“不用,我自......”

“淮淮,聽說你病了。”盛夏里高調亮相,人沒到,聲先至。

又哐當一腳踹開入戶門,擔憂關切,“你沒事吧?”

周應淮眼前一黑又一黑。

祝禧挑眉,手里的毛巾來回倒著。

見到傳說中的盛夏里,笑了笑。

盛夏里戛然止步,一個急剎車滯在兩米外。

右手一抬,跟招財貓似的。

“呀,祝院長在呢。”

兩人第一次見,又不算第一次。

嚴格來講,他們都在周應淮的嘴里和相冊里,見到過彼此的樣子。

盛夏里對祝禧本就好奇,如今得見真人,桃花眼里全是驚艷。

難怪,周應淮會娶一個陌生人。

祝禧對盛夏里不感興趣,今日一見,覺得他不如周應淮長得帥。

只是他喊她祝院長,想來她跟周應淮婚前那點協議,周應淮沒瞞著盛夏里。

兩人的關系,果然不錯。

顧及禮貌涵養,祝禧淺笑應之,“周應淮發燒了,我給他物理降溫。”

說著,還揚了揚手里的毛巾。

盛夏里唇角譏笑,一秒生產壞點子。

抑揚頓挫,尾調長長,“喲,身強體壯的大佬發燒啦。”

周應淮手背搭在額前,這一回,他栽了。

盛夏里三兩步走進,點頭哈腰行了個紳士禮。

“嫂子,住院總的工作夠累的,你呀,去臥房休息。我最會照顧病人了。”盛夏里大包大攬等著看笑話,“阿淮小時候打屁針,都是我陪著去的。”

包里手機又響,祝禧沒再堅持,拎著包,把客廳的空間讓給他倆。

“有事喊我。”她看著周應淮,又補了句,“可以喝點冰的。”

周應淮也看她,兩人目光交匯數秒,都只是淺淺笑了笑。

經過盛夏里身側時,微微頷首,再次打了招呼。

盛夏里等她走去臥房才恢復原形,拿著冰涼的毛巾作勢要掀開周應淮的衣服給他擦腹肌。

“阿淮,你好騷啊!”

“才跟祝院長吃了幾頓飯,就要跟人家玩這種假裝生病的游戲。”

周應淮踹了他一腳,視線卻一直停留在主臥未關的房門上。

祝禧在跟祝賀打電話。

“姚老師的病我聽蘇待青說了。”

祝禧拉上主臥的窗簾,覺得有些口渴。

復又走去冰箱拿了兩瓶水,她左手捏著手機,朝客廳打鬧的兩人笑了笑。

周應淮想叫她,錯失了最好的時機。

只晚了一秒,臥房的門合得嚴絲合縫。

關門前,他聽到祝禧說,“誰要跟蘇待青那傻逼演戲!”

周應淮心里一沉。

今天下午,蘇待青三個字他真的聽夠了。

偏偏盛夏里這個不長眼的還問他,“嫂子罵的那傻逼是誰?”

周應淮幽眸慍怒,沉默不語。

盛夏里自說自話,“蘇待青?我怎么覺得這么熟悉。”

周應淮灌了一口冰水,像頭要發怒的雄獅。

“我靠!”盛夏里一驚一乍,“嫂子前男友?”

周應淮剜了他一眼,“前男友!”

盛夏里終于注意到自己發小的醋勁兒,跟發現新大陸似的。

“也不知道誰之前說的,他要的周太太一定不愛他。”

周應淮一味喝水,裝聾子扮啞巴,他現在不想了。

他現在想要周太太,多注意她。

玩歸玩,鬧歸鬧。

盛夏里一改嬉笑姿態,認真問道,“真在意上了?”

周應淮垂眸。

是在意的吧,頻頻跑去醫院,只是了解嗎?

“周應淮都開始裝病演戲了,這世道真他媽讓人開眼。”盛夏里拍著他的肩,“祝禧可是要當院長的,你這心思......”

“阿淮,你先毀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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