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6章什么叫好運?當然是遇見我們阿淮呀_難戒,上上婚!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卷第56章什么叫好運?當然是遇見我們阿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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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是在小院吃的。
遮陽傘下,是精心準備的早餐。
祝禧故意磨磨蹭蹭,好久才出來。
沒想到盛夏里也在。
眉飛色舞地不知在跟一臉禁欲的周應淮說什么。
兩人臉上的表情,可謂一人在天堂笑靨如花,一人在冰川看千年落雪。
周應淮第一時間看到了她的裙擺,起身看向她鵝卵石路面的影子。
“在那站著不曬嗎?”
祝禧跨了一步,唇紅齒白,“怕影響你們聊天。”
周應淮幾步路走向她,笑意如往常,輕淺卻不寡淡,“沒有什么是你不能聽的。”
“我們在說股票。”他沒瞞她,“一直很有潛力的股票。”
祝禧常年泡在醫院里,一天到晚除了手術就是患者。
股票理財這些于她而言,不如一個康復出院的患者或者一臺長時間但成功的手術實在。
“哦。”她不怎么感興趣,“我沒有理財的潛力。”
周應淮替她擋掉陽光,稀薄的陰影罩在她臉上。
視線交匯,一明一暗。
“你沒有的,我有。”周應淮盯著她水汪汪的眸,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祝禧不自然地撇開眼,離開短暫的陰影,經過圣芒,走向光明。
盛夏里人如其名,璀璨樂觀,等她靠近,右手高高舉起,“祝院長,早安。”
祝禧回之暑夏赤誠的笑,“盛老板,早安。”
盛夏里眉梢一挑,立馬跳起來搶了周應淮的風頭給她拉開椅子,“請,祝院長。”
祝禧下巴微沉,再次道了謝。
盛夏里是自來熟,周應淮二十多年前就知道。
祝禧也是自來熟,他一分鐘前才知道。
兩杯冰美式輕輕碰在一起,盛夏里開口問道,“祝院長,昨晚睡的好嗎?”
祝禧喝了口沁涼苦澀的咖啡,清醒不少,心情愉悅,“還不錯。”
正巧祝賀給她發了一張圖片。
祝禧點開,只看了一眼,絕望地放在桌面上。
屏幕還亮著,周應淮給她調整餐盤的位置,瞟了眼,夸獎道,“你選的這支股票就很好,有穩步上升的趨勢。”
“你說真的?”
周應淮大言不慚,“對啊,你看這紅色走勢。”
他輕笑,“你比盛夏里要強的多。”
祝禧哀怨地凝視他,“可這是近一個多月的體重走勢圖!”
周應淮:“......”
祝禧接著死亡凝視,“認識你之后這段時間而已。”
盛夏里愣了一秒,隨即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停不下來。
周應淮悻悻解釋,試圖挽回,“看來增的全是肌肉,你體型看起來和領證時一樣。”
祝禧標準假笑,“周先生真是大好人呢。”
她惡狠狠地拿起一塊兒三明治,沒急著吃,而是睨著三明治的夾層看了一會兒,唇角上揚,語氣夸張,“盛老板這地兒不錯,風輕云淡,鳥語花香。”
“只是為了能讓我的體重走勢圖看起來沒那么美觀,我是不是不該吃這三明治?”
這大熱天,因為郊外的風,變得舒爽不少。
因為周應淮的話,又燥熱起來。
這樣在室外用餐,祝禧以為是享受,沒想到是暴擊。
“睡得好也得吃的好。”盛夏里忍著笑,抿了口咖啡,“祝院長不能辜負了阿淮的一番苦心。”
祝禧咬牙切齒,“是嗎?”
“是啊,阿淮說到你來露營,我還說帶你們往水庫那邊去呢。”
盛夏里話說了一半,桃花泛泛的眼睛彎彎,“下次等令儀回來吧,她愛張羅這些。對了,令儀也不愛炒股。”
再次被點名的周應淮尷尬地抿了口冰美式,酸澀麻苦。
露營與否,祝禧是不放在心上的。
因為她被帶來這里的初衷,并非是真的露營。
而是,鑒別她命硬與否。
她又看向周應淮,還沒開口,手里的三明治就被換了。
周應淮依舊體貼心細,努力掩飾方才的笨拙,“吃這個,這個煎蛋嫩一些。”
祝禧不置可否欣然接受,咬了一口,夸了一句,“你倆誰做的,味道不錯。只可惜我第一次吃,沒辦法用走勢圖作比較。”
周應淮面色微紅,摸了摸鼻尖,看向縹緲的遠方。
盛夏里噗呲笑出了聲,也沒影響他搶頭功,“自然是我......”
對上祝禧明顯不信的眼神,重重一拍,“是我親愛的發小,很會炒股理財的阿淮啦。”
周應淮不得不收回視線,看著祝禧笑了笑,“別聽他聒噪,快吃。”
盛夏里嘖嘖,感嘆眼前這一番曖昧的桃粉泡泡。
“我們阿淮啊,自小就能干,長的又帥,身材又好。”
祝禧覺得現在的盛夏里像王婆在賣瓜。
“祝院長,毫不夸張地說,像我們阿淮這樣的斯文禁欲、體貼心細,八塊腹肌、五官清雋,”盛夏里停了半秒,笑意玩味,聲音壓低,“本錢足足!”
果不其然,挨了瓜瓜周一腳,“不吃飯滾蛋!”
盛夏里柔弱嬌滴滴,“對兄弟,絕不留情!”
祝禧隨便一聽,她的注意力全在吃上。
她也沒想到,跟周應淮認識這一個多月,會撼動她平穩多年的體重。
偏偏,祝賀殺人又誅心。
正巧,周應淮很會炒股。
周應淮怕盛夏里的玩笑過火惹她更不快,見她兩頰鼓鼓,想起第一次在醫院見面時,她說的話。
醫生開起玩笑來,尺度太大。
她現在這幅波瀾不驚的樣子,徹底印證了這句話。
他把切好的桃子和草莓放在白瓷碗里,問道,“想拌點酸奶嗎?”
祝禧看著切好的水果,不明所以。
周應淮叉了一塊兒草莓尖尖給她,讓她嘗。
祝禧往后躲,明顯有詐。
盛夏里覺得自己像掛在天上的金烏,是個無法計量千瓦時的巨大燈泡。
更覺得周應淮這幅人夫做派辣眼睛。
他偷拍了張照片發到發小群里。
天菩薩,阿淮像被情種附體了。
我姑婆在東北修過仙,我決定請她老人家出山,幫阿淮找回靈魂。
就因為草莓不甜,我被他罵了一早上,還千里迢迢從市里買的新鮮酸奶。
草莓不甜,萌芽的感情卻真。
周應淮努力維持兩人之前相處的天平,不讓祝禧不適,更不會讓祝禧察覺到失衡。
同樣,祝禧也是。
盛夏里在現實被虐了一嘴狗糧,在群里被罵了一通有眼無珠。
這下老老實實地又喝起咖啡來。
“禧姐,”周應淮輕聲,“中午的婚禮有現場抽獎,頭獎是輛代步車,你想參加嗎?”
祝禧搖頭,把周應淮給她準備的酸奶碗重新攪拌兩下,“我運氣一向不好。”
她尷尬笑了笑,“從小到大,我的運氣都不好,連包抽紙都沒中過。”
上學時,她和祝賀跟蘇待青出去玩,買刮刮樂,她一分錢都沒中過。
盛夏里顯然不信,祝禧這張臉,整個人都給他一種招財貓的感覺。
尤其是那雙靈動烏潤的眸。
“真的假的?”
祝禧認真道,“真的。”
“上學時,我哥和我加上蘇待青出去玩,蘇待青喜歡買刮刮樂。刮出來多少,就給我買多少錢的禮物。”
那段日子,確實是快樂的。
因為驚喜是加倍的。
“我一次都沒中過,蘇待青每次都能刮到。”想起那段過往,祝禧眉宇間的笑就沒消散過,“真的,他運氣很好。”
一旁的周應淮忽然開了口,“那不叫好運。”
祝禧抬眼看他,“那什么叫好運?”
盛夏里助攻,“當然是遇見我們阿淮呀。”
祝禧眉眼彎彎,歪歪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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