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戒,上上婚!

第一卷 第84章 “禧姐,不離行不行啊”

第一卷第84章“禧姐,不離行不行啊!”_難戒,上上婚!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卷第84章“禧姐,不離行不行啊!”

第一卷第84章“禧姐,不離行不行啊!”←→:

原來還是因為蘇待青。

盛夏里一聲口哨,在外亂飛的鳥又回來。

乖乖鉆進籠子里,翅膀收起,去啄食兒。

“阿淮,有些話之前兄弟不想說的。”盛夏里忽然正經起來,“你想,祝禧只在乎他哥,你們領證那么大的事,她哥都沒回來,她也沒讓她哥回來。”

他頓了頓,“這其中,你還想不明白嗎?”

盛夏里就差把話說周應淮臉上了。

這是在告訴周應淮,祝禧不在乎他。

“祝禧要當院長,目標明確,我看她不是玩笑。”

“還有余清歡掛在嘴邊上的,她心狠命硬,誰也不在乎。”

周應淮眼皮一掀,聽不得這些抹黑祝禧的話,“胡扯!”

盛夏里當然也不信,他也拿祝禧當朋友。

但朋友跟媳婦,是兩碼事。

“阿淮,祝禧如果真的是塊兒捂不熱的石頭,你打算怎么辦?”

周應淮又是久久沉默。

在盛夏里耐心耗盡時,忽地開了口,“那還是捂得時間不夠長。”

盛夏里服了。

大服特服。

他豎起大拇指,“得,哥們兒,你真是情圣!”

“那我請問,您打算怎么接著捂啊,情圣大哥!”

周應淮也不知道。

盛夏里善意大發,“你求我,我教你幾招!”

他很自信,“掙錢你在行,泡妞兒,哥們兒行!”

周應淮幽眸閃爍,轉著手機,第一次這么認可盛夏里的話,“嗯。”

“你這樣,”盛夏里終于有了用武之地,“你呀......”

夜深。

祝禧沖了澡,不滴水的頭發被大大的發圈包裹著。

她去了趟護士站,確認無事后,捏著后脖頸回宿舍補覺。

在護士站轉角,碰到了蘇待青。

“干嘛?”祝禧成功被嚇到,“走開!”

蘇待青攔著她的路,她往左,他也是,她繞右,他亦然。

祝禧眉頭緊皺,止了步,仰著頭,“非逼我罵人?”

“好狗不擋道!”

蘇待青嘿嘿笑,“守株待兔,這不逮到你這只洗干凈的小白兔了嗎?”

他挑眉,抬手準備捏祝禧粉嫩的臉。

被祝禧輕抬胳膊,擋了下。

兩人練了會詠春,他進攻她防守。

趁蘇待青不備,又狠狠踩了狗男人的右腳。

蘇待青吃痛,往旁邊閃了下。

祝禧賞了他一個傻逼的眼神,自顧離開。

蘇待青單腿蹦跶,跟在她身后討功勞,“祝二,姚老師的事你不好好感謝我?”

祝禧活動手腕,沒理他。

蘇待青改了口,“為成功給姚老師辦了事,我還不值得你一個笑臉?”

祝禧敷衍嗯了聲,“我煩著呢,你快滾吧。”

“煩什么?”蘇待青淺淺推了她一把,祝禧睨他,他再推。

祝禧煩死了,抬腳就踹。

蘇待青早就看出她不開心,也是在逗她玩。

陪她鬧了一路,宿舍就到了。

“祝二,你說你這暴脾氣,除了嫁給我,還有誰能受得了。”

祝禧神色不耐,還未開口,先看到了宿舍半開的門。

門后光影閃動,她步伐加快,跟拎著垃圾袋出門的周應淮撞了滿懷。

她捂著額頭,清潤的眸中全是詫異。

離婚的話一提,她以為周應淮不會來了。

周應淮把垃圾袋放在門口,看著她笑了笑,仍舊溫和,“去洗澡了?”

祝禧嗯了聲。

蘇待青溜溜達達靠過來,開口道,“喲,你又來了?”

周應淮從容淡定,“嗯,來給她換床單。”

祝禧站在兩人中間,心底的水草滋滋搖曳,她抬眼去看周應淮。

對上他含笑溫和的眉眼,轉身冷聲對蘇待青說,“我要睡了,你快走!”

蘇待青痞笑,“周先生,請吧!我送您下樓!”

周應淮不怒不惱,“我還有事,蘇先生自便。”

“你......”

祝禧沒等蘇待青繼續矯情,指了指門口的垃圾,“帶走,廢什么話!”

說完,當著蘇待青的面,狠狠關上宿舍門。

門外,蘇待青抱怨兩句,還是走了。

門里,祝禧不敢去看周應淮,她怕水草從喉嚨里長出來。

周應淮主動開口,“晚飯吃了嗎?”

祝禧點頭。

周應淮洗了手,“床單枕套我幫你換了。”

祝禧背對著他,宿舍已經煥然一新,就連陽臺和桌面上的花都換了。

這次好像是酢漿草,五顏六色的,碎碎的花瓣搖頭晃腦地,有些可愛。

“祝禧,我看枕頭上掉發不少,壓力很大嗎?”周應淮盯著垂眸的她,“有事,可以告訴我。工作生活,都可以。”

祝禧抿唇,絞著手指。

幾個深呼吸后,周應淮主動把話題引導兩人離婚的事情上。

他沉聲,“離婚的事,你想好了?”

祝禧這才抬眸,在他籠罩的暗影里,點了點頭。

“真的想離?”

“真的。”

“為什么呢?”周應淮笑了笑,“領了證,還不到兩個月。”

祝禧清潤的眸瞬間暈起不自然和局促。

周應淮看到她還濕濕的發,強壓涌起給她吹頭發的動作,“你有新歡了?”

祝禧連連搖頭,“沒有。”

“周應淮,我哥沒教過我婚內出軌。”

周應淮又笑,“巧了,我也是。”

“那是為什么呢?”周應淮執著地想知道答案。

祝禧覺得臉熱辣辣的,“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想結婚了。”

“沒有理由,你婆婆我媽,會打斷我的腿!”周應淮苦笑,“你就當心疼一下我這兩條腿,告訴我原因,行嗎?”

那些害怕克他,擔心他的話,祝禧無法說出口。

祝禧聲音低低的,也不敢再看他坦蕩的眼睛,“我不想余家好過,我后悔犧牲自己了。”

周應淮表示理解,“是我周家狐假虎威的效力沒了?”

“祝禧,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婚姻只是為了應付家里。”

祝禧梗著脖子,“你也說了,我想離婚,隨時可以。”

“嗯,我記得。”

“那就離啊。”祝禧往右挪了一步,站在熾白的光影里。

不施粉黛的小臉上,恨不得寫滿離婚二字昭告天下。

周應淮沖她輕笑,“禧姐,不離行不行啊!”: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