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戒,上上婚!

第162章 “禧姐,我被打入冷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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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禧姐,我被打入冷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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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應淮趕在祝禧早查房結束后,很帥氣地出現在祝禧眼前。

正巧撞上祝禧又被郝主任提點。

祝禧早就習慣了,老頭兒是刀子嘴豆腐心,吵得越狠,之后給的手術就越有吸引力。

她乖乖受著恩師的指點,頭垂著,鞋尖一下下戳著墻角。

高高扎起的馬尾散在纖長的天鵝頸,黑白交映,很是惹眼。

周應淮眼看提點勢頭越來越盛,不見頹勢,周應淮抬腳上前,準備解救自己的妻子。

他本是滿腹激情趕來與她坦白舊時所見,如今被郝主任這么攔著,周應淮忍不住。

只是剛挪一步,便被看到祝禧背在身后拼命揮動的手。

原來,她早看見他了。

周應淮止了步,人就站在這轉角,溫和地看著她那雙手給他倒計時。

他盯著她的ok,跟著她的動作數數。

“三!”

“二!”

“一!”

話音落,老頭兒敲了敲她的腦門,轉身走了。

祝禧跳著腳探著腦袋揮手告別,還叫囂道,“我晚上就把手術方案發給你。”

周應淮恰時上前,什么都沒說,就被祝禧牽著腕子推到一間沒人的辦公室。

兩人胳膊纏在一起,祝禧清麗透亮,笑意不減,“你怎么來了?”

周應淮掌心拖著她的手肘,把人往懷里帶,“我去別處辦事,正好路過醫院。”

他盯著她好看的眼睛回她的話,變戲法似的從口袋里拿出一顆草莓軟糖。

“總不能讓你帶著對我的思念救死扶傷。”周應淮最近慣會說這些讓人臉紅的話,“藥引主動上門服務,祝總可還滿意?”

祝禧切了一聲,撕開那顆草莓軟糖塞進嘴里。

草莓香甜,甜而不膩。

她嚼了幾下,熬了夜的眸底全是泛著紅血絲,大方迎上周應淮玩笑的眸,“穿這么多,當哪門子藥引。虛情假意!”

周應淮笑了笑,抓著她的腕子放在襯衣前襟的紐扣上。

祝禧冷哼,口是心非,“干嘛?探囊取物?”

周應淮指尖點著她的額,“我來。”

“不要。”祝禧吊著他的脖頸跳了跳腳,樂得撒嬌,“我等下還要去病區,時間緊。”

“嗯。”

“所以,你到底順路來做什么”

祝禧壞笑,昨晚周應淮走后,她找陳南要了一份周應淮的行程表。

“周應淮,我知道你一早要去公司開會。”她勾著他的下巴,“哥哥,你到底順路去哪里,才能這么順路地路過醫院?”

那點小心思被揭穿,周應淮面不改色,笑意更深。

“呀,被發現了。”他承認,“我特意來的。”

“來做什么?”

“給你吃棒棒糖。”

祝禧:“我吃了。”

“還有別的。”

“什么別的?”

周應淮在她唇上親了親,又從另一個口袋里拿出一顆棒棒糖,草莓味的。

祝禧撕開,草莓味在口腔化開。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她趕人,“該送的送了,該吃的也吃......”

話沒說完,草莓甜香被周應淮卷走大半。

“唔。”祝禧也大方,主動送上。

熱吻激情,情濃難化。

周應淮拖著她的臀,分出半分小心思,沒把那張照片拿出來。

一吻畢,祝禧還掛在他身上,白凈的臉上紅暈綻開。

她氣息不勻,掌心撐在他肩上,“我真該走了。”

“嗯。”

祝禧貼上他的額,唇角含笑,繾綣責怪,“不行,以后我不讓你來,你不許來!”

周應淮淡笑,“禧姐,我被打入冷宮了?”

祝禧晃了晃腿,從他身上跳下來。

整理好白大褂,來了幾個深呼吸,“我要當院長!”

道心崩了,院長還怎么當。

男色誤人,祝禧不能被男色迷昏頭腦。

周應淮整理好她的馬尾,送出去的棒棒糖已經在他嘴里化開最后一絲甜。

塑料棒放在撕開的包裝袋里,被他重新裝回口袋。

“那我懂事些。”他曖昧地說,貼在她透紅的耳尖兒,“我等葡萄熟透。”

祝禧水潤的眸忽然睜大,笑語無聲,“好。”

兩人整整分開6天。

這6天,祝禧跟周應淮只見了兩面。

泛舟科技突然有點小事,需要他去趟杭城。

祝禧覺得自己有些倒霉,好端端地又出差。

她又覺得自己有些幸運,6天竟然在醫院見了賀眠心三次。

母女倆在急診大廳偶然遇見。

祝禧來會診,看到昏迷的余清歡,還有守在一旁滿臉擔憂的賀眠心。

“禧禧。”賀眠心喊她,被余清歡握緊的手卻沒分開。

祝禧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眸色平平,不見傷感,也不見波瀾,“你忙,我來會診。”

說著,她微微頷首,全了祝賀教她的禮數。

轉身就走,絕不留戀。

也不去看賀眠心那可笑稀薄的愧疚眼神。

要會診的患者就在三張輪床外,祝禧帶著口罩,外露的眼睛稍顯冷漠,卻很是專業。

這么不遠不近的距離,賀眠心正好能看清她的神色,和每一次問詢和下達的檢查指令。

醫護人員配合默契,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祝禧就確定了病因。

“再觀察一天,如果還不好轉,就得二次手術。”

患者家屬道了謝,祝禧好聲寬慰道,“這種術后情況很常見,不用擔心。需要手術的概率很小。”

她頓了頓,故作輕松道,“偷偷告訴你們,郝主任做這手術,都成精了。”

患者家屬聞言,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祝禧笑了笑,離開了。

急診護士臺,祝禧寫了醫囑,開了口服藥。

“祝醫生,那位姐姐好像在等你。”護士好心提醒,“一直在看你。”

祝禧余光早就瞥到等在一旁的賀眠心,手里的筆不停,開口道,“她可不是姐姐。”

筆停,她合上病歷本抬眼,話語平平,全是譏諷,“那是我媽。”

護士吃驚,“保養得真好。”

“誒,祝醫生,昨晚送進來的那位是你姐姐嗎?你媽守了她大半夜。”

“我只有哥哥,沒有姐妹。”祝禧側臉看過去,疏遠又客套,“榜樣地確實好,跟我5、6歲時見她沒什么差別。”

她把筆放回胸前口袋,慢慢走過去。

“有事?”她問。

賀眠心手里捏著幾張紙巾,頻頻擦著額角。

祝禧挑眉,這一天真是巧了。

她熬了個大夜,全是紅血絲。

周應淮好像也沒睡好,幽眸海底也是。

現在看到賀眠心,紅血絲也很密集。

“照顧余清歡辛苦了。”她笑,“急診的醫護很專業,家屬在不在沒差別。”

賀眠心上前,抓著她的袖口,“禧禧,勸勸你哥,讓他給清歌回個電話。”: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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