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戒,上上婚!

第217章 婚禮(全文完)

難戒,上上婚!_第217章婚禮(全文完)影書

:yingsx第217章婚禮(全文完)第217章婚禮(全文完)←→:

祝禧打掉他作亂的手。

心里喟嘆,這一年過的飛快。

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婚禮就快到了。

車流潺潺,周應淮握著方向盤自我感嘆,“我怎么這么緊張呢。”

祝禧看向車窗外,行人匆匆,路燈高亮。

唇角不自覺上揚。

自去年樹下一夢,她窺探到周應淮極力隱藏的自我。

身邊這男人就徹底原形畢露,每天不是在起花,就是在起花的路上。

祝禧說了不止一次。

把周應淮放進大海,他一定是最浪的那朵。

“老婆”

這不,浪花又起了千層。

她連塊兒小石子都沒丟呢。

祝禧敷衍,垂眸收了樂知時轉給她的五毛二,“又怎么了?周阿嬌。”

周應淮浪笑一聲,“今年送我什么生日禮物?”

祝禧蹙眉,不太開心地睨了他一眼。

一眼又一眼。

眉頭輕擰,嘖了一聲,“我怎么覺得你最近......”

周應淮眼看她的眼神跟雷達似的在他全身掃描,樂滋滋又自戀道,“婚禮就在眼前,是不是覺得我又帥了!”

祝禧一句話沒說,又聽到周應淮的雷霆發言。

“我是一直這么帥的,帥氣風趣,幽默俊朗。”

祝禧痛苦搖了搖頭,“你最近沒照過鏡子嗎?”

周應淮不正經地哦了一聲,“怎么沒有,昨晚抱著你,還在新買的落地鏡前......”

忍無可忍的祝禧在他嘚吧嘚吧的嘴上拍了一掌,“沒覺得自己臉越來越大了?”

周應淮:“?”

祝禧找回場子,繼續戳他的軟肋,“婚禮就快到了,收斂著吃吧,腫成豬頭,就得讓盛夏里抱只公雞跟我拜堂了。”

周應淮:“?!”

祝禧挑眉,又可笑又正經,“我是無所謂,最近看盛夏里蠻順眼。”

“做夢!”周應淮冷嗤,“他也配?”

祝禧偷笑,“是吧,他不配!”

封閉涼爽的車廂暫時覓得安靜。

短暫沉默后,祝禧開口道,“去年的禮物喜歡嗎?”

“喜歡!”周應淮今年更是期待。

去歲,八月。

周應淮生日當天。

祝禧當班,不巧又接了臺復雜的手術。

兩人約好在宿舍共進晚餐。

為此,周令儀還特意給做了個小的草莓冰淇淋蛋糕。

周應淮6點到的醫院,一直等到10點半。

又等到11點40分,才被告知手術結束,祝禧馬上就到。

他帶來的菜早就涼了。

宿舍空蕩蕩,過生日的男人翹首以盼。

等著候著,竟然把她的專業書,看了十多頁。

那在密密麻麻的字,一字字入了周應淮的眼。

還有祝禧剛剛發來的微信。

祝禧:馬上馬上。

周應淮:等候等候再等候。

祝禧發來一個笑臉。

接著,便是簡單兩個字。

祝禧:你看。

周應淮轉身,快步走去門口。

驚喜隨著宿舍門的敞開變成空。

期盼著的愛人沒到,走廊靜悄悄,心底空落落。

此刻,周應淮不想承認也得承認。

有祝禧的生日,他很在意。

想跟她在一起,時時刻刻。

他睹著門口的靜謐,又被手機接二連三的響聲多添煩憂。

“祝院長啊。”周應淮無奈轉身走回宿舍,拿起桌上的手機,不情愿地點開。

一瞬間,雋秀眉宇間的落寞和失望全成了加倍驚喜的艷羨。

泛舟科技各大平臺的公眾號。

祝禧親自發了信息。

假公濟私,祝我老公生日快樂。

有你在,火焰長久不息。

因你在,生命永恒璀璨。

想與你,千般萬般好。

最后還有一句:別傻愣著了,快去掙錢!

不,快來開門。

周應淮猛地回頭,努力壓抑感動帶來的顫抖,去迎接他的愛人。

他的愛人就是這樣,人沒到,禮物先至。

到的這樣巧,來的這么好,給他的驚喜帶著夢幻。

周應淮再次打開宿舍門。

這次與方才不一樣。

三十年來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笑盈盈地站在那里。

疲態的眸底,全是清麗透亮的美。

“禮物!”她吊著他的脖頸,踮腳在他唇上印了印,“喜歡嗎?”

周應淮大掌攬在她腰后,兩人輕輕轉了轉,從門口的光影旋轉舞步,只享用宿舍的溫存。

祝禧把人推攘到門板,欺身而上,輕輕一躍。

臀被托起,她嗲聲,“宣誓主權嘍,你這個泛舟科技的打工仔!”

周應淮眸光熾熱,盯著她的眼和唇,視線上下留戀,“我貌美的老板,勞務合同可以簽多久?”

“一天。”

“嗯?”

“地球轉動的每一天。”祝禧粉白的指尖戳著他的下巴,“還刮胡子了?”

周應淮抱著人往里走,“上次你嫌扎大腿,我.......”

祝禧咯咯笑,纖細的小腿在他身側晃了晃,“先讓我吃飽,然后你再吃飽,好不好?”

“在這兒?”周應淮壞笑,“隔音好嗎?”

“呸!”祝禧輕啐,“回家。”

“哦?”

“在車上。”

一個敢說,一個敢接。

周應淮:“先讓我親親!就剩幾分鐘了。”

生日的吻最磨人,美食蛋糕都在,筷勺沒了用武之地,口舌逞了太多快。

碾磨靈魂的快感,沖擊云霄,又能穩穩落地。

周應淮三十歲生日后的第一個小時,他想到古文里的連理枝。

第二個小時,他明白了何為同根生。

第三個小時,他讓祝禧成了車廂咸魚。

第四個小時,祝禧沉睡,夜風郁熱。

周應淮宛如興盡晚回舟、饜足貪婪得逞的戰士,手腕搭在降落的車窗上,舒展愜意。

泛舟科技因為祝禧掀起的熱點,隨著深夜剛消退一些。

周應淮又在下面加了把火。

達州集團的公眾號在下面評論。

得妻如此,此生無憾。

我愛掙錢,更愛掙錢給老婆!

千萬網友被強行喂狗糧,瓜田在濃稠的夜里,發酵飛速。

也有眼尖兒的網友發現,這么大的瓜里,竟然沒有人可以扒到祝老板的任何信息。

祝禧的個人信息,一點沒被扒出來。

彼時,在喟嘆官宣的特殊形式時,也有人有心人盛盛透露,泛舟科技的總裁,啟動了對愛妻呵護的ssss級保護。

時間線拉回現在。

夫妻倆前后腳進了家,祝禧甩飛鞋子。

對蹲在地上整理的周應淮說道,“今年的禮物,等著吧。”

周應淮仰頭淺笑,“哇哦。”

祝禧朝他嘟唇,“那您請便,咱們婚禮見!”

婚禮,婚禮。

祝禧一早醒來,人還有些困。

新婚前夜,她跟周應淮遵循舊俗,沒睡在一起。

周家老宅是中式庭院,亭臺樓閣,交疊錯落。

她光腳下床,推開雕花的木質門,感受晨起的新鮮空氣。

她站在二樓往外看,入目處全是紅色漫天,堪比朝霞。

祝禧吐息,頭歪了歪,余光瞥到屋內大衣架上的婚服。

之前也試了好多次,從未有今日的激動。

清晨熹微,太陽還在另一端。

把這大紅的婚服襯得更加惹眼。

祝禧伸了幾個懶腰,轉身立在衣架前。

去歲夏熱定稿,到今歲初夏成衣,整整十二個月,一寸一寸,古師傅把對兩人所有美好的期許都縫進這件正紅吉服里。

鸞鳳和鳴,鳳鳥收翅溫婉,鸞鳥也不張揚。

靜溫潤的酒紅,緞面光澤柔和,燈光下泛出細膩柔光,自然光下又沉穩內斂。

領口內側,藏了一處不對外看見的小字,用極淺的銀線繡上兩人初識的日期。

這點,只有新娘自己知道。

是祝禧特意拜托古師傅添加上的。

她指尖摩挲著婚服的流蘇,眉眼溫和。

看得正出神時,喜娘到了。

妝發最熬人,祝禧坐在化妝鏡前,沒來由地開始緊張。

比她第一次站上手術臺,拿起手術刀時還要緊張。

緊張到手心冒汗,心跳狂亂。

喜娘見狀笑了笑,“緊張啊?”

祝禧羞赧,這屋里突然多了十來個人。

有人在忙著給她化妝,有人在忙著檢查婚服。

十來個人,全為她自己服務。

祝禧絞著手指,“你們沒來之前還好好的。”

“緊張才對!”古師傅出現,徑直走到化妝鏡前。

祝禧抬眼,想起身,又被古師傅摁在原處,“最美的新娘。”

“周應淮呢?”她問。

古師傅坐在一旁,“跟你一樣。”

“啊?化妝嗎?”

古師傅笑了笑,慈愛道,“跟你一樣,在等,等他最美的新娘。”

祝禧眼眸一喜,喝了口溫水,對身后的喜娘說,“開始吧。”

晨報送到內院時,祝禧正在端詳那頂同樣耗費一年,才完工的鳳冠,金翠流光和紅寶石落在眼底。

每一處用心的細節,都彰顯出了設計者的在意。

她抬眼,上本身繃直。

喜娘給她戴好右邊耳環,“要戴鳳冠了。”

祝禧點頭,“我準備好了。”

鳳冠很重,她擔得起。

喜娘引導她看鏡頭,隨即捧起沉甸甸的鳳冠,輕聲引導,“鳳冠一戴,風華自成。從此,綿長歲月,真心奔赴。”

珠串簌簌輕晃,細碎的光華順著珠粒流淌,遮去半分眉眼。

冠身分量不輕,壓在發間。

祝禧不覺得沉,忽然萌生一種周應淮穩穩落在肩頭的感覺。

她看到桌面的晨報。

抬手拿起,撥開珠串流光,一眼便撞見頭版的求婚啟事。

指尖撫過鉛字,一字一句,靜靜讀完。

祝禧抬眸,隔著簌簌流光,看到了她的冠。

周應淮步伐款款,一步步踩在她心上。

他來了。

來求娶她最美的新娘。

祝禧捏緊那份晨報,眼淚在簌簌流光里,垂落紙上。

正巧在那個妻上洇開。

祝禧常年在被冰冷儀器縈繞的醫院,見慣了人間冷暖,人心不古。

即便看到過父慈母孝,也看到過夫妻恩愛。

她也一直狹隘地以為世間姻緣多是權衡匹配,感情活在話語間,或在遭遇體現。

卻不曾想,有朝一日,自己會占據報紙的頭版頭條。

也不想到,周應淮會將他的愛慕刊于報上。

偏偏他又不寫門第,不言財富,只盛贊她,贊歌她的工作,贊歌她本身的才德風骨。

是他仰慕她,主動奔赴,當眾懇請她應允這場婚事。

是他在真心真意地求,求她嫁他,求她愛他。

祝禧看到男人含笑的眸,俊俏的臉,心頭驟然發燙。

衣冠風華,她今日金光閃耀,萬人矚目怒,全是他耗盡心神、宛若珍寶的對待。

而這一紙報章,是他坦蕩的告白。

他承認她的光芒,看見她本身的優秀,而非只看見家世容貌。

周應淮單膝跪地,

兩人眼神在簌簌流光里糾纏交匯。

“祝禧,我來娶你。”

祝禧眼底漾著淺軟的淚光,輕聲道:“你竟登報求婚。”

今年沒有她公眾號引發熱搜。

他卻用了更瘋狂的辦法。

周應淮目光溫沉,輕聲答:“禧姐,你的好,該讓天下知曉。”

祝禧吸了吸鼻子,“我以后怎么見人呀。”

周應淮指腹拭去她的淚珠,被祝禧一巴掌打掉。

從化妝鏡前拿了根碩大的棉球,抵在眼角拭去淚水,“別想搞花我的妝!”

說著,還大方地分給周應淮一根。

周應淮笑著接過,掀開那親造的流蘇,在她紅唇上討要纏綿。

“周應淮何其有幸,才能讓你成為我的新娘。”

婚禮很快來到,真真的萬眾矚目。

兩人攜手,一步步,漫過紅毯,盛世高歌。

同時,泛舟科技和達州集團各大平臺公眾號,再一次發出喜報。

po出一張恩愛牽手的合影。

合影上,鳳冠霞帔,纏枝并蒂;玄色喜袍,身姿挺拔。

彼此眼里,全是盛開不倦、藏不住的溫柔。

周夫人第一次露臉,霞帔迤邐,金冠耀目。

正垂眸在看那份晨報。

而她的背后,是兩人交疊的影子,是奔赴而來的周應淮。

婚禮大成,鑼鼓喧天。

荔北各大報,同時公示。

彼時,荔北街頭大屏幕滾動整天。

周應淮的求婚誓詞。

謹告諸親:三生有幸,娶妻祝禧。行嘉禮,是我高攀。

特此登報,昭告天下,山山海海,同好同歡。

一紙墨字刊于報上,天下人皆可見。

周應淮娶到祝禧這件事,白紙黑字,昭告世間。

全文完。

祝禧和周應淮,歡鬧一生,恩愛一生,有趣相守。

他們有很多很多愛。

他們會有四個孩子。

他們會永遠幸福。

(我愛禧姐,她想什么,就會得到什么。)

祝禧四十五歲,成了院長。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