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也喜歡粉紅凍奶[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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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gphop喝的酒不算少,卻也不算太多,恰好到了微醺的度,呼出的氣息都帶著些微微的酒氣。
但很多時候,人并非真的只有喝到爛醉才會耍酒瘋。
大多數人,都不過是借酒裝瘋罷了。
Arthit僵硬地被他抱在懷中,手里還握著一只早已經被kongphop捏扁了的易拉罐。
“我……兒子睡的有點晚,抱歉。”這種情況下,他似乎是應該把自己遲到的原因解釋一下。
kongphop恨恨地在他耳尖咬了一口,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在最后關頭忍住了,許久才憋出來這么一句:“反正在你心里,誰都比我重要。”
Arthit想,看來他是真的醉了,不然怎么會三番兩次地說出這種好像在吃醋一樣的話來。
不過,他下午發火時的話應該是確實被kongphop聽在了心里,不然剛才的諷刺肯定是又要信口而來了。
只是見kongphop這么聽話,Arthit又忍不住覺得有些難受。
想來這種想法也真是犯賤,不過是制住了他那變著花樣的嘲諷而已,他居然會怕他委屈。
Arthit苦笑了下,伸手想把kongphop箍在自己腰間的手掰開。
可是kongphop察覺他的意圖之后,卻不服氣地抱得更緊了一些。
Arthit無奈地道:“你先松開,讓我把這些易拉罐扔出去,不然酒味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散。”
kongphop這才猶猶豫豫地松開,不過卻還是不肯離開,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邊,去外面扔個垃圾,他都一直跟到了門口。
Arthit回過頭來看見他巴在門框上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知道怎么居然想到了今晚Kaka緊抱著他大腿不肯松開的情形。
說起來也真是讓人不服氣,明明是他歷經了千辛萬苦生出來的,居然被這人的基因占了上風,長相也就算了,就連Kaka的脾氣也是跟這人相差無幾。
一吃起醋來,Arthit難得看kongphop有些不順眼,側著身從他旁邊進了房間,大大方方地把人扔在了門口,kongphop卻又關上門在他身后跟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再次從背后抱住了他。
kongphop或許并沒有很醉,可是那點酒精卻給了他很好的放肆理由。
他像個無尾熊似的在Arthit身上巴著,沒有像剛才那急需發泄的情緒,氣氛登時變得曖昧起來。
Arthit頓時變得有些緊張。
可是kongphop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繃到一半的情緒在半路就落了地:“你還沒吃藥。”
他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心中邪淫的雜念太多,才會覺得剛才的氣氛太過旖旎。
看著kongphop又晃晃悠悠地跑過去給他倒了一杯水,Arthit只有順從地把藥接過來,一把捂在嘴里和著水一起咽了下去。
喝醉了都還記得他沒有吃藥,Arthit說心里沒有一點觸動那是假的。
看著燈光下kongphop那俊逸的眉眼,他的心里也只剩下一片柔軟。
盡管自從重逢之后,他已經聽kongphop說過了無數次傷人的話,可他其實明白,kongphop并不是一個那樣惡劣的人。
以往因為工作無法參加Kaka幼兒園舉辦的親子活動的時候,Kaka也會耍著脾氣說根本一點都不想他來。
但老師最后發來的視頻里,他總是能看見兒子一直期盼地看著門口,讓人心疼得不成樣子。
現在的kongphop也是一樣,那些兇巴巴的話,多數也只是他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
因為被他辜負過,所以在他面前時時都想要豎起滿身的防備。
或許是真的覺得他已經老了,也或許是真的對他早已經沒有什么愛情,可如果兩人是自然而然地和平分手,kongphop肯定不會那么直白地以這種攻擊的姿態對他說出來。
他口口聲聲說著要報復,可是今晚如果他真的沒有來,kongphop也根本就不會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來。
之前是他太過心急,才會真的被這家伙唬住。
就算是恨他恨到了忍不住將他留在身邊“報復”的地步,kongphop也依然是個善良的人,不會忍心真的將他家里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心里這么想著,Arthit反而打消了逃脫的念頭。
如果現在做的一切能讓kongphop心里好受哪怕一點點也是好的。
既然他覺得當初的背叛不可原諒,那讓他真的報復過了,或許他們就能真正的一別兩寬。
他們都才30出頭,才不過走過了人生的三分之一,還有長長的大半輩子要度過。
他自己是已經沒有了與人幸福終老的可能,可是kongphop不一樣。
以kongphop的性格,如果說真的對他的妻子一點感情都沒有,是肯定不可能與她結婚的。
所以……只要讓kongphop消除對他的執念,那他的人生也就能回到正軌了吧。
那天那個女人其實很漂亮的,與kongphop很配。
就算是沒有他參與,他也希望kongphop這一生能過得幸福。
只是一想到或許以后kongphop對他大概連恨都放下了,Arthit居然覺得有些窒息似的難受。
看見他突然失落的表情,kongphop似乎有些無措,開口問道:“怎么了?是藥太苦了嗎?”
Arthit倉促地點了點頭,沒想到kongphop卻一下貼了上來,溫熱的唇瓣與他的觸在了一起。
Arthit一直都不太喜歡與喝酒的人太過接近,可是kongphop即使喝了酒,也不會讓人討厭。
他的唇齒間似乎還帶著淡淡的酒香,輕易就把Arthit染得微醺。
kongphop靈活的舌頭在口腔里搜尋了一遍,最后才低啞地抵著他的唇開口:“甜的。”
Arthit的臉騰地紅了起來。
可是kongphop卻沒打算就此罷手,只停頓了半秒,便又一下一下地在他的唇上啄吻起來。
以往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在□□上都有些不知節制,對彼此的身體熟悉至極。
可畢竟過了這么多年,Arthit在kongphop的動作下,不由得緊張的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kongphop的手順勢抓住他的下擺,往上一撩,Arthit的腦中一個激靈,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
kongphop還以為他是后悔了,重重地抿了下唇,固執地掙脫他的力道,將他的衣服掀了起來。
Arthit悻悻地將手放下,小聲道:“不然關燈吧……”
以他現在那肌肉松垮的樣子,恐怕誰看了都不會有胃口。
“為什么要關?我就是要讓你好好看清楚,現在要抱你的人到底的誰!”kongphop憤憤地說完,便不由分說地扯開他襯衫的扣子,一把將他推倒在了床上,他的目光自然也落在了Arthit身上,想要撲過來的動作頓時僵住。
Arthit看見他驚愕的表情,頓覺狼狽,趕忙扯過來一旁的被子,將自己遮住。
他難堪地道:“早說了讓你關燈……就像你說的,我現在老了,你要是不想做……”
kongphop矮身爬到他身邊,一把扯開他身上的遮蔽,微涼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他小腹上的一條疤痕,焦急地低喊:“這個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個疤?”
Arthit愣了下,無措地看著他。
他畢竟是一個男人,就算由于異于常人的血脈能孕育生命,卻也很難像女性那樣正常將孩子生下來。
懷孕的那幾個月,他一直都窩在家里從沒有出過門,最后,還是Bright秘密找來他的雙胞胎弟弟Pik給他做了剖腹產。
Pik還是個獸醫,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一緊張,縫合的時候還出了點錯,讓他的疤痕看上去比普通的剖腹產猙獰了許多。
他能平平安安地將Kaka生下來,說起來,還真不是普通的好運。
只是身為一個男人,他對于疤痕這種東西并不怎么上心,而且這幾天他心里一直記掛著kongphop說過的“老”,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都忘記了。
現在聽kongphop問起來,他一時之間居然想不到什么合適的解釋,只能支支吾吾地道:“就……一個小手術,沒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手術?”kongphop赤紅著眼睛問。
“闌、闌尾炎……吧。”Arthit的底氣有些不足。
“你當我是傻子嗎?闌尾炎手術會在這里做?”kongphop怒道。
Arthit一把把他推開,重新用被子把自己捂住,逞強地開口:“你……嫌棄就嫌棄,還打聽那么清楚干嘛!”
kongphop被他推得躺在一旁,突然重重地在床上捶了一記,轉身沖到了洗手間。
嘩嘩的水聲瞬間響起,Arthit胡亂地系了兩顆扣子,從他身后追過去。
kongphop打開了淋浴的開關,一個人在地板上坐著,將他的衣服都打濕了,緊緊貼在身上,看上去有些可憐。
淋浴里的熱水還沒有上來,淋在他身上的水溫冰涼。
Arthit趕忙將開關擰上,焦急地對他低吼:“你在干嘛!也想感冒嗎?”
kongphop恨恨地看著他,一雙眼里全是赤紅的血絲。他的臉上全是水跡,讓人看不出其中到底有沒有眼淚:“我能干嘛?我還能干嘛!你現在所有的事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你就算死了跟我都沒有關系了……我還他媽還能干嘛……還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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