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戰神又撩又甜

第106章 殺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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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玄影和眾人一齊找過來。

摘回夜幽果,亓卿軒重新將她摟緊懷里,生怕她凍著,低沉地道:“走吧!這里太冷了。”

“等一下。”南宮可晴話說著,走近那箭頭蛙,矮身蹲下掏出器皿。

“夭夭,你這是做什么?”

“把這突變的乳白色液體帶回去研究研究,說不定有特殊的價值,最不濟也可以做個毒藥試試。”

“姑娘,我來吧!小心臟了你的手。”重陽忙奪過器皿,挑起乳白色濃稠的液體裝進器皿。

一行人帶著圣水走出山洞,只是他們不知道在他們轉身之際,圣水詭異般的消失不見了。

終于,他們一行人在經過幾天幾夜的奔波、死傷數人的代價找到了玉龍泉水。

他們無法再按原路返回,只能另辟蹊徑,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溫度越來越低,如柳絮隨風輕飄的雪花紛紛落下。

雪風嗚嗚呼嘯,強勁而寒冷,太陽倏地消逝不見,連天色也黯淡不少。

雪風越來越烈,呼嘯的聲音仿佛能撕裂被凍得凝固的空氣。

眼前一片白茫,像織成了一面白網,丈把遠就什么也看不見了。

風雪太大,南宮可晴實在走不動了,亓卿軒矮身蹲下,將人背起,南宮可晴凍的直哆嗦,直到落在他結實寬厚的背上,來自他身上傳來的溫度,才稍稍好了許多。

死亡之谷的溫差還真是兩極分化的嚴重啊!

“姑娘,前面有一個山洞,我們避一避吧!”重陽擔心南宮可晴會凍壞,在前面探了路回道。

“好。”

山洞狹小,但足以夠幾人避風了。

南宮可晴裹著亓卿軒的披風窩在墻角,瑟瑟發抖。

重陽轉身看到墻角瑟縮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憂色,遂脫掉披風披在她的身上,“姑娘,披上吧!我去生個火,還能暖和點。”

亓卿軒坐在另一側的石頭邊上,眼瞅著那男人將披風堂而皇之地披在女人身上。

某男雙眉完全皺在一起,神色決然,可以看出他顯然的怒氣。

他伸出手,聲線低沉而略帶薄怒:“過來。”

他的眼神滿滿都是怒火,恨不得馬上把她拉回家,然后放到床上狠狠教訓一頓。

女人詫異地看過去,那是什么殺人的表情?

只是,下一秒,禁不住他低沉聲音的蠱惑,乖乖地走過去,伸出凍得發紅小手。

緊握著她的柔夷,將人重新卷進自己的懷里,如猛獸護食一般緊緊地圈在懷里。

女人心驚地一動也不敢動,乖乖地縮在他結實的胸膛里。

而后,源源不斷地從他的懷里傳來溫暖,她太貪戀他的懷抱了。

終于,她不再那么別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在了他的懷里,貪婪地吸取他身上獨有的味道。

丌卿軒就這樣欣賞著她的小別扭、小羞澀、又有些大膽的樣子,心里無限柔軟。

而傻楞著的重陽只能悻悻地、失落地在風中凌亂。

南宮可晴看向重陽,道:“重陽,你那個背包里有一袋壓縮脫水的蔬菜包,你取出來,給大家做個湯喝。”

生了火堆,支起架子,放上鍋,煮湯……只一會功夫,蔬菜的香氣四溢撲鼻,大家躍躍欲試,都想一嘗為快了。

眾人特別好奇,這一小包的蔬菜竟能煮出這么美味的湯,若不是重陽老早見識過,恐怕今個也和他們一樣,跟土包子似的。

當初,他家姑娘就是這樣損他的。

接過重陽端過來的湯,捧在手里,捂著手,一臉的滿足,“這種天氣喝上一碗熱湯真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這么容易就滿足了?”亓卿軒被她滿足的模樣逗得牽動了一絲唇角。

“呵呵……你喝喝看,很好喝的。”南宮可晴將碗喂到他的嘴邊。

亓卿軒沒有拒絕,而是享受著她的服務。

其他人自主屏蔽掉這對璧人的互動,“咳咳”,有的親衛拿根小棍胡亂地在地上畫著,有的佯裝拔草。

話說這洞里有草嗎?

終于,一行人經過重重危險走出了這片無人問津的死亡之谷。

回到王府,南宮可晴泡了好久的溫泉,差點就睡在里面起不來了,若不是丌卿軒嚇唬她要一起沐浴,估計她會一直泡下去。

“小姐這一路辛苦了,喝點姜茶吧!”知秋周到地遞了一杯茶過來。

雨荷給南宮可晴認真地梳理著秀發,緩緩地道:“小姐,您回來的真是時候,后天,四家店鋪齊齊開張,可以趕上開業了。”

“是啊!”幸好趕回來了,差點交代在那了。

“這段時間一直風餐露宿的,好懷念雨靈做的糖醋小排、酸辣藕片、醉魚啊……”南宮可晴一邊說一邊還咽著口水。

“還有小姐最愛的醬肘子。”雨靈笑著從外邊走進來,后面跟了幾個小丫鬟端著秀色可餐的美食。

南宮可晴站起身,一把將她抱住,笑得開懷:“甚得我心,你不用去店里忙嗎?新店不是要開張了嗎?”

“在忙也沒有小姐的事重要,知道小姐兩個月來的辛苦,就饞這口,奴婢都給您準備好了。”雨靈笑意盈盈,體貼地道。

“真貼心,誰要是娶了你啊!真是幸福地死掉了。”南宮可晴趁機捏了一把她的臉蛋。

雨靈羞澀不已,嬌嗔道:“小姐就愛說笑。”

雨荷狡黠一笑,別有深意地眨巴一下鳳眼,揶揄道:“那玄夜死定了。”

南宮可晴面色一怔,而后哈哈大笑,這個雨荷還真是個開心果。

皇宮里,丌卿軒守在皇上身邊,在御醫的治療下,中藥在玉龍圣水調服下產生極大的反應,白色的泡沫沸騰不止,幾個喘息間中藥恢復如初。

丌皇慢慢地喝下,片刻,終于恢復了神智。

他睜開眼,虛弱地開口:“皇弟,你來了……朕睡了多久?”

自從三個月前,丌皇突然昏迷在大殿上,皇后把持朝政,二皇子丌玨監國,朝廷動蕩。

丌卿軒雖然知道這朝堂的黑暗以及皇后母子的野心,但是他無心干涉朝政,一心想辦法要救他唯一的哥哥。

都說皇家沒有親情,沒有兄友弟恭,但是對于他們兩人來說,完全不成立。

丌皇對他這唯一的弟弟很照顧,兄弟七個,他是最小的一個,其它的兄弟,有的被先皇處死,有的永遠圈禁、有的郁郁而終、有的在爭權奪位中慘死。

丌皇之所以對他這個弟弟格外不同,其中的一個原因,現在的皇位是先皇留給他這個弟弟的,而且詔書也擬好,只是丌卿軒無心皇位,他覺得能者得之。

所以,他說服先皇將皇位傳給三哥,也就是現在的丌皇,所以沒有他這個弟弟他根本坐不上皇位。

“斷斷續續三個月。”丌卿軒緩緩地說道。

“查出來是誰想害朕?”丌皇痛心地問。

丌卿軒這段日子以來一直都在死亡谷里尋找圣水,哪里還有機會徹查呢?或許這就是奸人的用心,調虎離山。

“暫時沒有。”丌卿軒那么睿智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們的詭計與盤算。

其實,自從他們放出消息,亓卿軒早就看穿了他們的陰謀,只是這個傳說他利用了大半月的時間來證實,查古籍、詢問能人異士。

結果有八九層的可信度,為了皇兄,哪怕是只有一半可信度他也愿意嘗試,中計就中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丌皇顫抖地咳嗽起來,神色哀傷,“皇弟,其實不用調查,朕也知道誰要害朕……”

丌卿軒看著自己的皇兄,眸底劃過一抹同情,“皇兄,你該休息了,不要憂傷過度。”

丌皇擺擺手,神色晦暗,“朕都在床上呆了三個月了,朕醒了,便睡不著了。”

而后頓了頓又道:“皇弟,一路辛苦了……朕清醒的時候,就聽人說了,你去死亡谷尋圣水去了……朕對不住你,讓皇弟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朕聽說那個地方有去……”

丌卿軒打斷了丌皇,斂眉認真地說:“皇兄,一切都值得。”

丌皇感動地落淚,去到那個地方還能回來簡直就是奇跡,這是付出生命的代價啊!再想想他那些兒子……心痛不已。

皇弟為了他九死一生,銘感五內,他要做點什么才行,不能再縱容他們了。

皇后宮里,某些人已經坐立難安。

當皇后與二皇子丌玨知曉丌皇蘇醒,心里的擔憂更甚,他們簡直無法想象,死亡谷那么兇險的地方竟能安全地走出來。

幾百年來,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死亡谷無人敢踏足一步,進谷即死,難道這也有假嗎?

他這個七皇叔太過厲害,厲害得讓他膽寒、懼怕,所以想出了一石二鳥之計。

“兒啊!咱們的計劃功虧一簣了,計劃的那么周祥怎么就……當初你將死亡谷圣水的傳說散布出去,為的就是抓住戰王救人心切的心理,利用他們兄弟二人的感情,讓他踏足死亡谷有去無回,可是……還是失敗了。”

“母后,這個計劃沒有問題,問題是戰王的命大。”

確實如此,如果不是他們命大,那么丌玨的計謀是成功的,沒有問題的,夠狠也夠毒。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還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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