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戰神又撩又甜

第156章 風云詭譎之宮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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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在王府還是在外邊,她都是大膽地表達出對他愛意和溫純,他喜歡她這樣的愛意流露。

亓卿軒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溫熱的薄唇狠狠地印在了她的紅唇之上……

“夭夭…夭夭……”他沙啞柔聲地妮儂,性感十足。

她的腦中只回蕩著他一聲聲充滿愛意的低喚,他的雙手仿佛帶著魔力,讓她的身子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她雙眸水潤迷蒙,呼吸急促、檀口微張,吐氣如蘭。

“軒……”女子溫婉輕柔地叫著他的名字,心湖盛滿他無盡愛意和撩撥。

她嬌柔地嗔怪道:“軒……你太壞了……”

“嗯?”

“你明知人家……最敏感的地方,你還……你太壞了。”南宮可晴說得斷斷續續,嬌媚無限。

亓卿軒的薄唇一口含住南宮可晴的耳唇,輕咬廝磨,魅惑。

他性感的嗓音緩緩流出:“本王只想壞你……”

一室的旖旎……連天上的月亮都害羞地躲進了云層。

皇后宮里

“皇后娘娘,張朵朵傳來消息。”皇后身邊的丫頭急忙來報。

“如何?”皇后急急地問。

“已經確定。”

皇后聽罷,露出欣喜之色,眉眼間盡是陰謀算計與狠辣。

皇后得逞地獰笑道:

“縱使你將王府圍得水泄不通又如何?消息還是放出來了,丌卿軒,你萬萬沒想到我們張朵朵不僅懂醫理還懂獸語吧!”

“沒有你戰王擋路,如今這天下是誰家天下?哈哈哈……”

丌老皇帝照舊稱病不朝,由各部主事奏本于內閣,看似一切無恙,豈知風云驟變……

申時初刻,京城的街道涌現大批官兵……全城戒嚴。

家家戶戶閉門不出,路上無半個人影,處處都有兵士巡邏,見著個可疑的就一刀戳死。

人們戰戰兢兢,只知道是禁衛軍控制了京城,還有京都周巡檢調來的大批軍隊。

突然,皇宮大院里響起了一聲聲石海哨的響聲……響徹皇宮……

不知哪路軍隊趁夜摸進京城,與城內守軍發生激烈惡戰。

皇宮內圍大批禁衛軍跑過來保護皇上的安全,與涌進的官兵刀劍相向,廝殺不斷……

只見皇宮王府一帶,殺聲震天,火光彌眼,血肉四濺。

禁衛軍一個個在南天門外受伏擊而死,禁衛軍指揮使烈沖,宣布皇城戒嚴,二皇子丌玨奉旨進宮護駕。

城外的軍隊集結抵御外敵侵犯。

二皇子丌玨神色頗為緊張道:“三年謀劃,只為今朝,能不能成功,就看今天晚上的了!”

周巡檢大人臉色一正,神情恭敬萬分的對著二皇子丌玨彎腰作輯道:

“皇上就等著手握皇權,執掌天下吧!”

四皇子丌墨立馬上前作揖,狗腿地恭賀:“皇兄定能成為我大順九五之尊。”

二皇子丌玨笑了笑,“好,朕等著!”

時間緩緩流逝,皇宮奉天門。

禁衛軍指揮使烈沖、副指揮使于商控制了內閣六部都察院等要緊部,將一干官員齊齊拘禁。

而后,二皇子丌玨將皇宮和戰王爺府團團圍住。

隨即兵諫皇上,逼宮立自己為儲。

“父皇,您老了,該退位了,如果您能親手寫下退位詔書,您依然可以做太上皇,如若不然,只有死路一條。”二皇子丌玨冷冷地道。

此刻他早已經無路可退,前面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皇位,僅差一步之遙。

丌皇坐在床榻上,恨得牙癢癢,心寒難當:“畜生,你妄想。”

“兒子說到這種地步,父皇還是冥頑不靈,休怪兒子不孝。”

丌皇手顫抖地捂住胸口,面色雖然悲痛,但仍忽略不了他身上、眼里迸射出的威嚴、冷厲。

“怎么?還想弒父?你會天打雷劈的。”

丌玨無所謂地一聲冷笑:

“皇權面前,什么父子、兄弟親情手足都得讓步,天打雷劈嗎?自古那么多的弒父也沒見天打雷劈啊?呵……就算天打雷劈,兒臣也絕不后悔。”

“你……”

丌玨忽而陰冷地開口:“父皇放心,你那個好弟弟,兒臣也會好好照拂的。”

“是嗎?本王要多謝你的照拂了。”遠處,傳來一聲寒澈無比的聲音,無不令在場的每個人打了一個激靈。

他帶著無比的氣勢、狂狷,威嚴,霸氣閃進大殿之內。

四皇子丌墨嚇得面色慘白,手顫抖地指著他,結巴地道:“你……不是已經癱瘓了嗎?怎么……?”

二皇子丌玨震驚得仿佛頭頂炸了個響雷,又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

他怒目圓睜,面色難看至極。

要說亓卿軒的武功、內力、輕功了得,大殿之上竟沒有一個人發覺他是怎么進來的。

丌卿軒冷眼看向四皇子,犀利地開口:“沒有癱瘓在床,你很失望?”

二皇子丌玨陰厲地嘶吼:

“哼!就算你再厲害又如何,京城還不是被本皇子團團圍住?今天,本皇子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丌卿軒冷眼看去,嘴唇輕扯:“你確定?”

“你什么意思?”此時,二皇子亓玨有些心驚。

話音剛落,遠處,有人驚慌來報:

“不好了……不好了……五皇子丌辰帶領大批軍隊殺進來了……而且……而且……”

二皇子丌玨頓覺不妙,心驚不止,厲聲喝斥:“而且什么……”

“而且,禁衛軍副指揮使于商叛變,殺了禁衛軍正指揮使烈沖,他們和丌辰、京兆尹率領的二大營,里應外合一起反撲皇城,我們的人死傷無數,馬上要打進來了……”

這下形勢立刻倒轉,兩派人馬短兵相接,郝大人之子郝建兵敗被俘,其余一干同謀從犯或殺或俘。

這一刻,丌玨才發現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副指揮使于商早已不見蹤影。

丌玨眉頭一皺、面露兇狠,心底升起怨念:

“原來全是你們是設計好的,你們將計就計,引本皇子上勾,真是本皇子的好皇叔啊!裝得真好……竟然被你們蒙騙至此。”

原來他們早就識破陰謀,就等著引君入甕、甕中捉鱉。

丌卿軒冷漠地道:

“戲不演足怎么能讓你上當?如果不是你覬覦皇權、皇位,叛逆造反,逼宮皇兄,如今怎會落得如些下場?狼子野心,束手就擒,或許皇兄饒你一命。”

“休想,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周巡檢,給我上。”二皇子丌玨朝著周巡檢大人狠厲地嘶吼。

周巡檢大人暗道:左右都活不了,拼了……

他一揮手,手下眾死士揮舞著刀劍飛奔而上……

目標,床上的丌皇。

丌卿軒冷寒一笑,不知死活的東西,他兩手翻飛,一道猶如閃電般的氣勁劃過,眾死士紛紛倒地。

此時,亓玨雖驚,但,眸色里的志在必得更甚,他厲聲大喝:“五煞,殺了他!”

須臾,虛空中五道人影形如鬼魅地出現在亓卿軒面前,原來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五煞”。

這亓玨究竟是下了多大的狠心,竟把他們都網羅了過來!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殺氣,天色灰暗,五人手握各種兵器,在大殿內不停游走…

他們將丌卿軒圍在當中,冷兵器反射出的一道道寒光,在丌卿軒的瞳孔間交替閃過。

一息之間,一人一劍,寒光突射,劍氣森然…

丌卿軒面色不改,肅穆而冷冽,喝道:“找死。”

五煞一譏笑一聲:“還敢猖狂!且來試試我的追魂劍!”

丌卿軒右手鞭猛然甩出,鞭子遠端柔中帶剛,將來勢洶洶的一劍直接抽開!

這一擊之后,丌卿軒又感覺背后一記柔和的掌力虛飄飄拍來,這一掌力道雖柔,但顯然蘊有渾厚內力。

丌卿軒心知是一位高手所發,不敢怠慢,忙用左掌招架……

兩掌相抵,內力相激,各自凝了凝神,丌卿軒向那人瞧去,只見對方面相失常,想來是被人毀了容貌。

毀容男暗暗心驚:“此人內力了得,絕不可輕視!”

他吸了一口氣,第二掌再出,磅礴內力勢如排山倒海!

五煞三料想單憑一掌可能被擋回,于是雙掌齊出,意欲雙重重擊。

丌卿軒冷然一瞥,與毀容男比拼內力的同時,將全身內力匯集于一點。

渾然天成的霸道勁氣帶著無盡的寒意,向四周噴薄而出,竟使人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

霎時間,只聽三聲爆響,帶出三聲慘叫,圍攻丌卿軒的三人同時被震飛,重重撞在墻上,并在墻上留下了三大片裂痕!

五人中的另外兩人見狀,雖然萬分驚訝,但卻悍不畏死,以夾擊之勢,從丌卿軒前后兩邊沖來!

丌卿軒面前之人,雙手持鉞,身法迅捷,當頭就砍,然而沒等他近身,丌卿軒的黑鞭便如同一條快速游弋的黑蛇,立刻將其腰部纏住!

丌卿軒反向發力,正好將那人甩道身后,重重地撞倒了從背后發難之人!

片刻之間,丌卿軒便化解了看似沒有退路圍攻,足見其武力造詣之深!

當初學藝時,連師傅都暗自稱贊他是學武奇才,當今世上或許根本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如果有,恐怕也就是師傅自己了。

丌卿軒怒氣未消,長鞭疾掃,卷在五煞中個子最小的男人脖子上。

他猛將勁氣灌注在長鞭之上,再一發力,血光沖天而起。

斗大的腦袋“哐啷”一聲砸在了地上,骨碌碌地滾開了!

丌卿軒不屑再做耽擱,回視角落里那驚恐萬狀的四人。

雙掌拍出,強大渾厚的內力如怒潮狂涌,勢不可擋,又像一堵無形的高墻向前疾馳。

恐怖如斯的內力,瞬間碾壓之后,四人皆已倒地不起…

他們只覺胸腹間劇痛難忍,體內一股氣流越脹越大,越來越熱,最后竟直接將肚皮撐破,五臟六腑撒了一地,大殿之上一片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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