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妃嬌又甜

140 為夫扎針技術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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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大夫瞧了蘇洛一眼,誤會了她的意思,他將藥箱打開,從里面拿出一盒銀針,道:“少夫人不用過慮,世子殿下的手法也很準,小人稍后會告訴世子要扎哪些穴位,由殿下來為您扎針!”

蘇洛撇了撇嘴,欲哭無淚。

她根本不是避諱嚴大夫的意思,她是很怕扎針啊!

房間里的響動聲音很大,這次終于把青衣驚醒了。

她揉著迷蒙著眼睛進了內室,就聽到嚴大夫在吩咐世子扎針的事宜,而自家小姐正窩在床角上,一副受委屈小媳婦的樣子。

“小姐,你生病了嗎?”青衣趕緊撲上去:“你怎么會生病,你都好多年沒生過病了?”

蘇洛瞪了她一眼:“我是人,當然會生病!”

青衣臉色訕訕:“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現在就給您去倒點熱水,多喝點熱水好得快!”

江殊此時已經聽得嚴大夫交代完畢,見蘇洛還在床角縮頭縮腦的,挑了挑眉,問道:“你怕扎針?”

蘇洛的一雙眸子垂著,不敢跟男人對視:“是,是有那么點吧!”

青衣正端著一碗溫水進來,有些不解的說:“小姐,你以前不怕扎針的啊!你十歲的時候,還給表公子當試驗品,被扎成刺猬你都不喊疼!”

蘇洛咬牙,攤上這樣的婢女,恐怕是前世的孽緣。

她咬緊牙,一字一句:“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肚子空空,腦袋也暈,說完這句話,她都覺得費了老大的力氣。

青衣知道自己多嘴多舌,垂下頭一副認錯相,倒是江殊,意味不明的看了蘇洛一眼。

這個表公子,出現的次數相當的多啊!

小時候的事情,蘇洛都不太記得。

她有給人扎成過刺猬嗎?

大概是孩子的胡鬧,因此也不覺得有什么。

她會怕扎針,是進了冷宮后。

剛進去的那一年,大家都揣摩不清衛璟到底是個什么態度,加上蘇洛當了皇后多年,在朝中也還是有幾分威望的,因此后宮嬪妃們就算是討厭她,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

可是內心的怨恨無法發泄怎么辦呢?

扎針!

扎在膝蓋窩,腋窩,掌心,甚至是身下這么不容易被發覺的地方。

白芷就更狠,她專門找了個會穴位的宮女,專往那些扎了會格外痛的穴位上扎。

你如果在那樣的日子里呆過幾年,也會覺得扎針是一件格外可怕的事情。

蘇洛只消想想,就覺得那些被扎過的地方像是有螞蟻在啃噬一樣,細密又難耐的疼。

嚴大夫寫好藥方,退了下去,青衣也跟著下去,去給蘇洛煎藥吃。

已經是深夜時分,屋子里點了許多的燭臺,耀的亮如白晝。

“噼啪……”燭火突然的爆鳴,讓蘇洛的心跟著抖了抖。

她抬眸,見到江殊坐在床邊,慢條斯理的抽出一根最長最利的銀針,迎著燭火照了照。

那針顯然是常常使用,被保養的極好,燭火一照,光芒閃閃的,蘇洛打了個哆嗦,后背已經貼在墻上了。

蘇洛抿了抿唇,小聲的問:“非扎針不可嗎?”

江殊臉色淡然,回道:“你剛沒聽大夫說嗎?你的體內郁結了濕氣,必須要扎針排出來,而且你體虛,還需要調理!你放心,為夫的技術,好的很呢!”

蘇洛不由想起他之前咬牙切齒說你等著的表情!

是想要將自己生吞活剝吧!

這么快報仇的機會就來了嗎?

蘇洛哭喪著臉,就是因為是他扎針,她才更怕了!

蘇洛的聲音有點抖,抗議道:“還、還是不用了……”

江殊似笑非笑地看了蘇洛一眼,舉著銀針又迎著光照了照。他臉色蒼白,雙手也毫無血絲,對著燭火瞇著鳳眸瞧銀針的樣子,讓蘇洛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她想起朱嬌之前跟自己的八卦。當然,她也是聽哥哥朱飚說的。

江殊這雙瘦弱的手,可是要過無數人的命呢!

而現在,這雙手就要拿著針扎自己了!

江殊舉著那根閃閃發光的銀針走到床邊,彎腰,靠近蘇洛的耳朵,語調愉快:“蘇洛,你是不是怕為夫報剛才吐我一身的仇!”

蘇洛心內百轉千回,咬著唇:“沒,沒有!妾身知道,夫君不是心眼那么小的人。”

江殊嘖了一聲,笑的更是開心:“看來夫人你一點都不了解我,我的心眼比這銀針還小呢!”

蘇洛本就害怕,被他這樣戲弄,更是來了怒氣,一雙嘔過的眼睛泛著血絲:“江殊,你能不能不欺負病人呢!”

江殊疑了一聲,語氣淡淡的:“可是為夫病的比你還要重啊!”

蘇洛氣急,用力在江殊肩上推了一記。

她生氣之下,也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但直覺力氣應該不算大,可江殊卻猛然往后一跌,直接仰倒在床上,捂著肩膀,皺著眉,一言不發。

蘇洛怔住,猛地想起男人的肩上是有一道深傷口,就是那一日被黑衣人砍的。

這都一個月過去了,難道傷還沒有好嗎?

蘇洛有些愧疚又有些慌:“你還好吧,我不是故意的!”

床上的人沒有動。

蘇洛立刻爬過去扶她,江殊眉梢突然揚了揚,伸腳勾了她一下。

蘇洛重心不穩,往下一撲,恰好懸在男人的身上。

而男人手中的銀針,不偏不倚正扎在她肩上的穴位上。

驟然的刺痛,細長的針喚起了蘇洛無數個雷雨夜不太美妙的記憶,她“啊”的尖叫一聲,怕了起來,手忙腳亂就去拔肩上的那根銀針。

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好看的黑眸里就盈滿了淚水。

江殊皺了眉,迅速坐起來,按住她的肩膀,將那銀針拔了下來:“你是當真怕疼?”

他見她膝蓋跪爛了,都一聲不吭,以為只是矯情或者是某種畏懼,只要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第一針,接下來便好辦,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那么回事。

蘇洛下意識反駁:“不,不是!”

男人有些不耐:“那是為何?”

蘇洛抿著唇不說:“你來吧!”

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她決定要拋棄過往,好好面對。

她微微張開眼睛,見江殊伸手又捻起一陣細長的銀針拿在手上,她動作比腦子轉得快,慌忙拉住江殊的手腕:“江殊哥哥……”

江殊的神色莫名,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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