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妃嬌又甜

236 我給你尋了一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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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有那么點慌,好像是自己做了錯事被人抓了現行的感覺。

李耽有些不滿:“殊哥,你的視線能不能落在我身上一下,自從你有了媳婦,你就忘記咱們這些好朋友了,你可不能這樣啊?”

江殊依舊沒看他,卻是開口:“要不讓你爹也給你娶一房媳婦?我看剛才那個李小姐就很不錯!”

“呵呵呵……”李耽頓時干笑兩聲:“殊哥,你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敢娶這樣的媳婦回家,那不得雞飛狗跳!”

江殊冷了神色:“知道你還不離遠點,任由她跟著你!”

“她非要跟著,我還能趕她走啊!”李耽苦著臉:“我保證下不為例,成不成?從前也不知道,你這么討厭她啊!”

江殊這才微微勾了勾唇:“你見過我喜歡哪個女人嗎?”

李耽搓了搓鼻子,想說,有啊,比如你夫人!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呢,江殊便沖蘇洛道:“還不走嗎?”

蘇洛先是啊了一聲,然后很快就站起來,快手快腳的朝他走過來,展顏一笑:“夫君,咱們這就回去了嗎?”

江殊懶懶的說:“好容易出來一趟,去德滿樓吃個飯!”

提到吃,蘇洛的神采就亮了,眼睛彎成一條縫:“好啊,醬肘子不知道還有沒有?”

李耽厚著臉皮:“殊哥,我也想吃醬肘子!”

說著,就將一張年輕俊彥的臉往江殊的跟前湊。

江殊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額頭上:“你離我遠點,要吃醬肘子,不會自己去買嗎?”

“我沒錢!”

江殊大言不慚:“我也沒錢,我都要靠夫人養,那日在乾元殿上的事,難道你沒有聽說!”

李耽有些訕訕。

豈會沒聽說呢,這兩天這事被當成笑話傳遍了鄴城好嗎,都說鄴城的高嶺之花,如今淪落成了耙耳朵,而且還要靠夫人養。

他可不敢拿這些話去江殊跟前說,擔心氣到他。

可如今江殊竟然自己說起來,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態度!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不成。

這一琢磨的功夫,江殊已經帶著蘇洛走遠了。

朱飚湊上來:“蛋子,你蹭飯失敗了?”

李耽咬牙:“別叫我蛋子!”

朱飚吐了吐舌頭:“就連我都知道,這時候別去他們跟前湊,你這次咋臉皮這么厚呢,被拒絕了吧,嫂子根本不想帶你一起吃飯,哈哈哈……”

這丫有個大嗓門,這么一叫嚷的功夫,滿院子的人都聽見了,紛紛朝兩人看了過來。

李耽……

交了個損友,真是發愁!

德滿樓的醬肘子限量,這時候本來是沒有的,不過江殊去了,老板便將“私家珍藏”給拿了出來。

蘇洛暗自咋舌江殊的面子大,卻不知道,這德滿樓背后的實際擁有人就是江殊,要不上次蘇洛腳上起水泡,他半夜里還讓人做了一桌熱氣騰騰的菜送過來呢。

這邊,蘇洛吃的滿嘴流油,那邊,白芷卻是茶飯不思。

短短兩天,她就瘦了一圈。

她本來就是扶柳身段,如今更是盈盈不堪一握,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跑一般。

二姨娘,也就是白芷的娘正在規勸:“你這不吃東西可不行,多少吃一點,這是我一早就讓人熬的血燕羹……”

說著,她將燕窩盞親自端過去。

她在白府的日子還算順遂,因為娘家給力,白相對她十分看顧,白夫人雖然看她不管,但也沒有太過為難。

不過不為難她,是因為她就白芷這一個女兒。

女兒遲早出嫁,沒有兒子,能翻出什么浪來,白夫人是眼光深遠的人,如今年歲漸長,就更加不屑再動那些心思。

二姨娘一直驕縱白芷,眼見她這幅模樣,心疼的跟什么一樣。

白芷就著她的手,勉強喝了一口后就推開:“二娘,我實在是沒有胃口!”

二姨娘安慰道:“我早說過,不要這般去算計沈三,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若是真嫁給他,也就沒這么多事,現在倒好,鬧成這樣!不過你放心,你父親一向寵你,此番就算是犯下大錯,想必他也不舍得重罰你,這都過了兩日,他都沒找你,我看這事情,也許就這么過去了!”

白芷神色不耐:“二娘,過不去的!此番我犯下的錯太大了!”

“再有錯,這也是男人們的事,你能出面幫忙,他們不感激你,難道還要責怪你不成,哪來的道理?”二姨娘放下碗,皺眉道。

白芷眉頭緊蹙,一個字都不想跟她多說。

她這生母太天真不知事。

嫁給沈叢?

之前她哪里知道他能得個爵位呢?若是憑著他沈家三公子的身份,撐死以后也就是沈家家主,這輩子都擺脫不了商人的出身。

她若是下嫁,也就是個商婦,從此便從鄴城的貴女圈子里除名,她怎能甘心?

可這些話,是不能跟二姨娘說的,她并不覺得自己的商女出身有問題,偶爾還沾沾自喜,要不是沈家有錢,她哪里能給當朝左相當貴妾呢?

二姨娘愛女心切,雖見白芷不耐,卻還是細聲細語的安慰:“你放寬心,你父親素日里最疼你,大夫人她也極少為難你,此番不會有什么大事的!”

她話音剛落,婢女便在外面稟告,說是老爺來了。

白芷臉色一緊,下意識的拽進床單,二姨娘卻是馬上站起來往外迎去,不過剛走到房間門口,白言夕就挑開簾子走了進來。

他極少進白芷的院子,幾乎也沒進過閨房。

白芷直覺不好,二姨娘卻沒發現哪里不對,對著白言夕嘆氣:“夫君,您快勸勸芷兒,她這兩日不吃不喝,擔驚受怕的,唯恐你會責罰她,妾身怎么勸,她都不信!這孩子,這樣下去身體要垮掉了!”

白言夕神情嚴肅的瞧了白芷一眼。

白芷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戰戰兢兢的叫了一聲“父親!”

她扶著床想起來行禮,可是連著兩日沒吃飯,剛一下床,身體便軟軟的往下滑,婢女紅苕眼疾手快,趕緊扶住她,重新讓她坐回床上。

二姨娘都嚇壞了,沖上去抱著她:“我可憐的孩子!”

她用那一雙殷殷切切的秋水眸子看著白言夕,盼著他說幾句話。

白言夕重重咳了一聲,冷著臉開口道:“我給你尋了一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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