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

第43章 選了三家閨秀,賜婚在即

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_第43章選了三家閨秀,賜婚在即影書

:第43章選了三家閨秀,賜婚在即第43章選了三家閨秀,賜婚在即←→:

回到屋內,趙凡又坐回蒲團上,繼續運《九陽神功》。

他感覺自己現在應該已經摸到一流巔峰的門檻了。

明天?后天?最多三天,肯定能破超級。

趙凡閉上眼,內息在經脈里奔涌,明明滅滅。

勤政殿,趙天衍靠在龍椅里,面前擺著一杯剛沏的茶,茶湯清亮,香氣裊裊。

他沒喝,就那么看著,像是在想什么事。

殿里很安靜,熏爐里的龍涎香已經換過一回了,新的香氣更淡一些,若有若無地飄在空氣里。

“李德全。”

“奴才在。”

“那邊有什么動靜?”

李德全走上前兩步,低著頭,把今天各府的消息整理了一下,挑重要的說。

“回陛下,二殿下今日在府中又與幕僚議了一整天事,

四殿下在府中練功,下午去德妃娘娘宮里請了安,坐了半個時辰就走了。

走的時候,似乎并不開心,應該是和德妃起了爭執,

六殿下今日在校場練了一天的箭,傍晚跟幾位謀士喝了會兒茶。

八殿下在府中會客,來的好像是宗門的什么人,具體是誰還沒查清楚。”

趙天衍聽完,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五丫頭和七丫頭呢?”

“五公主今日在城外莊子上,騎馬射箭,沒什么特別的。

七公主今日出門了,去了城南攬月樓,沒待多久就回了。”

“去攬月樓干什么?”

“說是明天要接待個什么人,據猜測應該是九殿下,

另外,七公主府的人今天上午去過一趟九殿下的王府,

后來派了個伙計進去,買了一件琉璃器,花了二千兩銀子。”

趙天衍的眉毛挑了一下。

二千兩?一個罐子?

他下意識想笑,但忍住了。

他知道那些琉璃的價格。

宮里擺著的那幾件西域來的琉璃器,成色最好的那件也就值個幾百兩銀子。

小九那個叫什么“玻璃”的罐子能賣二千兩?那只能說明一件事,那東西確實好。

好到什么程度?好到連他那個精明的七丫頭都坐不住了。

這小九也是的,朕昨天還給他拔了20禁軍,又給月例翻倍,也不知道提幾個琉璃來謝個恩。

“小九那邊呢?”趙天衍問道,

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一些,但在李德全聽來,這份隨意才是最不能大意的。

“九殿下今日去了宇王府,待了大約一個時辰,午后就回來了。

回來后,府上那個郭嘉賣了幾件琉璃器,攏共賣了,9500兩銀子。”

趙天衍端著茶碗的手頓了一下。

9500兩。

這個數字不大不小,放在國庫里連個零頭都算不上,但放在一個落魄皇子的手里,那就是一筆巨款。

小九原來一個月的月例銀子才200兩。這一天的進項,頂他四年的月例。

趙天衍放下茶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笑,像是玩味,又像是感慨。

“這孩子,比他老子會賺錢。”

李德全低著頭,不敢接這話。

趙天衍倒也沒指望他接,自顧自地說下去了。

“怪不得的,朕昨天給他的賞賜,也不知道過來謝個恩,原來是有銀子了,看不上那些。”

這句話,李德全聽懂了,意思是讓他去提醒九殿下一下。

趙天衍繼續說道,

“老大明天要走,他今天還特意跑過去一趟,到底是親兄弟,倆感情倒是不錯。

不過,這個兄弟情,在皇家能值幾個錢?”

李德全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到底是親兄弟?”這句話是他能聽的嗎?

趙天衍沒看他,目光落在殿頂的藻井上,像是在想什么事。

過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換了個話題。

“昨天讓你辦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李德全立刻回過神來,知道陛下問的是什么事。

“回陛下,人選已經初步擬定了。

文官這邊,選的是翰林院掌院學士張知遠的次女,張婉清。

年方十六,自幼飽讀詩書,在京中素有才女之名,還未許配人家。”

趙天衍聽完,沒急著表態,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下。“張知遠?倒是個方正的人。他肯?”

“回陛下,圣旨還未下,臣不敢妄測。但張學士為官三十年,一向清正,陛下點了他,他只有謝恩的份兒。”

趙天衍“嗯”了一聲。

張知遠這個人他了解,翰林院坐了十幾年的冷板凳,

去年才提的掌院學士,學問是好的,就是性子太直,不太會來事兒,而且也沒站隊,

這樣的人,把他女兒拉進這局里,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不過,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越是不站隊的人,越容易被攪進來。

“世家那邊呢?”

“回陛下,選的是滎陽鄭氏的嫡長女,鄭明秋。

年十七,鄭氏這一輩最出色的一個,據說文武雙全,

特別是武藝不俗,曾在鄭家的演武場上贏過族中好幾個兄弟。”

趙天衍嘴角動了一下。滎陽鄭氏,大玄朝最老的世家之一,比崔家還老。

鄭家的人他見過幾個,骨子里都透著一股子傲氣,看誰都像是看暴發戶。

把鄭家的嫡長女拉進來,這就有意思了。

鄭家那幫老頑固,肯定要跳腳,但又不敢抗旨,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武將那邊呢?”

“回陛下,選的是定遠侯陳定邦的長女,陳玉霜。

年十八,自幼隨父在邊關長大,弓馬嫻熟,去年隨父回京述職時,陛下還見過的。”

趙天衍想了一下,確實見過。

去年秋天,定遠侯回京述職,帶了個女兒,

騎著一匹棗紅馬進的城,英姿颯爽的,宮里宮外都傳了一陣子閑話。

陳家是將門世家,三代人為大玄守邊。

定遠侯這個人,打仗是把好手,就是脾氣太臭,在朝中得罪的人比朋友多。

把陳家拉進來也好,總得有人在武將里頭盯著。

三家選定了,三家都不好惹,三家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趙天衍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句:“這三個,配小九,夠不夠?”

李德全低著頭,后背的汗已經把里衣浸透了。這話他怎么答?

說夠了,那是說九殿下就只能配這樣的;說不夠,那是說陛下眼光不行。

“奴才不敢妄議。”他只能說這個。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