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_第70章三家家主齊聚,各有試探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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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凡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袍角在門檻上掃了一下,人已經出了門。
趙凡只是隨便一說,他現代的腦袋,哪知道這其中門道,
他走后,屋里安靜了片刻。
趙青禾站在那兒,
嘴唇哆嗦著,眼眶紅了,然后眼淚就那么掉了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衣襟上。
她沒哭出聲,只是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擦完又掉,掉完再擦,怎么也擦不干。
鄭文翰坐在床沿上,整個人愣住了。
這小丫頭,被王爺賜名了?
這已經很離譜了。
可他被王爺賜名了還不算,還被王爺賜姓了?
鄭文翰的腦子里嗡嗡的。
賜姓啊。那不是隨隨便便說句話的事。
這年頭,能被皇室賜姓的,要么是立了大功的臣子,要么是跟主子有特殊淵源的人。
一個丫鬟,就因為王爺看著他順眼,就賜了姓?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喉嚨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看著趙青禾,那個剛才還站在他旁邊,跟他一起等著挑功法的小丫鬟,
現在好像忽然不一樣了。
不是人變了,是身份變了。
王爺賜了姓,那就是王爺的人了,不是奴才,是“人”,甚至以后會變成人上人。
鄭文翰把手里那本《九陽神功》攥緊了些,
他一個鄭家旁支的子弟,自詡有些才學,可說到底,他也是旁支的子弟,
他要努力練習《九陽神功》,他也要傍上凡王這個大腿,
而眼前這個小丫,不,趙青禾,她姓趙了。
鄭文翰拖著傷痛的身體,立即下床,他不敢和這個叫趙青禾的女子呆同一間房,
哪怕什么事都沒有,他也不敢呆在這,
他得到旁邊的廂房,趕緊把《九陽神功》背上,然后把原本恭敬的送過來。
趙凡自是不知道這些,他出了院子后,轉身往正堂走。
正堂里,三女還在。
鄭明秋坐在椅子上喝茶,陳玉霜站在窗邊往外看,
張婉清坐在角落里,手里捧著一本書,但眼神是散的,明顯沒在看。
看見趙凡進來,三個人都站起來了。
趙凡擺擺手,示意她們坐下。
他自己在主位上坐下來,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是涼的。
他也沒在意,
鄭明秋和陳玉霜都看了趙凡一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趙凡道。
鄭明秋沒有說話,
陳玉霜咬了咬嘴唇。“殿下,臣女想學劍。”
趙凡看著她。“你已經是二流武者了,學什么劍?”
“殿下的劍。那個……一劍把超級武者劈成兩半的劍。”
趙凡嘴角抽了一下。
那不是他的劍,那是郭嘉的劍法,他還沒學到家呢。但這話不能這么說。
“那是郭先生的劍法。等他回來,你問他去。”
陳玉霜的眼睛亮了一下。“郭先生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
陳玉霜不說話了,
張婉清從頭到尾沒說話。
她坐在角落里,手里的書翻了兩頁又合上,合上又翻開,像個局外人。
天色將暗未暗的時候,莊子外面的路上終于響起了馬車聲。
不是一輛,是好幾輛。
沿途的山道早被禁軍修好了,馬車順利進入了趙凡的莊子。
韓虎派了人提前來報,說是三家的家主都到了。
趙凡坐在正堂,沒往外迎,他是王爺,也不需要往外迎,
鄭明秋、陳玉霜、張婉清三人站起了身,臉上都露著擔憂,
凡王殿下讓禁軍不要把他的事往外傳,她們是知道的,
她們現在是一臉糾結,到底要不要把真實情況告訴家里人。
其實,她們知道,告訴是不能告訴的,
她們都希望家人能猜出來,并且守口如瓶,千萬不要得罪了凡王殿下才好,
第一輛馬車停在了莊子外面。車簾掀開,下來的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
鄭明秋的父親,鄭鴻遠。
他身后跟著兩個護衛,都是超級武者的氣息,步子很穩,沒有帶武器,
他們當然不止帶了這么點人,他們的人都被留在了莊子外面的山道上。
鄭鴻遠走到趙凡面前,撩袍就要跪。趙凡伸手虛扶了一下:“鄭先生不必多禮。”
鄭鴻遠順勢站直了,
目光先在女兒身上停了一息沒見傷,眉頭松了半分,但沒跟女兒說話,
而是再次看向趙凡,
拱了拱手:“凡王殿下受驚了。臣聽說是禁軍及時趕到,清剿了刺客,
這才保住了殿下和小女的性命。臣代滎陽鄭氏,謝過殿下。”
話說得客氣,但客氣里帶著疏離。
場面話而已。
當然也有試探,
趙凡點了點頭:“鄭家主客氣了。”
鄭鴻遠看了女兒一眼,鄭明秋微微低頭,算是見了禮。
父女倆的眼神交匯了那么一瞬,什么都沒說,
第二輛馬車緊跟著到了。
定遠侯陳定邦從車上跳下來,動作比鄭鴻遠利落得多。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玄色袍子,腰間系著一條寬革帶,
沒有帶刀,但整個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刀。
他身后只跟了一個護衛,但那個護衛的氣息,
趙凡心里微微動了一下。超級武者后期巔峰。看來陳家也不是沒有底牌。
陳定邦大步走過來,抱拳行了個軍禮:“凡王殿下!末將來遲,讓殿下受驚了!”
陳定邦說“殿下受驚了”的時候,目光卻往女兒那邊瞥了一眼,
看見陳玉霜完好無損地站在那兒,也算是松了口氣,
然后目光收回來,
又補了一句:“末將聽說是禁軍救的人。韓虎那小子呢?回頭末將請他喝酒!”
趙凡笑了笑:“陳侯爺客氣,”
陳定邦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大步進了正堂,
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掃了一圈,落在鄭鴻遠臉上,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趙凡心中了然,看來這位叫陳定邦的,應該是他父皇的人,或者暫時還沒有投靠哪個皇子,
因為如果不是他父皇的人,可不敢和禁軍親近,也不敢明著說出來。
第三輛馬車來得最慢。
翰林院掌院學士張知遠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靛藍色袍子,頭上戴著一頂儒巾,面容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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