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

第100章 大活絡丹,幾女都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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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凡這邊,張君寶一個宗師中期,郭嘉一個宗師初期,自己算半個宗師,

再加上那八百老兵里的一流二流,這陣容擱在京陵城外的莊子上,自保綽綽有余。

可要說主動出擊,那是想都別想。

問題的根子還是實力不夠。

宗師以下的武者,在奪嫡這場局里就是炮灰,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宗師才是敲門磚,可宗師哪是那么容易培養的?

整個大玄朝明面上的宗師攏共就那么些,每一個背后都站著龐大的勢力和幾十上百年的積累。

《葵花寶典》和《九陽神功》都是好東西,可練功不是吃飯,不能一口吃成胖子。

那些太監們練了這些天,最快的也不過是三流中期武者,離宗師還隔著十萬八千里。

老兵們底子好些,可傷的傷殘的殘,張君寶這些天沒日沒夜地給他們治,

也不過是把經脈續上了,真要恢復巔峰實力,少說還得一兩個月。

至于說讓他們突破,那就別想了,他們很多人的上限已經定型了,

趙凡靠在椅背里,心里想著,自己該怎么破局呢?

想著想著,腦子里忽然蹦出一個念頭。

他想破局,那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大活絡丹。

當初系統那賣家塞了三粒進來,他自己吃了一粒,還剩兩粒。

那玩意兒疼是真疼,效果也是真好,一夜之間他就從普通人沖到二流武者,

任督二脈全通,丹田開辟,該有的全有了。

他自己吃了一粒,那剩下的兩粒給誰吃?

趙凡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兩下。

人選他腦子里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趙青禾。

這丫頭天賦不用說了,

自己看別人練武都能琢磨出氣感來,后來更是厚積薄發,拿到功法當天就入門,

第二天就能給老兵療傷。

這種資質,擱在前世網文里那就是女主角的命。

而且她是自己賜了姓的人,身契昨天王德茂已經從張家拿回來了,并且給她消除了奴籍,

為此,她還哭的稀里嘩啦的,

更別說功法原因了,就算沒有功法,論忠誠度,那也是沒得說。

至于說第二個給誰用?他還沒想好,先放著,以后再說。

反正肯定不能給鄭文翰,

那小子在東廂,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九陽神功》別說入門了,就是氣感也沒有感知的到。

趙凡把趙青禾叫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趙青禾從灶屋那邊跑過來的,圍裙還沒來得及解,手上還沾著面粉。

她就是個小饞貓,今天下午她跟著大家在灶上忙活,試了好幾樣新菜,

那是每樣菜都越吃越喜歡。

趙青禾進了正堂,用圍裙擦著手,“殿下,您找我?”

趙凡看了她一眼。“嗯。”

趙凡直接開口道,“青禾,你現在什么境界了?”

趙青禾愣了一下,低頭感應了一下自己體內的內力,不太確定地開口:

“回殿下,奴婢……奴婢快到二流后期了。”

快到二流后期?

趙凡在心里把這個進度過了一遍。

這個速度,很正常,練功哪有那么容易的?

趙凡點了點頭,“今天晚上,你來我院子里一趟。”

趙青禾愣了一下。

趙凡又補了一句:“嗯,可能會有點疼。

你如果怕疼的話,可以先去找王總管,讓他給你配一副止痛的藥方,服了再來。”

趙青禾的臉一下子紅了。

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紅得透透的,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低下頭,兩只手絞著衣角,絞了好幾下,才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個字來。

“是……”

那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趙凡低頭看著她那張紅透的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丫頭想歪了。

他嘴角抽了一下,想解釋兩句,又覺得越描越黑,干脆不解釋了。

就在這時,

鄭明秋正好進了正堂。

她沒有叫仆從,而是自己端著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幾碟小菜和一碗米飯,

她是來給趙凡送晚飯的,按道理講,這種事是還需要她堂堂大小姐親自做的,

但她還就這樣做了,

美其名曰,住在殿下的莊子里,總不能白吃白喝。

她一只腳已經邁過了門檻,另一只腳還在門外,整個人僵在那兒,

目光在趙凡和趙青禾之間來回轉了兩圈。

趙青禾的臉紅。

趙凡說的話。

她好像還斷斷續續的聽到了幾個字,

“去后院”,“晚上”,“疼”?

這幾個詞湊在一起,鄭明秋腦子里瞬間補出了一整出戲。

她的臉也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感覺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東西。

她端著托盤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嘴唇動了好幾下,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這時,陳玉霜的聲音正好又從院子外面傳進來。“鄭姐姐,殿下在不在?我找他有點事!”

她走到正堂門口,也僵住了。

三個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端著托盤,在正堂里定格了。

陳玉霜看看鄭明秋的表情,又看看趙青禾的臉色,

再看看趙凡那張臉,腦子里轉了好幾圈,她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么?

而鄭明秋說了一句讓場面更尷尬的話。

“殿下,青禾還小。”

而青禾則心想,明秋姐真是的,壞人好事,她連連擺手,

“殿下,沒事的,青禾不怕疼!”

趙凡看了幾女一眼,“你們在想什么?”

三個人誰也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寫著“你自己心里清楚”。

趙凡嘆了口氣。

“我說的是吃丹藥。打通經脈的丹藥。很疼,所以要吃止痛藥。你們想到哪去了?”

正堂里安靜了兩秒。

鄭明秋端著托盤走進來,把飯菜放在桌上,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殿下說話也不說清楚。”

隨后走了,

陳玉霜跟在后面,走得更快,連招呼都沒打,她似乎忘了她過來的事了。

趙青禾站在原地,臉上的紅還沒褪干凈,但她已經聽明白了。

殿下說的是丹藥,不是別的,忽然有點小失望,

她攥了攥拳頭:“殿下,沒事的,不管什么事,青禾都不怕疼。”

趙凡看了她一眼,算了,這丫頭沒救了,

“你先去吃飯,吃完來后院。

記住,先去王總管那拿一副止痛藥,那疼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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