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_第103章準備讓何淵修煉葵花寶典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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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郭嘉單獨列出一張紙寫道,
“殿下,西線之事非短期可了。
宇王為人方正,于朝堂權謀一竅不通,于養寇自重、擁兵自保更是懵然不知。
屬下曾與宇王詳談,借用殿下言,此人實在帶不動。
宇王身邊,需要一個能替他拿主意的人。
屬下思慮再三,殿下之才智尤在屬下之上,京陵城無需屬下,
故決意隨宇王赴西線,待西線局勢穩定后再回京復命,望殿下見諒。
另天寶擒獲對方宗師中期何淵,此人用毒高明,
殿下,這人若能收服,殿下可添一大助力。”
落款只有兩個字:奉孝。
趙凡捏著那張紙,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半天沒動彈。
奉孝啊奉孝,我這邊正缺人手,你倒好,直接跑西線去了。
你跑也就跑了,我這邊怎么弄?
莊子上這一攤子,鹽坊、酒樓、工坊,哪樣不要人盯著?
那三家小姐還在東廂住著呢,另外還有宗師消息滿城飛,你讓我一個人扛?
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他嘆了口氣,把信紙又看了一遍。
郭嘉寫得客氣,說“待西線局勢穩定后再回”,可誰知道西線什么時候能穩?
而且在他們的計劃中,根本就沒有打算讓西線穩定,看來,郭嘉暫時是回不來了。
趙凡把信紙折了兩折,重新塞回信封里。
其實他也知道,郭嘉去西線,也是當下最好的的選擇,
他大哥那性格,
唉,一言難盡啊。
至于那個何淵……
趙凡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叩了兩下。
一個宗師中期的活口,殺了可惜,留著又是個麻煩。
郭嘉在信里說此人用毒高明,倒是提醒了他,
用毒的人?只要忠心,那比其他任何人都好用,
當然了,用毒的人不忠心?那就去死吧。
沒有中間路可走。
可是該怎么讓他忠心呢?
在這方世界,趙凡可沒那么容易相信人。
賭咒發誓那一套,在他眼里跟放屁沒什么兩樣。
能讓趙凡真正放下戒心的法子,從頭到尾就兩個,
練《葵花寶典》,
或者練《九陽神功》。
九陽神功,這個叫何淵的肯定不合適。
光“練至七層前不可破身”這一條,就把他堵死了。
看那年紀,四十好幾了,估摸著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哪還有什么童子身?
這么一來,適合他的也就只剩下葵花寶典了。
趙凡想到這里,手指在扶手上頓了一下,腦子里忽然轉過一個念頭,
原來《葵花寶典》打開的正確方式,不是讓那些小太監練,
而是讓這些宗師級別的高手練啊。
太監們練了,忠誠度百分百,可底子太薄,練到猴年馬月才能獨當一面?
宗師練了就不一樣了,本身就是宗師中期的底子,功法一上手就是即戰力,
忠誠度還鎖死了,這才是真正的一舉多得。
至于說葵花寶典需要自宮?那都不叫事。
這何淵要是自己愿意,那是他識相;要是不愿意,趙凡完全可以讓人幫他一把。
不就是二兩肉的事情嗎?找把快刀,眨個眼的功夫就完事了,連麻藥都不用,省事。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朝外面喊了一聲:“小順子。”
小順子從廊下小跑過來,手里還舉著燈籠,
“殿下。”
“走,去看看那個姓何的。”
“遵命!”
隨后,小順子提著燈籠走在前面,趙凡跟在后頭,穿過前院往莊子西邊拐。
關人的地方在莊子西邊一排老庫房的最里頭,平時堆著些農具,
陰冷潮濕,一股子霉味兒。
門口守著兩個老兵,都是一流武者,他們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看見趙凡過來,齊刷刷站直了身子。
“人呢?”趙凡問。
左邊那個老兵往里頭努了努嘴,
“回殿下,里頭呢。一直沒動靜,小的怕他死了,進去看過兩回,還喘著氣。”
趙凡點點頭,邁步往里走。
庫房里只點了一盞油燈,火頭跟黃豆似的,昏黃黃的光只照亮了周圍三尺地。
何淵被扔在一堆稻草上,手腳的牛筋繩還沒解,整個人蜷著,
趙凡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
何淵的臉埋在稻草里,只露出半張側臉。
聽見動靜,他動了一下,慢慢抬起頭來,他看清了面前站著的人,嘴角扯了一下,
“凡王殿下?”
聲音沙啞,但語氣不卑不亢,甚至帶著點嘲諷的調子。
趙凡沒說話,蹲下來,伸手搭上他的手腕。
何淵的手臂微微繃緊了一下,隨即又放松了,大概是覺得反正被封了經脈,無所謂了。
趙凡的九陽真氣順著他的脈門探進去,只走了半條經脈就皺起了眉。
何淵的傷比他預想的重得多。經脈斷了好幾處,丹田雖然沒有碎裂但也到處是裂紋,
內力雖說沒散,但也只是積在丹田里,跟一灘死水似的。
趙凡收回手,這下放心了,別說現在被捆著了,經脈被封著,
就算是沒有被捆著,對方這個情形,短期內也恢復不過來。
趙凡站起來,
何淵仰頭看著趙凡,“殿下這是要給草民治傷?草民可是來殺殿下的。”
“你殺得了嗎?”趙凡說。
何淵的笑僵了一下,“殺不了,其實草民從來沒有想過殺不了,
董天寶厲害,那個姓郭的也厲害。草民認栽。”
“那你嘴還這么硬?”
何淵抬起頭,“殿下,草民是個拿錢辦事的人。細雨樓接了單子,草民就來殺人。
殺不成,是草民本事不濟。
殿下要殺要剮,草民認了。但讓草民搖尾巴求饒,草民做不出來。”
趙凡看了他一眼,倒是個硬骨頭,可惜,這年頭最不值錢的就是硬骨頭。
“細雨樓背后是誰?”趙凡直接問。
何淵閉上了眼睛,不說話了。
“本王的哪個皇兄或者皇姐?”
何淵的眼皮跳了一下,沒睜眼,也沒說話。但那一下跳動已經夠了。
趙凡心里有了數,不再追問。
他沒急著走,小順子搬來一個凳子,在何淵對面的坐下來,
何淵閉著眼睛,呼吸粗重,胸口的起伏比剛才緩了些,也不知道是在調息還是在裝死。
趙凡也不催,就那么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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