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趙凡念詩文,趙青禾落筆_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141章趙凡念詩文,趙青禾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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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凡沉默了片刻。
他方才還在懷疑自己的判斷,林硯之這首詠物詩一出來,他確認了,他們是真的不行。
又聽了聽周圍的議論,趙凡在心中粗略的估了一下,
這方世界文壇的水平,大概介于他前世的打油詩和唐詩之間,
有些連打油詩都不如,有些又確實有幾分真功夫,
不過,不管怎么樣,擱在前世也就中小學生的水平,
至于孔文謙那幾位老先生,他們評詩的時候,永遠就是那么幾句話,
倒也看不出他們的水平高低。
大廳里接下來的氣氛比方才更熱鬧了幾分。
又陸續有幾位才子起身作詩,有的詠春,有的詠夏,有的寫松,有的寫竹,
你方唱罷我登場,一輪接一輪,把整個大廳烘得跟茶館似的。
還有幾個寫了幾首打油詩,逗得滿堂哄笑。
連坐在簾子后面的女眷那邊也有人隔著簾子遞了詩出來,
是一首詠菊的七言絕句,被小廝抄在紙上送到孔文謙面前。
孔文謙看了兩遍,點了點頭,沒有點評,但那點頭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趙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沒動,也沒開口,
就那么聽他們一首一首地念,一首一首地點評。
他注意到,二皇子趙凌煜始終沒有作詩的打算,直到那幾位老先生都點評完畢,
有人似乎想讓他也作一首,目光往他那邊瞟了好幾次,
趙凌煜才站起來,整了整衣冠,朝在座的眾人拱了拱手。
“諸位,方才聽了許多佳作,本王也心癢難耐,只好拋磚引玉,獻丑了。”
他端著茶碗站在大廳中央,茶不茶的不重要,在這種場合,你當它是酒就是酒,
趙凌煜想了幾息,念道:
“閑時睜眼觀世人,奪利爭名是永恒。大夢人生一場空,到頭還是化作塵。”
大廳里安靜了片刻,然后掌聲和叫好聲同時響了起來。比方才任何一首詩只大不小。
“煜王殿下這詩有大境界!”
“觀世、永恒、大夢、化作塵,好!真好!”
“煜王殿下大才!”
幾個幕僚模樣的人更是帶頭鼓掌,把氣氛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趙凡坐在原位,端著茶碗,面色如常,心里卻樂開了花。
不是因為這詩寫得多好,恰恰是因為這詩不怎么樣,至少不配它得到的那些掌聲。
他在心里給二皇兄這首詩打了個分,比那位青衫書生的順口溜強一些,但也強不了多少。
辭藻堆砌得有點生硬,像是湊出來的。
但話說回來,這詩立意“看破紅塵,人生如夢”這個主題,確實算得上少見。
大多數文人還在寫“寒窗苦讀,一朝功名”的時候,
二皇兄已經往哲學層面走了一步,單憑這個角度,確實高出不少人了。
更何況他是皇子,是主人,眾人捧場是自然的。
片刻之后,管事走到大廳中央,等掌聲徹底落下去,才開口:
“諸位,第一輪品鑒已畢。接下來是第二輪,由幾位大儒現場出題,
各位才子需在席間當場賦詩一首,不得用舊作,不得抄錄他人。
作完了,由孔祭酒、盧先生、王先生三位評點,
如有上佳之作,將會直接參與今日詩會排名。”
這話一出,大廳里的氣氛頓時從松弛變得緊繃了。
當場賦詩,不得用舊作,這個要求比方才那一輪難多了。
方才還可以拿平時攢下的舊作來應景,只要夠好就能博個滿堂彩,這一輪就不行了。
管事的聲音剛落,大廳里便安靜下來。
孔文謙從太師椅上站起來,走到大廳中央,目光慢慢掃過在座的才子們,開口了。
“諸位,深秋霜重,歲寒將至。時下已是初冬,梅花將開未開,諸位便以‘梅’為題,
賦詩一首,體裁不限,但求有物有情,不拘一格。”
他說完便退了回去,重新在太師椅上坐下。
大廳里安靜了片刻,然后有人提筆蘸墨,有人低頭沉思,有人望著黑漆漆的窗外出神,
趙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趙青禾坐在他身側,腰背挺直,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她不會寫詩,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安靜地坐在那兒,
趙凡側過頭,身子微微朝她那邊傾了傾,聲音壓得極低,
“你幫本王寫首詩。”
趙青禾愣了一下,偏頭看他,“殿下,奴……奴婢不會寫詩。”
“不用你會,本王說你聽,然后你記下來就行。”
他說著又往她那邊湊了湊,幾乎貼著她的耳邊,低聲念了幾句。
趙凡說話的時候,氣息掃過趙青禾的耳廓,溫溫熱熱的,像有人拿羽毛輕輕搔了一下。
趙青禾的耳朵瞬間紅起,又從耳廓蔓延到臉頰,整個人僵在了那里。
她攥著衣角的手指緊了又松、松了又緊,來回好幾次,
她不敢轉頭,當她提起筆時,發覺剛剛趙凡說的她全忘記了,
她只得低聲又說了一句:“殿下……再……再說一遍。”
趙凡又湊過去,把方才那幾句重新念了一遍,
這次念得比方才慢了些,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念完了,他直起身子,端茶碗喝了一口,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趙青禾坐在原地,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才悄悄松了口氣。
她手還有些抖,她深吸一口氣,拿起面前的筆,在紙上落了字。
寫了三行,停了一下,又回味了一下,發覺殿下這首詩不得了,看似簡單,卻意境無窮。
隨后,又寫了第四行,
落筆的時候手還在微微發顫,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第四行寫好了的時候,趙青禾又后悔了,哎呀,這個死手,怎么寫的這么快?
本來寫第一行的時候,心里就已經想好了,寫到第四行的時候,就說自己忘了,
讓殿下再教自己一遍,
現在就這么全寫好了,似乎沒有理由再讓殿下靠近了。
她在心里嘆道,可惜了,
趙凡自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當趙青禾寫好以后,就招了招手,
喊來一旁的小廝,讓他把這首詩呈上去。: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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