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青禾再出兩詩,全場寂靜_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143章青禾再出兩詩,全場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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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禾說這話的時候底氣足得很。因為剛剛殿下說了,這詩是她的,那就是她的。
她跟著殿下這些日子,學得最明白的一件事就是,殿下說什么,她應什么,準沒錯。
孔文謙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他活了這么大歲數,什么樣的詩沒見過?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
不管個中緣由,
但詩就是詩,好就是好,他微微頷首:“好詩。老夫多年未見這般境界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此詩當為本輪魁首,諸位可有異議?”
大廳里安靜了片刻。
沒人說話,沒人有異議!
盧先生坐在孔文謙旁邊,放下茶杯開口了:“老夫覺得,這首詩當得起。”
王先生也點了點頭:“此詩初讀淺白,再讀深遠,越品越有味道。這種功夫,確實罕見。”
三位大儒都點了頭,那這首詩的魁首地位便算是坐實了。
而那些才子們,各自的表情就更精彩了。
趙凌煜坐在位上,臉上的笑容還掛著,但趙凡注意到,他端茶碗的手指比方才用力了些,
他是二皇子,是今晚詩會的主人,費了這么多功夫請了三位大儒、聚了京中才子,
本想在眾人面前壓九弟一頭,結果被人一首詩把場子全蓋過去了。
偏偏這首詩還是九弟帶來的人寫的。這就更讓他憋悶了。
他放下茶碗,開口說了一句:“趙小姐果然才思敏捷,本王佩服。
不過,這詩會才進行到第二輪,還有第三輪呢。
諸位才子不必氣餒,好詩在后頭,說不定還有更妙的。”
這話說得客客氣氣,但趙凡聽出來了,二皇兄這是不甘心,還想在第三輪扳回一城。
趙凡也沒在意,他不要這些人會寫,只要這些人會品,那百兩黃金就穩了。
他今天來本就不是為了出風頭的,一來,他覺得犯不著。
二來,要是大家都知道是他作的,
萬一那七家以為自己藏拙,聯合起來,對付自己怎么辦?
趙青禾這名聲已經出去了,索性就做到底。
他朝趙青禾那邊微微傾了傾身子,聲音壓得極低:“第三輪,還是你來。”
趙青禾這次學乖了。
只要趙凡說話,她就側耳湊過去,甚至還湊的更近些,
殿下的氣息又拂過她的耳廓,她忍住了,
隨后,她看了趙凡一眼,微微點了點頭。至于說兩人這樣靠近說話合不合禮數?
趙青禾一點不擔心,在她眼里,殿下認為可以就可以,
由于第二輪很多人的心態崩了,
第三輪前,煜王中場又安排了一些歌舞,
大家自然紛紛叫好,并且大呼,這一趟,來的值。
第三輪大約在小半個時辰后才開始。
管事走到大廳中央,朝孔文謙拱了拱手:“孔先生,第三輪還是請您出題。”
孔文謙站起來,走到大廳中央,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才子們,開口了:
“方才諸位寫梅,梅是冬日的景致。今日詩會,以‘秋’為題者多,以‘冬’為題者少。
既是初冬,老夫便以冬為引,諸位賦詩一首,仍是不限體裁,但求新意,不落俗套。
這輪規則還是改為,大家有新作,直接誦出來即可。”
大廳里安靜了片刻。
隨后,那個叫林硯之的年輕人站了起來。
他朝正前方拱手一禮:“學生不才,方才聽了趙小姐的佳作,受益匪淺。
學生寫了一首,請諸位先生指教。”
他念道:“冬深雪落壓枝頭,檐下冰凌掛未收。窗紙透風寒入骨,燈花照影夜如秋。”
他念完了,等了片刻,大廳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贊許聲。
這首詩比他的上一首又好了半籌,用詞更講究了,畫面的層次感也出來了。
孔文謙點了點頭,沒有點評,但那點頭已經足夠分量。
緊接著又有幾個人站起來獻詩,但水準都平平,沒有一首能讓人眼前一亮。
那些方才還躍躍欲試的才子們,大多低著頭,
有的甚至把紙翻到了背面,假裝在構思,實際上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等了幾息,
大家發覺,不管怎么樣,今天這詩會的場子,似乎就是暖不起來。
算了,不等了,趙凡朝趙青禾使了個眼色。
趙青禾會意,站起身來,朝正前方拱了拱手:“民女不才,偶得兩首,請諸位先生指教。”
她定了定神,朗聲念道:“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念完,她不等眾人反應,
又緊跟著念了第二首:“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兩首詩,前后不過十幾息的工夫。
大廳里安靜得像是被凍住了。比方才那首梅花詩還要安靜。
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有人手里的筆已經掉在了地上也沒彎腰去撿,
有人端著茶碗的手停在半空,也沒發覺。
所有人都盯著陳玉霜,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有人低聲重復了一遍,聲音發顫,“這……這詩……”
“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
另一個人跟著念了第二首,念完了,沉默了很久,才擠出一句話來,
“這哪里是詩,這是畫。”
孔文謙坐在太師椅上,伸手提筆,把第一首寫了下來,
端詳了一會兒,又放下,拿起筆,又寫了第二首。
他沒有說話,就那么來回看了兩遍,然后靠回椅背里,閉上了眼睛。
盧先生和王先生也紛紛提筆,把這兩首詩寫了下來,
兩個人看了十幾息,互相看了一眼,王先生低聲說了句:
“這兩首詩,定能傳世,可稱千古絕句。”
這話聲音不大,可大廳里太安靜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在場那些才子們臉上的表情就更復雜了。
有人搖著頭苦笑,有人嘆了口氣把面前的紙掀了過去,有人干脆把筆放下,不寫了。
寫什么?拿什么寫?方才梅花那首詩已經夠讓人無地自容了,
現在又來了兩首,而且一首比一首絕,一首比一首妙。: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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