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_第155章鄭家陳家靠近,贈送鐵器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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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茂也拱了拱手。“孫少尹來得正好。
這三人方才當街行兇,砸了百姓的攤子,打傷了人,又口出狂言,辱及大玄,
并且意圖刺殺凡王,殿下便讓人處置了。”
孫敬之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后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是非曲折,這也不是他能問的,面對使臣,再有理也沒用,
萬一那些多國使臣聯合起來,終歸是個麻煩事,但是這和他也沒有關系。
他轉身朝身后的衙役招了招手。
“把尸體抬走。地上的血也清理干凈。別讓百姓看了心里不痛快。”
幾個衙役應了一聲,上前動手,動作利索,用草席一卷,抬上板車。
又有人提了水桶過來,沖洗路面上的血跡,
清水潑上去,被血浸透的青石板路面泛著暗紅色,沖了好幾遍才慢慢變淡。
趙凡回到悅客來的時候,店里的伙計們已經忙活開了。
小順子看見趙凡過來,小跑著迎上。
“殿下,您回來了。對聯已經摘下來了,新的……新的還沒想好。
另外,鄭家、陳家兩位小姐一早就到了,在里頭等著呢,等了快一個時辰了。”
趙凡腳步頓了一下。
一個時辰?這天剛亮透沒多久,她們是卯時不到就出門了?
好不容易回趟家,不在自己府上多待一會兒,跑他這還沒開張的酒樓來干什么?
他沒多問,邁步進了門。
那幾個老兵伙計正在角落里低聲說著什么,看見趙凡進來,立刻站直了身子,
趙凡擺了擺手,各自散開去忙活。
小順子引著趙凡,穿過大廳,推開后院的門,一眼就看見了廊下站著的兩個人。
鄭明秋還是那身月白色的褙子,手里沒拿團扇,空著手站在那兒,目光正往這邊張望。
聽見腳步聲,她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在看見趙凡的瞬間松了一下,然后行了一禮。
陳玉霜站在她旁邊,今天難得換了一身深藍色的勁裝,
頭發還是扎成高馬尾,但馬尾上多系了一根紅繩,看著比平時精神了不少。
她行的是抱拳禮,干脆利落。
趙凡走到她們面前,沒等她們開口,先問了一句:“你們怎么來了?不在府里多歇兩天?”
鄭明秋直起身子,
“殿下,臣女在莊子上這幾天,發覺莊子上缺鐵料,缺鐵匠,也缺趁手的兵器。
家里正好有些用不上的東西,擱著也是擱著,不如給殿下送來。”
她說著從袖子里抽出一張紙,遞過來,
“這是清單。鐵塊約有十車,都是早年囤下的熟鐵料,
另外還有十名鐵匠師傅,都是在我家工坊里做了十幾年以上的老手,手藝信得過。
連人帶料,一并送到殿下莊子上,殿下只管用便是。”
趙凡接過清單掃了一眼。心想,這姑娘怕是把他莊子上缺什么已經摸得透透的了。
十車鐵料不是小數目,當然了,這十車并不是十卡車,而是十板車,
一車大幾百斤也是有的,看起來總數不多,但是在這個時代,也是不容易的了,
鄭家說送就送,連個彎都沒繞,不錯,很不錯。
趙凡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直接說道,“鄭小姐,你的好意本王收下了。
只是這十名鐵匠師傅,還有這些鐵塊,本王不能白用。
這樣吧,鐵塊算本王購買的,鐵匠工錢由本王來付,比照京陵城里的行情,再加兩成。”
鄭明秋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大概是想說“不必”,
但又覺得那點銀子而已,殿下好像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反正也不值得推諉,于是點了點頭:“全憑殿下安排。”
陳玉霜站在旁邊,早就等著了。
等鄭明秋把話說完,她從腰間摸出一張折好的紙,展開來遞給趙凡,
“殿下,家父聽說凡王府帳內府新建,缺兵器,正好家里庫房里存著八百柄刀,
都是前些年邊軍換裝時退下來的,雖然算不上多好的貨色,但刀刃還是好的,
家父說,已經讓人送到莊子上,還望殿下不要嫌棄。”
趙凡接過來看了一眼,紙上的字跡不算工整,但寫得清清楚楚:
橫刀八百柄,長刀二百柄,短刀若干,另有備用刀柄、刀鞘若干。
落款是定遠侯府的印章,邊角還沾著一小片干透了的朱砂印泥,看著確實是從庫房正規撥付的。
趙凡把紙折好:“定遠侯這份情,本王記下了。
刀本王收下,但八百柄刀的價,本王照付。
回頭讓王德茂跟侯府對接,該多少銀子就多少銀子。”
陳玉霜張了張嘴,她估計也想跟鄭明秋一樣說兩句推辭的話,
但趙凡擺了擺手,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她只好把嘴閉上,往后退了半步,跟鄭明秋并肩站在一處。
趙凡看著她們,心里清楚得很。這倆人這么一大早趕過來,恐怕不只是為了送鐵料和送刀。
昨晚的詩會,她們倆可都在場,
還有像她們這樣的人,消息肯定比較靈通,應該知道詩會上的詩是自己做的,
而且今天一個是送鐵塊,另外一個是遞刀,看來她們倆人,是想和自己站在一條船上了。
只是她們家里的想法,還有待考察。
趙凡把這事在心里過了一遍,沒有戳破,也沒有多想。
他側過頭,朝廊下喊了一聲:“青禾。”
趙青禾走了進來,她低著頭,手里還攥著那把劍,
她走到趙凡身后站定,沒有說話,就那么站著,
趙凡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趙青禾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殿下,奴婢……奴婢是不是給您惹禍了?”
趙凡語氣平淡:“你惹什么禍了?”
趙青禾攥著劍柄的手指緊了緊:“奴婢今天在南市殺了人。殺的是外邦使臣。
那使臣雖然品行低劣,但他畢竟是使臣。奴婢怕……怕會給殿下帶來麻煩。”
趙凡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開口了:“你聽誰說的?”
“奴婢自己想的。”
“你想多了。”趙凡說,
“你殺的是沖撞本王的人,你自己說說,你作為本王的護衛,這種人該不該殺?”
趙青禾抬起頭:“該殺。”
“那不就行了。”
趙青禾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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