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_第179章天然居開業,前后萬事備影書
:yingsx第179章天然居開業,前后萬事備第179章天然居開業,前后萬事備←→:
趙凡站在天然居門口的時候,快到中午了。
深秋的晨光從東邊照過來,斜斜地打在門楣上,把那塊新掛上去的匾額映得發亮。
匾是黑漆底子,三個鎏金大字“天然居”,
筆力沉雄,
每一筆都像是用刀刻進去的,而不是用筆寫出來的,自帶著一股舍我其誰的氣勢。
落款是“天衍三十六年秋”,旁邊蓋著一方朱印,當然是雕刻上去的,紅得扎眼。
匾額下面掛著那副回文聯,也是同樣的筆跡,
左聯“客上天然居”,右聯“居然天上客”,十個字排得整整齊齊,
字與字之間的間距恰到好處,既不擠也不松,看著就舒服。
趙凡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心里踏實了半截,
這匾掛上去之后,整條街的氣象都跟著提了半截。
門口的一側是栓馬樁,那是新擺的,是王德茂前兩天從城南一家老石匠鋪子里買回來的,
不大不小,但也就是個樣子,栓不了幾匹馬,
他這是酒樓,又不是客棧,做不到那么細致,
還好這里的街面較寬,也不愁客人來了,馬匹車輛沒有地方停。
不過,為了襯托出皇帝陛下親筆題字的威嚴,
王德茂也是用了心的。
門檻是新的,門板是新的,連門環都換了一對銅的,擦得锃亮,在日光下泛著黃澄澄的光。
天然居的位置極好,正在南市最熱鬧的那段街的交叉路口,
東邊隔著兩家鋪子是成衣鋪,西邊挨著一家客棧,斜對面是南市最大的茶樓。
這個時辰街上已經有不少行人了,
挑擔的、趕車的、牽著孩子走親戚的,來來往往,熱鬧卻不擁擠。
有幾個文人打扮經過門口的時候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抬頭看了看那塊匾,
又低頭看了看那副對聯,有人念出了聲:“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念完了咂摸了一下,又念了一遍,然后就站在那兒不走了,
小東子從里頭小跑著出來,手里拿著一塊抹布,看樣子像個跑堂的,
看見趙凡還站在門口,趕緊湊上來低聲說了句:
“殿下,后廚都準備好了,
五大廚頭也各就各位了,還帶了十個徒弟。
今早又練了一遍,胡師傅說今天的菜比昨天試菜時還穩。”
趙凡收回目光,點了點頭。“酒水呢?”
“回殿下,酒水也備齊了。莊子上早就備好的米酒,
還有從南市幾家老字號打來的高粱酒,各有五十壇,應該夠用了。”
趙凡沒有接話。
酒的事他心里有數,這個年代的酒度數偏低,各有五十壇,也喝不了多久,
從長遠來看,這些酒配不上他的菜,不過這話他不打算在今天說,等開業忙完了再琢磨。
他邁步跨過門檻,走進一樓大廳。
大廳里的桌椅昨晚上王德茂已經帶人重新擺過一遍,中間留出一條走道,直通后廚的門口。
每張桌子上都擺著一只粗瓷花瓶,瓶里插著幾枝時令花草,不是什么名貴品種,
但綠油油的,看著就精神。
墻上新掛了兩幅字畫,都是鄭明秋昨天送來的,
一幅山水,一幅花鳥,說不上多好,但勝在雅致,跟這酒樓的格調倒也相稱。
王德茂從后廚那邊走過來,今天他難得換了一身嶄新的靛藍色袍子,
腰里系著一條同色的帶子,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連鬢角那幾根翹起來都壓下去了。
今天酒樓開業,自然不可能由趙凡忙里忙外,今天他王德茂可是主角。
他走到趙凡面前站定,微微躬身:
“殿下,都檢查過了。
灶臺、鍋具、碗碟、桌椅、門窗,連后院那幾口水缸都重新刷了一遍,沒有一處漏的。”
趙凡看了他一眼。“你昨晚沒睡?”
王德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下,沒接話,但那笑容已經給出了答案。
他是真沒睡,從昨下午就一直忙到現在,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可他臉上沒有絲毫疲態,精神頭反倒比平時還足幾分。
沒辦法,以前跟著殿下,雖然有月例,但終歸生活拮據,
現在,日子越來越好了,他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誤了殿下的賺錢大計。
其實,這也難為他這個軍中漢子了。
而鄭文翰自然也來了,
他畢竟是文人出身,對于開酒樓,沒什么經驗,他正跟在王德茂這個半吊子后面學。
趙凡也沒再多說,目光掃了一圈大廳,落在幾個正在角落里的老兵身上。
那是他今天安排跑堂的人,挑的都是莊子上那些伶俐利索的,年紀不大,
手腳也快,就是沒干過跑堂這一行,臨場難免有些緊張。
趙凡走過去,還沒開口,那幾個老兵已經站直了身子,
為首的那個是王德茂手下跟了多年的,姓孟,叫孟小六,不是武者,
在老兵里算年輕的了,三十五歲,肩上還有一道舊傷,
走路不礙事,但重活干不了了,被王德茂挑來當跑堂。
“緊張?”趙凡問。
孟小六咽了口唾沫,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回殿下,有點。
小的在軍中也干過伙夫,可那跟跑堂不一樣,
伙夫只管把飯做熟就行,跑堂……小的怕說錯話,沖撞了客人。”
趙凡看著他:“說錯話怕什么?怕的是不敢說話。
你只要記住一條,客人來了,笑臉迎著;客人走了,好話送著。
菜是什么味,你就怎么回;酒是什么價,你就怎么報。實誠就行,不用裝腔作勢。
至于有人鬧事?你也不用怕,本王也不是吃素的。
有人砸店,或者說有人與你們起了沖突,切記不用阻攔,
盡量把對方往門口引,如果你能引得對方把門口那對聯砸了,你就是大功一件。”
孟小六聽完,雙眼放光,原來還能這樣?他一直以為,門口那對聯是碰不得的,
現在看來,他碰不得,可是別人碰了就不怪自己了啊,他連著點了幾下頭,
殿下這個方法好,殿下就是殿下,有大才啊。
旁邊那幾個老兵也跟著點頭,臉上的表情比方才松了些。
趙凡沒再多說,讓他們繼續忙活去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