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田園之將軍肥妻有點甜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刁難

他冷眸一收,“我還不是你老師呢。”

隨后又開始寫字,等陳佑怡飯菜準備好之后,他便移步來到桌前開始吃早飯,秦淮依舊跪在地上不起。

陳佑怡也不知道該如何,心里罵著這臭老頭怎么就這么別扭,另外還在擔心他不肯收下秦淮,而處處小心謹慎伺候著。

吃完了早飯,張子壽摸了摸嘴似乎對這飯菜很滿意,“你收拾了出去吧,把他留下。”

“您肯收他為學生了?”

“我說了嗎?”他反問,白叫陳佑怡驚喜了一場,見他轉身去了書房那邊繼續寫字,她則收拾了碗筷出了屋,在外面找了一處地方坐下等著。

這一等就是一整個上午。

等草屋的門再打開后,秦淮從里面出來,卻用力揉著自己的腿,“怎么樣他答應收你為學生了嗎?”

秦淮失落的搖了搖頭,“嫂嫂走了之后,他便一直在那里寫字。最后只說了一句,你可以跟你嫂嫂走了。便叫我出來了。”

“其他什么也沒說?”陳佑怡皺著眉頭問。

秦淮腿疼的厲害,委屈的搖了搖頭。

“這臭老頭,這不是故意欺負我們么。”可轉念一想,若不真的拿出誠意來,他怕不會答應,便安慰秦淮,“嫂嫂背你回去,明日我們再來。”

“不必了,嫂嫂也累了,我能堅持走回去。”

隨后他們兩個人離開了這里,第二日照常過來,秦淮依舊在那跪了半日,在出來時腿疼的快要不能走路了。可那張子壽卻半個字都沒多說。

第三日陳佑怡又是好肉好菜的招呼,可她心里已經有點安奈不住了,秦淮也才幾歲的孩子,整日這樣跪著,每天看著他可憐巴巴的小臉,也是異常心疼。

可她又想不出有什么辦法,能讓那張子壽同意。

等這天,秦淮出來,陳佑怡問他,“今日也沒說什么?”

“沒有!”

她眉頭皺的更深,“我們明日再來。”

回去之后秦淮腿疼的晚上睡不著,一晚上她都在幫他揉腿,心疼的掉眼淚,“秦淮乖,你再忍幾日,若那張老頭再不答應收你,我就讓你受的這些苦,全找他算了。”

“嫂嫂,我沒事。還能堅持。”一個孩子竟能忍耐成這樣,陳佑怡長嘆了一口氣。

那一夜她幾乎沒說,第五日陳佑怡在秦淮進去之前說道,“你看那張老頭到底在做什么。寫什么,你記下了來跟我說。”

秦淮懂事的點了點頭,“嫂嫂你別生氣,我只是跪半日而已,不妨事。”

她摸了摸他的頭帶著他進去。等這日出來,她直接背上了秦淮往寺院走去,秦淮在她耳邊將張子壽所研究的東西跟她說了說,“你確定是這問題?”

“是,他是這么寫的。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可他一直在看。”

陳佑怡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這不就是現代基本的推論問題嗎?屬于數學的范疇,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對于一個上過大學的人來過,輕而易舉。

第六日再來,秦淮把剩下的東西都記下了,打算跟陳佑怡說,而今日張子壽卻意外的開口,“今年幾歲了?”

“回老師,八歲。”

“讀過哪些書啊?”

他一一回答。

張子壽又出了幾個問題,他都一一回答上來,而且很嫻熟,對于一個只有八歲的孩童來說,這實在難得。

他心中不禁驚喜,又加深了問題詢問幾個,讓他自己評論孔孟之道,這一下難住了秦淮,不過他還是在想了半個時辰之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想法幼稚,但對于他來說,這已是天才之人才能做的到的。

張子壽心中莫名歡喜,可他卻不表露出來,繼續做他的事情。這日出去后,秦淮把記下的另一半題目告訴給了陳佑怡。

她笑道,“明日我就讓那張老頭收了你這個小學生。”她在他的鼻尖上點了一下,“真的嗎?嫂嫂,今日老師也問了我幾個問題。”

“是嗎?他問什么了?”

秦淮詳細說了一遍,“但他沒有再說其他的了。”

“別氣餒,我們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再次來到張子壽這里的時候,陳佑怡等他吃完,卻不著急出去,“張先生您平日里都在做什么?”她說著便來到了他的書桌前,上面正是那道推論題,他寫寫畫畫了一大堆,可都是在繞圈圈,卻得不出結果。

而她心中早已經有了結果,“原來您在算題。”

張子壽不做理會,秦淮此刻進來跪在他面前,“學生秦淮拜見老師。”

他擺著架子站起來,卻不吭聲。

陳佑怡道,“張先生秦淮來您這里也有幾日了,如今可能答應收他為學生?”

“我從不收學生,來是你們的事。我只說要考慮一下,答不答應要看我考慮的結果。”

她瞇了瞇眼睛,白吃白喝了這么多天了,竟然還這么清高,“張先生要不這樣吧。我若是能把您桌子上的那道題目解出來的話,您就收了秦淮為徒,如何?”

他頓然一愣,其實心中早已經中意了秦淮,只是在故意刁難他們而已。卻不曾想她竟提出這樣的條件,“你能解開?”

“您先答應我!”

“好,若是能解開的話,我便收了他為學生。”張子壽不相信她能做的到,便一口應下來。

陳佑怡走到他桌前,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將答案和推論過程詳細的寫了出來,張子壽看過大驚,“妙啊,妙啊!原來這般便能解開,我且是糊涂了,竟沒想到。”

“先生您答應的收他,可要說話算數。”陳佑怡得意洋洋的說道。

張子壽看到了答案心情大好,便笑道,“收了,以后便讓他來我這里讀書吧。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她心中一緊。

“每半個月你都要來這里探望一次,每次都要帶上那些吃食和點心,若是沒有的話,便讓他回去。”張子壽厚著臉皮道。

陳佑怡真是有點哭笑不得,每次吃完自己的早餐,都是一臉的嫌棄,內心卻早已愛上。

“在下答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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