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學弟乖一點

蘇謝初碰

高冷學弟乖一點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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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并不是什么隱蔽的地方,更何況還有個那么顯眼李昕在那里站著。

一些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這里的動靜。偏著頭輕輕的往那里看了一眼,但很快的就又被李昕給瞪了回去。

蘇瑾單手揪著趙言的頭發,發著狠的把他往裝滿水的水池里摁著。

趙言雙手掙扎著四處亂揮著,不停含糊的出著聲。

蘇瑾冷著臉,在感覺手下的人掙扎的動作有些變弱了時候,她眼眸微動,一把將他給拉了起來。

已經虛脫的差不多的趙言,倒在地上,一邊咳嗽著,一邊呼吸著迫切已久的空氣。

蘇瑾抽出一些紙巾,垂眸,手上由于剛才發力太狠,也帶上了一些傷口,沾了水漬,隱隱的有些疼痛。

她毫不在意的用紙巾擦干了水漬。

隨后視線轉向地上已經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趙言。

蘇瑾的神情依舊是平靜的可怕。

稍微緩過來的趙言,微微抬眸,就看見了居高臨下的蘇瑾,臉上也隨之露出無比驚恐的神色,手肘撐著地板,不停的往后退著,嘴里還哆哆嗦嗦的不停說著:“對不起蘇姐,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貼你的照片的,我錯了。”

蘇瑾靜靜地聽著,趙言驚恐的表情落在她的眼里,完全沒有任何的觸感。

聽著這幾乎語無倫次的話,蘇瑾敏銳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冷著聲問道:“那么你當初拍這張照片,又是什么動機呢?”

而一臉傷的趙言在聽見這句話后,還未說出口的一大堆求饒的話,就那樣的哽住了。

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個由頭。

蘇瑾瞇了瞇眼,眉宇間的不耐明顯,向前走進了幾步,蹲在緊張到發抖的趙言面前,冷笑著緩緩出聲,“看來,還是我剛剛手軟了的緣故,這個教訓還不夠深刻啊。”

蘇瑾已經沒有太多的耐心,伸手猛地扯住他的衣領,趙言又下意識的發出了害怕的叫聲。

只是這次還未等蘇瑾下去手,背后廁所的門就被突然的打開了。

蘇瑾動作一僵,還未等她轉過頭,耳邊就響起來程逸溫和的聲音:“蘇瑾,你過來。”

像是什么不堪的場面被撞破了一般,蘇瑾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慌亂。

她猛地松開一臉傷的趙言,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般,雙手無處安放的站在那里,視線卻始終沒有朝程逸看去。

程逸也沒有說話,似乎對于眼前的場景,完全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

一丁點視線都沒有落在地上的趙言身上。

始終慢慢下移,最終落在蘇瑾手上的傷口上,這一刻他的眼神才有了明顯的波動。

看不清喜怒的,走到蘇瑾的面前,似乎完全忽視了周圍的一眾人。

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頗有些強硬的將蘇瑾拉出了人群之外。

當事人都已經走了,周圍的人自然也就隨之散去。

今天這件事,蘇瑾雖然比起以往確實是沖動了些,不知道后續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和批斗。

但對于這情況,李昕確實是說不出的解氣。看了看還一臉后怕的坐在地上的趙言,李昕的眼里閃過一絲冷笑,走到他邊上,輕聲說道:“這次居然弄這么難看,你還真是把她給惹毛了啊。”

趙言沒有說話,李昕看著他這個樣子,像是有些無奈又帶著一絲不可捉摸的意味,“那個早就被修好的監控里面一顯示是你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一些事,蘇瑾她不了解,但不代表我可不知道。”

“我只想告訴你,程逸之所謂會這么快來里,好像就是因為某個人,親自特意跑去通知他的。”

趙言狼狽的坐在地上,頂著滿臉的傷,滿眼的不可置信。

最后這句話,里面的某個人是誰,他們都心知肚明。

李昕也不想再多談,臨走前淡淡的說了一句,“喜歡這個東西,從來就應該被當成傷害別人的理由,還用的那般理所應當。”

隨即轉身走了出去。

趙言皺著眉,頂著傷口的悶痛,慢慢站了起來。

他走到洗手的臺子前,看著玻璃里面的自己,越看越感覺難以直視。

猛地憋了一口氣,一頭扎進水池里。

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從來對他忽視的徹底的許可安,突然落著淚出現在他的面前,清清楚楚的叫著的他的名字。

雖然之后拿出了那張所謂的照片,

雖然之后說著那些漏洞百出的理由

雖然她提起那個叫程逸的人時,滿眼掩蓋不住的光。

但他還是自主的蒙蔽了所有理智的認知,心甘情愿的答應她的請求,心甘情愿的坐著這些蠢的不能再蠢的事情。

廁所里,憋了許久的男生,猛地將頭抬起,順著臉滴落的水滴,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只聽見隱隱的低泣,在靜靜地陳述著又一個富含著淺淺悲調的,追逐與躲避的老套的愛情故事。

套路雖老。卻總有一波又一波初識愛果的男男女女深陷其中。

在尋得真正感情的路上,有人嘗著甜蜜的蜜釀,也有人嘗著酸澀的苦果,更不要提另外的酸和辣了。

一切都有它該有的結局。

或許可安,或趙言,甚至于蘇瑾程逸,都會有著他們相應的落幕。

老李站在辦公室,皺著眉,看著手機上關于蘇瑾和程逸的各種討論。

他是個一心要接近了解學生的人,所以凡是有關于學生愛玩的事物,他幾乎都有所了解。

而對于蘇瑾,想來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這么個戒備心極強的女孩,某天居然會露出這般輕松的表情,和人牽著手,走在街頭上。

以老李對于她的了解,幾乎不用深想,也知道她應該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意識到事態隱隱有些不可控的地步,老李皺了眉,翻到了通訊錄,猶豫了半天,最后還是撥通了電話。

“喂,是蘇先生嗎······”

而另一邊,正在看著文件的蘇少云正靜靜地聽著手上的電話,臉上的表情隨著電話里不斷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冷。

直到那頭說完,蘇少云的臉色已經接近鐵青了,但他還是維持著聲音的平和,出聲說道:“好的,我會去的,麻煩您了,李老師。”

直到掛斷了電話,蘇少云才沉著臉,轉通了助理的電話,“給我查查小姐這段時間所有的動向,務必要事無巨細。”

蘇少云現在已經不能用生氣來形容了。

他瞇了瞇眼,滿腦子都是自家的那顆野蠻生長的白菜,在眼皮子底下被偷了的事情。

雖然完全忽略了自家那顆白菜的“戰斗力”。

他咬著牙,氣狠狠的想著,他倒要看看是哪個臭小子,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蘇家的頭上了。

而在老李掛斷了電話后,緊接著又撥打了另一個新存的電話。

按照事先備注的,沒有撥過去,只是發了一條文字的訊息:

謝先生您好,學校對于程逸同學最近在學校一些特殊情況,還請麻煩您本人到校,面談溝通一下,可能更為妥當。

剛發過去,那頭很快就傳來了回復,老李打開一看,就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好的。

嘖,還真不是一般的冷啊。

老李有些頭疼的揉著眉心,算著蘇瑾還有一年就可以畢業了,只要再堅持一年,他所剩無幾的頭發,應該還會長回來不少吧。

對,再堅持堅持就好了。

雖然這個理由,已經不知道是老李第幾次重復的想著了。

但,這不也是就這么過來了嗎?

還未等他回過神,辦公室里又傳來了別的老師的聲音:“李老師,你們班的蘇瑾好像又闖禍了。”

得,這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老李嘆了口氣,微微的彎著背,有些滄桑的往外走去,

那拿在手上的竹棍,又開始敲擊著地面,一聲聲地,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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