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蓄謀已久

079 不吵不鬧,多好

079不吵不鬧,多好_我愛你,蓄謀已久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079不吵不鬧,多好

079不吵不鬧,多好←→:

這一年,我經歷了不少酒場,但真正醉過的,也就兩回。上次是因為菲菲,我喝醉了指著黎華的鼻子罵他嫖客,這次嘛……情節比上次還要嚴重點。

黎華這邊親著我,閉著眼睛親得很動情也很用力,因為我不老實,所以他有點強迫的意思。

然我確實是不情愿的,因為我真的喝多了,我一邊記得我喜歡黎華,一邊還深深地記著黎華是藍恬的男朋友。

跟閨蜜的男朋友接吻,這事兒是不地道的,我不能干。

但我沒咬他的舌頭,我喝酒喝得腦袋都麻了,哪還做得出這么細膩的反抗來。

我就是順手,從身邊摸了個酒瓶子,一瓶子掄到了黎華的腦袋瓜上而已。

力道和準頭都不錯,正中頭頂,“砰”一聲,酒瓶子炸了。可見此時我掄他的決心,我的滿腔道德與正義,終于促使我當了次超人。

挨了這一酒瓶,黎華就跟著也傻了,這還親什么親,他松開我按著自己的頭,很痛苦的樣子,“啊……你干什么!”

我也跟著傻了,我在干什么?吵架歸吵架,我也不能殺人啊。

當時我真有種錯覺,黎華不會讓我掄死了吧,會不會幾秒之后就倒地不起,然后再也不能活蹦亂跳地出現在我眼前了。

我傻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腦袋頂上一股股冒出來的血。

我把黎華掄進醫院了,而且還傷得不輕,連續兩天都嚷嚷腦袋發昏,看東西模糊,我不知道真的假的。每次聽見他和邵思偉這么說,我都會很謹慎地看著他,別他媽殘了傻了,回頭還得賴上我。

黎華當晚就住院了,包扎完以后,頭上套著個白色大網子,網子下面捆著紗布,那小模樣,嘖嘖……

我和邵思偉跟一大佛似得供著他,噓寒問暖掖被子的,沒多久我就趴到一邊空著的病床上睡著了。

我都喝成這樣了,哪怕黎華今天真死了,我估計我也得先睡起來再給他哭喪。

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黎華指揮邵思偉,“找東西給她蓋著點兒。”

我睡醒以后,黎華還在睡覺,邵思偉也歪在一邊睡著了,我出去買了包子回來,太餓了,不等他們醒過來,自己先吃。吃完覺得沒意思,又去買了幾斤小橘子,一個接一個剝著吃。

我雖然不愛吃水果,但真吃起來,又覺得感覺還不錯。

后來黎華醒了,瞇著眼睛虛聲問:“你干嘛呢?”

我停止往嘴里塞水果的動作,干干回應,“你醒啦,你還接著睡不,要是不睡就……”

“你干嘛呢?”他又問。

我面帶愧色地看著他,小聲說:“吃橘子。”

然后黎華看了眼一桌子的橘子皮,我從他的目光里感受到了一縷絕望的味道。吃橘子怎么了,當初我爸住院的時候,那么多親戚朋友送吃的來,我爸不能吃,還不都是我吃。

我有豐富的陪床經驗,我把醫院的小門小道摸得門清,我在醫院陪起床來,簡直就跟在自己家一樣自由自在。

黎華可能不理解我的這種輕松自在,所以眼神里有種,“你還好意思吃橘子”的感覺。

我昨喝了那么多,事情是還記得,記得我怎么把黎華給打了,但酒醒以后的我,對于自己昨晚的作為,也表示不能理解。

黎華不準邵思偉打電話給他媽,怕她老人家知道擔心。頭兩天,黎華頭疼很虛弱,除了睡就是發呆,很少跟我們交流,邵思偉陪著照顧,我過得也自在。

自在到我都習慣了這種狀態,有時候我甚至覺得,黎華就這么永遠半死不活下去也好,我就這么照顧著他、陪著他,也行。

不吵不鬧的,多好。

黎華張口跟我說正事兒,是因為那天晚上我們看電視,看到藍恬參賽的節目,當然也看到了藍恬。

熒幕上,藍恬的狀態依然很好,笑得很甜美也很自信。不過這些比賽都講究劇情,在最后藍恬進了PK環節,并且是那種,一周PK,就是當場不宣布結果,結果要等到下周,比場外人氣。

我和邵思偉就拿手機給藍恬投票,我投完自己的,又去摸黎華的手機,和他對了下眼神兒,算是征求他的意見。

黎華當然沒有意見,我投票的時候,就在想,他這是作為朋友的支持呢,還是作為男朋友的。

關系怎么這么混亂啊,我至今還是搞不清楚狀況,我上次跟黎華鬧了以后,就又這么著了?如果我不掄那一酒瓶子又是怎么著。

但無論怎么說,我覺得黎華應該是喜歡我的,不然干嘛要親,可是藍恬怎么辦,那又算什么。

胡思亂想,我把黎華的手機放回桌子上,他忽然叫我:“優優,你今天晚上到這邊擠一擠,讓邵邵睡床吧。”

這邊病房里就兩張床,隔壁那張正好空著,我們陪床的就睡,邵思偉自然也會讓我這個女生睡,他自己找椅子躺。都委屈了兩天了。

邵思偉還在低頭擺弄手機,聽見這話,猛一抬頭,自以為識趣地說了句,“不用,要不我今天晚上回家住吧。”

稍微愣下,似乎反應過來點什么,“啊,行,我睡那張床。”

邵思偉說回家,大概是想給我和黎華留點私人空間,但又忽然才考慮到,如今的黎華我就是剝光了衣服躺他旁邊,他也根本干不了什么。而如果旁邊那張床不被人占著的話,我肯定不會去跟黎華擠擠的。

我聽了邵思偉的話,也幾乎完全能理解其中的轉折和深意,看了黎華一眼,點頭,“嗯。”

這天晚上,我就和黎華睡到了一張床上,開始可憐他是個病號,怕打擾到他,睡得很小心,他讓我睡上來點,好方便抱我。

我總共和黎華抱著睡過一回,那回憋著不準他動我,一晚上睡得都不踏實。今天很踏實,但是心情有點沉重,主要還是,我過不去心里藍恬那道坎兒。

他會在睡醒的時候親我,然后笑著說:“你該洗頭發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出去洗頭發,還專門吹了好看的造型,這些天我都是蓬頭垢面的,不知道在黎華心里到底留了個什么印象。

導致后來黎華總是常說,“你多丑的樣子我沒見過。”

洗完頭發回去,在病房看到了薛家正。邵思偉嘴巴不嚴實,把黎華住院的消息透露出去了。薛家正作為好兄弟來看黎華,這無可厚非。

但討厭的是,他看完黎華以后,又在門外跟我說了番話。

他說:“華子這樣是你打的?”

作為罪人,我只能干笑。其實我不大愿意見到薛家正,從上次他跟我單獨談話之后,我就有點討厭他,只是礙于情面,勉強留著張好臉兒。

薛家正又問:“你們干什么了?”

“我們能干什么?”我特警惕地回。

薛家正轉移話頭說,“今天恬恬給我打電話了,說比賽那邊很順利。”

“嗯,我知道,昨天看電視了,不是在PK?”

薛家正似乎也很有信心,說:“這你就不用管了。”

我是想管,我管得著么?我琢磨著,薛家正不是打算花錢幫藍恬湊選票吧。按照薛家正家的財力,真要花錢幫藍恬過眼下這關很容易,只是比賽越到后面,競爭越兇殘,各家粉絲親友團祭出殺招,那開銷也夠嚇人的。

他對藍恬的心思,我就更不想關心了。

我覺得我跟薛家正,就該是那種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但我不犯他的水,他卻喜歡管我的閑事。

他說:“你在這兒照顧華子,你和邵邵都挺辛苦,不過叢優你得記得,華子是恬恬的男朋友,恬恬現在在比賽……”

剩下的話,我就不聽他說了,瞬間翻臉是我的拿手好戲。我用一張特不友好的臉面對薛家正,極盡客氣地說:“你沒事兒就先走吧。”

然后我就轉身進病房了。我才不跟他廢話,薛家正一跟我說話,我就覺得受侮辱。我欠他的?我欠藍恬的?他憑什么總是一副站在藍恬的立場考慮的姿態,來對我說教?

我叢優要干什么,他管的著么?就是藍恬站在這兒,藍恬管的著么?

也就是上次,他這么跟我說話,我忍了,因為我當時確實不打算對黎華動什么心思了。但今時不同往日,這心思我還就是動了,甭管藍恬那道坎兒,在我心里多難跨,我想等我覺得該跨的時候,我還是會跨的。

我沒有故意表現出自己的不愉快,也會經常對黎華笑笑,在他睡覺的時候,看著他的樣子發呆。

我就是喜歡他。要不要在一起先不說,我不相信天底下真有什么東西,能管住一個人的心,不去喜歡另一個人。

然后這天下午,黎華睜開朦朧睡眼的時候,我看著他,一個沒把持住,湊到人家嘴巴上親了一口。

“真帥。”我說。

黎華瞬間就醒了,笑了笑想說點什么,我的手機鈴聲響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