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我愛你,沒入塵埃里

050、雞飛鴨跳

就讓我愛你,沒入塵埃里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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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時年斂瞳。

話題的不討喜,在方頌祺的預料之內,她也只是為了口頭上刺激刺激他的良心。

噢,不對,他這種背叛婚姻欺騙妻女的爛男人,怎么會有良心?

她換了個新問題:“您還是沒確定這回什么時候飛?”

新問題,卻也是老問題,已經是她不到十天里的第三次詢問了。

藺時年則第三次回答:“暫時不飛。”

方頌祺差點爆粗。

他女兒不是都打電話催他了?他怎么當人家爸爸的?還不打算從鎏城走人?

轉念想到他置辦的這棟能住好大一家子人的豪宅,頓時有了猜測:“你老婆和你女兒要來鎏城?”

嘴巴太快,話一出就露陷了,畢竟提醒他查看手機的時候,她沒承認聽著聲兒了。

藺時年的目光果然應聲聚到她的臉上。

方頌祺往嘴里放了一小塊牛油果,也就不否認了,維持住瞇眼的笑容:“您還是合理平衡好生活和工作,賺再多的錢,卻沒有時間陪您女兒,不太好噢”

藺時年折疊起報紙放到桌面上:“沒有要來,你不會被當街扒光衣服示眾,也不會缺胳膊斷腿。”

說罷攜魏必前往書房辦公。

方頌祺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回答的是她的上一個問題,即他的妻女并不會來。

至于后面那兩句,無疑是她此前對自個兒人身安全的擔心第044章,他倒是記下來了。

吃完飯,她回房間繼續癱床上,卻不太能像昨天那樣癱得住。

百無聊賴半個小時后,她重新下樓找樂子。

雨在凌晨停了,風則還沒走,只是不如夜里嘶吼。

方頌祺最喜歡這種陰云密布沒有太陽涼風習習的天氣,出去轉了一圈。

沒走遠,就在別墅附近。

仰首是山林的樹木蔥郁,平直遠眺有個超大的人工湖,俯瞰是類似梯田形式的植被帶設計。

清凈,相當清凈啊,距離最近的一個鄰居,從這里望過去只能看到一點掩藏在林木之后的房檐。

方頌祺雖然不喜歡熱鬧,但真要她長期住這里,她一定會死。

兩天的調休已臨近結束,不知道她是今晚就能回去,還是得多困一個晚上……

風大,連煙都燃得快,根本沒吸幾口,就到頭,燙了她的手指。

糙蛋……偷偷抽根煙,煙也欺負她!

方頌祺急急丟掉,泄憤似的用鞋跟將其用力碾進土里,然后往回走。

庭院內,管家和一個傭人正一起處理夜里被刮倒的兩棵尚未成長起來的數秒。

另外一個傭人,也是昨兒在泳池被她的惡作劇嚇哭的小姑娘在整理花圃,見方頌祺回來,悄悄多瞄了方頌祺兩眼,眼神驚疑未定,方頌祺猜測,對方該不會在懷疑她是人是鬼。

視線一轉,轉至廚娘的方向,方頌祺頓住腳步。

呃……她沒看錯吧?

雞?鴨?鵝?

眨眨眼,凝睛,確認,一只母雞帶了五只黃絨絨小雞在地上啄食,一只鴨子因為試圖從圍圈里飛出來而被廚娘逮回窩里正嘎嘎叫,一只呆頭鵝安安靜靜地轉頭看那只鴨子,再緩緩轉回來,竟有那么絲瘋狂動物園里樹懶的味道。

天了嚕,藺大老板還在飼養業有投資……?

這么高級豪華的別墅,居然養家禽?

對咯,這是家禽來著啊。

方頌祺瞬間恍然,腳步輕快地蹦過去,先打量雞,又打量鴨,再打量鵝,最后決定“今晚先燉鴨湯。”

感覺嘴巴里都不自覺溢出口水了,方頌祺也確實伸出一小截舌頭溜一圈嘴唇,眼睛發亮,直勾勾盯著嘎嘎鴨肥呼呼的身體。

廚娘聽言愣了一愣,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提醒:“方小姐,這鴨”

嘎嘎鴨在這個時候突然又往圍圈外飛,直沖方頌祺的方向,扁扁的嘴巴分明企圖啄方頌祺,好似知道方頌祺準備把它宰了吃。

藺時年站在書房的窗戶前,透過玻璃,正能把庭院里的情況盡收眼底

方頌祺窮形惡狀地滿院子追捕那只企圖攻擊她的會飛的鴨子,五只覓食的小雞嚇得躲進墻角,母雞為了保護小雞加入混戰,跑上前偷襲,狠啄方頌祺的后小腿。

方頌祺炸毛,顧不得鴨子,轉而扭頭去找母雞報仇,甚至把幾個傭人全部派發了各自不同的任務,進行圍堵。

雞飛鴨跳,好不熱鬧。

唯獨那只鵝,一動不動在原位,繼續呆頭呆腦。

藺時年唇角微有弧度,走回大班桌前。

電腦屏幕上,顯示郵箱里收到octoruo的回件。

他的唇角重新下壓,點開查看內容,眉宇凝重。

“藺時年!”方頌祺直奔書房,門也不敲,直接撞進去。

魏必已經離開,只有藺時年。

方頌祺沒管是不是會打擾到他的工作,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捧住他的臉,要求:“今晚吃小雞燉蘑菇!清燉母雞湯!茶樹菇悶鴨!紅燒啤酒鵝!”

“都抓到了?”藺時年挑眉。

方頌祺頓時笑吃吃,戳他的胸膛:“還以為您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致志搞工作,原來躲在這里頭偷窺我啊……”

“鬧出那么大動靜,想忽略也難。”藺時年其中一只手里還抓著鼠標,關閉文檔后,雙手均扶上她的腰。

剛追捕完家禽,她的身、上在所難免沾了些味兒,臉紅紅的,氣息huan得也比較重。

“也對,我無論走到哪里,都是會發光的,讓人第一眼就注意到我的存在!”毫不客氣地自夸一波,方頌祺轉回正題,高抬右腳,指向小腿后側的一處破皮,換上告狀時的專用委屈嬌軟腔:“您看看,現在什么動物都成精了。院子里那些雞鴨鵝是要上天么?竟然聯合起來欺負我?我這身皮膚可是您兩年多來的錢養出來的!”

藺時年瞥了一眼,站起身。

方頌祺的手臂圈緊他的脖子,兩腿圈緊他的腰,掛牢他身、上。

藺時年抱著她離開書房,回臥室里,取出醫藥箱,帶著一起坐去沙發里。

男人為什么喜歡在外面偷星?多半因為家里的大老婆太懂事。身為狐貍精,當然得該作就作、該柔弱就柔弱,喚起男人的保護谷欠。多少男人啊,就是從女人身、上證明自己的強大。

以前藺時年基本上打完炮就走人,沒多余的時間和他細處,方頌祺并不曾在他這里有過此般待遇,這會兒自然盡情享受他的擦藥服務。

空著的左腳腳趾頭則摩挲他的腳:“那今晚的菜單就這么定了哈”

“今晚不在這兒吃。”藺時年給她貼好創可貼。

突如其來的驚喜,方頌祺一時藏不住的心花怒放:“可以離開這里了?”

藺時年嘲諷:“很高興?”

“哪兒能啊”方頌祺手臂圈著他的脖子晃啊晃,拍馬屁“我從沒住過這么豪華的房子,還不是托您的福要是能一輩子都住在這里就好了!”

“可以,這棟房子送給你住一輩子。”

藺時年的回應讓方頌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此時的重點并非“滾蛋!老娘才不愿意一輩子關在這里”,而是,這房子屬于她了?

她忙揪他的話:“您是體面的大老板,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您剛自己說送我了!快把房產證拿出來過戶!換成我的名字!”

藺時年則掰回重點:“可以,那從現在開始,你就都不要離開這里半步。”

方頌祺即刻從他膝頭蹭下來,迅速跨著大步用背影和他揮手拜拜:“我去收拾東西準備回去明天上班嘍”

老狗比!一棟房子就想套住她的自由?想得真踏馬美!

那群雞鴨鵝!哼!等著哈!下次她再報仇!

現在趕著回去才是要緊事!

來的時候方頌祺心不甘情不愿心情也不好,這會兒回去她一路開著窗戶吹著涼風,才愉悅地欣賞盤山公路兩側的風光。

當然,如果藺狗比能不和她說話,就更爽了。

“最近先住五瀾灣,不要回公寓。”

“好咧謝謝您咧百忙之中還抽空關注我被人肉的新聞!”方頌祺用后腦勺應得敷衍。

,她并不想提前回到現實生活好不好?這還沒到明天重新回去上班呢!

還好,藺狗比沒再多言。

曠遠的天空,有只不曉得什么鳥,映襯著后方臺風過后的水墨青山,盤旋了有一陣。

方頌祺盯著它,突然就想高歌一曲,于是說來就來,迎著風放開嗓子:“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鳥,想要飛卻怎么樣也飛不高”

停停停!什么破歌詞!寓意太不好了!晦氣!

腦子里蹦出另外一首,方頌祺立馬無縫切換:“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

藺時年抬眼,深深的眸子里是流轉的波光。

就猜到藺時年沒押著她在半山別墅里呆滿兩天而提前出來,一定是有事要忙所以順便送她,抵達五瀾灣后他果然沒有下車,方頌祺乖巧地親吻他的嘴角與他道別,送走他的車后,克制不住心里的樂開花,蹦蹦跳跳去乘電梯。

沖了個涼出來后,她打算再睡個覺,否則明天又得早起,順便也能調整一下被藺時年定下來的生物鐘。

杏夏來了個電話。

方頌祺接起,不曾想入耳便是她的啜泣:“阿、阿祺……”

“別廢話!說事情!”

“周澤他被一群人抓走了,說是周澤欠了他們錢,周澤一直還不上。”杏夏抽噎,中途換了三口氣才講完。

方頌祺在她頭兩個字出來的時候其實就想掛電話,硬是忍著聽她講完,便吼:“你不會報警啊!”

“不行!不能報警!報警的話他們更不會放過周澤!周澤會有生命危險!”杏夏忍不住哭,“我求了他們好久,他們松口通融了,說可以先還五萬。我沒多少存款,現在錢不夠,阿祺,你能不能先”

“不能!”沒等她講完,方頌祺便惡狠狠拒絕,“我不會借你錢,你也不許把存款拿出來邦那個混蛋還債!不要管他的死活!”

杏夏怎么聽得進勸?

“抱歉,阿祺,打擾你了,我自己另外想辦法。”

電話掛斷。

方頌祺冷笑,便也不打算管杏夏,當作沒接過這通電話,按照自己的原定計劃去睡覺。

翻了兩翻,她并沒能睡著,煩躁坐起,拿手機再給杏夏去電。

兩三通,都沒有人接。

方頌祺蹙眉,心里隱隱感覺不太好,起床換衣服,琢磨著先回公寓看看。

出門的時候繼續給杏夏撥電話,大概到第六通,總算接起了。

“你人呢?!”

“阿祺,救我!我在風情!他們要啊”電話以杏夏的尖叫又一次掛斷。

而這之后怎么打都沒人接了。方頌祺愈發煩躁,思緒倒是沒亂,還算比較冷靜地給indy姐打電話,發了張杏夏的照片過去,拜托她邦忙找人。

“或者你找一找之前在包廂里被馮孝剛欺負的那個男的!”找到周澤估計也就找到杏夏了!

麻煩在于,若是其他地方,方頌祺完全可以直接報警,偏偏是風情。雖說是正規的娛樂場所,但終歸有些不便把警察招來之處,她不能為了杏夏把indy姐給坑了。

indy姐嘶聲:“欸,你要說馮孝剛的話,他今天來了,好像是請客,不過沒點幾個姑娘,前頭見他的手下拉了人上去,我沒老眼昏花的話,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之前那個小年輕。”

方頌祺馬上讓她假借送果盤之類的邦忙進去包廂瞧瞧。

結果沒如愿,包廂不讓進,不過服務生隱約聽到里頭有女人的哭聲。

方頌祺淬,催促出租車司機繼續加馬力。

馮火華剛好也給她來電話:“翁翠花,你現在”

“我現在要去風情里頭干架沒空和你扯屁!你和那個馮孝剛到底熟不熟?不能邦上的話就別浪費我的時間了!”方頌祺竹筒抖豆子似的噼里啪啦。

電話這頭的沈燁知她時間緊迫情緒緊張就不耽擱詳細問她情況,先應了:“能!你等我幾分鐘!我很快回你!”

收了線,他一刻不停,馬上轉撥了季存希的號碼:“季老幺!你現在是不是在風情?”

巧了,五分鐘前他刷盆友圈,才看到季存希po了張在風情里頭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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