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愛你_第66章這次你帶真心了嗎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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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陸綰把目光從施璟宇臉上移開,這個舉動就足以說明她剛才是在說假話。
施璟宇的臉突然陰沉了下來,他伸手扳過陸綰的臉迫使她看向自己。
“陸綰,看來我說的話你并沒有放在心上,且不說紀家看不看的上你這個孤兒,就是顏子期橫在你和紀航成中間你和他都沒有可能。”
是,陸綰承認施璟宇說的對,只要顏子期活在這世上一天,她就不可能跨過她和紀航成在一起,因為她比誰都珍惜她們之間的這段友誼。
“陸綰,你執意要生下紀航成孩子這件事已經是鑄成大錯,如果現在你心里還存有任何想法我勸你還是盡早滅了,畢竟現在有我在你身邊,你想第二次爬上紀航成的床是一件非常難的事。”
施璟宇這人一向冷血霸道,他喜歡去掌控別人的人生,而之所以會喜歡陸綰這樣的女孩也正是因為在她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以前她在職場的殺伐果斷是他特別為之欣賞而又喜歡的。
施璟宇對她從來沒有什么不滿,唯一的就是他沒有想到他的女人竟然會喜歡上紀航成。
至今他都想不通到底是因何喜歡上,又是什么樣的感情讓她這么執迷于他,連孩子都愿意生。
施璟宇的話讓陸綰突然變得好難過,她感覺前路一片茫然,到底何去何從,她根本不知道。
倏然,施璟宇將陸綰和孩子一起擁入懷中,“綰綰,我知道你在意和顏子期的那段感情,你只有和我在一起,你們才能有重歸舊好的可能,否則,你和她這輩子的緣分差不多也到這了。”
施璟宇說的完全對,顏子期確實是陸綰最在意的人,那時候她孑身一人來到申城,在這個陌生城市,顏子期就像是一道絢麗的陽光溫暖著她。
顏子期提早步入社會,那會陸綰讀研究生讀博士很多經濟來源都是靠顏子期。
很多次,顏子期都有機會繼續去深造,但她為了陸綰都放棄了,還有施璟宇丈母娘帶人打上門那次,也是顏子期挺身而出才沒有讓陸綰出丑。
往日種種美好的回憶劃過大腦,陸綰忍不住哭了起來。
施璟宇見陸綰不說話便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深入她心,話不在多,意思到了就行。
“綰綰,你記住我是愛你的,你想要做的事我會盡全力幫你完成,下次,我和你一起去見顏子期。相信我,一定能夠讓你們回到當初的。”
施璟宇這自信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但是陸綰卻是真的很吃這套,因為她真的非常不想失去顏子期這個朋友。
金海灣公館。
“嘿嘿~小嫂子進來坐。”
衛祠殷勤地站在門邊,笑容燦爛,心里的竊喜不言而喻,他真沒想到有一天能夠帶女神回家。
今天的顏子期打扮的格外漂亮,真是超級對衛祠的口味,撩撥的他欲罷不能。
“謝謝你啊,小刺猬。”
顏子期越過衛祠身邊對他拋了一個眉眼,某男當場鼻血四濺,色批樣是昭然若揭。
衛祠有點忍不住,他伸手正準備抱住顏子期,結果她一個機靈給躲開了。
“誒~小刺猬,你急什么啊?我人都來了,你這一時半會都等不了?”
顏子期說著就拉著衛祠往沙發邊走去。
兩人剛坐下,衛祠就迫不及待地對顏子期說道:“小嫂子,你別折磨我了行嗎,弟弟都要憋炸了。”
衛祠說著就要伸手去解顏子期連衣裙的扣子。
“等等~我說了不著急就是不著急,哪有人一上來就那什么的,你當我是Ji嗎?”
顏子期故作生氣地看著衛祠,別說,顏值高的人就連生氣都可以說是天仙下凡。
“哪有,哪有,好了,我不著急就是了,你別生氣了,等我一下啊。”
衛祠說著起身走到冰箱旁,他從里面拿出一瓶冰鎮礦泉水一口氣喝完。
他這么做不是因為口渴是他得給自己的降降火~
衛祠重新回到沙發邊上,他看著顏子期說道:“小嫂子,你現在還想干嘛呢?我陪你。”
顏子期伸手將耳鬢一縷碎發撩到耳后,片刻之后她將目光重新看向衛祠問了一句:“刺猬,你知不知道紀航成他為什么要回頭來找我?”
顏子期很迫切地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了解紀航成的目的,她才能以不變應萬變,避免掉進敵人的陷阱里。
“額,不知道,說真的我也很好奇為什么紀帥突然要回頭找你,那段時間你們分手,他一直都很嗨,還交了新的女朋友,不過說到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衛祠話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他輕抬眼皮,看著顏子期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那個小姐姐,你有沒有和紀帥做過啊?”
衛祠還是擔心紀航成的艾滋病,他想萬一紀是誤診了,陽性寫成陰性,那顏子期和他上了床待會又要和自己上床,他豈不是也完蛋了嘛,什么都可以開玩笑,唯獨對生命要存有敬畏之心。
“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顏子期從衛祠眼里捕捉到一抹異樣的情緒,她想也許自己想要的答案關鍵點就是在這里。
“額~沒什么啦,我…我亂說的。”
衛祠支吾其詞,紀航成的事他還是得悠著點,哪能像講八卦一樣隨便說給別人聽。
顏子期看了衛祠一眼旋即起身。
“誒~小嫂子,你去哪?”
“回家!”
“啊,回家?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要走?我們剛才不是很開心嗎?”
“呵~開心什么?你連實話都不肯對我說,我干嘛要留下來。”
顏子期故意表現的很生氣,衛祠一看跟著緊張起來。
“別介呀,我沒有其他意思,是你懂的,紀帥的事,我哪能輕易隨便和別人說呢。”
“我是別人嗎?”
顏子期伸手捶了一下衛祠的胸口,“你剛才不是還說我是你的小寶貝嗎?”
衛祠:“…”
媽的,他想抽自己一個巴掌,嘴真瓢。
“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顏子期說著便用力甩開衛祠的手往門邊走去。
“誒,等等,我說,我說就是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話真是一點錯都沒有,衛祠現在除了妥協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吞了吞口水,看著顏子期把紀航成和她分手后的事都說了一遍。
“那時候紀帥和你分手馬上就無縫銜接了江芷萱,這個女孩一直都是他的P友,后來上位了,他們在一起沒多久,她就把紀帥綠了,關鍵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到處亂搞,還去做艾滋病檢查。”
“紀帥知道以后,馬上就把那個臭婊子甩了,他跟著去做了全套的檢查,說是結果是陰性,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就再也沒有看他交過女朋友了,平時出去玩,他也基本不過夜,好像突然之間整個人變化很大,直到有一天,你突然出現,還有你們重蹈覆轍之后他也是守身如玉。”
衛祠言簡意賅地說了關于紀航成的近況。
“至于你說為什么突然回頭找你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這也是聽說,以前一個和紀帥有過接觸的女孩說,他好像不能人道了,不管怎么撩撥那玩意就是不能起來。”
“嗯,就這么多,小嫂子,我知道的就這么多啦。”
顏子期聽了衛祠的話便開始回想,紀航成不能人道?可她怎么記得上次他把自己騙到天憬別墅的時候她是感受過他的欲念的。
難不成?
不,這種可能性低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計,顏子期不會不知道紀航成當初有多討厭自己,他怎么可能只會對自己有感覺呢?
“小嫂子?”
衛祠伸手在顏子期面前晃了晃將她的神游打斷。
“啊?”
“我都說完啦,我們是不是可以辦事了呢?”
辦個屁!
顏子期看了一眼衛祠,隨便找了個理由打發他。
“下次吧,急什么,我突然想到待會還有事。”
衛祠:“…”
“你放我鴿子?”
衛祠聲音突然冷了下來,然而顏子期也根本還是不把他當一回事。
她伸手去開門,然后轉身對著衛祠說道:“你是想讓紀航成發現我和你躺在床上嗎?還是說你幫我找個理由去讓我放他的鴿子?”
衛祠敢和所有人作對唯獨不敢和紀航成,所以,最后除了放顏子期走,他別無選擇。
“砰~”
大門被重重關上,衛祠氣的一拳打在墻上。
“操你媽!”
走出金海灣公館,顏子期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低頭一看是紀航成的電話。
響了幾聲之后,顏子期接了起來,“喂,成成。”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很快顏子期就聽到紀航成的咆哮聲。
“顏子期我干你大爺的,能不能不要這么惡心的叫我。”
紀航成真是神煩死了顏子期叫自己“成成”。
“啊,你不喜歡嗎?我覺得很好啊。”
“好你媽了個頭,趕緊給小爺滾來天憬別墅。”
顏子期冷哼一聲,她低頭摳摳指甲,“沒空,我還有事。”
沉默,又是一陣沉默。
沉默以后便是滔天巨浪,只聽紀航成咆哮聲從聽筒里傳來。
“顏子期,我他媽的為了你被你老子打的起不來床,你倒是在外面玩的快活啊,天天電話關機,也不知道來看我,現在我限你半個小時之內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就和你分…”
“分手”二字還沒出口,紀航成很快改口。
“不然我就咬死你!!!”
“顏子期,我勸你別耍花樣,小爺有的是辦法讓你來!”
“嘟嘟嘟~”
說完這句紀航成就將電話掛斷。
切~什么玩意。
顏子期把手機扔回包里,她走到路邊伸手揚招了一輛出租車。
天憬別墅。
紀航成半躺在床上,任初安拿著一盅大補湯站在床邊。
“紀小成,你喝一點吧,不然哪來的體力恢復。”
任初安眉宇之間透著凝重,她怎么都想不到紀航成竟然會為了顏子期挨打,這事真是戳到她的心了,那一刻,她有種想手撕人的沖動。
“拿開,臭死了,什么鬼東西。”
紀航成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任初安手上的湯。
“這是董阿姨讓保姆帶來的湯,補鈣的,最適合你現在了。”
任初安就像個老媽子一樣在紀航成的床邊絮絮叨叨,紀航成聽著就感覺耳邊站著一只烏鴉,聒噪的很。
忽的,他抬頭看著任初安說道:“你要么先走吧,待會顏子期要過來。”
紀航成覺得這倆女的性格都很剛,別到時候打起來。
“砰~”
任初安把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憋著氣對紀航成撒怨:“憑什么我要走,這又不是她家。”
“可這是我家,安安,顏子期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而你只是我的好朋友,我現在受傷,當然是她更合適啊。”
紀航成這話說的是一點毛病都沒有,態度擺的很正。
“紀、航、成!”
任初安一字一頓地把紀航成的名字從嘴里念出來,她眼底被悲傷填滿。
“你會不會入戲太深了?你和她重蹈覆轍的原因可以騙過所有人,但是騙不過我,你只是想讓她治好你的病,你不是真的喜歡她不是嗎?”
以任初安和紀航成的關系來說,這么久過去,她不可能不知道他Y痿的事,她只是想不通既然是利用為什么要把戲做的這么逼真。
“是!我是利用她,可顏子期她不是白癡,我什么都不做,她就會主動送上門。”
“那你也不能和她求婚啊,紀航成,你知道求婚的意義是什么嗎?”
任初安說著眼淚跟著流出來。
求婚?
紀航成不記得自己有把這事說給任初安聽。
“誰告訴你,我向她求婚的事?”
“衛祠。”
任初安很正大光明地出賣了衛祠。
得,紀航成不用想也知道是衛祠那個大嘴巴。
“我說了,那只是逢場作戲,還有安安,我們只是朋友關系,我做什么不用向你解釋吧?”
以前紀航成沒覺得被任初安干涉感情私事是一件很反感的事,甚至他還樂于和她討論,但是現在,他除了煩躁還是煩躁。
“可那是顏子期啊,她精神有問題你忘了嗎?紀小成,醫生都說你沒病,也許那個困擾只是暫時的,或者說不一定非要顏子期,其他人興許也能呢?”
這里的其他人任初安指的就是她自己。
“夠了,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紀航成煩躁地翻了一個身,這一翻疼得他五臟六腑就像是被人擰過一樣。
“痛~”
“紀小成,你沒事吧。”
任初安趕忙彎下腰去幫他平躺,“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顏子期她真的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是怕她再禍害你。”
“我覺得她真的挺有病的,以前查勤查的那么嚴,還要干涉你的社交圈,關鍵還整天和神經病一樣跟在你的身后催你結婚,像個老媽子一樣不許你做這不許你做那,難道你現在是想把這些都重新來過一遍嗎?”
紀航成背對著任初安,他有把她的話聽進去,沒錯,這些事以前都是顏子期做的,他確實也很煩,可現在他突然很想再感受一波她的煩,然而別人好像壓根就不給他機會了。
“紀小成你說話啊,顏子期她真的是個讓人碰不得的女人你知不知道。”
此時的任初安突然變得有些歇斯底里,她一遍又一遍地不斷把話翻來覆去的重復,這不能怪她,主要是她真的害怕紀航成和顏子期再有交集。
可后面,任憑任初安如何苦口婆心紀航成仍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甚至把耳機插起來打游戲去了。
“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紀航成突然來了勁,他拔掉耳機,被雀躍填滿的目光直射門外。
“顏子期。”
紀航成喊了一聲,正當他準備起身的時候,任初安先他一步往客廳走去。
門開,顏子期的身影赫然闖進任初安的視線,“沒想到你還敢來!”
任初安把聲音壓的很低,字里行間之中都充滿著警告的意味。
“我為什么不敢來?任初安,你會不會太幼稚了,就憑你那幾句叫喚就能威懾到我?”
顏子期伸手用力推開任初安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紀航成的別墅。
這種本末倒置的感覺真的很好,以前她是紀航成女朋友,任初安是他的知己,現在關系位置還是這樣,可感覺卻是反過來了。
“成成,你在哪?”
“顏子期,滾進來!”
顏子期走進紀航成的房間,她一眼就看見躺在床上的他,說真的,如果可以她現在挺想上去踹他一腳的。
“成成?”
“成你媽了個頭,顏子期,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紀航成真是討厭死了這個稱呼,惡心的要命。
“過來,站那么遠干嘛?老子沒得瘟疫,湊近點,我想你。”
“我想你”三個字紀航成說的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想什么啦,不是才剛見過。”
顏子期不為所動,現在紀航成一對她示好,她就覺得這渣男是在演戲,明白他要搞什么套路,心情好的時候,她會陪他演演,心情不好就看著他自己演。
這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好的事,被糟蹋過的真心還有重新擁有的可能。
紀航成在外面浪夠了,玩夠了,現在還想要她顏子期對他噓寒問暖,真誠以待,可能嗎?根本不可能好吧。
顏子期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紀航成的心里的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
“剛你妹,顏子期,我被你爸打已經是十天前的事了,這期間你他媽的就和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不見,手機關機不接,微信不回,找你一趟比登天還難,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欠呢?人家情侶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天天粘在一起,你倒好,不躲著我就難受。你說你這樣叫談戀嗎?”
紀航成話匣子一打開就沒完沒了,他把自己滿肚子委屈都發泄出來了。
復合之后的顏子期給紀航成感覺很飄,一如氫氣球一般,他要是抓不住,她就飛了,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以前的她是空氣氣球,喜歡就抓起玩玩,不喜歡就放在一邊,怎么都跑不了。
顏子期靜靜地聽著紀航成發泄,她心里平靜得不得了,甚至還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好笑。
過了很久,顏子期才走到紀航成面前,她站在床邊,伸手揉揉他的頭,“所以,成成你要分手嗎?”
顏子期的話就像是一枚投進紀航成心頭的炸彈,差點沒把他送走。
分手!
顏子期居然說分手,他剛剛替她挨了打,她居然說要分手。
“顏…顏…咳咳咳~”
紀航成撫著胸口突然劇咳起來。
“紀小成。”
任初安聞聲拔腿沖了進來,她緊張地來到紀航成身邊,不停安撫。
“紀小成,你沒事吧。”
任初安彎著腰不停幫紀航成順氣。
顏子期站在一旁心里都快樂出花了,這種感覺太爽了,就像是一個行走在沙漠里如饑似渴的人,突然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汪清泉,太爽了有沒有!
她只不過是把紀航成曾經的話重新還給他,就把他氣成這樣,這不是還沒做什么呢,要是她今天和衛祠發生點什么身體關系,他紀航成是不是可以直接去火葬場預訂VIP冷爐子了?
“顏子期,你這個瘋子。”
任初安真的恨不得上前把顏子期的頭往馬桶里浸!
“額,成成,是我說錯了什么嗎?既然這樣,我走就是了。”
顏子期也不敢太張狂,畢竟她現在還沒親身證實衛祠的話,萬一翻車,她還怎么報復這個死渣男。
“站住!”
顏子期剛轉身,紀航成迫切的聲音就從她身后傳了過來。
“顏子期,你給我過來,哪里都不能去,你他媽的是不是有間歇性神經,一會兒換一種臉。”
在旁的任初安聽到這話真是肺都氣炸了。
“紀小成,她都這么不在意你了,你還舔著臉上去做什么!”
“你…”
“出去!”
紀航成冷著一張臉目光凌厲地看向任初安,那樣子真是可怕極了。
“紀…”
“出去!”
任初安最后沒辦法只好妥協,臨走前,在經過顏子期身邊的時候,她狠狠地兇狠地瞪了她一眼。
“砰~”
門被關上,房間里只剩下紀航成和顏子期兩個人。
這戲還是得唱下去啊,顏子期想剛才她給了紀航成一個巴掌,現在得給他一顆糖了吧,至少在她沒盡興前,還是要適當地哄哄這個渣男的。
顏子期調整了一下情緒,她很慶幸自己來之前吃了抗抑郁的藥,不然她真怕自己會過失殺人。
“呼~”
顏子期深吸一口氣在床邊坐了下來,她主動拉過紀航成的手,略帶傷感地說:“現在你知道我當初的感受了吧,那時候,你也是這么對我的,你隨隨便便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置我于死地,我總是習慣性崩潰,又習慣性自愈,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
紀航成:“…”
說完,顏子期自嘲一笑,半真半假地說了一句,
“紀航成,感情一定是要對等的,否則,就會失衡,其中一方就會很累。”
顏子期現在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她不能總是戴著面具和紀航成說話,她也要偶爾調劑調劑,誰都不是傻子,戲演多了也沒意思了。
紀航成點頭表示贊同,片刻之后,他拉著顏子期的手,認真無比地問了一句:“所以,你現在重新回到我身邊,帶了真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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