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愛你

第75章 我只是想嚇她

第75章我只是想嚇她_昨日愛你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75章我只是想嚇她

第75章我只是想嚇她←→: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陸綰瞟了施璟宇一眼繼續向前走。

“陸綰,你和紀航成已經不可能了,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若是你心里還有什么非分之想,那你這就是再往顏子期身上插一刀。”

施璟宇并不清楚顏子期和紀航成的事,他沒有那么大的本事什么事都知道。

所以,只是憑借著眼睛看到的畫面去推斷顏子期和紀航成的關系。

“夠了,施璟宇,你不要總是用顏子期來施壓我。綿綿是我一個人的女兒和誰都沒有關系。”

怎么會沒有關系,她身上流著紀航成的血,這是打斷骨頭都連著筋的關系。

綿綿越長越像紀航成,陸綰每每看到她就會想到他,往日往昔種種時光便會涌現在腦海里,她會經常夢見他。

“陸綰。”

陸綰這回沒有理施璟宇,她徑直往前走,頭也不回。

施璟宇:“…”

顏子期醒來的時候,一度有些想不起來為什么自己會躺在醫院,她記得自己不是應該在考試嗎?

其實如果是這樣她真的要謝謝老天爺,然而失憶這種東西不是說不可能發生,但是概率實在太低,顏子期不是老天的幸運寵兒,所以這種事輪不到她。

不過短短一分鐘,她便重新將那些事都想起來了,接著眼淚就這么流出來。

“顏子期。”

“你醒了。”

顏子期扭頭看了一眼站在床邊上臉上帶著幾許擔憂的紀航成,然后熟視無睹地繼續沉浸在悲傷之中。

“顏子期,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你爸的事我讓人去查了,是…”

紀航成正準備說下去,顏子期便截斷了他的話。

“滾出去。”

簡簡單單三個字,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紀航成:“…”

伴隨一聲輕微的響動,病房的門被推開,郁卿風塵仆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顏。”

他的一聲呼喚讓顏子期立刻從床上坐起來,然后…

然后她就徹底釋放了自己的情緒。

顏子期對著郁卿張開雙臂,兩人緊緊相擁。

“老郁,老郁,我沒有爸爸了。”

若說顏成化去世之后,顏子期在這世上還能信任誰,那這個人一定就是郁卿。

他是她的軟肋也是她的盔甲。

“小顏,不要難過,有我在。”

“老郁,怎么辦,我真的好難過。”

“沒事的,小顏,我會陪著你。”

看著顏子期和郁卿,紀航成就覺得自己像一個局外人,這個病房很大,大的完全可以容下他這個人,可顏子期的心卻很小,小到連他的一席之地都沒有。

紀航成不想再待下去了,他拉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大概半個鐘頭之后郁卿也從病房里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坐在走廊上的紀航成,“你還沒走?”

“她呢?”

紀航成沒有回答郁卿的問題,只是關心地先問了顏子期一句。

“吃了藥,睡了。”

郁卿說著便在紀航成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她父親會出現意外?”

郁卿最近一直在國外出差,剛才他是直接從機場趕來醫院,所以他對發生在顏成化身上的事還是一頭霧水。

“有人往顏子期家里寄了一箱毒蛇,她父親就是被這些毒蛇咬死的,現在不知道那個始作俑者到底真正想害的人是誰。”

郁卿點點頭,“是的,這事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不好下定論,我們要小心一些。”

就怕對方想害的是顏子期,那這次顏成化做了替死鬼,下次那個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繼續興風作浪。

“我們?”

紀航成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突然笑了一下,“她現在只認你,我對她來說就和瘟神一樣。”

這話他是帶著自嘲的語氣說的。

郁卿:“…”

“好了,這事我去查吧,你照顧好她。”

紀航成說這話不是代表他要放棄顏子期,而是眼下這種情況,只有這樣對于顏子期來說才是最好的。

“好。”

郁卿點頭。

醫院停車場,連小凡坐在一輛黑色寶馬車里,這會只有他一個人。

他面色平靜如水,眸色深邃悠長。

他在回憶剛才的事,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其實顏成化的死是萬分冤枉的。

事發的時候,當顏成化喊出第一聲“救命”,連小凡其實就在門口,那會兒蛇群并沒有進行圍攻,想要施救并不是一件難事。

但連小凡并沒有上前,當時他腦海里突然冒出來一個惡毒的想法,那就是只要這個老東西死了,他和顏子期在一起的可能性就會多一點。

想當初阮冰潔找上門把所有事情捅出來,顏成化也知道了連小凡干的那些齷蹉事,所以如果他想和顏子期在一起,這個老東西一定會阻攔。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就讓他在這場意外中喪生,借別人的手替他鏟除障礙,何樂而不為?

所以,連小凡就這樣對顏成化見死不救。

連小凡承認自己很壞,但現代這個社會他不壞,別人就會對他壞,人活一世,生而平等,為什么他就永遠都只能被欺負的份呢。

現在的連小凡早就不是當初的他了。

連小凡伸手摸了摸后視鏡上掛著的平安福,他看了又看,然后好看的薄唇溢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師父,你放心地走吧,姐姐我一定會替你照顧好的。”

“一定!”

三日后,顏成化的葬禮在殯儀館舉行,葬禮上來了很多人,有顏家人,還有他生前的朋友們。

顏子期一身黑色素衣跪在顏成化的水晶棺旁邊,現在的她已經哭不出來了,眼淚早就流干了。

陸綰一直陪顏子期跪著,她想盡可能地給她更多的安慰。

葬禮的儀式是在殯儀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有序地進行著,顏家的那些女眷哭成一團,只有顏子期很平靜。

“下面請我們對逝者做最后的道別。”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送別。”

工作人員話音剛落,顏子期突然就直起身子沖了告別間。

“期期!”

“期期!”

此時此刻外面正下著大雨,顏子期沖進雨里,任由雨水對她肆意妄為。

“爸爸,下輩子我們做兄妹吧,你不用先老,我也不用還小,我們彼此照顧,一起長大。”

顏子期閉著眼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在心里期許。

“爸爸,走好,我會堅強地活下去的,替你好好看看這個世界,我不會再辜負您給我的這條生命。”

雨越下越大…

不遠處,紀航成撐著一把黑傘,他就這么看著顏子期,即便她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他也能感受到她的悲傷。

顏子期,那個曾經他肆無忌憚傷害的女孩,他以為她永遠都無堅不摧的女孩,現在他知道他錯了,她比誰都脆弱。

顏子期…

顏子期…

相信我,我會變得更好,因為你…

顏成化的死很明顯是謀殺,無緣無故被寄一箱毒蛇上門,這絕對是有所預謀的。

陸綰一心想要為顏子期做點什么,所以她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

她先從那個快遞員開始找起,層層調查下去,調查一開始很順利直到快要逼近真相的時候,突然就遇到了阻礙。

陸綰是查到一個姓“任”的女人身上時被阻斷的,她搞不清楚這個女的到底是什么來頭。

某日,陸綰來到顏子期居住的公寓,她把自己這段時間調查的事簡單地和顏子期做了一個交代。

“期期,我查過了,那個快遞員沒有問題,他不是兇手,寄快遞的人是走了非正規渠道,里面的毒蛇并沒有經過安檢驗收,就是有人直接把這箱蛇直接交給他。”

“至于是誰寄的快遞,我請了一個做黑客的同學入侵了快遞公司的攝像頭,發現了這個人名叫王洋,此人是本地人,初中輟學之后便當起了地痞流氓,平日里沒有正當職業,干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而后,我順藤摸瓜找到了經常和王洋混跡在一起的朋友,他們說他最近發了一筆橫財,出國游玩去了,接著我又拜托了銀行的朋友查了他的賬戶,果然,最近他的賬上有一筆一百萬的金額進賬。”

“再后來,無意間,王洋的一個朋友告訴我,那段時間他和一個姓‘任’的女人接觸頻繁密切。”

“不過,遺憾的是,查到這里,就突然差不下去了,公安/局那邊的調查也是到了這步,所以,伯父的案子他們就暫時放在了一邊。”

“期期,這就是我查到的所有,我想問一下,你或者伯父有認識一個姓‘任’的女子嗎?”

陸綰看著顏子期神色肅穆。

顏子期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任初安,她身邊除了她,再沒有人姓任了。

“是她!”

顏子期脫口而出,陸綰緊跟著追問:“期期,你認識。”

“嗯,陸綰,你可不可以幫我查一個名字叫做任初安的女人,我想知道她現在在哪,越快越好。”

“好,你等我。”

陸綰效率很快馬上就讓自己的朋友幫忙查了。

與此同時,申城人民醫院外科病房,任初安正虛弱地躺在床上,她的頭被紗布纏繞,上面還隱隱約約可見一大塊血漬。

三個小時前,任初安出了一場意外,而這場意外其實本應該是降臨在紀航成的頭上。

任初安去找紀航成的時候,正好碰見紀老爺子讓他去處理一件盡力突發情況。

老爺子人在國外,公司高層骨干手上也有重要的事,能代表紀氏的只剩紀航成,所以他就這么被臨危受命。

事情的起因是工地上幾個包工頭鬧事,他們因為意見分歧大打出手,然后為了給自己討一個公道,幾個人一起鬧到了紀氏集團。

當時那個情況可以說是烏煙瘴氣,每個人心里都燒著一把火,紛爭必不可免,所以,在談不攏的情況下,大戰一觸即發。

那些鬧事的包工頭大都是野蠻粗魯之人,打起架來自然是沒有分寸之說,紀航成就是在這個過程中被攪進去的。

當時一個包工頭操起辦公椅就往紀航成頭上砸去,說時遲那時快,任初安就這么奮不顧身地以肉身為盾擋在了他面前,沒有懸念地負傷了。

任初安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先關心紀航成。

“紀小成,你沒事吧?”

任初安氣若游絲,眼皮半闔,臉色蒼白如雪,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只剩半條命一般。

“我沒事,你怎么這么傻?”

“呵…”

任初安搖搖頭,“傻什么,我們是好朋友啊,好朋友為好朋友做點事,有什么傻呢?”

好朋友?

紀航成不是傻子,若說以前在國外他不懂那是任初安偽裝的太好了,他無知,可現在,他再看不穿,那就是白癡了。

“安安。”

紀航成看著任初安,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無力。

病房里很安靜,停頓了許久,紀航成才再度開口。

“安安,你不該這樣的,如果我們之間只有友情或許可以走的更遠。”

紀航成話里有話,任初安一聽就明白他接下來要說什么,不過沒有關系,她給自己留好了退路。

“繼續,紀小成,你繼續說。”

紀航成把目光從任初安臉上移開,看向窗外,只聽他輕嘆一口氣說道:“為什么要害顏子期,你就那么恨她嗎?你知不知道她父親已經被你害死了。”

當然,顏成化剛死,任初安就知道了,雖然她有點惱恨為什么死的不是顏子期,但現在這個結果換個角度想也不算太壞。

不過,這種事她哪里會去承認呢。

任初安伸手拔掉點滴管,突然直起身體坐了起來,“是,我就是討厭顏子期,因為我覺得她很裝,很綠茶婊,所以我故意用蛇嚇她。”

任初安歪曲了事實,她可不是想嚇顏子期,她是要她死!

“嚇她?只是嚇她?”

紀航成語意透著氣憤,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是!”

任初安挺起胸脯,一副咬死不承認的樣子。

紀航成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討厭任初安。

“夠了,適可而止吧,有些事說出來對大家都不好。我只想說這里不是澳洲,謀殺是死罪,玩火自焚的道理我希望你明白。”

紀航成怒不可謁地看著任初安,看的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所以你是打算把我扭送公/安局?紀航成,現在是不是我說什么你都不信了,既然這樣我也沒什么好說了。”

任初安負氣地把頭別向一邊。

“我信?他媽的那么多的證據擺在眼前,你讓我信什么?”

紀航成讓人去查這件事,不到一天時間真相就水落石出了,他真的沒有想到會是任初安干的。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攔著,你現在早就難保了。”

任初安一聽,眸光立刻閃爍,她看著紀航成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紀小成,是你幫的我嗎!”

這證明他心里有她,對不對?

不等紀航成回答任初安接著說道:“紀小成不瞞你說,這次我做這事起給自己找好了后路,沒錯在國內我是沒權沒勢,掀不起大浪,我家人的手也沒有辦法伸的那么長。但是我若是想整垮一個人并不是難事。既然你查出來了,那我也不怕告訴你,我這次做這些事,我祖父都是知道的,也就是說,哪怕我真的犯了事,我的家人也會讓我平安回到澳洲的。”

不過現在看來,她是多慮了,因為紀航成在幫她。

“紀小成,謝謝你。”

紀航成真的很無力,他不知道說什么,如果他真的玩認真的,任初安能平安回澳洲?但到底他還是心軟了,心中的天平多數偏向了她這邊。

“好了,就到這里吧,安安,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吧,你救我一次,這人情我也還清了,以后大家各不相干。”

紀航成轉身欲走,任初安倏地抓住他的手。

“我不要,紀航成,我喜歡你,我沒有要求你現在就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等你,我甚至可以像原來一樣容忍你身邊有別的女人,只要不是顏子期我都可以。”

任初安這種近乎變態的懇求讓紀航成覺得她心里真是扭曲到了極點。

“放手!”

“我不放,紀小成,我真的不介意等你。”

“我介意。”

短短三個字透露著他的絕情。

“任初安,我是一個人,不是你手里的玩具,我喜歡誰,想和誰在一起都是我自己的事,這次幫你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是看在從前,異國他鄉你給我的那些溫暖份上。”

紀航成說著便用力地甩開了任初安的手。

“所以你還是要去找顏子期對不對?紀航成,你聽著,只要你敢去找她,我就一定會讓她不得好死。”

任初安邊說邊用力捶打著被子,她那歇斯底里的模樣真是像極了一個神經病。

“不可理喻。”

“紀航成,你知道我祖父是混什么的,雖然他在國外,但想在國內取一個人的性命并不是難事。”

苦情戲打動不了那就只能試試威脅,任初安硬生生地把自己逼成了一個為愛癡狂而近乎失去控制的瘋子。

面對任初安的威脅紀航成不為所動,他沒有猶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病房。

剛出門,他就給自己朋友打了一個電話。

“喂,紀帥,有什么事啊。”

“林公子,我想拜托你個事。”

“行啊,你說。”

“幫我找幾個私人保鏢。”

“喲,紀帥,這是又在哪惹了風流債了,不過話說,在申城誰敢動你紀公子啊。”

“廢話少說,盡快幫我找人。”

紀航成沒有什么耐心,他現在只想把傷害降低到最小。

“行行行,知道了,回頭我就和我家老爺子說去。”

掛斷電話,紀航成匆匆離開醫院。

他前腳剛走,陸綰和顏子期后腳就跟著來到了醫院…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