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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好戲開場

第92章好戲開場(吐血加更)_昨日愛你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92章好戲開場(吐血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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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彬這其實就是一句玩笑話,他無非就是想逗逗顏子期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讓她不要那么傷心,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個小蠢蛋居然真的投懷送抱了。

這就有點反套路了,這時候難道她不是應該矜持地來一句,“不,不用,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額,有點意思這小蠢蛋!

顏子期抱著言彬哭成淚人,邊哭還要邊抽抽噎噎地說:“怎么辦,我好不甘心啊,她害死我爸,現在還來害我,可是我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真的,我不騙你,我非常想一想一刀捅死她!”

顏子期把臉埋在言彬胸口,眼淚浸濕了他的衣裳。

“誰?”

言彬有些不明白顏子期的話,“你在說什么?這是怎么一回事。”

“任初安,言彬,我真的好恨她,你說這世上怎么可以有這么壞的人。”

任初安?

言彬聽得是云里來霧里去的,“顏子期,好好說,到底怎么回事。”

他拉著她來到沙發邊上坐下,抽了一張綿柔紙不是很溫柔地替她擦眼淚。

“說,從頭到尾仔仔細細說。”

后來顏子期把自己和任初安之間的恩怨從頭到尾都和言彬說了一遍,包括那段她不愿意再回憶起的過去。

說真的言彬聽完其實是沒有多大的震驚的,因為顏子期說的這些事他在商場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是見過很多的。

網絡暴力怎樣?

撞斷腿買兇殺人又怎樣?

真的,這個世界到處都充斥著見不得光的黑暗,這么多年言彬的所見所聞遠遠比顏子期經歷的要來的殘暴不仁。

可是話又說回來,言彬可以淡定看待那些毒瀧惡霧是因為那都是一些和他不相干的人,現在不同,現在坐在他面前的是顏子期。

“言彬,任初安有句話沒有說錯,我真的不能拿她怎么樣,我除了使了一些小手段氣氣她之外,其實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整垮她,不僅如此,到頭來還要一次又在一次把自己搭進去。”

顏子期一直不想承認自己無能,可是若是她真有本事為何最后失去的會是她呢?

“嗯,沒錯,我也覺得你挺沒用的,太蠢。如果這事放在我身上,我會讓她知道什么叫人間不值得。”

言彬就是那種性格,誰敢動他,那么第二天他上頭條別人下戶口。

就是這么霸氣。

“顏子期,你不覺得自己特沒用,那個任初安對你做了這么多事,你無非就是不痛不癢地氣她一兩次,你會不會太好欺負了?”

是,言彬說的是!沒毛病。

“那我該怎么辦?”

“很簡單,以牙還牙,她對你做了什么,哪怕一時半會不能全部還回去,至少先回敬她個百分之五十。”

“你是說…”

顏子期好像有那么點懂言彬要干什么了。

“你要我也給她下藥,然后讓她也感受一下網絡暴力對嗎?”

“是,有何不可?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雙倍地將她加在別人身上的痛苦還回去。”

“可是,這事我真的沒有做過,我也做不來。”

最簡單來說,她連怎么買那種藥都不會。

言彬想了一會,“這事就交給我吧,我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報復手段。”

“不…”

顏子期阻止言彬,“這事我要和你一起做,我就是要報復任初安,我這人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說的沒錯,我不能再是那樣不痛不癢地反擊。”

顏子期為什么會和紀航成吵架那是因為她覺得他就是在維護任初安,而她的目的恰恰相反,她就是要她痛苦。

生活沒有那么多觀眾,一味地做好人最后只有被挨打的份。

“喲,小蠢貨這是要絕地反擊了?”

言彬笑著揉了揉顏子期的腦袋,嗯,軟軟的,挺舒服。

“不過這事你要好好計劃,不能給對方抓到把柄,你這么蠢,有些事還要我幫你。好了,這事先談到這,晚飯吃了沒?剛才我見你在吃泡面。”

“沒有。”

顏子期搖頭。

“好,那我們先去吃飯吧。”

言彬起身,顏子期跟著一起走出辦公室,在離電梯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言副總,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顏子期早已不是十幾歲的無知少女了,她明白除了父母以外,所有人的好都是有目的的,所以,言彬不例外。

聽到這個問題,言彬正準備按電梯的手停了下來,他沒有回頭,等了很久也沒有給出一個答案。

見他默不作聲,顏子期低頭說了一句,“我有喜歡的人,雖然我們不能在一起,但是我還是喜歡他。”

半晌之后,顏子期在毫無防備之際腦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顏子期,你是什么腦回路覺得我對你好就是看上你了?難不成你是天仙下凡嗎?”

言彬的語氣很重,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就是那種好像自己的痛處被人踩著一樣,渾身上下豎起尖刺。

“我…”

顏子期正欲解釋,然后電梯就到了,言彬走進去按了關門健,就這么棄她而去。

狹小的電梯空間里,言彬神色凝重,眼底被寒意覆蓋,他看上去有很沉重的心事,只是除了他沒有人知道這個心事是什么。

言彬不知道為什么剛才會失控,顏子期不過就是自作多情的一句話為什么會讓他想起那個可怕的陰影。

喜歡是什么?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又是什么?

言彬不懂,因為他覺得自己不配。

至于為什么對顏子期好,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呼~”

走出電梯,言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抬頭望著天空,遙夜沉沉,無邊無垠的黑暗,一如他的世界…

自從暗算顏子期的事失敗之后,蘇沐沐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在過,有時候想想她真是悔不當初,為什么她會那么糊涂聽江寧的話。

這日,蘇沐沐正準備出門買菜,剛走出家門,她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顏子期。

蘇沐沐下意識地掉頭轉身就要走,可她一個孕婦哪里是一個手腳靈活人的對手。

“站住,蘇沐沐。”

顏子期抓住蘇沐沐的手腕逼著她停下腳步。

“蘇沐沐,你跑什么?你覺得跑有用?”

顏子期的語氣很不好,聲音里透著涼意與憤怒。

“不…那個,期期你聽我說,我…”

“那件事…”

說了半天蘇沐沐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也是,做了虧心事還怎么理直氣壯地去辯解。

“閉嘴,蘇沐沐,我以前只是覺得你傻,被江寧那種人牽著鼻子走,現在,我覺得你不僅傻還壞,你真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啊。”

顏子期的疾言厲色逼的蘇沐沐是當場哇哇大哭了出來。

“期期,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江寧,他說了一大堆蠱惑我的話,我沒有想害你,我只是想幫你。”

“夠了!”

顏子期用力甩開蘇沐沐已經發紅的手腕,“幫我?怎么幫我?給我下藥,讓別的男人來上我,這就是你所謂的幫我?”

對于蘇沐沐,顏子期想她已經不需要給她什么面子了,以前怪她眼瞎,交友不慎,言彬說的沒錯,她確實沒有交朋友的命,所謂好朋友回頭看看都是拿刀捅她心窩子的人!

“不是的,期期,真的不是的,嗚嗚,是江寧說言彬是一個好男人,所以我想幫你,對不起期期,我真的不知道那么多內情。”

蘇沐沐反手抓住顏子期的手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堆,“期期,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吧。”

原諒?

顏子期冷嗤,“蘇沐沐,如果以后我做了什么傷害你的事,我也請你原諒我!”

蘇沐沐用力咬著嘴唇,她沒有聽出顏子期話里的意思。

“蘇沐沐,我今天來不是聽你廢話的,我只告訴你,以后我們再無交集,如果你下次再敢算計我,我一定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不要,期期。”尋書吧

蘇沐沐拉著顏子期的手拼命搖頭,“對不起,期期,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蘇沐沐說來說去和一個復讀機一樣,顏子期也沒那么多耐心,她用力一甩,正聲道:“我最后說一次,以后不要來找我了,還有江寧,你最好替我轉告他,讓他最近小心一點。”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而此時江寧在哪,他正畏畏縮縮地站在言彬面前將一個男人的慫演繹的淋漓盡致。

“言…言副總。”

江寧縮頭縮腦,感覺他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栗。

“怕什么?江先生,現在是法制社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更何況這里是公共場合,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好交代啊。”

言彬邊說邊把玩著手里的陶瓷杯,雖然他臉上帶著笑,但是那笑意還是讓江寧感覺到害怕。

“那,那請問言副總今天找我來有…有什么事。”

江寧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言彬。

“也沒什么事,就是有筆生意想和江先生談談,價格你隨便開,但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一定要把事辦成。”

生意?錢?

錢錢錢?

江寧最愛的錢,聽到這里,緊張感瞬間消失的淡然無存。

“言副總,是什么生意?價格真的好商量嗎?”

“嗯,好商量。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想請江先生幫我導演一場電影。”

導演電影?

江寧懵圈,“我不會啊,沒做過啊。”

“別怕,這事江先生一定做的來。”

言彬越說江寧越懵,“那要我拍什么啊?”

“過來。”

言彬對著江寧勾勾手,他立刻乖乖上前,將耳朵湊了上去。

一通細細碎碎的交代之后,江寧的臉頃刻間變得慘白,他腳步連連向后退看上去是受到了驚嚇。

“使不得,言副總,這千萬使不得,你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哦?所以,江先生之前難道不是為了區區五十萬也把我和顏子期往火坑里推?”

言彬反唇相譏,言語之間盡是氣焰萬丈。

“我…我那是…”

江寧覺得自己的話挺站不住立場的,哎,有時候想想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可是我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任初安那個老妖婆一定會殺了我的。”

言彬聞言淡淡輕笑:“那是你的事,江先生不愿意和我合作也行,那我們就走法律程序,我有個律師朋友,他告訴我就你做的那些事在高墻里蹲個七八年不成問題,放心到時候我再找人好好關照關照你,保證讓你終身難忘。”

江寧被言彬嚇的腿一抖,整個人就這么撲通跪在地上。

“不要,言副總不要,我不要坐牢,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

“不好意思,我這人小肚雞腸,不是好人,江先生,我時間有限,你要是還沒考慮好,我可就替你做決定了。”

言彬說著抬起手腕看了看表,“3…2…”

“做,我做,我做。”

江寧舉雙手投降,他就像是個泄了氣的氣球一般兩只手就這么無力地捶了下來。

“我做,只是言副總我希望你信守承諾,我要三百萬。”

“沒問題,成交。”

言彬缺的從來都不是錢,他缺的是快樂,只要能幫到顏子期那個小蠢蛋他就覺得是快樂的。

江寧離開以后,言彬就去找了顏子期,他把自己和江寧說的話一字不漏地告訴了她。

“怎么樣?如果這事能成,你會不會覺得很有報復的快感?到時候讓那個江寧和任初安自相殘殺,你一箭雙雕,這事干起來才爽!”

言彬挑眉,俊臉被蒙上一層得意之色。

“這…這會不會不好?蘇沐沐還懷著孕。”

顏子期話音剛落,言彬就忍不住教訓起她:“我說你蠢還真是蠢的可以,你為她擔心那她有沒有為你擔心過,再說那個江寧答應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沒考慮過自己老婆懷孕嗎?顏子期,我說你別菩薩心腸了行不行。”

也是,江寧那種男人早死早超生,活著真沒什么意思,顏子期本身也不是什么圣母心,就這樣吧,她受苦受難的時候也沒見這兩人對她伸一把手。

“知道了。”

顏子期點頭。

“乖,好了,去吃飯吧,最近剛開了一家云南菜還不錯。”

“好。”

言彬和顏子期有說有笑地離開紀氏,恰好這一幕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紀航成眼里。

他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低頭俯瞰,直至那兩抹身影漸行漸遠他才收回目光。

顏子期說她和言彬沒什么,紀航成選擇相信了她,可事實卻是一次又一次逼他打臉。

以前紀航成背著顏子期去和其他女人開房的時候,他也是習慣性地說他們之間沒什么,可事實是真有什么。

所以言彬和顏子期也是嗎?紀航成吃不準,他也不敢去想去問,想了問了可能也就離分手不遠了。

紀航成回到座位上,他一動不動地坐著,甚至連抽煙的欲望都沒有,有時候一個人的崩潰就是這么悄無聲息,什么都不用做,內心一片狼藉,滿地灰燼,所有的希望被堆積成了失望,原來愛一個人有時候真的會心疼。

時間轉眼到了四月,今天是西方的愚人節,江寧選擇在這樣的一天鋌而走險。

他沒有退路了,生活已經把他愛上了懸崖,如果不放手一搏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會是粉身碎骨。

不行,生命是最珍貴的一次性用品,江寧他一點都不想死。

江寧站在望春茶館前,有些緊張地摸了摸褲子口袋,他努力吞咽將嘴里的津液全數咽下。

“加油,江寧,你可以的,三百萬,三百萬!”

錢可以賦予江寧所有勇氣,為了錢他真的可以下刀山,下火海。

江寧深吸一口氣,吐了兩泡口水在掌心,然后抹了抹頭發,一鼓作氣走進茶館。

今天他約了任初安出來,當然理由是言彬幫他想的,很輕松,她就出來。

上次那個斯文的男助理還在,江寧看了他一眼然后客氣地點了點頭進去了。

拉開推拉門,任初安的倩影赫然闖進江寧的視線,他看了一會,然后想到待會要發生的事,這渾身就莫名有些燥熱。

“任總。”

任初安回頭看了江寧一眼,沒說話。

江寧戰戰兢兢地走進去,然后很是誠懇地道歉,“任總,我今天來是特意和你道歉的,上次是我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我知道錯了。”

“還有這五十萬我還給您,我會死守我們之間的秘密離開申城,永遠不會礙您的眼。”

江寧可以說是非常低三下四了,他這樣反常倒是有點讓任初安狐疑。

“江寧,你這不是和我耍什么手段吧想擺我一道吧?錄音了?”

任初安說著警惕的目光把江寧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沒有,沒有,任總,你誤會我了,我肋骨都被您給打斷了三根,哪敢做那事。”

是,這點任初安很有自信,社會下等人就是社會下等人,胳膊擰不過大腿,他的毛都沒長齊是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

“知道就好,以后給我滾遠點,我知道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道歉是其次,怕我收回那五十萬是真吧,你也別在這演了,放心,看在你這么聽話的份上,那錢我就當賞你了。”

任初安兩腿交疊翹起二郎腿抖伐抖伐,那小模樣得意的讓江寧現在就想把她撲倒。

“是,是。”

江寧點頭,就在這時,外面的的助理突然傳來聲音。

“任總,有個電話語音您處理一下。”

任初安看了江寧一眼想說什么終是沒有開口。

她起身離開,江寧看準時機將事先準備好的藥倒進任初安的茶杯里,動作一氣呵成,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

等到任初安再回來的時候,江寧端起那杯被下過藥的差奉送到她面前,“任總,一杯泯恩仇,不管怎樣我還是要謝謝你。”

任初安低頭瞥了一眼那茶,到底心思還是沒有那么復雜,她接過江寧手里的差一飲而盡。

好戲要開始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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