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報應_昨日愛你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93章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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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為什么可以順利把不省人事的任初安帶到酒店,那是因為言彬在背后的暗箱操作。
望春茶館旁邊有一家四星級的酒店,江寧拿著言彬事先給的房卡扶著任初安直接乘電梯上了九樓。
江寧攙扶著任初安嘴里念念叨叨,一雙眼睛到處查看到房間號。
一通找尋之后,他終于找到了。
“滴~”
酒店房門被開啟,江寧和任初安走進去,他把房卡往卡槽里一插,房間里的燈、空調、排風機瞬間啟動。
江寧吃力地把任初安放在一張大床上,剛準備坐下休息,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誰?”
江寧警惕。
“江先生,我來送東西。”
江寧眼珠轉了轉,他打開門,然后對方遞給他了一個三腳架,上面還安裝著一個最新款的蘋果手機。
“江先生,這直播的工具我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外面的人說完透過門縫瞄了一眼倒在床上的任初安。
江寧遲疑了片刻,慢慢地伸手把那套設備接過。
“知道了,那三百萬的事。”
“放心,只要你一上直播,言副總就會找人安排,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千萬別耍花招,否則…你懂的!”
這種不帶一絲強勢的威脅最可怕,江寧感覺背脊一陣發涼。
“放心。”
“嗯。”
門再度被合上,江寧把三腳架上的手機攝像頭對準床頭,然后他慢慢地來到床邊,彎腰將任初安的鞋脫掉然后是衣服…
現代網絡技術有多發達,那就是只要你有一部手機,你就可以玩轉全世界。
就在剛剛,某直播平臺直接火爆到系統癱瘓,長達三個小時的直播內容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男人看到會說:臥槽!勁爆!
女人看到會說:嗚嗚,太不要臉了,害羞!
老人看到會連連嘆氣: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是怎么了?傷風敗俗哦。
不僅如此,這場直播還被申城各大商場的震旦屏幕同時同步轉播,可以說今天這座城市,乃至于全國還有可能是全世界都認識了一個名叫任初安的女人。
哦呦,太火爆了,也太大膽了。
紀氏大樓,言彬和顏子期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他們對面的大口屏幕上正放著任初安和江寧不堪入目的畫面。
江寧還好,如果不是特別熟悉他的人很難辨認出他是誰,倒是任初安,整個人從頭到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怎么樣?小蠢蛋,有沒有覺得很爽?這口惡氣出了沒?”
言彬雙手抱臂,眸光微微斜視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顏子期。
“有!做壞人的滋味太好了。”
顏子期現在可以理解當初任初安報復她的快感了,真的這種感覺說不出的好。
“哈,來擊掌,合作愉快。”
言彬轉身笑著對顏子期伸出手掌,兩人一拍即合,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紀航成臉色不好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霎那間,空氣中凝結起了死結,周圍漂浮的塵埃在這一刻好像突然被施了魔法一樣定格在原地,安靜的很怕。
顏子期和言彬就這么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直到紀航成開口:“言彬,這事是你做的?”
什么事?哪件事?哦,言彬扭頭一看對面的大屏幕,謔浪笑傲:“是。”
“撤了。”
紀航成話不多,短短兩個字透著讓人無法拒絕的霸氣。
“撤?撤什么?我的小蠢蛋好不容易開心,哪能就這么輕易結束。”
言彬敢做這事自然是有把握的,他是什么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引火燒身,如果非要一個出來背黑鍋的那肯定就是江寧啊。
放心,這把火怎么都不可能燒到言彬和顏子期身上,除非紀航成出面,那恐怕局勢是會變得復雜,可他會嗎?一時半會說不清。
“是吧,小蠢蛋。”
言彬說著伸手將顏子期耳鬢的一縷碎發撩到耳后,這動作真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不禁讓人想入非非。
紀航成不氣?
必須氣,只見他一個箭步上前抓著言彬的襯衫領子照著他的臉就是結實一拳。
“狗東西!她是我的女人!”
言彬沒有防備被打倒在地,可他也不是吃素的等他反應過來就和紀航成扭打在了一起。
“夠了,紀航成不要打了。”
“言彬,住手!”
顏子期并不是站在一旁空喊口號,她上前去拉扯,最后自己被推倒在地上。
一頓猛烈搏斗之后,紀航成和言彬的臉上都掛彩了,兩人坐在地上互相盯著對方眼里都潛藏著不甘示弱。
“言彬,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縱容顏子期會給她帶來什么后果?”
紀航成難道不知道報復爽嗎?可是有些事要看的,任初安的背景非一般人能惹,現在出了這事顏子期以后恐怕有一段日子難熬了。
“不知道,我知道她開心就行。”
言彬食指彎曲將唇角的血漬抹去,起身拽起顏子期當著紀航成的面就這么把她帶走了。
任初安和江寧直播的事沒有影響嗎?當然,現在兩個人都出名了,網絡上關于他們的搜索、視頻已經被爆到一個新的高度了,熱度壓都壓不下來。
顏子期確實得到了報復的快感,可是后續的一些麻煩事也不停地找上門來了。
江寧很不厚道地拿著三百萬出國了,他就這么沒有人性地丟下了蘇沐沐。
臨上飛機前,他給蘇沐沐發了一條信息。
[沐沐,對不起,我出國了,你不要找我,給你卡上打了五萬塊錢,你把孩子打了吧,剩下的錢就當是你的營養費了。]
發完這條信息,江寧拔出電話卡然后頭也不回地上了飛機。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很人渣,可是沒辦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生命只有一次憑什么不自私一點呢。
蘇沐沐接到江寧信息的時候她也因為直播的事正在瘋狂地找尋他,她想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會干出那樣齷蹉的事。
然蘇沐沐還沒來得及質問江寧,她就先被拋棄了,為什么會這樣,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蘇沐沐慌了,六神無主,她當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找到江寧。
她拿著手機出門,剛走出小區大門一輛黑色的別克汽車就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小姐,去哪?送你一程。”
那司機戴著墨鏡,正對著蘇沐沐吹口哨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樣子。
“不用,我等出租車。”
“額,小姐,今天是清明小長假,出租車都去景區或者機場火車站的,你等不到的,上車,我送你,價錢就按出租車的八折算好不啦。”
“放心,我是好人。”
一般這么說的都不一定是好人,可蘇沐沐有的選擇嗎?
沒有,再晚點怕是江寧都飛到大西洋彼岸去了。
“好,送我去機場。”
江寧剛才在信息里說他出國,那肯定是機場,蘇沐沐雖然慌亂,但腦子還是帶的。
“沒問題。”
黑車司機發動車子,一開始還很正常可走著走著蘇沐沐就覺得不對勁了。
“師傅,這不是去機場的路。”
看周圍荒野叢生,幾乎看不到人煙而且路面坑坑洼洼一看就是偏僻小路。
黑車師傅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猛踩油門,蘇沐沐捂著肚子滿臉驚色。
“停車,停車!”
“你再不停車我就報警了。”
蘇沐沐跟著從包里拿出手機,正當她準備撥打110的時候,那黑車司機直接將她手機搶奪過來扔出窗外。
“坐好,你要是再動,我可不保你有沒有苦頭吃!”
黑車司機早已換了一副嘴臉,他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死死抓住蘇沐沐。
“救命,救命啊!”
“你到底是誰?到底要帶我去哪?”
“閉嘴!”
“吱吱吱!”
就在這時黑車師傅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老三,我還有五六分鐘左右就到了,你那邊車準備好,這次拐的是一個肚子里有貨的,估計能賣個好價錢!”
蘇沐沐一聽心涼了半截,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遇上了人販子!
“停車,我要下車,我要下車!”
蘇沐沐嚇死了,她不可以被拐賣,越想越害怕,她直接解掉副駕駛的安全帶然后去搶奪司機的方向盤。
“嗚嗚,停車,停車,我要回來,停下來!停下來!”
“住手,你這個瘋婆娘,你給我住手,你再不松手我們都會沒命的!”中國
那黑車司機因為蘇沐沐搶奪方向盤而嚇的不輕,“趕緊給我撒手!”
“不要,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
蘇沐沐整個人哭作一團,她現在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被賣。
“瘋子!”
車子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扭成蛇形。
“住手,你再不松手我們都得死。”
那黑車司機也害怕了,生意可以不做但命得要啊,他死死握住方向盤試圖去踩剎車。
“松開啊!”
“不要,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為什么生活還是對我這樣不公平。”
懷孕了被男朋友拋棄,然后現在還遇上了人販子,蘇沐沐覺得她真是倒霉到一定境界了。
“啊!”
車子已經失控,伴隨一聲尖叫連人帶車就這么從山路上滾落。
蘇沐沐感覺自己好像被丟進了洗衣機里不停的翻滾,她的頭好暈啊,感覺身體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流出來,不過這種難受她并沒有體會太久,以為有就是片刻的功夫她就失去意識了。
顏子期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她正在和紀航成吵架,原因無非就是因為任初安。
后來兩人來到了醫院,他們在搶救室外看見了陸綰。
“期期,你來了?”
陸綰一見顏子期就奔跑了上去,與此同時她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紀航成,那眼神挺有故事的。
“嗯,她怎么樣了?你怎么來了?”
顏子期看了一眼亮著紅燈的搶救室。
“不知道,我是接到蘇沐沐爸爸電話才敢來的,他說他們正乘高鐵趕來,讓我幫襯一下。”
顏子期沒有說話,她不懂為什么蘇沐沐好端端的會進醫院。
過了一會,蘇沐沐從搶救室出來了,命保住了,可腿和孩子沒保住,高位截癱,這也是很夠嗆了,后半生基本毀了的那種。
蘇沐沐很快就蘇醒了過來,醒來時鬧了一會,接著便是聲嘶力竭的宣泄。
“為什么!為什么江寧要這樣對我?他干出那么齷蹉的事,現在還要棄我而去,嗚嗚嗚,怎么辦?我到底應該怎么辦!”
蘇沐沐真的很可憐,她是有錯,可罪不至此,有時候命運還真是對人不公平。
顏子期站在一旁沒有出聲,紀航成一直看著她,眸光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陸綰其實并沒有多大感覺,她覺得蘇沐沐有今天就是活該,早讓她離開江寧她不肯,現在變成這樣難道不是她自己造成的嗎?
蘇沐沐不值得人同情,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現在落的這個結果真的怪不了任何人。
宣泄一通之后蘇沐沐就因為體力不支沉沉睡去,顏子期、紀航成、陸綰三人走出病房,他們來到醫院大門口。
“期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為什么你一直不說話?”
陸綰也覺得奇怪,顏子期平時并不是這樣的冷漠,今天的她在看到蘇沐沐這樣之后為什么會表現的一臉平靜。
話閉,紀航成看了顏子期一眼,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這是因為他一開始就不愿意讓顏子期去報復任初安的原因。
這種事情除了將仇恨越滾越大把越多人卷進紛爭之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好處。
現在是蘇沐沐變成這樣,紀航成特別害怕有一天顏子期也會成為仇恨的犧牲品。
“期期?”
陸綰見紀航成不說話便又叫了一句。
“你到底怎么了?”
“好了,別問了。”
紀航成上前一步擁著顏子期正準備離開,突然他們正前方有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小奶娃朝他們這個方向奔跑而來。
“媽媽,媽媽。”
陸綰一聽這聲音嚇的花容失色,她大喊了一聲,“綿綿!”
然后正當她準備跑過去阻止綿綿朝她跑來的時候,施璟宇提前一步做了她想做的事。
只見他一個干脆利落將綿綿抱進懷里,然后將她的臉轉了一個方向。
陸綰懸著的心跟著落下來,還好,還好紀航成和顏子期沒有看見綿綿。
“那個期期,我有事先走了。”
陸綰倉皇而逃,她心虛的樣子其實看起來特別不正常,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帶著老公和孩子過來大大方方地打個招呼嗎?
逃什么?有什么可逃?
不過現在顏子期和紀航成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面自然是不會去多想陸綰的異樣。
待施璟宇和陸綰離開之后,紀航成也拉著顏子期往自己的車位走。
剛上車,當紀航成正準備和顏子期說話時,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喂。”
“喂,是紀先生伐,我是任小姐家的保姆哦,我們家小姐現在正在鬧自殺你快來一趟吧。”
紀航成的音量調的很高,高到坐在他旁邊的顏子期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對方說的每一個字。
“什么!”
紀航成眉頭蹙攏,“好,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發動車子,紀航成就這么載著顏子期往任初安家趕。
申城某豪華公館的一套房子里此時正傳來噼里啪啦的摔東西聲音。
“啊!給我滾,統統給我滾。”
怒吼的人正是任初安,她現在看起來特別暴躁,就感覺像是精神錯亂一般。
砸完藝術擺設品她就開始砸電器,反正就是能砸的都沒能幸免。
“哎呦呦,小姐不要砸了,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氣和坐下來好好說。”保姆站在一旁干著急。
“滾,都給我滾遠點。”
任初安的情緒已經徹底失控,仔細看看她的手臂上有大大小小的血口子,看起來挺讓人害怕的。
“砰砰砰。”
是時門外傳來重重的敲門聲,保姆立刻上前去開門。
“紀先生,你可算來了,快幫我勸勸小姐吧。”
保姆話音剛落,她就看到了紀航成身后的顏子期,“這…這位是?”
紀航成沒有理會,側過身子聰保姆身邊走過,顏子期跟著進去。
“安安!”
紀航成到的時候,任初安正準備拿椅子砸客廳里擺放著的三角鋼琴,聞聲,她回頭,第一眼驚訝,第二眼就哭了出來了。
“嗚嗚嗚,紀小成!”
任初安丟下手里的椅子朝紀航成奔去,只是她剛靠近,他就后退一步和顏子期肩并肩站著。
見紀航成有如此動作,任初安眼里透著無盡的悲傷,“你…你這也是嫌棄我嗎?”
說完,她目光流轉,又看向了站在旁邊的顏子期,“賤人,一定是你做的對不對?”
任初安永遠難忘那天,她在酒店里醒來,一睜眼看見的就是趴在自己身上的江寧,還有那足以讓她發狂的攝像機。
當時她腦子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切都完了。
“顏子期,是你在報復我對不對?是你聯合那對狗男女一起讓我身敗名裂對不對?”
任初安的眼淚從眼眶簌簌掉落,模樣甚是可憐,可惜她一點都不值得被人同情。
“哈哈。”
顏子期發出夸張的笑聲,然后很是坦然地承認:“嗯,是我,怎么樣?任初安,這種被無數人凌遲的感覺不錯吧,現在你和我一樣,永遠都留在了別人的硬盤里,這滋味如何?”
任初安一聽整個人就不淡定了,她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個碎片就朝顏子期沖去。
“我要殺了你!”
就任初安現在這副模樣能不被人殺就算好的了。
“來啊,任初安,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后半輩子過得生不如死!。”
新仇舊恨在這一刻徹底統統被釋放了出來,顏子期拉過旁邊一張椅子就朝任初安砸去。
她的速度很快,椅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任初安身上。
“啊!”
任初安痛呼,然后直接坐在了地上。
紀航成看了一眼,然后轉身對顏子期說,“這就是你要的對嗎?”
顏子期唇角微勾,“紀航成,我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夠了,顏子期,不要再鬧了,這場鬧劇是時候收尾了,答應我,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好不好?”
紀航成很怕顏子期越走越偏頗,到時候走上一條不歸路。
紀航成對顏子期的護短深深地刺痛了任初安,那一刻她的精神就像不受控制一樣,有點傳說中的鬼上身一樣,只見她二話不說拿起一塊碎玻璃就往肚子里吞。
“啊,小姐!!!!”
保姆嚇傻了,她沒想到任初安居然這么極端。
紀航成回頭,看見的就是滿嘴鮮血的任初安。
“快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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