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陸時琛單手拍了拍聶安夏的肩膀,那硬邦邦的觸感,讓他微微皺眉。
這女人,也實在是太瘦了些。
“你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未來的老婆。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如果我有,就算是送給岳父大人都不為過,但是我沒有,拿不出來……”
陸時琛愧疚的垂下眸子,不再看聶安夏,不知道是沒有勇氣,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聶安夏不是第一次見到陸時琛這幅樣子,之前在花園里提起七象玲瓏塔,陸時琛也是這樣蒙混過關的。
七象玲瓏塔可能真的不在陸時琛的手中,但是身為陸家的長孫,要說一點都不知道,打死她她都不會信。
陸時琛應該就是不想和自己說吧,聶安夏重重的嘆息一聲,她知道,自己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計劃以失敗告終。
算了,陸時琛這邊討不到便宜,她以后再想辦法吧,反正現在有陸時琛女朋友的身份,她在陸家走動比之前方便多了。
“沒關系,我們回去吧。”陸家的花園對于聶安夏來說是個傷心的地方,以后她都不想來了!
強忍著眼角的淚水,聶安夏等不急身后的陸時琛,直接快跑兩步,回到別墅。
讓聶安夏萬萬想不到的是,其實陸時琛并沒有追上來,甚至連追她的意思都沒有。
看著聶安夏逃亡一般的背影,陸時琛的嘴角抽動,卻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應該是什么表情。
全身放松的斜倚在椅子上,陸時琛的頭緩緩仰起,黑眸微瞇,一雙修長的手臂相互交纏放在腦后,午后的陽光燦爛明媚,洋洋灑灑落在他的身上。
這幅愜意的樣子,就好像陸時琛在懶洋洋的曬太陽。
他恢復記憶了,就在頭部再次受傷之后。
失憶之前的記憶慢慢回籠,有趣的是,其中也有聶安夏的存在,只不過身份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陸家勤勞能干的女傭。
他在陸家待著,無事可做,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觀察聶安夏這個形跡可疑的女人。
來到陸家的第一天,她就開始四處搞人際關系,在陸家到處走動,好像是在找著什么東西,后來,他終于知道了這女人的目的,她要的是世人皆知的陸家的家傳至寶——七象玲瓏塔。
眾人皆知,價值連城的七象玲瓏塔是陸家的家傳至寶,可是外人又怎么可能會知道真相?七象玲瓏塔其實是他母親的傳家寶。
因為父親忤逆陸老爺子的意愿娶了母親為妻,母親為了緩和父親和老爺子之間的關系,將家傳至寶雙手奉上。
陸時琛親眼見到母親因為送出七象玲瓏塔在家里面偷偷哭了很久,在父親下班回來之前又恢復正常。
所以,當他知道聶安夏來到陸家的目的就是為了七象玲瓏塔的時候,就算明知道自己不會水,也要將這個覬覦自家寶貝的女人置于死地。
但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隨著陸時琛對聶安夏的了解增多,他發現這女人比陸家那些想要獨吞自家寶貝的人強多了,她說了無數次只需要十二個小時,就證明她并沒有想要將七象玲瓏塔據為己有的心。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相信她呢?
夜幕悄然降臨,陸時琛感受著陽光慢慢褪去,溫度下降,旋即猛的起身,長腿一邁,朝著別墅走去。
廚房中,廚師和女傭們有條不紊的為大家準備晚餐,陸尚契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公司回來,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財經節目。
陸時琛找尋了半天,始終沒有看到聶安夏的身影。
隨手拉過一個女傭詢問之后才知道,原來下午聶安夏回來之后就直接進了房間,再也沒有出來過。
陸時琛暗中嘆息一聲,輕輕敲響房門。
屋里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聶安夏懶洋洋的聲音:“晚飯我不吃了。”
“安安,給我開門。”
起初安安這個昵稱只是為了在叔叔嬸嬸面前拉進兩個人的關系,可是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陸時琛再叫出來,卻順的稀奇。
“陸時琛?”聶安夏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你回來干嘛?”
她一臉慌亂的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然后一步跨下床,沖進洗漱間,整理好被自己揉的滿是褶皺的衣服。
“給我開門。”陸時琛無奈的說道。
按理說,這也是他的房間,怎么進個房間這么難?
而這邊莊月嫻剛剛換好新買的香奈兒洋裝,準備給自己老公看看,這一出房間,就和門外的陸時琛碰了個正著。
“時琛,你怎么不進去?在門外待著干什么呢?”
“沒什么。”陸時琛云淡風輕的笑了笑,突然覺得有點尷尬。
自己怎么這么像被老婆關在門外,進不去屋的丈夫呢?
果不其然,莊月嫻壞笑一聲,瞇起眼睛湊近門口,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你們兩個吵架了?”她故意壓低聲音問道,上揚的嘴角十分明顯的昭示出她此時的心情。
“沒有。”
“沒有怎么不讓你進屋?嬸嬸可是過來人,你就不用藏著掖著了,一起過多少年的兩口子都吵架,更何況你們兩個才交往幾天的年輕人呢!”莊月嫻語重心長的說道,就連神情也嚴肅起來,頗有一副長輩的風范。
只可惜陸時琛只覺得好笑,他之前就知道嬸嬸很八卦,只不過現在自己成為嬸嬸八卦的主角,這種感覺屬實有些怪。
聶安夏剛到門口,就聽到陸時琛嘀嘀咕咕的說著話。
“陸時琛,你自己在那嘀咕什么呢?”
房間的門呼的一下被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女人的臉。
莊月嫻!
“你來這里做什么?”早晨剛剛發生了找茬事件,聶安夏真是對這位嬸嬸客氣不起來。
“哎呦,聶安夏,別以為老爺子讓你留在陸家了,你這小尾巴就翹上天了。以后能不能待的下去,還是個未知數呢!”面對剛剛讓自己吃了大虧的女人,莊月嫻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聶安夏不怒反笑:“多謝嬸嬸的提醒呢。爺爺說既然留我在陸家,那么就一定是真心想要讓我留下來的。嬸嬸這話說的我真有些害怕。我繼續待下去會不會影響咱們家家庭和諧啊?我還是再去問問爺爺的意思吧!”
聶安夏一口一個爺爺,叫得甜絲絲的,好似滿心滿眼都是對爺爺的愛戴之意。
在意識到這句話背后的意思之后,莊月嫻卻一點都欣賞不起來這女人的做作嘴臉,原本紅潤的小臉立馬褪去血色,在蒼白的勁兒過去之后,又黑的可以媲美黑炭。
“聶安夏,你不要太過分!”:mayiwsk
新書推薦: